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承认,怡香院是个以供女子玩乐的女子妓|院,里面不是男子为妓,而是货真价实的女子,就相当于她那前世古代的小官馆~~~这能怪她吗!谁叫里面的为妓的女子才让她找到了前世女人该有的水样温软感觉,以安慰她怀恋的小心情。
天地可鉴啊!她真的只是看看那里的女子,找找自己还属于‘女人’的感觉,满足一下少女惆怅的心情,绝对是半分情欲爱恋也没有的!
再说了,好多次都是由着城里的那些商人还有官员们半推半就的去的!她也只是偶尔的主动去过几趟而已!白晓颜厚着脸皮为自己辨清,不将自己的主观意识加进去而是强调‘客观被动’。
所以,白晓颜同志,您地,还是承认吧,去怡香院的次数绝对比小官馆的次数要多上不下三倍!
白晓颜面上一本正经,虚心听教,脑袋里却早已真空的大胆愣神,等回神的时候,就见青叔一副泫然欲泣用手帕擦着眼角的样子,耳边传来时对方哽咽的声音。
“小姐迟迟不选正君,青叔有愧于老夫人嘱托。。。。。。。”
“那个,青叔啊,您别哭,是辰儿的错,辰儿。。。。。。。”暗道不妙,白晓颜赶忙赔笑。
“怎是小姐的错,是青叔。。。。。。”说到这里,美大叔又是哽咽一声。
白晓颜有些无措,这个怎个是好?却说这时,美大叔手绢依旧不离眼角,从身后的小侍手中接过一打是画卷,放在白晓颜面前的石桌上,然后,抖开一卷画轴。
赫然,一张手绘美人图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白晓颜嘴角一僵。
“孙家公子,邺城孙府嫡子,今年刚刚出阁。。。。。。。”
还未等青叔说完,白晓颜僵硬着嘴角。“青叔,这个。。。。。。”
“小姐不喜欢?是了,孙家公子虽说是嫡子,可那性子听说却也是个不容忍得主儿,那这个呢?”刷的又是一展,又是一张美男图。
“李家公子,其祖母是曾官拜于吏部尚书,性子温柔,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样貌端是不错,配小姐也是好的。。。。。。”
“那个,我。。。。。。”
“还是不行?也是,大家里的公子性子太温和,反而镇不住白府里的下人,难成正君人选,还是小姐想得周到。”青叔兀自说着,这画轴还未卷好,迅速的又铺开一张。“刘家的公子,幼时就开始习得《男戒》等,尤其是刺绣,那是顶顶好的,又端的是个俏丽模样。”
白晓颜有苦吐不出,直觉得今天不利于出行,哪天不在家好,偏个今儿心血来潮在家呆一天,就被青叔抓到了,她现在可是万分的怀念原来看起来相当令她闹心的几位店铺掌事,正犯愁之际,忽见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小姐,小姐,吴掌事他们在书房正等着您呢。”
跑上前的少女明媚皓齿,眼眸转动间,自是有一股机灵劲儿,她一面说,一面擦着汗,正要在抬头看向自家主子时,却见眼前的白晓颜的眼睛噌的一亮,那眼眸中闪烁的信息分明就是‘好样的’。
“是了是了,我正想着有什么事情给忘了,哎,瞧我这记性!”故作惊讶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还未等青叔说话,白晓颜率先说道:“青叔,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未落,白晓颜早就抬脚一股溜的走了,那看似平稳的步伐的速度怎么瞧都像是落荒而逃。
少女见自家主子眨眼间就闪人,不由得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的时候,直觉的身后莫名的升起一股强大的气压直直俯冲到她瘦弱的小身板身上,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少女僵硬的回头,方才还擦着眼角的美大叔哪还是一副黯然垂泪的样子,只见其铁青着脸,那背后熊熊燃烧的怒火似乎叫做‘愤!怒!’
“诺烟,你个丫头。”额头暴起青筋,青叔微垂着额头,半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看不见的怒火,那垂下的手掌分明的握成了拳头。
眼见着势头不对。少女干干的一笑,左右的瞄了瞄。“那个,青叔啊,小姐叫我做的事情我还未做完,我先走了。”插科打诨溜之大吉,哪像的这边抬脚刚动,下一刻就被与青叔一同来跟着小少爷的来的长随围住,要说那几位长随,在内院宅子里也是颇有些年头的,少女眼珠子提溜的一转,刚要钻空子,后脖领子就被拽住。
整个人立马僵住,诺言慢动作的回头,甚至还清晰的听见脖子转头发出嘎吱嘎值得声响。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 章
“丫头,想往哪里跑呢。”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微微一笑。“你说,我好不容易抓大机会与小姐说那几位公子的事情,就被你破坏了,诺烟,你来的倒是巧的紧。”
“青。。。。。。青叔,是吴掌事他们是真的来了,不关我的事情啊。”内院的人谁不知道青叔几乎每天都在堵小姐谈这些婚姻大事,可小姐就像是有了天眼一样,愣是总是能躲过去一次又一次。。。。。。诺烟可怜拔插的望着眼前的美大叔,青叔不动还好,这一动就浑身冒着好药味儿,咋就会使用暴力呢!
