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世传奇[尼罗河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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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世传奇[尼罗河女儿]-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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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朝黑暗里,好像是被惊涛骇浪卷到了半空中,迫切地需要找到一个依靠,避免自己被过多的快感淹没,就此在无底里沉沦。伊兹密与她十指紧握,整个人悬宕在激动地绷紧的胴体上,钳制得她不能动弹,只能被迫接受更多更多。

伊南娜喉咙里的声音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她眼角含泪,神思几乎要脱离肉体,有柔柔的发丝垂到了她的脸颊边,她抓来咬住,把呜咽含进了嘴里。伊兹密被她咬着发,恨不得把所有都给她,像个铁塔一般将伊南娜整个抱起来,让她只能攀附自己,将她整个按在自己身上。一时之间,除了他们两个,好像世上所有人、所有事都不存在了。

路卡被伊兹密要求滚,可他哪里敢滚远,王子的吩咐还言犹在耳呢!果然不多时,他看到巴比伦营地的方向传来一阵骚动,只见拉格修带着几个亲兵,因为面对的只是地位不高的路卡,他眼里带着倨傲:“我要见伊南娜!”

“什么伊南娜?”路卡挠挠自己的胳膊,主子在快活,他和凯西只好给主子看着,活活给蚊子咬呢,他正被满身的包骚扰得不耐烦呢:“比泰多的营地里,没有哪个人叫什么伊南娜!”

拉格修懒得和他计较,他要留着精神对付伊南娜:“既如此,我便换个说法,我要见沙利加列海港的主事者。”

“哦。”路卡是可以放他进去,但是怎能不刁难一下:“拉格修王,天色已晚,你明日赶早,你没看到帐篷里灯都没点,她已经睡了!”

拉格修大怒,一个小小的侍从凭什么阻拦自己?!他找了伊南娜这么久,却发现她在别的男人身边,他甚至和她单独相聚的机会都没有!这就好像一个饥饿了很久的人,你却只赏他一口食量,生生不让他吃饱,比不吃还要难受。这时节,拉格修心里火烧火燎,他不敢对伊兹密怎样,唯一的赌注就是伊南娜回心转意。

想到这样,他再也忍不住了,劈手就将路卡推到一边去,路卡不防他突然发难,便推得一个趔趄,这么一个空隙,就见着拉格修直冲了进去。他连忙大喊“拦住拉格修王”,不过众人都受了吩咐,都是假意做做样子,拉格修便径直闯了进去。

帐篷里果真漆黑一片,拉格修以为伊南娜是真的睡下了。但他太清楚伊南娜今天该有的震惊,和她对自己该有的那份强烈的感情,即使是恨,她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地睡着。

拉格修太急切,一开始甚至都没有发现哪里不对。等他收了脚站在门帘处冷静下来,那种常年行走生死边缘的五感就恢复了过来,帐篷里有人、有急促的暧昧的喘息、暖融而腥甜的诡异气味、还有肌体相撞的韵律,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一点点奇怪的绿光,一会儿明,一会儿暗。

伊南娜已快被折磨得昏过去,哪里管得了身边发生了什么事。倒是伊兹密,他是料到拉格修会来找伊南娜,便一心赖着好上演一出恩爱的戏码把人气死才好。可他并不知道自己会这样一发不可收拾,从黄昏做到天色全黑还没完,只要看到自己发亮的那部分和伊南娜牢牢地连接在一起,他的欲望就像流淌了千年的红河水一样永不停息。

所幸,他还没有全部失去理智,没将伊南娜的衣服脱了。路卡慢悠悠地拿着火把伸进头来的时候,只看到仿佛石像一般杵着的拉格修王,牙齿咬得“格格”直响,脸色扭曲得仿佛是怪物芬巴巴,正被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的好主子伊兹密王子,裸着全身,汗液在他颀长健美的身体上闪闪发光,宛若一个纵情的神祗,诱惑却丝毫不见淫靡。伊南娜看上去衣着整齐,却整个攀在伊兹密身上,两脚盘在他腰后,软得和泥棒一样,若不是伊兹密捧着她的臀掐着她的腿,伊南娜早就摔到地板上去了。

这被送上了天堂,窥见极乐之门的女人,嘴里咬着伊兹密的银色的发丝,周身都被那银发裹着,倒像是缠绵悱恻至极的情丝,两眼无神、全身泛红发抖,眼里没有其他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的世界此刻只有伊兹密而已。

路卡自问,若是个男人,即便是个路人,也会被这鱼水交融、和谐至极的一幕给打动。可拉格修不是路人,他那张脸就是个抓到了自己的老婆和隔壁邻居的男主人幽会,只因为隔壁人家比他多了两块地和几只羊。

这时候,伊兹密的眼风扫过来,路卡虽在惊叹自家王子何以在这种状态下还保持了惊人的凌厉,可他只是个小小的侍从,这错综复杂的三角关系可不是他能搅合的,他将火把固定在帐篷的青铜环上,灰溜溜地退出去,然后和凯西一起窝在外边,随时关注里头的动静。

拉格修若是还能忍住就真不是个男人,他知道伊南娜有了别的男人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外一回事。

巴比伦王随身佩戴的宝刀带着寒光出鞘,他只是半路上的来者,对巴比伦、苏美尔还是古老的乌鲁克城都没有至深的感情,他不会考虑国家会怎样,拉格修现在唯一的信念就是:杀了伊兹密!杀了他!夺回伊南娜!

