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夫人,你说吧。”
李倩倩忙翻阅帐册道:“黄金三万余两,白银八万余两,玛瑙,珊瑚及翡翠各二箱,店面及用地皆列于册中。”
池魁点头道:“好,你们留下五千两白银及这栋庄院,其余的产业及现银,财物一律交给他二人处理。”
说着,他便朝门口招手。
倪童便和中年人掠入院中。
“公子,他是敝帮分舵主俊源。”
“幸会。”
“幸会。”
“二位想必巳听见在下之言,尚祈二位将财物救挤贫困之人。”
“是,公于功德无量。”
“不敢当,你们和他们入内办过户手续吧。”
“是,请。”
五人便联抉入厅。
第十六章 大摇大摆入邪帮
黄昏时分,一切事情已经处理就绪。
闻家庄除了有两对夫妇愿意留下,其余之人已离去。
池魁则愉快的和闻德夫妇在厅中用膳。
膳后他吩咐闻德夫妇及那两对夫妇回房歇息,他则端着一盘小菜坐在厅前台阶上慢慢享用。
他在等侯通天帮的人。
他知道那五人昨晚没运回那箱财物,那六人今天又被杀死,通天帮的人应该已经知道出事了。
何况城中在午后就到处侍来庆贺的鞭炮声。通天帮的弟子一定早就探听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
他们一定等着在今晚来算总帐。
“唰……”声中,远处果真有人掠来啦。
却见洪俊源和倪童引着一名老丐掠到门前,池魁乍见那名老丐,立即起身整理衣衫及掠下台阶。
那三人刚掠入院中,池魁便下跪道:“参见田长老。”
来人正是丐帮长老田平,他乍见池魁下跪,忙掠开道:“不敢当,老化子承受不起,请起,请起。”
“长老尚记得林桂香否?”
“林桂香?陇中林家之后人吗?”
“正是。长老尚记得她身旁之小孩吗?”
“啊,你,你就是那个小孩呀?”
“正是,感恩不尽。”
“不敢当,请起。”
“是。”
“太好啦,太神秘啦,令堂呢?”
“她老人家不幸仙逝。”
“啊,请节哀。”
“是,请入厅吧。”
“别客气,老化子特来通报一事,通天帮堂主余万星已经在—个时辰前入城,今晚可能会来袭。”
“来得好。”
“目前已聚集四百余人,小心些。”
“韩信用兵,多多益善。”
“敝帮尚不欲与通天帮正面冲突,所以,老化子三人今晚无法公开协助公子,尚祈公子能够海函。”
“在下明白,烦请诸位勿让城民受殃吧。”
“他们皆会明哲保身。”
“很好,在下放心矣。”
“公子今日之举,既大快人心又善惠上万人,可敬可佩。”
“不敢当,偏劳各位矣。”
“理该效劳。”
攸听远处传来一长一短竹哨声,田平沉声道:“已经有通天帮的人接近此地,公子多加小心。”
“在下明白,怨不远送。”“告辞。“三人立即掠出墙外。
池魁忖道:“好呀,居然有四百余人要来送死啦,很好,我就大发神威好好的挫挫这批家伙的气焰吧,”
他便掠回阶上取用水果。
不久.两名中年人先行掠到大门口,光凭他们的尖头鼠目及黑衣劲装.便知道他们是通天帮的狗腿子。
池魁瞥了他们一眼,继续取用水果。
那两人朝院中一瞥,便低声交谈。
他们的嘴连掀,却未发出声音,可见他们是以传音入密在交谈,池魁不由因他们的紧张而暗笑着。
不久,他们举臂接连挥向院中。
一批批黑衣劲装人便自墙外掠去。
他们一落地,便各就各位,没多久,便有一百余人排列在院中各处,池魁不由暗道:“哇操,丐帮的消息还是欠确实。”
只见那两名中年人向门侧一退,立即恭身拱手。
一顶华轿便被四名大汉扛入大门。
八名魁梧大汉更是护卫着华轿而入。
池魁忖道:“妈的,通天帮的干部皆喜欢摆这种臭屁排场,根本没有考虑到扛轿者之死活嘛。”
华轿一停,那八人便面对轿门喝道:“恭迎堂主。”
四周之五百余人亦行礼喝道:“恭迎堂主。”
轿夫一掀轿帘.一身黑绸劲装的余万星便人五人六的出轿,再一瞥四周昂头道:“免礼。”
“谢堂主。”
余万星一见阶上坐着一位俊逸青年在取用水果,他暗暗一怔,立即仔细的打量这位“生锈面”(陌生)家伙。
池魁立即边望向余万星边取用水果。
余万里忖道:“此子俊逸清奇,又如此有恃无恐,莫非他就是最近连挑本帮多处堂口的神秘人物吗!”
