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音乐。
老狼那样子唱歌不让他心动，他穿过校园的时候，看见一个男孩子，白衬衣，牛仔裤，坐在树下，自弹自唱，周围围着一群少男少女，对他的歌声，报以热烈的掌声。
他也站在那里，走不了了。
他很帅气，阳光一样的男孩子，浅笑着，弹唱着歌曲，对周围的女孩子乱抛媚眼，惹的女孩子对他尖叫，他很开心，白皙的修长手指，在吉他上划过，带出一串悠扬的声音。
王毅也就是从那个时候，爱死了吉他音乐，拼命的收藏吉他CD。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身穿白衬衣牛仔裤，背着吉他的萧姚，在微风中浅笑。王毅，也就在那一刻，喜欢上了他。
王毅一笑，那时候的萧姚，纯洁的就像是一张白纸，如清晨的阳光一样让人迷恋。
萧姚弹弹烟灰，他想起了他们第二次的见面，那是王毅大咧咧的对他说，我发现你的吉他弹得很不错，我朋友也喜欢音乐，不过他这些天有些难处，一些小乐队挑衅他们，你帮我给他驻场吧，给他曾加实力。
他那时候也是年轻气盛，就这么被王毅带进他的世界。
王毅不是好人，他高三的那段时间，是全校的老大，抽烟喝酒翘课，和社会上的黑道混的也不错，据说他也进过局子，也因为打架把一个人打到医院，记了大过。
他带着好学生的萧姚去酒吧，带他去夜总会开眼界，也带着他打群架，打不过就跑，拉着萧姚一起跑，萧姚还会回头，对追过来的人丢砖头，王毅大笑着，说萧姚比他更合适黑道。
那个五光十色的世界，是萧姚没有经历过的，觉得新鲜，好玩，也喜欢跟着王毅一起混。
学习成绩下滑了，这是必然的，可他不在乎，高三嘛，也就是复习功课，他以前的底子打得好，不在乎这些成绩的下滑。那段时间，他过得很快乐，王毅也很照顾他，有好吃的，好玩的，或者他被别人欺负了，王毅总是头一个冲上去，给他报仇。搂着他的肩膀说，你是我罩的，谁敢动你，他妈的就是动我，老子废了他。
青涩的年少时光啊，萧姚笑了一下，再次点燃一根香烟。
王毅的记忆很清楚，他们相处的每一天，他都记得非常清楚。他那时候最喜欢看萧姚穿白衬衣，只要他穿了，他就会靠在他身边，借着搂脖子抱腰的好哥们举动，偷偷占他便宜。
还记得萧姚穿着白衬衣，骑着脚踏车，迎着风的样子，他开心的大笑，双臂张开，对他挥着手。他隐藏在衣服底下的罪恶身体，因为看见他的笑容，站立起来。在萧姚摔倒的时候，他扑上去，抱住了他，自己却被刮开一个大血口子，萧姚那紧张又担心的模样，让他都不觉得疼痛了。
夜里，他就是想着萧姚迎着风，白衬衣被吹起来，露出纤细的腰身，对他展露笑脸的神情，一遍一遍的抚摸今天站立起来的部位，一遍一遍的发泄。嘴里叫着萧姚的名字，喷出来浊液。
他们第一次改变这种好兄弟关系，是在他的生日那天。
他父母是军官，那种严肃的家庭，对待儿子就好像对待一等小兵。他很少过生日，对于过生日，他也没那么期待了，又不是女生，过生日期待礼物。
可就在他以为和平常日子没差别的时候，他的楼下响起了吉他的声音。
他掀开窗帘，看见，萧姚穿着白衬衣，牛仔裤，一边弹着吉他，一边唱着，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
他冲到楼下，萧姚对他笑着，一遍一遍的对着他唱，一生有你陪在我身边。
萧姚还拿来一个小蛋糕，拉着他上楼，说要给他庆祝生日。
在蜡烛点燃的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就和他有了第一次。
萧姚因为回忆，笑容变得有些冷了。那第一次，还真他妈的疼。王毅这个混蛋，就顾着自己的爽了，其余的都不想了。第一次那回，他可是拉了两三天，一个星期都坐不下，走路都很奇怪，混蛋，他却是笑得春风得意。
王毅笑得很开心因为回想起第一次，第一次得偿所愿，那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萧姚的身体。做过一次之后，就好像是吸毒的人一样，上瘾了，就离不开了。他只要看见萧姚，身体就会发热，学校里的无人角落，旅馆，他家里，只要是独处，他都会狠狠的来一次。折腾的萧姚看见他都有些怕了。
他们做完之后，他都会摸着萧姚的后背，调笑他的名字。
“你说说，萧姚？逍遥，像不像是女生的名字？你都可以代言网络游戏了。还是说，你妈妈生你的时候，再看天龙八部啊？”
萧姚斜着眼睛骂他。
“我爸姓萧，我妈姓姚，所以，我叫萧姚。懂不懂？”
王毅大笑，他喜欢他斜着眼睛，浑身被疼爱之后，露出来的娇嗔。总会让他吻了再吻，爱不释手。
