《红楼之环御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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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环御九天-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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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呢?皇爷爷,您想想可怜的小皇孙,也要将此事彻查到底啊。”

皇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想到至今依然眼盲的小皇孙,不禁发狠道:“是了,为了朕那可怜的小皇孙和死去的儿媳妇,还有倒霉的潜儿,朕一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祁沛往前一步,向皇帝耳边密语道:“其实,七叔不一定心疼王妃的死,没准儿根本不在意,他现有蓝颜知己,正乐不思蜀呢。”

皇帝又是一惊,说:“谁在背后作怪不成?你快细细道来。”

祁沛故意装作痛悔自己嘴快的样子,假模假式地说:“糟糕!我怎么把七叔的秘密事说出来了?他知道了该要怪我了!”

皇帝的好奇心已经被祁沛吊起来,自然是催促他快说。

祁沛这才含含糊糊地说了起来,而且说话间半带揣测半带诱导,告诉皇帝说,祁潜身边早就有人了,还是个善妒的男人,就是贾才人的弟弟贾环,他们好像是祁潜赴扬州公干的时候勾搭上的,返京之后那贾环也许是看着秦王妃不顺眼,生怕她母凭子贵,叫祁潜疏远了他,于是定下毒计,并伙同贾才人害死了秦王妃。王妃的死为何一直查不出那毒药的来历,就是因为贾环是擅药之人,他当年给太子治病时用的药也是查不出来历的,给秦王妃下药还不是小菜一碟?事后祁潜肯定也猜出了一二,不过他色|欲熏心,最后选择了包庇贾环,叫王妃就此冤枉惨死,是以冤魂不散,夜夜纠缠下药的傀儡贾才人,才叫案子爆出来。

第 107 章

祁沛见皇帝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愤慨,便趁火打铁般地撺掇皇帝说:“皇爷,刚才的不过是孙儿的猜想,若要细究,本来应该提请锦衣卫介入的,可是,我一向知道七叔与北镇抚司指挥使梅庭宇关系匪浅,若是梅庭宇审理的话,就怕七叔在其中做手脚,叫贾环逃脱罪责,不如请大理寺卿陈翊麟来负责。”陈翊麟往日做过太子的侍讲官,对祁沛而言,陈翊麟虽然不像自己的属下那般俯首帖耳,但是,只要他皇长孙殿下肯降□段去俯就,还不得乖乖地听话?总比祁潜把持住的梅庭宇好用。

皇帝拈须不语。

祁沛又说:“皇爷,事不宜迟,晚了就怕贾环得到风声将一应罪证都销毁了。皇爷您就细想想近几个月贾府的贾政贾赦连续被外放做官,一则是七叔在其中运作,二则焉知不是贾环在做两手准备呢?一旦东窗事发,就会举家潜逃。皇爷,快传大理寺卿陈翊麟来吧。”

恰在此时,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来,道:“大理寺卿?恐怕不对吧?该是由宗人府内惩院来审理!”

祁沛心里一惊,转头望去,只见祁潜一脸寒霜,正大踏步走入殿内。

祁潜狠狠地瞪了祁沛一眼之后,先撩袍跪下给皇帝行礼,道:“儿臣恭请皇上金安。”

祁潜是听到手下来报,说是宫中内线传来消息,贾才人不知何故自裁而亡,顿时心知有异,贾才人的死不过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还是为了整治贾环而设的局。祁潜再一问皇帝正在询问此事,身边有皇长孙祁沛作陪,便越发知道事不宜迟,要是被祁沛陷害得手,事情就棘手了。

祁潜手里拿到了一些祁沛的罪证,不过并不完全,可是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当即快马加鞭赶往皇宫,正好就听到了祁沛的后面几句话,正印证了祁潜之前的揣测,想到自己若是晚来一步,祁沛已经伙同大理寺卿将贾环下到诏狱中严刑逼供,那得叫宝贝儿遭多大的罪啊,祁潜简直要怒气攻心,祁沛真是太毒了,这一次一定要打掉他,再不能出什么幺蛾子来整人!

皇帝被这两人搞糊涂了,说:“平身吧。潜儿,你来得正好,朕正在和守成说事儿呢,正好也说到你。”

祁潜冷笑着说:“哦,说我什么了?”

祁沛心想反正都被他听了去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满脸正色地说:“我正和皇爷说起七叔为奸人所惑,可巧七叔你就来了。贾环狼子野心,居然勾连宫妃贾才人对秦王妃下手,累及小皇孙,真是罪不可赦。皇爷刚才也说要叫大理寺卿来审理裁决此案,定要叫奸人伏诛,让王妃沉冤昭雪。”

祁潜又是一声冷笑,道:“皇上可没说,明明是你说的要提请大理寺卿介入。看起来你和陈翊麟交情匪浅啊,能把堂堂大理寺卿都指挥来给你办事。不过,大理寺卿掌管全国的平决狱讼,却管不到宗室内子弟的身上。或者直接说吧,皇长孙犯下的杀戮罪案,必须要交与宗人府内惩院来办理。”

祁沛声音微微发颤,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皇帝也是惊诧万分,说:“潜儿,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案子是守成做的?怎么你和守成说的却是大相径庭?”

