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你呢,还给我,你还给我!”
“我的画像,我干嘛还给你?”赵佑笑着收起,乐蒂恼羞成怒,动手去抢,拉扯之极,画像嘶啦一声从中间破开,碎成两截。
“呃……”赵佑讪讪一笑,他也就是开个玩笑,没想要真死了这画,好歹画的还是自己呢!
“这下你满意了吧?”乐蒂珠泪涟涟,指着他道:“你是故意的!你出去,你给我出去!”
“公主息怒,我不是啊……”赵佑笑着去拉她的衣袖,这里一舟还在窗外看着呢,他分明听得他不屑轻哼,哼嘛啊,自己横行江湖这些年来,几时在女人面前吃过瘪?
乐蒂哪里肯听解释,甩开衣袖,娇叱道:“我叫你出去听到没有?滚,你给我滚!”
“这可是你说的哦。”赵佑讨了个没趣,失了面子不说,也有些动气,嘴巴一撇就松手往门口走。
“哎”乐蒂见他头也不回离开,心里又急又气,自己不过就是说说,又不是真的这样想:“太子殿下……”
“什么?”赵佑站住,手已经摸上门板。
“你真的要走?”乐蒂咬住唇,欲言又止。
“不是你要我滚么,我听话,这就滚了啊。”赵佑冷静回答。
“你……你回来……”背后的少女嗓音细弱蚊蚋。
“你让我滚,我滚了,这回你又让我回来”赵佑忍住笑,一字一顿道:“对不起,已经滚远了。”
说罢去伸手推门,还没用力,就听见哭声嘤嘤想起。
“赵佑,你混蛋!你走了以后就再也别来见我,让我死了算了……”
啪的一声,一只竹枕甩了过来,接着又是把木梳,然后又是朵珠花,赵佑跳着脚躲闪,这丫头,想要造反不是?这些当暗器,也忒大了点吧?
“住手,谋杀亲夫啊你!”
房外侍女听得动静,急急过来询问:“公主在和谁说话,出什么事了?”
乐蒂轻啊了一声道:“没,没事,及时看见只可恶的老鼠,已经被我赶跑了,我要睡一会,你们都离远些,别哎打搅我。”
“是,公主。”侍女的脚步声远去。
待得外间全无声响,赵佑方才笑道:“闹够了没?”
乐蒂红着眼咬牙道:“你不是要走吗,你走啊,我死了就是!”
“好啦,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赵佑叹口气,顺着台阶爬下来,重新坐回床榻,从袖中掏出方肃静的手帕递给她:“看,我又滚回来了不是?别生气啦,女孩子太小气会长皱纹,样子就不美了。”
乐蒂接过手帕,慢慢在脸上抹着,恨然道:“我小气,自然美人家没,你嫌我丑,那就到南越找她去!”
“南越?”赵佑心思转了转,大致明白过来,微微笑问:“你说的是谁啊?”难怪反应这么大,原来是吃醋了。
“还能是谁,那南越长公主泰月啊,你自己跟我皇叔说的,你们……你们都已经……”乐蒂说得一阵心酸,低下头去。
“那是她主动投怀送抱,我顺水推舟,男人嘛,这种事情一般都抵挡不了……哎,别哭,大不了,我以后不理她便是。”赵佑故意说得含含糊糊,泰月的名节毁在自己口中,也没想过要去修补,身为泰家的人……活该!
乐蒂擦干眼泪,低道:“那是你的事,我管不着,也没那福气去管。”
“怎么管不着?”赵佑微微拔高了生硬,抽着她的眼眸道:“只要你愿意管。”
“你……你什么意思?”乐蒂喃道。
赵佑笑了笑,不答反问:“我问你,你堂堂梅花国公主,偷偷摸摸到我赵氏王国帝都来做什么?”
“我是跟我王叔来的,四处走走看看,过一阵就回去。”
“原来只是来玩儿啊,我还以为……”
乐蒂下意识劫道:“你以为什么?”
赵佑看了看她,眼神灼灼道:“我还以为,你是为我而来。”
“你胡说什么!”乐蒂矢口否认:“我才不是呢,我过几日就要回梅花国去了。”
“那就算了,我原来还打算请你皇叔在你父王那里给美言几句,争取有个好印象,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乐蒂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攥着衣袖低喃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但是那泰月,你打算怎么办?”
“她?我又不喜欢她,管她作甚!”赵佑pIPing她的手臂,吻言软语,勾唇浅笑:“跟我说实话,真的不为我来的?嗯?”
他这媚眼放电的手段,昔日连怡香楼的姑娘都招架不住,更别说是这不解人事的小丫头了。
乐蒂一听这话,顿时红了眼眶:“你还问,前些日子听说你失踪了,我急得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后来知道你平安归来,我就求王叔带我一道来赵氏王国,就想着悄悄见你一见,可是你……你竟然先跟她好上了……呜呜……”
“不是说了吗,都是她主动的,我讨厌她还来不及,怎么会跟她好!”赵佑翻了个白眼,绕来绕去还是这个问题,烦不烦啊?