第九章酒吧里的妖儿
是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突然间断了呢？
不同房间里的王毅，萧姚，笑容一起变苦，因为回想起那次决裂，让他们回忆不再充满甜蜜。
那是高考的前两天，王毅的父亲通知他，他们是军人世家，他必须要当兵。要考军校。就算是不当军人，他也必须要考警察学校。这是他唯一的，必须要上的大学。
不管是考军校，还是上警察大学，首要的，就是身世清白，任何污点，都不许有。
资产需要上报上级，结婚也需要上报上级，需要政审。
如果他有一个同性的恋人，他肯定不能上警察学校。
他父亲非常严肃的命令他，军校，警察大学，他必须二选一。
他不想呆在军人堆里，既然要为国家效命，警察也一样，热血的青年，那时候喜欢特警，看警匪片的时候，就喜欢上了飞虎队。他毫不犹豫的选择，要去考警察学校。
在高考的前两天，他正式和萧姚分手。
萧姚一脸的呆愣，他不敢相信，前几天他们还在教室里那么激烈的恩爱缠绵，没有争吵，没有意见分歧，他来了，就是通知他，他们分手了。
不是商量，也不是和他闹意见，就是通知。我不要你了，分手了。
他的眼泪，呆呆的留下来。低语着，为什么，为什么？
他以为他们会保持这种关系会很久，一直到他们都厌烦了，或者觉得不能给对方幸福了，他们才会分手。就是这么突然，分手了。
“我要考警察学校，不能有不符合规定的事情发生，你的存在，就是我人生的污点，不能因为你的存在，让我上不了大学。”
他是污点，就好像是白布上的那一块墨水印子，必须要处理干净，才能让画家肆意地作画。才能让这块白布，发挥他的精彩之处。
王毅就这么不耐烦的上车，在他打开车门的时候，萧姚拉住他的手。
一直没有开口，也没有表示他是否同意的萧姚拉住他的手。
“我，你，你对我，是真的感情吗？你，你爱过我吗？”
尊严，一个男人的尊严，在现在荡然无存。在他的爱人面前，他几乎摇尾乞怜，别走，别分手，你爱过我吗？爱过吗？一起玩过，一起弹唱过吉他，一起骑着脚踏车郊游，那么多美好的事情，怎么，就这么分手了。
“别娘们唧唧的，爱情？我们只不过是一时控制不住，发生了关系。两个男的爱什么爱？我就是一时图新鲜，觉得你配合度还不错，不管爱情什么事。我们分手，是因为你阻拦我的前途了。所以你必须离开。”
王毅甩开他的手，就这么上车走了。绝情的，毫不留恋的，分手，离开，不再联系。
“可是我爱你，王毅，我爱你！”
萧姚嘶吼着，他不管不顾的就在大街上，喊出他的爱语，虽然在他们分手的时候，可他想用他的真实感情，换回他的回头。
很多人侧目，以为是那个爱恋的小情人在吵架。
王毅催促着司机赶紧开车，太丢人了，在大街上，被一个同性告白。这件事要被其他人知道了，他的前途就完了。
可还是忍不住，在转弯的时候，他回了头。
萧姚还站在那里，穿着他最喜欢的白衬衣，流着眼泪，对他大吼着，王毅，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他们都功成名就，他也无所谓，发生了就发生了。可他们都太年轻，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前途。
看着他流着眼泪大吼着，我爱你，他就算是在坚硬的心，还是破了一个角，萧姚的身影，就这么进入了进去。
萧姚抹去了脸上的眼泪，跑到厨房拎出几瓶啤酒。往日之事不可追，还想这些干什么？让那个混蛋去死吧，就那么把他丢在路边，为了前途什么都不管，他受了多少罪，现在就要一点一点的让他还回来。
王毅在他的房间苦苦的笑了，那时候，他做的是很过分了。真的是，害苦了他。
看他现在的生活，都是他造成的。对于萧姚，他有责任。
第二天晚上，萧姚特意穿了一件银光亮色的体恤衫，低腰裤低的都可以看见股沟，背着一个大的吓死人的包，抓乱了头发，就这么进了酒吧。
“哟，妖儿，你来了啊！”
所有经过的男男女女都会招呼他一声。
属于夜晚得萧姚，就是一只华丽的妩媚的妖精，因为他的名字是萧姚，人们就喜欢叫他姚，也是妖的谐音字，叫着叫着，变成了妖儿。
妖儿，妖精，魅惑人心之后，毫不负责人的溜走，迷住了寻找美丽激情刺激的人们。
他大方，喜欢开玩笑，也喜欢拼酒，更喜欢和所有人谈恋爱，只要感觉上来了，他毫不反对一夜情，总是会满足很多人的渴望。
趴在吧台的时候，低腰裤下滑，可以看见他里边穿的那件丁字裤的带子。
他的腰很细，皮肤也很白，神情也是懒懒散散的，就好像是一只高傲的波斯猫，炫耀着自己的美丽，自己的所有优点。
慢慢的等着，他的猎物。