祁潜再次跪下,沉声说:“父皇,儿臣已经查明,昔日王妃之死,乃是皇长孙祁沛亲手下毒,侥幸逃脱罪责之后,现在又兴风作浪,治死贾才人,构陷翰林编修贾环。”

祁沛以前有多爱他,现在就有多恨他,现在见他为了那个贱|人,居然要叫宗人府来治自己的罪,越发恨意大兴,眼睛都发红了。

皇帝大吃一惊,道:“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祁沛不等祁潜答话,马上一个箭步过来,跪在地上,紧紧地抱住皇帝的脚面,泣泪求告:“皇爷爷,七叔他真是翻脸无情啊。他现在诬告我,无非就是因为我无意中知道了他和贾环的事,当时我还答应了要为他保密的,现在实在是看着贾才人自裁,王妃一案再次浮出,我又想着可怜的小皇孙,才毁了对七叔的保证,将实情告诉了皇爷您……”

祁潜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断说:“一派胡言!父皇休要信他!”

祁沛回头说:“我哪里胡说了?你敢说你和贾环没有什么不明不白之处?”

祁潜很干脆地说:“没有你说得那么龌蹉。不过我现在确实和贾环走得很近,那是因为他在给彬儿治眼睛,有时候甚至会留宿我府里。”祁潜又向着皇帝说:“父皇,之所以一直是秘密进行,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将重获光明的彬儿带到您的面前。若不是守成在这里搅合,再有三五个月该是就可以将彬儿带来叫您高兴高兴的。”

皇帝见一个儿子,一个孙子就这样窝里发炮,为一个什么贾环吵得不可开交,实在是没什么兴趣,这时听到小皇孙的眼睛好了许多,才喜道:“彬儿的眼睛要好了?”

祁潜点头说:“回父皇的话。儿臣一直没说,是不想叫父皇担忧,毕竟治好彬儿的眼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中途肯定有反复。儿臣是想等彬儿的眼睛全好的时候,直接给父皇一个惊喜,没想到因为今儿这事儿倒是叫父皇先知道了。彬儿的眼睛现在还没有全好,但是人的脸若是凑得极近的话,他能分辨得出来。假以时日,该是会全好的。父皇毋忧。”

祁沛气得磨牙齿,道:“不光是这样吧,你上次明明白白和我宣称贾环是你的人,你们若不是有一腿,能说出这话来?”

祁潜嘲笑道:“我和贾环加起来该有四条腿呢,何止一腿?你连这种诌掉了下巴的话都能编得出来!贾环为我儿诊治眼睛,我自然是感激涕零,怎么感谢都不为过。我又不像你,人家还救了你父亲的性命呢,你却是恩将仇报,将人往绝境上推!”

皇帝也不赞同地看了祁沛一眼。

祁沛现在管不了别的,只能死死地咬住一点:“七叔,你敢对天发誓你和贾环没奸|情?”

在皇帝面前连“奸|情”这样的粗鄙之言都说出来了,可见祁沛是狗急跳墙了。

祁潜很知道祁沛不是来挖那点子狗血倒灶的八卦,他之所以一直死死地咬住这一点,就是以此来力证贾环有杀害秦王妃的理由,而且,此时正值祁潜妻丧期间,若是按着他说的,贾环谋害了王妃,又在其尸骨未寒之时与其夫偷欢,人品败坏,岂堪有探花之荣,为士子之表率?

所以,不能认。

祁潜冷笑着说:“当着你皇爷,连这种市井粗鄙之话都说出来了!我今天不想发这个誓,是因为之前虽然没有,以后保不定会有。贾环其人,品行高洁,才能卓著,值得一爱。我朝男风盛行,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值得你左一个‘j□j’右一个什么‘一腿两腿’的粗话挂在口上的吗?”

祁沛气得直喘粗气。

皇帝对什么男男风流韵事不感兴趣,庶出的几个皇子譬如信王桂王几个都好男色,只要不耽误娶妻生儿子就不去管他们,倒是这王妃案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更重要些。

皇帝说:“潜儿,你是说儿媳是被守成害死的?可是,守成和她有什么大仇,要去害她呢?”

祁沛恨恨地望着祁潜,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扭头却是一副无辜到了极点的哭模样向着皇帝哀哀地喊:“皇爷,我没有……”

皇帝摆摆手,说:“现在先别吵,我看你和你七叔是有些误会,先等你七叔把话说完,消消停停地,事情不就都弄明白了?疙瘩解开了,你们还是叔侄,是一家人。”

见父皇依旧是这么大而化之地根本没往心里去,祁潜只得横下心来,说:“这个话儿臣实在是难以启齿,不过,现在人命关天,儿臣也只好直言。两年前,我大婚的前际,守成专门找到我,说了一堆模棱两可的话,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意,催促他快说的时候他才说他喜欢我。只是我当时没有留意,只以为他在和我开玩笑捉弄我。现在看来,这一切的由来都是有前因的。”

祁沛怒道:“胡说!我才没有呢!”

