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冷静,因为你从来就没有关心过圣,你只沉溺于自己的感情的不如意,却从没关心过圣都在想什么,你甚至都不和他说话。”樱花冲门而去,留得静王和衷站在门口被她说的呆呆的也忘了阻拦。
虽然有恢复身体的神奇力量,但是因为灵力被封樱花也只得骑马慢慢地去寻找。因为听衷说圣是先去的雪域,是以樱花就先往逸都之北的雪域而来。到达雪域之时那马因为感受到雪原之中寒气太重却不肯上前,樱花无奈只得步行去寻找。只见那茫茫雪原漫无边际而且脚下也积雪厚重,走不多久亦然是精疲力尽了,如此寻至天色将暗却还是不见半个事物,更别说是人了。也不知是怎么走至一个山峰之下,抬头看那山顶积雪皑皑高耸入云,不觉已经眼神模糊摇摇欲坠,似乎是脑中幻觉,但见那半山腰上站着一个飘逸男子,黑发飞扬却又呆滞不动“圣,圣……”樱花口中叫着想要向山上爬去,纵使她有天生神力可以让她支撑,却也支撑不了这么久了眼前一黑便晕倒过去。此时一缕金色身影飞闪至樱花身边将她抱起,那人却是赤黎。
原来当日赤黎来到静王宫中听说了圣走失之事,又听静王说樱花不顾阻扰去寻找圣心中实在放心不下便追赶出来,追至雪原当中才刚看到她的身影便见她支撑不住到了下去。那赤黎看樱花此刻已被冻得昏迷不醒面色发紫,当下心痛不已紧紧搂于怀中。只是看天色已黑,却再难找到出去的路,便躲在那山峰之下的一处洞中以待天亮。
但看那洞中尚有火具,显然是有人来过或是居住过,赤黎运用灵力点燃火把。但见这洞中虽然装饰天然不像有人刻意布置可却又干净整洁令人心生疑惑。为帮樱花取暖,赤黎往她体内传输灵力却发现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相阻怎样也传不进去,无奈只得仍将她紧紧抱于怀中。
“是谁如此大胆敢在我的洞府点燃火把。”却听洞口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赤黎一惊忙道:“晚辈不知是前辈洞府,冒昧打扰只因天色已晚难以出这雪原,待到天一亮我们会立刻就走,望前辈通融。”
“噢?原来是同族中人,难得难得,那我今天便不杀你就只留你怀中那女娃下来好了,你现在便走吧。”只见走来了一个红衣红发的健硕老人满面红光笑声爽朗的说。
那赤黎先是听见他说同族中人正要心中欢喜,却又见他红衣红发还说要留下樱花不禁心中大怒拔起腰中长剑说道:“我乃是逸国皇子,怎会与你这炅妖同族,你要杀便杀要我留下这女子却是万万不能。”
“哈哈……逸国皇子?逸国皇子什么时候变成金色头发的了?这倒稀奇。”那老人见赤黎拔剑相向倒也不急,继续取笑他道。
“我是‘逸人’始祖转世,自然与别个皇子不同,今天我们虽落难至此倒也不怕你,你要怎样?打来便是。”
“哈哈……哈哈……‘始祖转世’你到真也会说,只怕那老家伙听见要气个半死了,哈哈……”
赤黎看他如此不屑更加心中恼怒将昏迷的樱花放在一旁,便起身朝那老人飞刺而去,却不料剑至跟前却突然全身像被封住一样不能动弹。有只见那老人双掌一绕轻轻向前一推,赤黎便向后飞跌至洞墙而昏死过去。
“老家伙,你这一掌对他来说可算是狠了点。”红发老人身旁突然又出来一个银发老人,只见他道骨仙风一派超然气势却在眉目又显得宽容祥和。
“哼!谁叫他如此不知敬老,真是自不量力。”
“那你刚才不是还说他是你同族之人要放过他吗?”
