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女儿]亲爱的侍卫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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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女儿]亲爱的侍卫长大人-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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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之火烧昏了她的头脑,然而,叫做阿尔玛的比泰多侍女令她冷静了下来。凯罗尔确实碍眼,不过却只是个令她嗤之以鼻的存在,真正致命的是她身后化名为“米可”的复仇者。曼菲士执意迎娶凯罗尔是既成事实,一味地愤怒也于事无补,她已失去做他首位妻子的机会,如果连手中的权力都失去了,那么她便再无法夺回心爱的弟弟。

“女王?爱西丝女王?”

眼见爱西丝面色严峻,一言不发,亚莉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胆颤心惊地叫着女主人的名字,担心她会因此承受不住这个沉重的打击。

“纳克多,你们去准备一下,我要即刻离开德贝城,”经过一番思量,爱西丝镇静地部属应对策略,“亚莉,好好清查一下,看看还有谁没有暴露身份,把她送到凯罗尔那里去,我要随时了解她的一举一动。”

“遵命。”事态紧急,亚莉也顾不上行礼,转身跑出爱西丝的寝殿,按照她的嘱咐找来安插在曼菲士王身边的侍女一一过问。

相反地,纳克多一脸忧虑之色半跪在地,迟迟没有行动。

“纳克多,你还有什么事要禀告?”

犹豫了好一会儿,纳克多才吞吞吐吐地嗫嚅道:“女王陛下,法老的婚礼需要最高女祭做执行人,曼菲士王他……万一他不准许您离开……那……”

“我了解曼菲士,”爱西丝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随之搭下,掩饰了她瞬间黯然失神的黑眸,“他身处婚礼来临前的喜悦,对他来说,如今任何一个与他有着暧昧关系的女人他都避之不及,免得凯罗尔吃起醋来又与他闹别扭。”

纳克多再次垂下头,痛心疾首地为她抱不平:“我无法理解,王为什么会放弃美丽高贵的您选择那个来历不明的小女孩?”

“押上我所有的骄傲和爱情为注,纳克多,我即将去完成一场最大的赌博,赌曼菲士回心转意,不要放我离开,尽管眼下的形势迫使我非走不可。成为曼菲士的新娘是我降生的意义,若他……若他仍然拒绝我……”爱西丝哽咽着,悲伤地闭上双眸,良久,再次睁开,言语中带着义无反顾的坚定,“如果真的变成那样,存于我体内的这条用以保护他的生命,将穷尽一切去铲除那些毁灭了我整个人生的罪人!”

纳克多站起身,慢慢退出寝殿,门外是守候已久的部下们,他们都焦急地等待他下令。

“准备软轿,护送女王回下埃及,塞贝特,你也要一起走。”

塞贝特弯身领命,纵然不想离开王城,但事迹败露,为安全起见他得紧跟着女王才行。

“你们几个留下,”吩咐完塞贝特,纳克多又转向另外数人,咬牙狠狠道,“女王一旦抵达下埃及我就立即致信回来,到时,给我伺机取了那个比泰多女奴和尼罗河女儿的性命!”

“是,将军。”

忠诚的侍官们个个视死如归,义无反顾地接下这个最危险的艰难任务。

塞贝特走向宫外,遵从纳克多的命令去准备软轿,他也听见了那句“给我伺机取了那个比泰多女奴和尼罗河女儿的性命”。

嘴角向上翘起,勾出一抹邪佞的浅笑,乌纳斯,你是不会让她死去的,对不对?我把米可借给你,直至我亲手干掉你的那一天,你就暂时地好好享用她最后的美味吧!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逃离了乌纳斯;米可没走多远,半路遇上纳芙德拉派出来寻找她的侍女;同为宫廷女官;对方毕恭毕敬地请她前往神庙工地一趟;这谦恭的态度显然来自女官长大人的授意。

跟在她身后走进卡纳克神庙,弥漫在空气中的灰尘呛得她咳嗽连连,捂住口鼻,无语地凝望搭建在眼前不远处的别致帐篷;工人们卖力劳作的吆喝都挡不住曼菲士和凯罗尔刺耳争吵;站在几米开外都能听见他们又在闹腾。

“我违抗你是因为我爱你,但你将我当奴隶一般强行占有叫我如何忍受得了!在二十世纪这不是爱的表现。”

凯罗尔用夹杂着呜咽的声音据理力争;换来的是曼菲士浑厚的高吼和不解的反问。

“你为何哭泣,我是那么热爱你,你一点都感受不到吗?”

感觉到了又怎么会哭……米可有种想转身逃走的欲望,可惜纳芙德拉眼睛太尖,一下子就瞅见了她,热情地招手请她过去。

慢腾腾地心不甘情不愿地挪动步伐走到纳芙德拉跟前弯身敬礼,女官长不时地偷瞄向帐篷内,一副很担心的模样。

“你看……王和尼罗河女儿又产生了争执,我们都听不懂凯罗尔殿下在说些什么,只好请你过来。”

我不想看……

虽然心里这样想,迫于寄人篱下的无奈形势,米可还是瞟了一眼里面坐在床上暗自神伤默默流泪的凯罗尔,她不由得在心里哀嚎,想哭的人是她……她又不是居委会的,为什么会被人拉来解决家庭矛盾啊?