他便小心的四下打量着。
池魁终于吃光水果,他一起身,便端盘欲返厅。
余万里沉声道:“卓香主,探底。”
站在他右后方之中年人便扬声道:“小子,站住。”
池魁却置之不理的继续行去。
“小子,你没听见本香主在唤你吗?”
声音方扬,他已掠起,声音未落,他已掠到池魁的身前,右掌更是疾抓向池魁的心口哩。
哇操,够狠。
池魁右掌一伸,叭”一声,他便扣住对方的右腕。
他一使劲,对方便啊了一声。
身子便半蹲半跪。
豆大汗珠迅疾汨出。
双眼更是充满骇芒。
池魁心中一动。道:“畦操.我何不逗逗他呢?”
他的双眼迅即异采连闪。
对方立即神色茫然。
艳魁传音道:”稳步走回余万星身前,再劈死他。”
他立即随一甩。
对方一被甩落院中,一阵踉跄,便行向余万星。
余万垦又惊又怒,根本没发现异状。
任何人也想不到会在如此短暂期间内发生这种怪事呀。
对方一走到余万星面前五尺,果然左右开弓的将两股雄浑的掌力赠送到余万星的胸口上。
事出突然,双方距离又近,余万星只好惊慌的迎掌硬接。
“轰轰’二声,二人便各退三尺余。
余万星顿觉气血翻腾。
对方却稍退即再度攻向余万星。
两名魁梧大汉便畅剑前往拦截。
此人乃是香主级人物,一身的修为原本高于堂主之护卫,此时又只攻不守的全力攻击,那两人岂是他的对手呢?
一声惨叫之后,一人已经吐血退去。
另外一人则狼狈的在地上打滚。
余万星沉喝:“伍香主,章下他。”
另外一名瘦削中年人便疾掠而去。
余万垦一出声.嘴中便发咸,他知道他已经‘走气”溢血,
内伤已成,今晚铁定不能“大车拼”啦。
他望着二名厮拼的香主,不由惊怒交加。
因为.他平日只有六名香主,今晚只带两名香主前来,想不到双方尚未宣战,自己的两名得力助手却干了起来。
他顿时浮起一丝不祥之意。
十五年前,他曾经有过一次类似的感觉,结果他被人砍了八刀,足足在榻上躺了三个月,才能拄拐行走。
所以,他没来由的紧张啦。
他魁却端盘入厅放妥,再缓慢出厅。
池魁朝厅前一站.便含笑欣赏自己的杰作。
余万星不能再出声,以免内伤加剧。
他正在运功“镇暴”哩。
他原本吩咐这两名香主为“发言人’他们此时一打起来,根本投人敢吭声,人人皆惊讶的望着他们。
这两名香主的武功原本差不多,可是,卓香主只攻不守又全力扑杀,所以,他已经逐渐占上风。
伍香主一见苗头不对,只好咬牙硬拼。
他魁欣赏他们的精招狠式,顿时颇有心得。
他一见余万星的胸脯徐徐起伏,不由忖道:“哇操,他在疗伤呀?妙哉,我就给他一点吧。”
他便飘去。
他刚落地。那七名魁梧大汉已经扑来。
他存心立威,立即施展修罗绝技。
“叭—.—.”连响。
惨叫连天。
那七张脸已经成为烂柿子啦。
立即有人惊呼道:”金玉双娇!”
