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身之上,光滑无物,没有一丝任何其他的诸如花纹之类的东西,此宝名为“锁元环”,作困人之用,对敌之时,抛出法宝,只要修为低于天沉,天沉便可将其锁住,锁元,顾名思义,便是锁住敌人的真元之力,牢牢套住,让敌人无法反抗。
当然除此之外,天沉识海之中,自然是还有着那副画卷,丹田紫府之内,也还有着另外一幅画卷,不过那幅画卷法宝,天沉却是动不得,用不了。
而此时,那几件法宝的围绕之中,原本平静的那一小摊紫金色真元之液,慢慢地有了变化,先是如同一颗石子扔入平静的湖泊之上,涟漪圈圈,而后便变成了微风之下波浪叠叠,紧接着又变成了狂风之下的波浪滔滔,最后便如同地震海啸一般,巨浪滔天。
小小的一滩紫金色真元之液,变得激荡了起来,如同锅中的沸水,水浪滚滚,不见衰退之势。
天沉此时,便是在引天地元气修炼,进行着深一步地修炼,与刚才的低层次的修炼有着不同。
有着丹田之中的那个怪东西在“帮忙”吸收着天沉的引入体内的近三成的天地元气和真元之力,天沉只会嫌自己引入的天地元气真够少,而不会嫌多。
所以天沉就放心的肆意地吸收着天地间游离的天地元气。
天沉所修的功法,乃是佛家法诀,佛家,最是讲究循序渐进,水到渠成,佛家功法一般修炼速度较慢,因而即使天沉想更快的吸收天地元气,更快的修炼,也是不可能的事。
这种修炼缓慢的方式也就造成了同是一样的修为境界,修佛一脉修炼所需的时间要长于其他的修真法门,但是修佛一脉贵在境界修为稳定,一步一脚印,无需担心自身的修为超过自身的境界而造成的走火入魔。
修真之人的修炼首在修,修的是境界,其次在炼,练的便是修为。
境界讲究的是自身对于修炼,对于天地自然,对于外界一切事物的感悟,对于自己本心真如的提升,对于那渺渺大道的理解,体验,万物皆可悟,修为则是自身对于天地间力量的积蓄,运用,最简单的便是吸收这天地间的元气,凝练成自身真元,增加自身的修为。
境界和修为的关系,就好像水桶和水的关系,境界是桶,修为是水,彼此依存,若是修为高于境界,那么便是水满则溢,得不偿失,若是境界高于修为,则是无需担心桶中之水散出,所以修真之人一般都注重境界的提升,而后再是修为的提高。
然而如何感悟万物,如何提高自身的境界,那却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故而修真之人境界和修为存在相互差异,也就不奇怪了,修真之人,一般大都能维持自身的修为和境界相当,修真悟道,何其之难,故而这修真界那境界高于修为的修真之人,少至于少,那几乎是不会存在的,毕竟,多一份力量,在这修真界中便会多得一份收获,多得一份生存的资本,没有人会放着水桶中那份空余的部分而不将其灌满,而至于那修为高出境界太多的修真之人,大有存在,却是不少,那般如此弊端毕现,久而久之,暴体而亡,走火入魔而死也不奇怪。
若修为是从外界获得的一柄与人,与天斗的利器,那么境界则是那拿起这柄利器的力量,若是那柄利器太过沉重,想要用之而没有足够的力量,利器虽好,但是也只有空叹息,最后自己反而可能被利器的沉重和锋利所伤,那就怪不得别人。
反之,若是自身的力量太大而没有足够锋利,足够分量的武器,那么如何发挥自身的实力,若是让一巨汉手中舞着一根稻草与人对敌,那么也只是空有一身力气,最终落败。
然而若是你自身境界的这份力量够了,那么,虽然你自身没有好的利器,但是你也可以借助外物,捡起地上的石头,折下路旁的树枝,一切合适的东西你都可以借助,以此来为“武器”,所以修真界中也就有了阵法,玉符等外物的存在,这些,便是他们手中的石头,树枝。
虽然布置阵法,制符不是每人都能成为大师,但是作为一种辅助的工具,一种辅助的手段,在自身能力所及之下,修真之人一般会对这两种外物有所接触和认识,然而,精通与否,那就要看自己的造化本事了。
阵法,制符,需要的不仅是自身的境界,最重要的更是自身的天赋,一个阵法大家,制符高手,自身的境界必是到了高深的地步,天赋,便是制作这些外物的首要因素,所以,修真界中,境界高,法力深厚的人大有人在,但是阵法大师,制符大师却是凤毛麟角,十分罕见。
天赋乃是最终决定阵法和制符成就高低的最终原因,阵法和制符,两者都是需要运用特殊的符号,花纹,技法,以特殊的方式,奇特的顺序结合起来借天地间的力量来达到某种需求,攻击,防御,困身,禁锢,隐匿……。各种各样的阵法,玉符数不胜数,想要记住这些枯燥而繁杂的事物,弄清其中万千变化,一个字,难,在紧张的布阵制符过程中不出一丝任何错误,更难。