“解释起来很麻烦,简单地说,就是尼罗河女儿生性慈悲,她虽深爱曼菲士王,却无法接受所爱的人滥杀……呃……过重处罚罪犯,”在人家的地盘还是委婉一点的好,到了嘴边的“滥杀无辜”硬生生地被米可从本质上转换了个词意,“把路卡找过来,让凯罗尔小姐看到曼菲士王为她做出的改变,相信她立马释怀,即刻投入王的怀抱。”

纳芙德拉会意,示意手下侍女去传唤路卡觐见,然后朝米可感激一笑:“我很庆幸有你这样一个助手。”

“不客气,给我提高待遇就成。”

“不要通过开一些诋毁自己名誉的玩笑来掩饰害羞,这是你应得的称赞,不用谦虚。”纳芙德拉慈祥地笑着,拿过一件衣裙,进入帐篷准备为凯罗尔更衣,“你在这里等一下,相信尼罗河女儿一会儿会非常想见到你。”

谁在开玩笑?她真的很缺钱啊……看着纳芙德拉离去的背影,米可的灵魂又一次无助地在体内哀嚎,女官长大人,您不会是为了省钱故意装作听不懂吧?

“米可?”

乌纳斯的声音……

缓缓侧过身,果然是乌纳斯……她好不容易才逃掉的,底比斯的面积也忒小了吧?

“你来探望凯罗尔殿下?”

摇摇头,米可露出讨好的微笑:“我来劝架的,为了你尊贵无比的曼菲士王。”

视线移到她的颈脖,洁白的绷带透出一滴鲜亮的殷红血迹,蹙起眉,是他太过用力,害她的伤口又裂开了。

乌纳斯盯着她脖子的目光有点怪怪的,米可抬手摸了一下,触到一点湿润,定睛一看,指尖沾染上些微血渍,原来是伤口渗血了,多半是刚才躲避纳克多魔爪的时候不小心扭头撕裂的。

强行忍下心头的颤动,乌纳斯沉声叮咛:“去向医师拿些止疼药。”

米可嬉笑着耸了耸肩:“最有效的止疼药是纳克多将军铁青的脸,我已经服用过了,特效!”

那个女人,她不是你能纳入羽翼之下的人……

塞贝特得意的表情又窜入了脑海,他所说的一字一句时常盘旋于耳边,没来由的恐惧揪紧他的心,揽过米可,把她抱在怀里,感受她微热的体温和均匀的气息是抚平不安的唯一方法。

“我从没有像现在一样憎恨自己,米可,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带你来到埃及?”

“那个……是塞贝特带我登上返回埃及的船只……”

搂着她身体的手臂加重了力道,乌纳斯的表情越来越古怪了,米可识相地闭上了嘴。

“出宫吧,离开王城,离开埃及,”乌纳斯的声音微微发抖,如同他环在她腰际的手臂,“回赫梯也好,去其它国家也行,到一个远离纷争的地方去。”

乌纳斯的痛苦源于惧怕她的死亡,因为这份惧怕,他放弃了对王和神女的忠诚支使她离开,即使他明白,现阶段的凯罗尔有多需要她陪伴在身边。

“我办不到……”把头轻轻靠在乌纳斯的肩膀上,米可向他吐露埋藏已久的秘密,以回应他给予的炽热感情,“乌纳斯队长,那个时候……当我独自面对着爱西丝女王,其实吓得要死……可是我听见了,她说想要杀掉你,而你却总是摆出一副甘愿奉上性命的样子,不要以为只有你会害怕,我也会的,就是这份心情帮助我战胜了对女王的恐惧。”

感觉到乌纳斯全身肌肉因紧张而绷得僵硬,米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如同梦呓一般的温柔语调轻缓地落入乌纳斯的耳畔,也拨动了他的心弦:“我喜欢你,乌纳斯队长,不要再提让我离开的事,我会自动过滤掉,对我来说,没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最难受的。”

米可呼出的热气吹拂在颈脖,隐隐的酥麻感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乌纳斯觉得喉咙干涩,连发出的嗓音也有些嘶哑:“米可……”

察觉到他的异样,米可迅速离开乌纳斯的怀抱,直起身拍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要相信自己选择女奴的眼光啊!你忘记了吗?我说过,我可是戏剧社的,演戏是我的强项。乌纳斯队长,我想要一直呆在你的身边,所以,我不会死掉的。”

紧绷的肩膀因米可的离开而放松,乌纳斯长吁一口气,他彻底被她自信的态度打败了,那副极富感染力的灿烂笑容拥有一种让人不自觉地变得乐观的魔力。

“米可,答应我,不要再隐瞒我擅自行事。”

“是,是,是,亲爱的侍卫长大人,下一次我一定记得写份请示报告外带附加一篇实施方案送到你办公桌上,没有得到你的批复绝不擅自行动。”米可敷衍着满口应承,然后好奇地指向他身后的庞然大物,“那个是什么?”

