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仙剑重霄(又名穿越成玄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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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仙剑重霄(又名穿越成玄霄)-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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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不是用来冰封我的话,我会觉得它更美好的。
我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还冻在冰块中的正体,只觉得自己眉角微不可见的一抽。

……便是从我自己眼中,也觉得那个看起来眉目温文,敛去冷淡傲然的神色之后甚至还现出几分难言的柔和的玄霄,实在是和我记忆中,每天早上对着模糊的铜镜束冠时候看见的不大一样。
好吧,是很不一样。
因为成功和羲和达成心意相通的条件而显出几分红褐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身后,很长地一直垂到了腰际,再加上不知道是被冰封前送饭弟子带来供我换洗的那一条琼华道服修改版冰丝睡衣,冰中的玄霄居然莫名显现出几分脆弱来……
我终于体会到重楼刚才听完我说的话在搭配着我现在这副模样的时候,是什么感受了。

……完全的被虐身虐心到颓废自暴自弃的感觉啊!

所以,魔尊你刚才打冰柱的时候,那个拳头才无意识地对准了冰中本体的胸口的吗?
43所谓三人成虎
飘悠悠地凌空站在重楼面前,视线和他平视,于是我避无可避地看清了重楼眼中清晰无比的——‘还是这样比较顺眼’——的意思。
“多谢魔尊抬爱,然而,玄霄所言亦是绝无更改。”
……要改也不是现在改。
“琼华弃我,我却无法弃他不顾,玄霄,仍然是琼华弟子。”
我充分地表现出自己生为琼华人死为琼华鬼的坚贞不屈的意念,十分执着地凝视着重楼,见他很明显直接充耳不闻,并且有打算自己动手把我拎回魔界的倾向之后,就是十分骄傲地加了一句。
“还请魔尊,勿要再管玄霄与琼华之事。”

“你……”
重楼身为魔界之尊,自然不会是什么有耐心会容忍的温和脾气,被我三番两次地软钉子碰回去,现下还能够压抑住不直接冲上来对我打了再说,说实话我已经十分惊讶了。
好吧,也许他觉得欺负我一个心理和生理齐齐受创的重度伤残人士,很丢他魔尊的魔也说不定……
总之,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赤色的眼瞳中阴郁之色略略一沉,一甩手,很不爽地开口。
“哼!本座偏要管,你待如何?”

“……”
那就请你掐好点,等到了最终剧情再来。
说实话,其实看到这样的重楼,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其实挺有趣的,可惜……
略略皱了皱眉,我寻思着现在差不多也是时候发火了,便也拧了眉头,冷声开口。
“玄霄虽被冰封,修为仍在。魔尊若是欲与琼华相对,便休怪玄霄不念旧情,便是不敌,总也不至坐视!”

说实话,无论是按照玄霄的自尊心,还是依着重楼魔尊的身份,这一次应该算是朋友来相助的营救活动,都是注定了失败的。
玄霄便是再怨恨将他冰封的夙瑶,也不会索性便是随着魔尊回魔界,他想要做的,应该是靠着自己的力量,如同我记忆中的一样,破冰而出,以绝对的实力来告诉夙瑶,告诉所有人。他没有错,当初,错的是他们!

我觉得自己的眉心有点皱得难受,这种感情,说不出是好是坏,不过是遭受的事情不同形成了立场性格心性上的差异罢了。
便是我这么已然知晓了结果,等同于过剧情的存在,在先前仍然难免生出些怨懑来,更何况原本的那位。
只是……当务之急,却不是纠结怎么样处理好心态以便更好地表现出原著心情,而是……
……如何解决已经上火了的魔尊……

“好,很好!”
重楼火红色的瞳孔这次真的像是要冒火了,说起来,我也觉得魔尊大约性格上有点儿缺陷,我们这么几次见面,每每都是不欢而散,结果每每下次他还是自个儿跑来……
难道是因为在魔界时候没有魔敢跟他呛声,所以魔尊空虚了寂寞了就跑我这儿来了?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玄霄!琼华为你师门,本座便不是你的朋友了吗?”

朋友啊……
我心中微软,面色也是稍稍松了下来,点了点头。
“自被囚禁地以来,往昔同门亦是鲜有探视,如今冰封于此,更是不闻人声。重楼现在既然站在这里,纵然人魔有别,玄霄又怎能视其中情谊与无睹。你……自然是我的朋友。”
这句话我却是说的真心实意,尽管重楼是魔,并且性子着实嚣张了一点,脾气着实大了一点,又着实不仔细肆意妄为了一点。但是,无论是他待我,还是我待他,虽然都没有明言,却原来都已然视对方为朋友了。

只不过,友情可贵,亲情亦然,所以,当两者遭遇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候……只能依靠本心了。
……可惜,我最重要的事情,从来都只有回家。为此,我可以看着琼华与妖界之争,甚至可以促成云天青和夙玉三人的离开,自然……也可以舍弃掉这一段友谊。
不是重楼你这个朋友不好,也不是我没把你当朋友,只是,你还不是最好不是最重要罢了。

……说起来,我为什么要执着在重楼是不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个问题上?

