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他私藏摇头丸。”
就算他们是老情人，老同学，都不能改变被刑讯拘留的事实。身上带着十几粒的摇头丸，他是不是也吃过这个东西了？更严重一点的呢？毒品呢？他碰了没有？这么颓废，这些年，他到底改变了多少？
心酸，难以置信，年少时候的他，是不是也只留在记忆里了？现在的他，打碎了他所有的记忆。
头也不回地走开，在他转身的时候，看见萧姚的手腕上已经戴了手铐。
真没有想到，再次见面，他竟然会是拘捕老情人的人。
现实变的就是这么快，一个转身，他们就从昔日老情人，变成了警察和犯罪嫌疑人。
第三章调戏小警察
审讯萧姚，面对重案组队员的审问，他根本都不理睬，歪着脖子，看着王毅。
“摇头丸哪来的？你的上线是谁？以前你贩卖过多少摇头丸？”
王毅回来就进了办公室，隔着个透明的玻璃，他在里边脱了外衣，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他精壮的脖子。恩，七八年不见了，他的身材是越来越好了，这些年在警校他没少锻炼，这幅好身材，这辈子都不会有了啊。
笑了一下，带着冷，他是越来越人模狗样的，爬的这么顺利，接下来，他应该再娶一个警察局长的女儿，这样，他就更加一帆风顺了。
就是有些人，总是把衣服穿得非常有味道，不管是西装，还是警服，或者是休闲装，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看他穿警服，真有冲动，把他警服扒了，一口一口的亲吻上去。
呵呵，这些年真是堕落，看见模样好的，就想扑上去，吃一口。
“问你话呢。赶紧回答。”
萧姚这才回头，柔柔的一笑。有的男人，笑起来很好看，带着浅浅的酒窝，可爱一些，但眼神很火辣。
“警官，我是冤枉的。我从来不吃这东西，一定是刚才和我亲吻的那个男人偷放的。”
他说话的声调，也软一些。对着这位年轻的小警察抛了一个媚眼。
小警察一听，都快吐出来的感觉，闹了一个大红脸，赶紧拿着笔录远离了萧姚，隔着整张办公桌，继续问话。
“那个男人长什么模样？”
“哎哟，警官，哪里黑灯瞎火的，谁知道啊。不过，和他接吻很有感觉，他咬着我的下嘴唇，舌头舔过我的牙龈，手还在我身上摸个不停，感觉不错呢。对了，警官，你有把酒吧里的所有男人都抓起来吧，要不要我一个一个的亲吻一下，帮您找找？我特别配合您的工作，为了您，我可以牺牲一下，挨个亲吻。”
萧姚跃跃欲试，小警官一脸的嫌弃。
“变态！”
萧姚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笑容淡了。
“警官，不带这么损人的，同性恋怎么了？你这可是歧视？想引起公愤啊。同性恋怎么了？不是艾滋的传染者，没有性病梅毒，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传染你？放心，我的胃口也很挑，您这样的，我看不上眼。”
警官啪的一下把文件夹摔在桌子上，引来所有人的注视。就连屋里的那个人，也侧目了。
“你给我老实一点！”
萧姚扯了扯衣领，锁骨整个露出来了，就连他的肩头也露出来了。
“好热，警官，我老实回答你的问题，你都不给我倒一杯水啊，你想渴死我啊。”
“你以为现在是在酒吧里啊！”
“啊呀，警察虐待人了啊，大热天地不给水喝，我就算是死刑犯人，临死之前还有断头饭呢，你这算什么啊，虐待我，小心我告你虐囚！”
萧姚斜着眼睛看着，怎么？抓进来就不管了？还不出来啊，再不出来气死他的手下？
小警察真的怒了，现在也不在乎他是一个同性恋，是他所说的变态，跳起来就抓了萧姚的脖领，扬起了手，眼看着一巴掌就打在他的脸上了。
不躲不闪，打吧，他打了明天就让这个警察停职，就不信了，发动社会舆论，还治不了这个刑讯逼供的警察。
不信了，屋里的那个人，他就这么冷静的坐着？就不信他坐得住。
果然，这一巴掌没有落在他的脸上。
“小李，我来审问吧，你去忙别的。”
王毅截住警察的巴掌，解了围。小李愤愤不平的答应了，临走的时候，还对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萧姚却对他笑了，冲他拍拍手。
“警官，有空去酒吧玩，我可以陪你的。”
“够了，别再闹了。”
王毅淡淡的，有些头疼。现在得萧姚，根本就摸不准他的脉，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放任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勾搭警察？全警局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他们需要聊聊，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空间，就算是萧姚骂人，大吼着他是负心汉，把陈年旧账都翻出来，他的脸面也不会丢光。