“啊,差点忘记了,是王为凯罗尔殿下打造的方尖碑,”回答完米可,乌纳斯赶忙向帐篷走了几步,恭敬禀报,“曼菲士王,要竖立巨柱了。”

换上一身鱼鳞甲,英姿飒爽的曼菲士挽住凯罗尔的手臂走出帐篷,果不其然,得知曼菲士饶恕了路卡,心花怒放的凯罗尔展露出久违的快乐笑容,看见米可,她激动地扑了上去抱住她转圈:“米可!曼菲士没有杀掉路卡!他不杀人了!他第一次动怒却没有杀人!”

看着笑逐颜开的凯罗尔,米可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兹鼓励:“就从路卡的赦免开始,这是你们的一小步,人类文明的一大步,加油,凯罗尔小姐,你即将站到这个帝国的顶点,努力把你与曼菲士王无法融合的三观通过另一种形式融洽地结合在一起吧!”

凯罗尔闻言,霎时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娇嗔地低声嘟嚷:“米可,不要开这种玩笑啊?”

“什么玩笑?我说让你们促膝长谈,加强交流,结合两人的观点做到治理国家宽严相济,有张有弛,你想到哪里去了?唔……”米可故作严肃地想了一下,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扬起一抹奸笑上下打量她,“凯罗尔小姐,原来你如此期待新婚之夜吗?”

她,又被戏弄了……

注意到一旁的乌纳斯,凯罗尔灵机一动,粉嫩的红唇弯出一道狡黠的弧线:“乌纳斯,按照米可家乡的风俗,未婚少女若被男子看到了身体就得非他不嫁,听说上次你把米可从头到尾看了个遍?祝福你们!”

“噗--”米可一口老血险些喷了出来。

尽管从未听说过比泰多有这种古怪的风俗,出于尊重,乌纳斯还是半信半疑向米可询问:“原来这才是你莫名其妙生气的原因?”

什么叫莫名其妙生气?白了乌纳斯一眼,没好气地回答:“是啊,我们故乡的风俗还规定一夫一妻一胎以及双独单独二胎,对此,我是一名坚定的政策拥护者,不行吗?”

乌纳斯满脸疑惑,凯罗尔好心地翻译给他听:“意思就是你这辈子只可以拥有她一个妻子,以及,若你们一方是独子独女才能孕育第二个孩子,否则就只能生养一个。”

“真是谢谢你的详尽解说,凯罗尔小姐。”

米可愤愤地瞪着凯罗尔,她顽皮地吐了吐舌头,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站到曼菲士身边,怀着无上的敬意观赏高耸入云的方尖碑在曼菲士的指挥下竖立至宏伟的庙宇前,壮观的场景深深感动了凯罗尔的考古之魂,而石碑上为纪念她与曼菲士的神圣婚礼而铭刻下的文字,又使她坠入前所未有的幸福海洋。米可习惯性地比出一个方框,相当不错的构图,古埃及建筑完全称得上美轮美奂,她还记得国外某名家的埃及系列油画就是以精美闻名的。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这章的错字时顺便提一下下面那章关于孩子的内容,古埃及平民也是一夫一妻制,通常会有5个左右的孩子,由于受卫生、环境等条件所限,这些孩子大多在幼年时就会夭折,最终可能只存活下一个……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米可;我可以做到这辈子只娶你一人,但是……关于子女的事;我希望你能够考虑到我国的实际情况;为我多生育几个孩子。”

“噗--”

这次不仅一口老血;米可几乎连五脏六腑也吐了出来,愕然转向语出惊人的乌纳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以为米可还是无法接受多生养孩子,乌纳斯认真向她做出解释,通过分析利弊的办法试图说服她改变主意:“经济方面你不用担心;养育后代对我们非常重要……而且……虽然是丧气话;很多孩子都极可能在幼年时夭折,我会尽我所能创造最好的环境给你和我们的孩子;不过我仍然不能绝对保证他们能健康长至成年。”

“那让我多生几个不就等于要我经历N次痛彻心扉的丧子之痛,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老公……呸,不对……”差点被乌纳斯牵着鼻子走,刚才的失言令米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特别是看到乌纳斯貌似还真的思虑起她话中的正误对错,“我是说,就算跳过恋爱磨合期直接奔进人生主题,我才刚满十八岁,根本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啊!”

“比泰多的姑娘与我们埃及一样,普遍在十四、五岁时就会结婚,另外……”乌纳斯的脸上呈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他摸着下巴,重新审视起米可,仿佛两人是初次见面,“大家一直都认为你顶多十六岁,原来你已经十八岁了?”

什么眼神?这具躯体的外貌以她的经验判断绝对超过二十了好不好?还有,他那副欠扁的“这个年纪了怎么还没嫁出去”的疑虑表情是什么意思!

砌起一大堆人身攻击的词语,米可正要一个个重重扔过去,一顶舒适的华丽轿子由八名挑夫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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