再者,这些阵法,制符之术都是修真之人的看家本领,自不会轻易示人,这就造成了修真界的阵法大师,制符大师更加的稀少。
物以稀为贵,人也是如此,所以阵法大师和制符大师在修真界中有着极高的地位,很受人尊敬。
不过这些,暂时不关天沉的事,现在,他还没有那个本事。
现在能做的,只有静静修炼。
天沉的这般修炼,却是急不来的,虽然此刻出得洞府,很想一抛那枯燥的修炼,但是习惯已成,不是想丢就丢的。
修炼,需要的是不慌不忙,不急不躁,一步一脚印地来。
再急再躁,也是无用。
点滴修炼,持之以恒。
夜,就这么在天沉已重复过无数次的修炼之中,静静的过去了。
第一卷 初入人间 第二十一章 赴宴
更新时间:2010…7…19 14:49:31 本章字数:3991
一宿的修炼,虽然天沉的修为境界没有明显地提升,但是持之以恒,终会见成效。
太阳高上,日光灿烂,看样子时候也是不早了。
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长舒一口气,天沉便从修炼状态中醒了过来,慵懒地走下床,想起今天似乎是有着两个宴会要赴,其中有一个还是晌午时分,至于这个,则自然是钱老家的。
去赴宴,索性就一起去了,反正天沉对着世俗之中的宴会也不是甚了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现在,也该是时候去赴宴了。
打开房门,撤去昨晚修炼时随手布下的护身阵法,天沉便走下了小楼,去隔壁的小院之中看了看铁生母子二人如何。
院中,只有铁生的母亲在楼下不知绣着些什么东西,问了问铁生母亲,才知铁生很早就出去了,连她也不知去干什么了,天沉想想铁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量那个肖公子也不敢再去找铁生麻烦,所以向铁生母亲告了辞,出了客栈,赴宴去了。
雁阳郡偌大的郡城之中,街道纵横交错,大大小小的巷子如同密密麻麻的蛛网一般将整个雁阳郡网了起来。
但是其中有着几条街道,却是比其他的街道大上许多,约是其他街道的两倍宽有余,青石板上一尘不染,街道之上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街道两旁也没有紧挨着的繁华的店铺,有的只是一栋栋的豪宅,一处处的府邸,显然,这是雁阳郡中富豪官宦之家的集中之地,的确,这条街上集中了整个雁阳郡城中绝大的富豪官宦,除了那些不喜郡城繁华,在外修建别府的人之外。
谁家起第宅,朱门大道边?丰屋中栉比,高墙外回环。累累六七堂,栋字相连延。……砖红瓦绿,金碧辉煌,碧玉石阶。
门前两只巨大的石象,护国石象,高约半丈有余,气派威严。
在等级森严的巨象国有着半丈许的石象在门前护门,不简单,那自是非等闲人家能够摆放在门前的。
石象眼中,两个拳头大小的象眼闪闪发光,显然不是原来的和巨象一般的普通材料,“画龙点睛”,眼中寒光闪闪,这炯炯有神的象眼应该是人们专门另寻他材,镶上去的。
观人观眼,一个人的眼睛,能够将一个人的精气神展现无疑,而自然,这寒光毕现的闪闪象眼也是能够将这门户府邸烘托的威严之极,神圣不可犯。
磨砖,对缝,影壁,朱漆广亮大门,那门上一个门钉都没有的情况自然是不可能出现在这扇门上,这户人家的,只是这扇黑色的大门之上也只有二十四个门钉而已,金色的铺首,圆滑的衔环,四枚门钉分别刻着“吉祥”“如意”、“福禄”“寿德”,上面刻画着些许花草树木,让大门显得美观之极。
门前立两人,双眼不眨的盯着前方,一丝懈怠之意也没有,仿佛两座枯木雕塑,毫无动静生机。
这里,便是钱府所在。
驻足片刻,而后天沉便上前对着守门的下人知会了一声:“麻烦通告钱老,说是天沉来访”,门前两人,听到天沉报上自己的姓名,便对着天沉上看下看,打量打量,仔细审视天沉的一番模样之后,麻木僵硬的死人脸上,终于有了变化,满脸堆笑。
不过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笑,怎么那么别扭,那么笑不由衷。
而后二人对着天沉恭敬说道:“老爷早已吩咐小的,若是天公子来访,直接可以进去了,公子请”说着,便推开了那厚重的黑色大门,双手向着里面一引,领着天沉进入了其中,步入了钱府之内。