“和我进去吧。”
私人独处吗？不怕他，也可以说，在他的面前，他有些有恃无恐。
门一关，放下了帘子，这下，整个屋子绝对的安静了。
萧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抬起腿，放在他的桌子上，前后摇摆着椅子，打量这个办公室。不错，果然是队长，待遇就是不一样。
“喝水。”
他倒来一杯水，放在萧姚面前。萧姚抬抬手，手腕上明亮的手铐，说着他行动不便。
王毅无奈，只好给他解手铐。在他手腕能动了，他一把就拉住王毅得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借着审讯的借口想和我独处？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想和我深入交谈。这个房间的隔音好不好？算了，隔音不好也行，我不会叫得很大声，来吧来吧，脱衣服，我们抓紧办事吧。”
王毅实在忍无可忍，破碎的太厉害，他难以置信之后，变成了深深的厌恶，那个男孩子呢？还记得他们分手的那个时候，萧姚哭喊着说爱他，还记得他穿着白衬衣骑单车，清风吹过的时候，他爽朗的笑声，清新得就像是朝露一样的男孩，现在变得污浊不堪，好像身上沾满了最恶心的东西，对他伸着手，笑的叫人胆战心惊。
回忆破碎的厉害，对眼前的人，他的怜惜，他那时候的喜爱，都消失得非常干净了。
“萧姚，你给我看清楚，这是在警局，你在捣乱我拘留你！好好地，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这些年到底干了什么？混到这个份上？这么糟蹋自己好玩吗？身体是你的，命是你父母给的，你这是在给你父母蒙羞，你现在连一点的羞耻心都没有了吗？”
一巴掌打落他的手，站在他三步远的地方，冷冷的看着他。
那眼神真冷，冷得叫人骨头发寒，就像是那一年，他也是这么看着他，冷冷的说着分手。
萧姚收起了所有的调笑，翘着脚，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的模样，就好像是在吸毒。
“怎么落到这个份上？还不是你做的好事。你把我变成了同性恋，然后拍拍屁，股说，你要做一个正常人，你要升学，要没有污点，狠狠的甩了我。我做不回正常人，可不就变成这个样子？至于你说的羞耻心？别逗人了啊，羞耻心当饭吃吗？我被我父母打出家门，带着一身伤痛，流落街头，和流浪狗抢食物吃，那所谓的羞耻心也就没有了。这有什么不好？我躺着赚钱，不仅舒服了，还赚钱了。何乐而不为？被你一个人上，和很多人睡，不都一样吗？别那么死板好不好？夜店里的MB太多了，你管得过来吗？”
这就是怨恨吧，很深的怨恨，丢开那些调戏，那些魅惑的眼神，他的唇角带着的笑容，都是讽刺，嘲笑。仿佛看见他出丑，就是他最高兴的事。
往事就是这么残酷，他走了，留下的伤痛，萧姚一个人背着，他吃了不少苦，受了太多罪，才会堕落到这个份上，才会再次见面的时候，一再的逗弄。一再地挑起往事。
“我不觉得我现在活得有什么不好。只是看着你活得很好，我好不甘心啊。告诉我，你是不是结婚了？是不是娶了你上司的女儿，还有了儿子女儿的？你真是好命啊，离开我果然生活的这么好。看来，同性恋真的是不能存在啊。我要是不被你弄弯了，我也会有和你不相上下的地位吧。往事不可追啊，我可是后悔死了，那时候怎么就那么傻，死心塌地的要和你在一起呢？不过，没关系，我看开了，现在我也不错，被很多人疼爱着叫宝贝儿，也很好啊。”
可就算是往事太悲惨，他也不能这样，成为一个MB，和太多人滥交，吸毒，他这是过的什么生活？他是对不起他，可不要用这些错误惩罚他。
用他的堕落来让他后悔吗？毁了自己？这是最烂的报复手段吧？他毁的可是自己的人生！
第四章到底谁逗谁
“行了啊，别用你那些大道理来说我，我和你也没那么深的怨恨。我就是感觉现在生活的不错，没必要改变。初恋嘛，根本就不知道爱情，想过之后，我和你那时候也只是迷恋，算不上恋爱。王毅，我不爱你，你对我的愧疚啊，痛心啊，都可以收回去。我这个人现在是什么都没有，可我还不需要你的怜悯。”
萧姚耸耸肩膀，很无所谓。前尘往事罢了，说开了之后，也就没什么。
年少轻狂啊，谁还没有个疯狂的时候？就当做无所谓，说一句让往事随风吧。
还是不敢去深想年少记忆里的事情，那段时间，他们到底爱不爱？他付出了真情，可眼前这个人，却只是玩玩吧。再次见面的时候，还说着爱他，他的脸面可以撕下来，丢到臭水沟里。
现在这个时候，不能再问什么你以前真的不爱我之类的蠢话，他们早就分手，再见面也就是老同学。
闭上眼睛的时候，还可以看见，他站在狂风里，一脸的泪水，对着他车子离开的方向，大吼着，我爱你。