“他是金玉双娇的传人!”
“不!他的功力更高,他是金主双娇之师。”
“胡说,金玉双娇几岁啦?这小子才几岁呀!”
他们说他们的,池魁已经双掌疾翻,“修罗朝佛”已接连疾攻向那位正在惊怒交加,咬牙疗伤的余万星。
余万星—见对方攻来,便提气欲退。
池魁的动作更快,掌力更疾。
“轰!”一声,余万星便惨叫一声。
血肉纷飞。
余万星已经消失啦!
不可一世的余万星就这样子“嗝屁”啦!
现场之中有不少人不敢相信的揉揉双眼。
池魁却双掌疾翻猛劈!
修罗朝佛猛攻不已。
他开始在清理“人渣”了!
轰隆不已!
惨叫震天!
血喷似泉。
肉溅四周!
五百余名穷凶恶极,豺狼虎豹般人物竟似纸扎的人般一一破裂,飞扬,一条条人命似泡沫般消失了!
不到半个盏茶时间,院中安静了!
那两名香主亦被池魁宰光了!
大约只有二十余人侥幸的翻墙逃去。
池蛀故意要他们去通风报信,再多找些人来送死,所以,他们才能够自鬼门关前捡回—条小命!
池魁一收招,只觉内腑一阵微热,便又恢复平和,他立即忖道;“哇操!不过瘾,若按玉仙之说法,我该内腑激荡,才需要补充体力呀!”
倏听左墙外传来呵呵笑声道:“高明!佩服!叹为观止。”
声音未歇,田平二人已经掠来。
池魁拱手道:“班门弄斧,贻笑大方。”
“公子客气矣!敢问这是什么功夫?”
池魁传音道:“修罗门绝学‘修罗朝佛’。”
“啊!你…”
“别误会.在下只是凑巧学德此技,就好似……”
说着,他立即弹身出掌。
“啊!降龙十八掌,你…”池魁忙收招道:“在下曾博涉各派招式。”
“高明啊!高明啊!”
“不敢当!”
“公子请歇息,此地方文由小化子们善后吧!”
“谢啦!”
通天帮的办事效率真高第三天中午便有近百人在闻家庄四周墙外徘徊,池魁置之不理的在厅内调息。
未申之交,四周又来了四百余人,他们各朝空位一站,便没有多大的走动空间,可是,却未听见任何人吭声。
秀夫远处一座庄院的大厅中却坐者乞丐帮长老田平及一对俊秀的夫妇,他们正是凤凰山庄庄主童飞及其妻子洪秋燕只听洪秋燕关心的道:“田老,你说通天帮调来一批毒门高手吗?”
“是的!他们约有三十人,目前已经混入四周人群。”
“小婿知道否?”
“老化子不便入内通报。”
童飞含笑道:“夫人,别紧张,魁儿曾以血救过颜春呀!”
“啊!我怎么忘了此事呢?我是怎么搞的嘛!”
“你太关心这位未谋面的女婿啦!”哼!你还不是一样,自从瞧过云儿托人送来之信以后,你便一直称赞魁儿,连晚上也在唤魁儿哩!”
“是你吧?”
“我才不会哩!”
“不会?你若不会,为何沿途催我猛赶路呀!”
“人家知道通天帮欲对魁儿不利嘛!”
“这群人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讨厌!你怎么把魁儿比比喻为狗呢!”
“咳!失言!失言!”
田平含笑道:“贤伉俪恩爱,令人羡煞!”
童飞红脸道;“田老见笑矣!”
“呵呵!令婿确是空前绝后的商手,他不但已参悟‘修罗朝佛’,劈死五百余人,仍无气喘之象哩!”
“当真?”
“令嫒没在信中提及令婿之武功吗?”