收回不知道走神到什么地方去了的心思,我看向安静地等待我下文的重楼。
为了避免日后这位大约是因为实力强横,故而在为魔处事上有一点儿不开窍的魔尊攥着这点不放,好心办了坏事,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说的再清楚一点儿。
“……不过立场不同罢了。”

重楼没在意我最后一句话,本来还是怒意盎然的眼瞳中,现下倒像是跳动着明艳的赤色火焰一般,颇为愉悦。
……难道魔尊就这么缺朋友吗……?
“哼!我不动琼华便是!”

魔尊,你真够朋友!

“不过一群蝼蚁之争,本座魔务缠身,没空理会!”
重楼很明显是在口是心非,恩,也有可能是从来没有交过朋友的魔尊恼羞成怒。总之他一甩手,扬了眉梢,冷峻的面上板的死死的,宽大的披风飒飒作响,比我这一身宽松睡衣看起来有气势了许多。
……不过我的睡衣肯定比他的甲胄舒服,我很欣慰。
顿了顿,重楼看向我,明显地表情滞了一下——我觉得,大概是我面上不小心表露出了我心底的想法,深深地体现出我对于‘魔尊你既然魔务缠身怎么有空来和我闲侃’的疑问。
他转过身,留给我一个背影。
“凝出灵体之象与你现今并无益处,下次勿要再用,我自有法与你对面畅谈。”

“……”
我默默看着重楼的身影消失在我面前,熟悉的空间法阵在禁地里闪耀的十分招摇。
心里多少因为他刚才的关心蔓延开来些暖意,虽然,习惯了他平时桀骜张扬的模样,突然听到这么善解人意为他人考虑的话语,有点儿不太习惯……

另外……‘下次’……

……所以说,你下次还来?
能让我安安心心地一觉睡到剧情开始吗……

我默默地散去凝形,继续回到冰里去睡觉。顺便给羲和下了一道命令,再次看到重楼的时候,记得给我直接拿阳炎轰,反正死不了,多打一下就多赚一点儿。
让你打扰我睡觉!

再一次被羲和锲而不舍的嗡鸣声吵醒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面对皱眉冷目的魔尊的准备,毕竟,任谁兴冲冲地跑来,结果被喷了一股阳炎,都不会觉得好受。不过,我有很正当的理由——羲和护主。
作为一把有灵性的神兵,在主人遇到危险地时候自动自发自觉地攻击,那是必须的。所以,要怪就怪魔尊你的实力太强,气势外放太嚣张,魔气太危险吧。
结果,等到我睁开眼睛,面前却是空无一物,只有对面冻得跟没打磨好的镜子一样的冰壁和我隔着冰柱遥遥相视……

魔呢?

“你是……玄霄师叔?”

一个很清脆的咬字有点儿软软的声音传来,我下意识地顺着声音的来源低头,然后沉默了。

一个身穿着缩小改良版的琼华道服的小孩子站在冰天雪地里,圆圆嘟嘟粉粉的包子脸,黑亮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满是好奇地看着我。黑乌乌的眼瞳里我就看见苹果核里自己沉静的睡颜……模模糊糊地跟被人泼了水的水彩一样。
严重怀疑他能不能看到我的脸。
孩童头发用小型的玉冠束在头顶,明明年纪不大,却是努力地把有些儿翘,看起来像是在无言微笑的嘴唇往下撇,作出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
身后像模像样地背着一把函灵剑,这倒是正版配对的标准尺寸,所以那把剑的剑柄冒在了小孩子的头顶,剑尾却是直接横了过去,落在小孩子的腿弯那处。
在一片肃然冰雪之中,小孩子脖子上带着的火红石安安静静地发着光。

这个……谁家孩子?
唔……我什么都没看见。
继续闭着眼睛想要装睡,无奈羲和太过敬业,我刚一闭眼,它就十分尽职地嗡鸣一声……

短胳膊短腿的小孩闻声抬头,好奇地瞥了羲和一眼,然后背着他那把剑一点儿,一点儿地向着冰柱这里挪着,越往里走,原本红润的面上就是白上几分。到后来,他只好不停地跺着脚,对了合十的手心哈气,吐出一团一团白色的雾气。
听到羲和突然嗡鸣,小孩整个身子都僵了一下,从低头哈气的动作中怯怯地抬起头,黑乌乌的眼睛眨巴了下,直直看向羲和。

忽然有一点儿激动,睡了这么久,终于又看到人了!
……重楼是魔,不算。

那孩子歪了歪脑袋,跑快了几步,结果在我的角度看不见腿,感觉就像是一颗粉团子跌跌撞撞地滚过来……
挺可爱的啊,不知道是琼华派哪位收的徒弟,唤我师叔……该不会是夙瑶师姐吧?