进门之后,印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堵长长的影壁,上中下三部分,上装筒瓦,中壁用长方砖砌出框架,上书“福”“寿”二字,框心及四角都加上砖雕,砖雕之上,刻有福、财、鸿等富贵吉祥的字样,下砌雕花座,整座影壁,看上去气派之极,富贵之极。
绕过影壁,来到宅内,一块硕大的黑黑的大石立于正中的空地之上,仿佛天外来石一般,仔细一看,却是一块极品的玉石原料,上好的墨玉,只是如此这般大小的一块墨玉,恐怕在这巨象之中也是绝无仅有的,一般的墨玉,有着一人大小已是罕见,而这块却有着丈许大小,通身黝黑晶莹。
这古老的玉石世家,看来还是不一般,不简单。
绕过这巨大的墨玉,后面便是连成一片的房屋,也不知有多少,只知在天沉正前方的,是一栋金碧辉煌的厅堂,鎏金瓦,雕兽檐,青玉柱,紫木嵌树窗,古树巨象门,奢华之极。
门前,白玉石板上,站着一位白发老者,那自然便是钱老,至于老者身旁的一身锦衣的钱掌柜,则是笑呵呵地在那看着天沉,显然是早有下人通知钱老天沉来访,钱老听罢便亲自出来迎接,显出了对天沉的极大热情,就连天沉身旁的那位引路的下人,看到自家的老太爷也和老爷亲自出来迎接天沉,也是惊奇万分,老太爷和老爷一起出来迎接客人,在他的印象中好像也没出现过几次,但是随即想了想天沉之事,也就释然了。
“公子,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公子嫌我这钱府太过差些,公子看不上眼呢,”看到迎面而来的天沉,钱老哈哈大笑,抚着他那长长的白须对着天沉略显不满地笑说道。
“就是,就是,若公子真是不来,我还真不知道去何地访公子”这时,那钱掌柜也对着天沉说笑道。
不过说笑归说笑,说笑之际,二人便很快将天沉引入了大堂客厅之内。
入到大堂,却是自有一番景象,宽大的厅堂之内,千年紫檀木做成的椅子两列排开,地上铺的,是锦绣迎客毯,椅子后方,是两面松鹤寿喜的屏风,极品的玛瑙而成,厅堂正中,两张富贵绛红椅,围一张云黑墨玉桌,墨玉流云,也只有那种传说之中极品墨玉之中才会出现,墨玉桌上,置一镏彩小炉,香炉之内,点着不知名的香料,烟雾袅袅,香气袭人。
迎客入座。
一番客套之话自是不用多说。
待得下人端上茶水,之后,钱老话题一转,便对着天沉道:“恕老朽愚昧,现在还不知天公子是那里人士?惭愧惭愧。”
“那里那里,是天沉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自己的来处,你们从何得知”听得钱老似乎是有意打听自己的事情,天沉便对着钱老解释道,随后天沉便胡乱说了个地方,敷衍了钱老,实在是天沉不知他住的地方叫什么,荒山深潭,不知何名,难倒说住在苍麓山中,田云山脚,深潭之下,若是如此这般说出去,谁信。
“再次恕老朽冒昧,不知公子的那四色“福禄寿喜”宝玉,从何而来,公子如有不便,便无需回答”虽然宝玉在手,不过钱老还是对着天沉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哦”天沉如此应道,而后便不再言语,当钱老以为天沉多有不便,而想要转移话题之时,天沉开口道:“在下的宝玉,乃是传自长辈,在下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确,天沉的玉石自是传自老道,传自他的长辈,只不过天沉此时却是答得模糊些罢了。
“却不知公子是有何急事?为何想要出售这绝世的宝玉?若有什么事老朽可以帮上的,天公子尽可开口,老朽自问在这雁阳郡中,还是有几分薄面”此刻,听得天沉宝玉传自长辈,含糊应答,钱老也不便多问,如此宝玉,必当是家中传世之物,珍藏都还来不及,若不是有什么急事,又何必出售,故而钱老便对着天沉好心的询问道。
“没有,在下确实没有什么困难,只不过就是没有钱花,便才将此宝玉出售”对于钱老的好心,天沉也就如实道。
“哦,公子还真是率性而为啊,这等宝玉公子都舍得出售,钱财身外物,实在是…。老朽自问不能如公子这般,真性情,卖玉”对于天沉明面的败家,钱老自然是要说的冠冕堂皇些。
但是这个钱财身外物,怎么那么别扭,既然钱财身外物,那天沉何必卖玉还钱,也不知是钱老刻意的讽刺,还是无意而为,对于钱老这等嗜玉如命的人,想法自然是不同于他人,天沉不知是听出钱老话中的隐意没有在意,还是直接无知,而后便笑呵呵地对着钱老说到:“钱财身外物,的确”
而后钱老似是意识到不妥,开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