伊兹密虽然正是男人最惬意的时刻,但这是他一手安排的“意外”,没道理他会放弃警惕。眼见拉格修失去理智,他卷过桌上的青铜灯台就往拉格修门面上扔去。拉格修前进的步伐受阻,已足够伊兹密将伊南娜安顿在了榻上,伊南娜连忙蜷过身休息,伊兹密再回过身,拿了榻边未出鞘的剑格了一下,另一只手抽出乌亮的黑铁神兵,顿时就和拉格修处在对峙的两方。

这起承转合之间,可不够伊兹密将自己的衣服拾起拉好。他大喇喇地站在拉格修面前,好像才出浴一般自在,东西半软下去,是和主人的蓄势待发截然相反的一种尽兴后的休憩。

拉格修大吼一声,感觉心间被狠狠捅了一刀。那东西还是当日在云南时,领队的他考虑到怒江边连绵的原始森林,才会临时准备的徒步装备,当然更不乏他自己的小心思。可是谁会料到,再转眼便是三千的时光,而这东西却被伊南娜用在了别的男人身上,共度鱼水之欢。

伊兹密见拉格修欲杀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密处,他极聪明,便知拉格修也认识这夜里会发光的奇妙之物,他是心术的高手,知道怎么戳人痛脚,让对方自乱,而他此时是真的得意:“看来拉格修王也识得此物,难怪我戴着有些尺寸不合,觉得甚紧,待我一会儿让奴隶清洗干净,便借你一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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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唔,这个萌物是夜光套套,给大家问好了……

唔,坤哥是按自己的尺寸买的,王子儿子,该夸你天赋异禀么……吃饭去了,吃掉一枚节操……

嘉芙娜公主四格漫画,找个时间把她的自恋人生也写一下,对了,记得大家同意CP亚尔安的

对白开不大清楚,不过光看她的表情,也很有意思~可爱的花痴……

 93章

伊兹密本还打算再刺几句;可是对手那刀挟着劲风都快砍到了门面上;他连忙收敛口舌之争的心思;将刀横在门面前一挡。巨大的金属相撞声几乎震破耳膜;刀刃的交接口甚至因为双方用力过大,迸出了火星来。

帐篷内光线原就昏暗;只靠一支火把照明很是朦胧;只是随着火花的溅出;两个男人在电光火石间都瞧见了对方脸上的严阵以待和志在必得。伊兹密狐疑顿起,这眼前的可是拉格修,伊南娜若和他从前在巴比伦有什么渊源,倒也说得过去,伊南娜之名原本就出自乌鲁克城。可是是什么令一个二流国家的国王,不顾一切敢于自己这新鲜出炉的近东霸主叫嚣;他这是为了个女人就不顾国家了吗?

感谢伊南娜在与自己初遇的时候就露过身手,且把路卡实实在在得打成了手下败将。拉格修出手的路数怪异,似乎并用不惯长剑而是原先该近身使用短刃互搏的人,他胜在动作灵活、闪避不停,伊兹密一时倒是占不到什么便宜。

顾北坤从前在东南亚与中国边境讨生活,擅长的都是潜伏和偷袭的招数,凭着这些纵横边境十数年。伊兹密是实打实万千人的杀阵里冲出来的煞星,古人的斗技质朴却直接,只讲取命,不讲花哨。这么一来而去,一守一攻,时间若是拖长,对拉格修反而不妙,伊兹密却是浑身的肌肉都被调动了起来,越战越勇,拉格修再周旋几个会合下来,已觉得手臂发麻,渐渐就落了下风。

伊南娜匀了几口气,总算不那么喘了,身边的武打片已经演了小半会儿了,正打得不可开胶。伊兹密手臂上划了几道皮肉伤口,一看就是没有大碍。拉格修则比较凄惨一下,伊兹密出手就是杀招、毫不拖沓,拉格修腰侧沁出血来,脸上挨的一拳青了大片,他从前在手下人眼里虽然是刀里来剑里去的老大,碰到更强的却照样无可奈何。

且伊兹密当日就把伊南娜那些诡异的路数放在心里,虽然拉格修比之要技高一筹,但几个来去就足以勘破。莫要看不起古人,武术这种东西越是到后世越是没落,就是金庸大师流传著作影响巨大,《九阴真经》之流如雷贯耳,但他笔下武功最为神勇的却是《越女剑》里春秋时期拿一根牧羊棍就灭掉了千军万马的阿青。

伊南娜看出再闹下去要出人命,便弯腰捡了那个青铜灯台朝两人扔过去,堪堪止住了这生死相搏,伊兹密和拉格修均是一愣,本还要缠斗,就听伊南娜拥着身上凌乱的衣服已经坐起,脸上没什么威慑力的带着一片晕红怒道:“你给我出去!”