小孩在冰柱下停了脚步,仰起头默默远目——以他的身高和我被冰封的距离,确实算是远目了。
我仗着我看得见他他看不见我的优势,十分悠闲地招呼羲和一起围观他。
作为一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左右的孩子,这个小孩表现出不愧是疑似被夙瑶师姐收为徒弟的存在所应有的毅力和耐力,在和我单方面对视许久之后,才低下头去,拿肉呼呼的手指揉了揉眼睛,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
揉完眼睛,他伸手戳了戳冰柱,指尖刚一碰到,就猛地缩了回去,放在嘴边连连哈气。
“玄霄师叔……?”
他试探着唤了一声,我开始犹豫要不要应一声。
还没等我开口应声,孩子就自顾自地拧了小眉头,就像是遇到了难题找不到答案又很想知道谜底却不好意思问一般,小声地开口。
“玄霄师叔……你真的那么喜欢天青师叔吗?”

“……”
我沉默了。

……是谁在造谣?!
作者有话说:


44浮生(云叔番外之七终)
我舍下世,侯他执手相随,我舍来生,守他寂寞无悔。浮生荒唐事,不过痴嗔几回,难辨错对;浮生荒唐事,不过情仇喜悲,尽樽还酹。

在外漂泊寻觅了几年,走过了很多很多的地方,当年的那些事情白日里我从来不敢去思考,每每去想,就是觉得从心口蔓延出来的隐痛,并不是十分剧烈,绵绵长长像是永远没有尽头。窒息一般。
而这些白日里不敢去回忆的事情,却总是在梦中重现。
在梦里,我没有离开,伴在师兄左右,似乎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师兄,他对了我微笑,开心是真的开心,但是莫名带着几分难言的憋屈。
在梦里,我说出了那句话,师兄一愣,有的时候是断言拒绝,我被羲和阳炎教训的满琼华乱窜,有的时候是沉吟片刻后应下,然后我带着他满天的乱跑。
在梦里,我如同大梦初醒,满脸委屈地对了师兄说了妖界说了离开说了冰封,结果被师兄好一顿教训,揍得鼻青脸肿,还笑得傻乎乎。

只可惜,每次醒来,该在哪里,依旧在哪里。没有琼华的被单,没有摆在屋子里的剑架,没有玄霄师兄。

最终是被玄震师兄的一个传讯唤回了青鸾峰。
我还没有找到阴阳紫阙的阴面,却从夙玉复发的症状中,知晓了便是寻到,也已然无果。

这一次见到玄震师兄和夙玉师妹的时候,我差点认不出来。夙玉师妹本是生得白皙面容姣好,现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望舒寒气的缘故,面目越发地苍白起来,似乎凝了霜一般,经络浮起浅浅的青蓝色。
玄震师兄看起来比她好些,却也是虚弱了许多,连掌心都是冰冰的冷,嘴唇也没了血色透着白。

许久不见,已经长大了许多的云天河守在床边,和夙玉十分相似的面上带着懵懂的神情。他年纪小,不明白这些意味着的什么,却也意外的敏锐,直觉地不愿意离开,整日整日地腻着夙玉,连他平日里最爱追着玩的山猪都不管了。

夙玉师妹和玄震师兄死后,我便是在青鸾峰住了下来,照顾了颇有点没心没肺的云天河。
那个小家伙跟着我一起将夙玉师妹与玄震师兄葬在石沉溪洞中的时候,还好奇地问我这么多冰,他爹娘睡起来都不会觉得冷吗,好厉害。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看着那因为夙玉身死失去控制而四溢而出的望舒寒气,将整个墓穴封在了一片厚厚的冰层之中,忽然想起夙莘告诉我的话。

……玄霄师兄,我现在很想去看他。
我想要亲口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不管师兄能不能听见,都要对他说。
然后,不管他们怎么说,死皮赖脸什么的,我都要赖下去了,就算师兄虎着脸从玄冰中站出来拿羲和砍我,我也不走!
师兄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打死都不走!

然而,看了在我身边,伸手拉着我的衣摆的孩子,最终,我还是留了下来。
这个孩子,我看着他出生,短胳膊短腿,现在也不过四五岁,什么都不懂,除了满山乱跑地欺负小野猪顺便被大野猪欺负其余什么都不会。
这个孩子,在夙玉师妹和玄震师兄死后,便是开始固执地坚持着,唤我爹。

在青鸾峰的日子过得很平静,除了每天每天地被云天河气到无话可说以外……
和这个野小子处的越久,我就越发觉得自己最初留下来想要开导开导他顺便教育教育他的念头,实在是大错特错,根本就是没这个必要!
他可以在外面疯跑一整天,到了傍晚滚了一身泥巴拖着一只哀嚎不已的半大不小野猪崽子回来,咧着嘴巴笑得傻乎乎。也可以一整天都不动地乖乖坐在边上,就那么睁着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我做事,我往东他看向东边我往西他看向西边,瞪他他还眨巴眨巴眼睛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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