“你以为如果真与你有关,我还能放过你!”柳眉倒竖,美大叔不乐意道。
“那。。。。。。”见对方明显有松口的意向,小诺烟心中一喜,继续再接再厉的装可怜。“青叔放我我好不好。”
“虽是与你没有直接关系,却是你间接破坏!”美大叔森森一笑。
“=_=。。。。。。”所以,您老就直接说你想找一个出气筒吧。。。。。。
十分钟后。。。。。。
早就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小诺烟美滋滋的在一旁接受小苒的贴身小厮小玉儿‘照顾’——擦膏药。
青叔拍了拍手掌,心情顿时大好,多天的郁结之气似乎减轻一些,抬头,见自家的小主子眼睛巴巴地看着石桌上的酒水,不由得一笑。“少爷想喝?”
“青叔。”眨了眨眼,小苒抿了抿嘴,可怜的小样子瞬间戳中青叔的心肝。
早在一开始,跟过来的小厮还有长随就被打发走了,现在小亭内剩下的只有白晓苒主仆四人。
“少爷想喝就喝吧。”说的那叫一个痛快,哪还有方才半分的戳戳逼人据理力争。
“可是,名节。。。。。。”小苒很纠结,细长的柳烟眉微微的皱起,使人一见不由得心生怜爱。“喝点小小的酒水,跟名节能有何关联。”青叔顿时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说出的语调不甚在意,笑容和蔼可亲的笑容简直判如两人,完全忘了明明刚才就是自己说了名节的事情。
“真的吗?”弱弱的问了一声,小苒看了看酒水,又看了看美大叔。
“是的,少爷。”坚定的点了点头,青叔主动为白晓苒满上酒。如果有谁敢诋毁少爷的话,他不介意将那人大卸八块让后扔到海里喂鱼。青叔嘴角一勾,整个人像是突然陷入黑色怪圈中,森然的微微一笑,那叫一个渗人。
而在一旁的小诺烟还有小玉儿却似早已吓得像小仓鼠一样抱团,在狂风中凌乱,心中大呼青叔您能再吓人一些吗!!!
“我就知道青叔对我最好了。”白家小公子甜甜一笑,瞬间将美大叔周围的黑雾祛散,那光芒万丈的样子霎时让缩成一团的两只小仓鼠看到曙光,内心却是内牛满面。少爷少爷,你怎么就没看到青叔黑化的样子,吱吱~~~
听到这话的青叔微微笑着,温和的样子简直就像光明教徒。
例行的说了些事情,白晓颜看着账薄,与几位掌事说了些自己想要搞茶叶行业的事情,交代了一下大致计划,白晓颜摆了摆手,那几位掌事也就躬身离开了。
“想要搞茶叶行业,看来得和官府好好打打交道。”摸了摸下巴,白晓颜自言自语的看着窗外,端起案几上的茶盅,拂去茶叶,方是抿了一口茶水。
几声叩门声响起。“小姐。”
“进来。”白晓颜微垂着头,仍旧是四平八稳的喝着茶水。
一名侍女走了进来。“小姐,这是刘大官人送过来的请柬。”
“放着吧。”淡淡的开着口。
“是。”将请柬放在案几上,侍女躬身退下,然后,轻轻地将门关上。
茶盅放下,白晓颜拿起请柬。侍女口中的刘大官人,是邺城刘家的嫡女,刘家不仅仅在邺城有庞大的商铺,整个帝国都有相当大的经济脉络,而白晓颜和这刘家的嫡女自小就一同长大,可以说是穿着一个裤子长大的青梅。
“倒是省了我些许麻烦。”她轻笑出声,待看清‘宴席’的地址,那嘴角含笑的样子瞬间一僵。
刘念昕,你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地址处,几个硕金的大字写着——怡香院。
若果被青叔知道的话,再加上她现在在邺城的的‘断袖名声’,不用想,她都能猜到青叔会怎么样。。。。。。
白晓颜嘴角抽了抽,看了看那几个滚金大字,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可是,不去的话,着实浪费了这次结交上面人的机会。
茶叶这行业,刺探来的消息自是越来自上层越好,毕竟,这也是‘官道’上走的买卖。
前几天就听说上面来了人,倒是没有想到今天会到,而且竟被刘念昕那丫头给请到了。。。。。。可是,为什么要去怡香院,她现在可是避都避不来的啊!竟然还要在青叔的眼皮底下去。。。。。。这让她情何以堪!白晓颜心里哗哗的流泪,难不成,上面的那位人物,也喜好女子?白晓颜内心囧囧,话到说回来,自己好多次去怡香院还是刘念昕那个丫头带头去的,邺城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的,刘大官人男女不忌,只要和的她心意,她管你是男是女?!要说这丫头也争气,生意在她手中有声有色,她母亲见此,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道她的那些蓝颜红颜不带回家添乱都可以,至于亲事,她家人自小就为她订了婚事,听说是京城的大家公子。
白晓颜叹了口气,无法,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穿的自是比往常要正式一些,头发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鬓,插上一只摇步钗,翠绿色的衣裙,滚着金丝线的沿边,化了淡妆,玉面的秀丽容颜,眸若星辰,顾盼之间,婉转秋波,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朱唇一点桃花殷,却是那三分含着喜,四分念着嗔,独独留下那三分的情,却是羞答答的醉人,所以。。。。。。白晓颜照了照黄面镜子,不由得自言自语。
“为什么我觉得我像是去色}}}诱?”