“你不喜欢她?”
“不喜欢,打死都不喜欢!”
乐蒂听得破涕为笑,笑了一会又幽幽道:“那你以后不准再见她,及时见了面也不许理她。”
“我当然不会理她,普天之下,我只理你一个。”盯着赵家三公子的旗号混这么些年,甜言蜜语那是不假思索,张口就来。
乐蒂心中甜蜜,想了一会,又低低问道:“我王叔说他跟你父皇提出联姻之事,你知道不?”
“知道啊。”赵佑笑意加深,心中却在思索,这感情戏也差不多了,该说正事了。
乐蒂绞着手指,惴惴不安:“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现在初登太子之位,根基不稳,所谓先立业再成家,我们都还年轻,来日方长,要不先把婚事定下来,等我及冠之时就成亲,你说好不好?”自己猜十七岁,离及冠还有两年多时间,最后她在此期间不甘寂寞,红杏出墙……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万不能说出口!
“你的意思是……订婚?”乐蒂嚅嗫着,良多红云飞上脸颊,说不出的娇羞动人。
“是啊。”赵佑朝她温软一笑,手指抚上那柔润的俏脸,轻轻摩挲:“我也知道要让你等我这样久,实在不公平,不过,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其在朝朝暮暮,你觉得呢?”
乐蒂神情腼腆,声音越来越低:“我……都听你的。”
“好蒂儿!”赵佑大喜过望,握住她的手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先交换信物吧。”
“交换信物?”
“是啊。”赵佑答应一声,起身走到窗前,将满脸疑惑的李一舟拉了进来。
九天皇帝 第二百八十三章 按摩
乍见那翻窗而进的陌生男子,乐蒂瞪大了眼,低叫:“殿下,他是谁?”
“来,我给你们介绍,这是李一舟,我的好朋友,这是梅花国公主,我的……嗯,未婚妻!”赵佑笑嘻嘻说着,背对乐蒂,趁其不备,朝李一舟压低声音道:“我记得你那玉镯随时都是贴身携带的吧?”
“这倒是,怎么……哎……”
李一舟话没说完,就被他的魔爪伸进衣襟,一阵摸索:“快些拿出来,我有急用!”
“别摸,痒,哎哟……呵呵呵……”被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在胸前摸来揉去,李一舟骨头都酥了,左躲右闪,勉强忍住笑:“好了,殿下!”这是要他的命啊,再摸下去,他铁定精气逆流,喷射而亡!
“找到了!”赵佑眉开眼笑扯出个布袋来,将那在海南岛上出现过的玉镯掏出来,不由分说塞进乐蒂手里,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这是我外公传给我母妃,我母妃再传给我的传家之宝,虽然不是价值连城,却是我最宝贵的,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就当是定情之物……”
“殿下你不能啊……”李一舟伸手来抢,却被他侧身避过,一时欲哭无泪,他招谁惹谁了不是,怎么每回都是拿他的玉镯出来定情?!
“抢什么抢,俗话说宝剑赠英雄,美玉配佳人,我都不心疼,你心疼个啥?”赵佑一掌打掉他的手,回头对乐蒂深情一笑:“这小子没见过世面,蒂儿你别介意,来,我给你戴上。”
还要戴上?
李一舟噙着眼泪,快要哭出来,自己怎么就爱上这么个惹是生非的主?
“殿下,别……”乐蒂脸色愈发晕红。
“我叫你蒂儿,你怎么还叫我殿下?乖,叫佑哥哥。”赵佑说完自己先抖了抖,又看到李一周在一旁也是抖了两抖。
“佑哥哥。”乐蒂小声叫了一声,碍于外人在场,也是在做不到跟他如斯亲密,缩回手,将玉镯小心收好,“我还是自己戴吧……”
“那好,那好。”赵佑答应着,起身看向窗外,故作沉吟道:“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宫去了,改天再来看你,顺道带你在帝都城里四处走走。”
乐蒂眼里流露出一丝不舍,少女天生矜持,却也不说什么,只道了声好。
“对了我没去过梅花国呢,等以后得空我去梅花国找你,你也带我去看看你们梅花国的山水景致,还有你玩耍过的地方啊,行宫和故居什么的……”嘴里乱七八糟的说着,心里却在着急,这丫头,怎么这样不上道,礼尚往来懂不懂?
“殿下,那玉镯可是我……”李一舟哭丧着脸。
“什么?你说玉钥?鸾凤玉钥?那可是人家梅花国的国宝,我凭什么向蒂儿讨要?”赵佑瞪他一眼,暗地乐开了花,没想到初次合作,就配合得这样默契,天衣无缝!
乐蒂拉住他的手:“佑哥哥也听说过鸾凤玉钥?”