“有!她只说他的武功不错而已!”
“令嫒太客气啦!二位待会不妨好好欣赏一下。”
“太不可思议了!他今年才几岁呀!”
“呵呵!这叫做英雄出少年嘛!老化子等着唱喜酒啦!”
“欢迎!对了,可有另外一位神秘人之消息?”
“他昨晚又到了通天帮合服堂口,听说宰了两百余人。”
“太好啦!通天帮一下于遭到双重打击,包天齐够受的啦!”
“呵呵!他非暴耽如雷不可。”
“唉!可惜!可惜!”
“有何可惜呢?”
“各派若非与包天齐约定两年之战,该可一举歼灭他。”
“唉!实际情况是无奈之决定,通天帮的势力太强啦。”
“包天齐会不会狗急跳墙呀?”
“我倒希望他先发难,咱们便可以正式消灭他。”
“是呀!”
倏听一阵锣响,接着便有人喊道:“通天帮欲在闻家庄办事,方园三里内之人尽速撤走,否则,自负后果。”
田平沉声道:“通天帮一定要施毒啦!”
童飞问道:“咱们要不要撤走?”
“咱三人留下!俊源!”
“属下在!”
“带弟兄们避一避!”
“是!您老人家珍重。”
立见三十余名叫化匆匆离去。
锣声及喊叫声在城内外到处响着,胆小者已经先行离去,洪俊潭诸人更是分别到各处催人回避。
城中便一阵混乱!
池魁却视若无睹的继续在厅中调息。
黄昏时分,池魁便和闻德夫妇在厅中用膳。
膳后,倏见那两对夫妇跪在厅口道:“公子可否让小的逃命?”
“好呀!不过,你们会再回来吗!”
“这…事了之后,一定回来。”
“很好!很好!”
“公子可否让者爷及夫人跟小的一起走。”
“不妥!通天帮的人不会放过他们,你们走吧!”
“这……他们会放过小的诸人吗?”
“我不敢保证!”
“这..小的的诸人还是躲入地下密室吧!唉!”
说着,他们便匆匆离去。
他魁一见闻德夫妇坐在椅上,他便沉声道:“你们躲入密室吧!”
二人便默默离去。
池魁蹬楼一瞧.便瞧见四周街道已经站满了黑衣人,近百支火把照耀之下,倍添一股恐怖的气氛。
他却似司令官在阅兵般默默瞧着。
大约又过了盏茶时间.倏见一部华丽马车由南城门方向驰入,立听一阵巴结的喊道:“恭迎副帮主!”
人群便接着呐喊不已!
昂扬的气势立即喧腾不已!
那部华丽马车便在十八位骑士引导下,驰到闻家大门口,立见一名青年掠入院中喝道:“通天帮姜副帮主驾到!”
四周之人齐声吼道:“参见副帮主。”
马车中便传出阴森声音道:“免礼!”
“谢谢副帮主!”
院中青年立即喝道:“相好的,亮相吧!”
池魁身子向外一飘,鼓掌道:“精彩!好精彩的场面!”
他进鼓掌边嘲笑,身子却仍似棉絮般自楼上冉冉飘下,这份定力及修为顿使四周一片寂静。
马车中的姜连更是神色连变。
坐峦远处屋顶上方的洪秋燕惊喜的低声道:“相公,你瞧仔细啦!这份修为远逾吾二人之总和吧!”
“不错!咱们免操心啦!”
“理该不成问题!”
池魁一落在青年身前五尺远.青年便向后连退。
姜连冷哼道:“阵前退缩,拿下!”
“啊!副帮主饶命。”
他刚下跪,便被二人扣押离去。
池魁含笑道:“够威风,够臭屁!”
“小子你是谁?”
“听着,坐稳啦!别吓倒啦!”
“少废话!”
“本公子坐不改姓,立不改名,池魁是也。”
“池魁?……啊 !你去过潼关呜?”
“你才睡过‘铜棺’哩!”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