“昨天被抄了？我以为你贩卖摇头丸，会被关几年呢。”
一个身穿暗红色贴身衬衣的妩媚男人，手指围着萧姚袒露的腰侧一转，指尖滑过他的肌肤，停在他的肩膀上。
“老子是那么笨的人吗？警察都是笨蛋，随便一个借口，让他们死无对证，我也就出来了。哎，唐豆子，我带了比摇头丸更刺激的，你到底要不要？”
穿暗红色衬衣的妩媚男人叫做唐豆子，一听萧姚这么说，立马来了精神。
掏出所有的钱，萧姚把他的大包打开，拿出一小袋，很小的一袋，白色粉末。
唐豆子马上提着小粉包去了厕所。
“哎，妖儿，给我三颗摇头丸，音乐这么好，不去摇头怎么行？”
萧姚递给他一杯啤酒，丢了一颗摇头丸进去，那个人赶紧大口大口的喝了。
萧姚把手往他前边一伸，这个人掏出钱来，结果他另外两颗摇头丸。舞曲很激烈，这个人马上就冲到舞池，开始随着激烈的舞曲，疯狂地摇着。
这就是他的生意，在酒吧夜总会里贩卖一些摇头丸，顺便帮自己找一个好猎物，度过寂寞的夜晚。
包包里的摇头丸，慢慢的变少，他的钱也就越来越多。
一杯五连六色的鸡尾酒酒保递到面前。
对他一抬下巴。
“四号桌客人送你的。”
萧姚回头看过去，一个长相不错的男人，穿着品味也很好，小口地喝着酒，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兴趣。
这个男人不错，他喜欢。今晚不用寂寞的一个人度过了。
接受吧，萧姚端起酒杯，敬了他一下，当着他的面，喝下去。这无疑就是接受他的邀请。
萧姚对他一笑，无限风情。
那个男人眼神热辣，绕过人群，来到他的身边。
“有没有兴趣一起跳舞。”
萧姚拉起他的衣襟，带着他走进舞池。
舞曲火辣，他跳的更是狂野，用他的身体，肢体语言，挑逗着这个男人，围着他跳贴面舞。手指上下触摸着这个男人的身体，在男人想搂过他，亲热的时候，他会像是水妖一样逃走。
男人被他激起所有的火气，似乎被萧姚逗弄的，有些恼，有些惊喜。
在萧姚贴着他身体摩挲的时候，他一把抓住他。
“妖儿，果然你是这里的妖精！”
第十章没完没了的临检
已经等不及找间旅馆了，这个男人拉起萧姚往厕所走。
有人对他们吹口哨，有人大叫着，妖儿，钓上男人啦！尽兴哦！
这个男人是他的猎物，猎捕的，所以，他才是胜利者。
厕所里的隔间，有人在吸毒，有人正在进行某种交易，比如他们，就要进行。
男人有些凶狠，一把把他推到门板上，上去就拉萧姚的低腰牛仔裤，看见了他穿着白色的丁字裤，欲盖弥彰的包裹着他，若隐若现的还有黑色的颜色。无一不是挑逗。
萧姚张开腿，带些骄傲。
“先让我快乐了，我就让你高兴。”
男人蹲下身，隔着薄薄的布料，触摸，亲吻，拉扯。
靠在门板上，他的神志没有离开，眼睛里带着一丝的冰冷，嫌弃。可嘴里，还是配合着他的动作，吟出一些挑逗的声音。
随便和个男人上，床，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妖精，他喜欢和男人上，床，喜欢这种一夜情的游戏，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爱着这种生活，也恨着这种生活。
只有让他累得没有心思胡思乱想，他才会安稳的睡着。这种运动，至少可以驱赶他的寂寞。身处人群中，就算是音乐在热闹，那么多人和他一起狂乱的跳舞，他也感到孤单。
其实，他不是污点，王毅不需要他，王毅把他的真心真感情丢到地上踩个稀巴烂，可这些人需要他，都围着他跳舞狂欢。他不孤单的，他需要忘记，需要太多人陪着他，让他快乐一些。
夜里他总是想起，王毅决然的离开，说他是一个污点，必须处理掉。他阻拦他的前途了。
总是冷笑着，在王毅眼里，他是必须处理掉的。可在这些人眼里，他是被需要的。他被父母遗弃，被学校开除，他以前生活的环境集体唾弃他，都不重要了。他是酒吧里的妖儿，太多人喜欢他了。他喜欢这种狂乱的音乐，引发他体内的狂野。他就会非常开心。
实在开心不起来了，他也会磕一些药，随着激烈的音乐一起摇头。
每个人都有不开心的，来酒吧寻找刺激的人，也都有这样那样的不开心。都不去打听，来这里就是来高兴的。寂寞的人，凝聚在一起，就不寂寞了。
可这些人进进出出他的身体，让自己觉得，自己更加恶心了。
就连自己都唾弃自己了，更别说让谁珍惜。
就堕落吧，他反正不干净。已经堕落到最底层，也就没有心思在往上攀爬。习惯这种酒醉金迷的生活，习惯了糜烂的自己，习惯了和太多人一起寻找快乐，习惯了灯红酒绿，习惯了像一个吸血鬼一样昼伏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