镜子:“我怎么知道。”
“。。。。。。”
看准了时辰,白晓颜登上马车,做了半响,她慢腾腾的从怀中掏出一把小铜镜,左照照,右照照,直愣愣的看着镜中似嗔非嗔面色阴沉的女子,最终她还是缓慢的掏出手帕,将那红色的嘴唇擦去,又擦了擦别处,只留下部分淡妆,方是满意的看着镜中清丽的女子。
于是白晓颜还是决定,为了她的自己好,还是不要太招摇。
车外,除了马蹄声,渐渐的传来热闹的声音,莺莺燕燕,婉转娇啼,竟是分不清哪是虚幻哪是现实。
“小姐,到了。”不知过了多久车外传来马夫的声音。
她慢腾腾的下车,热闹的街嚷,数不尽的灯火楼宇,娇软莺啼,像是声声慢,走不通,看不清的迷障繁华,恍惚间,又觉灯红酒绿,数不明的车水马龙,觥筹交错,混乱的难耐几分,然后,浓香扑鼻,眼前一花,娇影落入臂弯内。
繁华落尽。
“白大官人好久不来,想甚奴家了。”女子画着浓妆,娇声含痴,似假似真。
她淡淡一笑,不动声色的退开却又看似未离。
那胭脂女倒也识趣,娇笑的一声,错开步子,将白晓颜引入其中。
白晓颜和煦的一笑,垂眸,踏入楼宇。
她的怀抱,一生只为一人就足够了。
怡香院在邺城久经风雨,却仍旧号称邺城第一院,其一,自是有人在背后撑腰,其二,却是因为它的排场实非一般妓院所比,里面的恩客非富即贵。自然,少了喧嚣执造,淫声浪语,娴雅的不似妓馆,悬空挂出的几幅诗词,山水楼阁,倒有着闲情赋诗飘渺若仙的味道。
“可是白大官人?”早有人立在一碰等候,见白晓颜进入,躬身说道。
“正是在下。”有礼却是疏离。
“请随我来。”
“有劳了。”点头,淡然的笑着。
“不敢不敢。”诚惶诚恐,那侍者赶忙摇手,错开一步,引其登上木梯。“白大官人,这边请。”
踏上木梯,一节一节,直到走上三楼楼阁,又前行了几步,侍者一躬身,在一处门外道:“主子,白大官人到了。”
“晓宸快快请进。”里面的暧昧的声音顿无,屋内的主人扬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魈楼吹彻 秀秀 忘了 三位亲扔的雷~~~~
、第 4 章
侍者推门,见白晓颜进入屋内,关门,躬身离开。
穿过层层纱幔,绕过绘着山水纵河图的屏风,屋内早有四个人,两名年过半百的老妇,一名年约二十来岁面容异常邪魅的的女子,面容俊美,眉宇间极尽高傲,淡蓝色的衣裙将其的曲线勾勒出来,真真是个风流人物,另一名女子看样貌应与那年轻女子同岁,只是这人略显轻佻,一双丹凤眼似嗔含媚,玉一样的面容,端是美人如玉,紫色的罗裙随意地披在身上,不显浪荡不堪,却是有种浑然天成的潇洒不凡。其间怀中各是抱着或是穿着衣裙的女子,或是乔装改变穿着长衫的女子,调笑间,萎靡的迷乱。
“晓宸来来来,我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严大人。”那穿着紫色罗裙的女子笑嘻嘻的挪开地方,向白晓颜介绍道。
那位淡蓝色衣裙的女子抬头只是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眉目清冷。
“严大人这次来怎么邺城。。。。。。”刘念昕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无非是奉承外加这位年少有为严大人来这里巡查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也许是因为气氛比较随和,那边一名于怀中女子调笑的老妇率先说道:
“白家妹子,怎来这么晚,该罚该罚。”说着,她微微眯了眯眼,打了个酒嗝。然后,手下却是深入女子的衣裙内,引来怀中女子声声的呻吟。
“是,晓宸自罚三杯。”淡笑,仰头连续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痛快!白家妹子果真痛快!”另一名老妇朗声一笑。
也不知是不是酒水喝的越来越多,五人间渐渐地热闹起来,其间,一名妓子进入屋内,坐在白晓颜身边为其斟酒,谈话间,那名姓严的官员早没有原来的沉寂,反而放开,与四人畅谈起来,虽仍旧语气高傲,但这几位商场上的老油条们又几个人会因为高傲的语气而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