祁潜说:“你现在当然可以抵赖,毕竟那一日的话只有你我知道。所以,现在争论这个,做无谓的口舌之争没意思,不如叫事实说话。”说着祁潜转向皇帝道:“父皇,守成谋害王妃一案的证据我已经有了,连那个药的来历都有,确是守成门下的心腹从滇境密送而来的。还有贾才人的死,据我看,也不是什么自杀,应该也是守成找人做出来的,现在只需要派出得力的探侦好手来,一两日就能见分晓。”

祁沛心知这一回是抵赖不过了,顿时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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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还想着本月月底完结此文的,看来要拖一下子了,嘤嘤嘤。

第 108 章

内务府府正亲自带着内惩院院判和十来名常常办理疑难案件的官员过来,一见这架势,一个秦王是皇帝最喜爱的小儿子,一个皇长孙是皇帝最喜爱的大孙子,皇帝还在这里坐镇,哪里敢私心偏袒谁,少不得认认真真、恭恭敬敬地办案,一伙人到了贾才人住的宫殿,里里外外细细勘探,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

祁沛压住心里的惊慌,强做镇定地继续和皇帝说话,手却往后做手势给一个他早就在皇帝身边埋下的眼线,一名小内侍,意思是叫他去搬救兵,叫太子来救场,却被眼尖的祁潜看见,冷笑着拦住那小内侍的去路,道:“哪里去?”

小内侍抖抖索索地说:“奴婢怕皇上冷,去取手炉来。”

祁潜脸一沉,道:“皇上没发话,你就敢擅自走动?还是说你得了谁的授意,眼里竟然没了皇上?”

皇帝蹙眉转向这一边。

祁潜用眼神请示皇帝,皇帝微微颔首,祁潜便大声地说:“将这个眼里没王法没主子的混账东西拖下去狠狠地打!打到他招出来是谁在背后唆使胆大妄为的为止!”

小内侍早就唬破了胆子,在地上抖个不住,又见有两名专门执刑的内侍过来,想到这两人的手上交代了多少条人命,便吓得浑身乱战,再顾不得许多,跪在地上将头碰得山响,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是皇长孙殿下指使奴才平日留意着动向,好给他通风报信的。”

皇帝气了个倒仰,瞪着祁沛说:“你现在可真能啊,连朕身边的人都敢摆弄!”

祁沛抵赖不过,只好跪地求乞道:“皇爷恕罪,是孙儿一时糊涂所为,以后再不敢了。”

皇帝“哼”了一声不理他,就让他在一旁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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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沛心里又是恨,又是气,又是急,盯着祁潜的背影的眼光能淬出毒来。

一时勘查的人勘察完了,过来禀报道:“启禀皇上,贾才人确系他杀,乃是被强灌毒药而死。皇上请看……”那人说了一通,太专业了听不懂,反正就是他们几个人通过各种表征,还有严密的推导,一致推导出贾才人并非自杀,就连贾才人最后的遗书,也是伪作,那人说:“皇上,据卑职的观察,真正想要死的人脑子都是混乱的,往往是满纸的自怨自艾,而像这一封遗书一般鲜明而准确地写出以前做的错事,还又写出受何人指使的,一般来说,都是伪造,因为死者既然深以为耻,甚至到了不愿意再苟活的程度,她必定不愿意明明白白地写在遗书里昭著于世的。”

祁沛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一番话,脸色又白了几分:刚才他可是故意牵引着皇爷给贾环定罪的,依据也就是这贾才人之畏罪自杀,现在贾才人变成他杀了,再把凶手一抓出来,如此一来,连带着秦王妃案子都水落石出,还有之前祁潜提及的他心怀乱伦之念竟然毒杀婶婶祸及堂弟的罪证就全部确凿了,会怎么样?会被贬为庶人然后拘到什么地方圈禁吗?

祁沛心里一急,同时跪久了头昏眼花,便一仰身昏了过去。

等祁沛醒来,连太子祁渊都已经赶到,满面急怒地抱着他的半身,说:“到底怎么了?守成,你别怕,爹爹在这里,一定护着你。”

祁潜瞥了祁渊一眼,静默了片刻,面朝皇帝跪下,道:“请父皇为儿臣做主,让死者安息,冤魂安宁。”

祁沛昏迷的半个多时辰里,祁潜已经将自己掌握的祁沛毒杀王妃的证据呈上,有人证有物证,再和贾才人的案件一对照,基本可以断定祁沛谋害秦王妃在先,半年后为了构陷贾环又再次悍然出手,将贾才人毒杀。

祁沛喉咙里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皇爷,孙儿知错了,孙儿自请禁闭宫内思过一年。”

不等祁潜说话,祁渊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流泪道:“这件事,我身为亲父教导失责,愧对七弟,还有地下的弟妹和失明的小侄儿。我,请退储君之位,陪着守成一起面壁思过一年,请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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