出乎意料的是,她这话是对着伊兹密说的。

这样一来,伊兹密脸上万分挂不住,他看了眼一脸肃然的拉格修,怕这个卑鄙小人偷袭,也没将剑还鞘,只分了点注意给伊南娜:“该出去的是他!”

然后他又全身贯注地盯着剑尖不停颤动、好像随时又要扑上来的拉格修,把伊南娜要把自己赶出去的怒火一股脑地发泄在这个倒霉鬼的身上:“我都答应把套子给你了,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伊南娜真是不知道男人遇到这种事会这样的幼稚,她抄起手边的鹦鹉毛抱枕就朝伊兹密扔过去,伊兹密随意拿剑一劈,那五彩缤纷的羽毛就像下雨一样落了下来,拉格修得了伊南娜的支持只在一边冷笑,伊南娜不敢火上浇油,只好劝伊兹密:“这东西只能用一次,你也好意思给别人?你先出去,我有话同他说。”

这话说得伊兹密眼睛一亮,原来只能用一次,那么他马上就可以和伊南娜生孩子了:“那天亮之前,你得和我将另一个也用了。”

想起另外一个浮点的,伊南娜心里暗暗叫苦,不过伊兹密晓得伊南娜这个人固然倔强,也不乏圆滑,逼到这个份上也可以了。再说伊南娜虽未言明,心却是在他身上,就给他们一刻的时间,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他还是装得大方些好,伊南娜之所以现在对他改观,当日忍痛放她离去未尝不是立了大功。

拉格修见他们话里头亲昵更不乏调笑,脸上青了又紫,可他打不过伊兹密,至少没占到上风,与这个男人纠缠实不明智。还是要在伊南娜身上下功夫,才有一线生机。

伊兹密看穿他心里所想,虽然现在不得已要出去,也不会给他可趁之机。便大声喊着让路卡进来,将那挂在自己东西上到处甩的套子撸下来,扔在路卡带来的盆里,抄起拧干的毛巾大大方方地往自己身上抹,看得伊南娜又不由自主地脸热,他像个就要离家的丈夫般出门前不忘叮咛:“他若是有何不轨,我就在近旁,你叫我便是。天色已晚,拉格修王你也别赖在别人女人的帐篷里,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说罢,伊兹密便整好衣衫,扶着腰带风姿英朗地走了出去,岂知他挂上帘门就将凯西一脚踢开,霸占了两个属下的最佳地盘。路卡和凯西只好立到一边,这位王子自小爱洁,如今虽然草草擦了身却还带着满身汗味,他却不急着沐浴倒干起了偷听的行当。路卡却甚觉欣慰,觉得这坠入爱河的王子总算是真正有了些人情味,当个高高在上的神祗固然好,但是体验过普通人的心酸甜蜜才更是完满的人生。

拉格修见伊兹密出去,立刻近身上前,可是眼前的一切又再次刺痛了他的双眼。伊南娜拿衣服将自己包得严实、半点不露,可是却没在意自己露出的脚踝和脚背。那细白平滑的脚背上却布满了红红紫紫的痕迹,是伊兹密燃情一刻啃了她的全身,连这地方都没放过。光是看着就可以想见,两人之间是如何得连命都不要纠缠在一起。

今夜的所见所闻,已经把拉格修淌血的心碾成了一堆烂泥,他不客气地冷笑道:“当日我们在一起,你倒是整日摆着一张脸装个圣女一般,如今也学会在男人身底下享受。一样都是男人,他的手也不比我干净,你怎么就屈服在他的胯下?你还要不要脸,还把避孕套也拿出来……”

伊南娜习惯了对方那张不留口德的嘴,早已刀枪不入,也知道对方的痛点在哪里,戳一刀进去还要搅上一搅:“你问你和他有什么不一样?因为我看你们不一样,他在我眼里就如天上一轮月,银光遍洒却又熨帖人心。你呢,就像地狱来的业火,穷追不舍要把我烧成灰才甘心!”

“那是因为我爱你这个女人!”拉格修轻易不说这话,可他当年保□为卧底的伊南娜,将她纳入羽翼之下百般呵护,若不是她执意不肯归顺,依然偷偷收集了大批材料上交让自己不能翻身,惹得他怒不可遏,他们何以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伊南娜觉得面前的男人着实莫名其妙,这世上最没理由的就是爱情,自然不爱也全无理由可言,而顾北坤此人老早就只配自己的恨之入骨:“哦,太巧了,我偏偏不会爱你这样的男人!”

他心神俱裂,她却仿佛毫不在意,看着拉格修像个电影里为情疯狂的可怜虫,做个置身事外的观众。可拉格修演绎的是真实人生,毫无出戏的可能,他上前一步便握住了伊南娜的肩头,摇晃着嘶吼地问道:“为什么!”

伊南娜眼神里放出恶意的光来,顾北坤做尽种种求爱之事、也因为求不得而做尽种种折磨之事,可她从未有过动摇,也从未告诉过顾北坤原因,因此顾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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