那一切，都是迷茫吗？
“怎么不找个好工作，醉生梦死的，你要这样过一辈子？”
“要学历没学历，要力气没力气，唯一可以赚钱的，也就这个脸。我这个人啊，吃不了苦，受不了罪，这样生活挺好的。每天和不同的人谈情说爱，可以满足我干涸的身心。”
萧姚的笑容匪匪的，眼睛围着王毅转了一圈，看了一眼他的长腿，暧昧的笑了。
王毅咳嗽一声，把腿收了回去。坐在办公桌后边，拿起了记录本，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摇头丸哪来的？”
“不知道。”
“你吸毒多久了？”
“我不吸毒。就是玩到高兴的时候，磕一些药罢了。吃摇头丸不是犯罪吧，你拘留不了我。”
“摇头丸来历不明，你要是交代不出这些摇头丸的来历，按照规定，你要拘留十五天，交五千以下的罚款。”
“你看清楚和我接吻的那个男人是谁了吗？我靠，我就知道一定是他。这个老变态一直往我腰上摸，肯定是听见警察临检，急了，就把摇头丸放我口袋里。”
王毅的笔尖一停顿，继续往下写。
“那个男人的体貌特征你认清了吗？”
“哎，你们有没有一点新意啊。我就说了，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人，除非你们把所有酒吧男人都带回来，我挨个亲吻也许会找到。那个人的嘴唇很温热，亲吻起来感觉真棒。”
萧姚摇头晃脑，看不出一点的紧张，反倒是有些跃跃欲试。还有就是对警察机构的嘲弄。一句话说一百遍，谁都会厌烦吧。
“找不到那个男人，你就会被拘留。这样吧，你找人担保你出去吧。找贩卖摇头丸的人，我会抓紧。”
萧姚笑了，凑近王毅。
“怎么，看在老情人的份上对我网开一面？你确定放了我，上头不会追究你？你可是不喜欢仕途上有一丝污点的。”
“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好人，也，”
“停！别用这种空洞话对我说教。每一部爱国电影，谍战片，犯罪侦查片，都会有这句话，你们说这不烦，我听着烦。我是不是好人，你心里不是有数吗？查找犯人是你的工作，冤枉了我，我可会上人民法院起诉你们。”
王毅看着他。
“这样，你找人担保你出去。我们案件有什么进展会在次叫你过来问话。到时候你多配合。”
王毅把笔录转了一圈，让他签字。
萧姚摊摊手。
“没人担保我出去，你关我几天吧。我还有饭吃了呢。十五天是吧？随你便了。”
“父母呢？”
萧姚站起来翻翻他的桌上的文件，没看见什么好东西。
“我十七岁就被他们打出家门，现在还不见我。让我父母保我出去？你想害我被我爸打断腿啊。”
“朋友？”
“我就有床伴。你知道的，有些人，提起裤子就不认人。没多深感情。”
萧姚看了他一眼，王毅眼睛转开，不敢和他对视。
王毅觉得，他亏欠萧姚的太多，所以，再次见面，才会什么都要网开一面。
都是他害的，没了父母，没了朋友。遇上了事情，也只能他自己承担。萧姚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可他还是看得出，他说他父母不管他，没有朋友的时候，眼睛里的落寞。一个人生活在群体社会，身边连一个朋友都没有，真的够悲哀。
萧姚笑了一下，冷冷的。
“这个社会还是接受不了我们这样的人，所有人都认为我们是变态。父母和我断绝关系，朋友同学远离我，落到一个孑然一身，无牵无挂的也不错。算了吧，我都不期望被保释出去。你给我买一些吃的，这十几天也好过。”
所有人都抛弃他了，这痛苦，也就他自己慢慢品尝。
王毅提起自己的外套，拿了车钥匙和手机。
“走吧，我保释你出去。”
他年少时犯下的错，现在来补偿。回不到从前了，身为朋友同学，他必须管。
萧姚愣了一下，在笑出来的时候，眼睛里长出了钩子，凑近了他，拉着他的衬衣。
“还真是放心不下老情人啊，你就不怕，我因为你一时帮我，再次爱上你？到时候，我可会死死缠着你，就算是你分手，我也不离开。算了吧，我们做一次，做一次抵消这份恩情。我们也好两不相欠。也别去其他地方了，万一让你老婆知道了，我可就成小三了，就在这。赶紧脱衣服。”
手指用力，扯开他三颗衣扣，一个亲吻，就留在王毅的胸口。
萧姚的腰很软，在亲吻王毅的锁骨的时候，他的腰身已经完全和他贴在一起。一口一口的往下，看得见他的肌肉紧缩着，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他笑了，很低声的笑，气息吹过他的肌肉，王毅吞咽了一口唾液，把头抬高。
“还是和我做，最有感觉吧。也只有我，才能知道你最敏感的地方在哪，怎么挑起你的情趣。”
抬高头，在他不断上下移动的喉结上，亲了一口。
“我比你老婆，更有味道吧。”
他的手指很冰，指尖滑过肌肉，带起他微微的战栗。尘封在记忆里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