赵佑不好意思点点头,面露神往之色:“倒是听说过,据说那玉钥雕工细致,栩栩如生,寓意也是极好,就不知有没有机会见识。”
“这有何难,佑哥哥你有所不知,我父王几年前就说过,这鸾凤玉钥就是我乐蒂的嫁妆”乐蒂掩口抵消,几不可闻,“日后我们成了亲,你自然就能时时见到了。”
“嫁妆……”
这下换赵佑愕然张嘴,不是吧,自己也就是个瞎蒙,竟然蒙得这样准,歪打正着!
被李一舟带着翻窗回访,端着茶杯放在位置上,这才慢慢回身,老天,难道要他为了那笔未知的宝藏,牺牲小我,真娶了这梅花国公主?
“还来,我的玉镯……”对面某人的目光无限幽怨,状若贞子。
“不就贡献个玉镯吗,你能给陈奕诚用,就不能给我用?别吵,一边去,让我安静想想。”赵佑心烦挥了挥手,看着他伸到面前的修长手掌,再对上他斯文的俊脸,忽然眼睛一亮。
“一舟,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尽管满脸堆笑,却难掩贼兮兮的语气。
李一舟沉静在悲痛之中,撇嘴道:“算是吧。”
“那好,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怕不辞,我也不要你残啥的,你就”赵佑拍上他的肩,郑重其事:“帮我 把这公主勾引过去,拆吃入腹吧!”
……
一连好几天,李一舟都没理她,从先前的日日来访,到现时的查杳无消息。
这小子,一定是为那玉镯在生他的气,他当时也是急中生智嘛,心想先送出去,改日找个机会再偷出来还他好了,以后得到那笔宝藏,再赔他是个八个都行。事情未成,也没跟他解释,谁知他这样小气,居然避而不见。
细细想来,军医大夫虽然毒舌些,聒噪些,但每回都是用心熬了药给他喝,那好几个时辰守着炉子扇风添水的,换做是他,早打退堂鼓了。
所以受,几日不见,还是有些怀念,不过若要他先低头,那是绝无可能的事。
不见就不见罢,没他在一旁骚扰捣蛋陈奕诚抬杠,练功房静了许多,想着大美帝国执行有可能跟泰业的人马碰上,他更加刻苦用功,几天下来,身形更稳,拳脚功夫也是大有长进。
罗晋那边按他要求,正在寻找帝都城最高明的妙手空空儿,估计这一两日就有回信,他已经计划好了,一旦这梁上君子到位,就先把那玉镯偷出来还给李一舟,完事后再做打算。
孟轲哪里也在积极准备,将帝都城附近的邪队全都召集回来,马匹粮草等等装备都已备齐,只待一声令下,即可开赴出行。
而这日开始,陈奕诚交给他一把特质的木剑,开始学习剑术。
陈奕诚是大将军陈宝国的独子,系出名门,文武双全,十八班武艺样样精通,只是他天生神力,嫌长剑太过轻盈,却以一柄精钢打造的七尺佩刀作为上阵兵器。
“剑的击法,有劈、刺、点,撩、崩、截、抹、穿、挑、提、绞、扫等等,步法则有弓步、虚步、丁步、歇步,仆步,插步,坐盘,跃步,跟步,跳步等等……”他从兵器架上拿起一柄长剑,一步一挪,一招一式演戏给他看:“你现在用的是木剑,先熟悉了这些动作要领,以后用琅琊神剑就会觉得毫不费力,自然流畅。”
赵佑手持木剑,跟着比划动作,他记东西很快,几乎是过目不忘,但是运用到实际就差了许多,觉得极慢,大半日时间,才将他所授勉力掌握。
看着他潇洒的身姿,利落的剑招,心里很是郁闷,也按暗下决心,不把剑术练好,他就不姓赵!
练武闲暇,陈奕诚坐在一旁,笑意吟吟递了水壶过来。
“听说你把一舟的玉镯抢去送人了?还是定情信物?”
“不是抢,是借啊,过些日子我就还给他。”赵佑接过来,答得满不在乎。
陈奕诚摸着下巴笑道:“送出去的东西还能要回来?”
赵佑举起水壶灌一大口下去,抹着唇边的水珠到:“要回来只怕有些难,过几日我找人去偷回来。”说到偷,这最佳人选自然是袁承志,可惜他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音讯,唉,这金蛇郎君,难道就这样短命?
陈奕诚笑笑说道:“暂时别告诉一舟,等玉镯拿回来给他个惊喜。”话是如此,心里实际想的却是,最好惊喜还没到,那小子就已经自动放弃了。
赵佑不知他这复杂心思,点头道:“其实他也不亏的,他接了人家梅花国公主的金钗也没还啊,我看那金钗的成色,比他的玉镯值钱多了。”
陈奕诚张了张嘴,笑意加深:“原来还有这么一出……甚好,甚好。”既然如此,也没啥说的,李一舟,他就自求多福吧。
见他捶打这肩膀,不由问道:“怎么了?”
赵佑皱眉答道:“肩有些酸。”
陈奕诚二话不说,挽起衣袖帮他揉按起来,也许是力道稍微大了些,惹得他低叫:“轻点,以往你手脚没这样重的……”
一句过后,两人都怔了下,赵佑看着他微微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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