“哈哈……他要真是我同族之人,我自然要放过他,可你也该听见他说他是‘始祖转世’。哈哈……如此毁你名声,我又岂能放过他。”
“你呀是有所不知,他还真是现在逸国的皇子,若要杀了他势必这天下要乱了。”
“可他明明是在疑惑众生,难道认由他去。”
“你我在此隐居这么久你怎么还是想不开呢?这头发色泽血统贵贱其实不应该是判断一个人能力的标准,适才我占卜星象只怕这天下战争又起,又要为祸苍生了。”
“哦?那该怎么办?难不成要我们出去平息吗?我可不愿意再为这世俗纷扰所累了。”
“他刚才不是说他是‘始祖转世’吗?”那银发老人指着赤黎说:“那我们便可假他之手来平息战乱。我看得出这世间怕是又要烽烟再起了,确实需要这么一个勇者在世平息。”说完,伸出一只手已将赤黎凌空升起,接着一股灵力自老者手中向赤黎身上缓缓注去。那红发老人也就呆呆看着并不言语,过了片刻银发老人收回手来,赤黎便轻轻落下。
“那这圣女怎么办?其实刚才你若唤醒她的力量也是可以拯救苍生的。”红发老人看着樱花问银发老人道。
“唉!她虽是战神圣女却是情劫深重,一直都为情所苦难得善终。如今她虽灵力被封却也是她潜意识里不愿觉醒,她若愿意只怕那灵力早已破体而出了。我也就随了她的志愿,免除她的责任,愿他们三人的感情能有一个善终吧。”
“那你是打算让她留下来?”
“不,让她走吧。”
“你若让她走了那那小子岂不是失了机会?”红发老人有点着急的说。
“他因为千万年来一直被封于神界的痴情剑下精气严重受损,是以此次转生才会这样阴柔虚弱。如今他自己不愿离去,却又不愿她留下,我们也只有先送他们两个出去,再帮他恢复,等他愿意走了,再让他走吧。”
“是啊,这世间种种莫为一个‘情’字最难了。”
。。
第二章 茫茫寻找
待到樱花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身在一个树林之中,四周郁郁葱葱一片翠绿却已是出了雪域。再看旁边只见赤黎躺在自己身侧便忙过去将他唤醒:“赤黎,赤黎你快醒醒,醒醒。”
那赤黎茫然之间转醒却见樱花已经醒来在叫自己,不禁心中一喜:“啊樱花,你已经醒了?”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怎么会在这里?”樱花问道。
于是赤黎就将怎样到静王宫去怎样听说圣出走的事情和怎样来追樱花,又怎样看她在雪域之中昏倒又将她救起对樱花说了一遍。听的樱花心里不住感激,却在听赤黎说起红发老人时也是不得其解。
“他即说要将我留下却不知是什么意图?”樱花问。
“是啊,于是我就和他打了起来,却不料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便被他一掌打昏了。”
“啊?那你有没有受伤?”
赤黎忙运气调节却发现不仅身体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觉得体力充沛灵力也像增长了好几个周期,不觉心里奇怪不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他即打了我,也说要留下你,却又不知现在咱们为何会在这里?”
“也许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我不知,也许是有人救了咱们。圣?你说会是圣吗?我要回去找他?”樱花说着又要往雪域的方向走去。
“等等,你听我说,那红发老人似乎是隐居在那里的世外高人不喜欢被人打扰,他既不让咱们留下就算圣去过那里只怕也被他干了出来。再说衷不是说过算出圣又出了雪域吗?”
“那他在哪里啊,我要到哪里去找他呀?”
“圣他,对你就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怎么能失去他呀。”
赤黎有点落寞的说:“我们两个都已经很累了,就先去弄点东西吃,休息一下再作打算吧。”
原来那树林便是逸国与雪域的分界处,两人走出不远就到了一个小镇。先吃了些食物又买了两匹马,赤黎对樱花说:“我们先回逸都吧,圣的事情静王会派人去找的,你如果在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不,我不能回去,找不到圣我是不会回去的。”
赤黎不禁心中叹气:圣对你就那么重要吗?连我这样求你都不肯跟我回去?当下也不知是该和她一起去寻找还是放手让她离开。
“你既如此担心她,却又是为何把他气走的呢?”赤黎问樱花说。
“我,我……”樱花有些不好说出口,可也不想瞒他便说道:“是圣他还小不懂事以为我对他好是男女之情,说要我将来做他的妻子,我拒绝了他他便走了。”
“那你对他不是男女之情却又是什么感情呢?”赤黎有些小心翼翼的问。
“我和他是至亲之人的感情,你是皇子受尽父母宠爱的同时又受天下人敬仰,所以你不会明白我失去记忆没有亲人的感觉。从我醒来的那一刻我便感觉自己孤孤单单的,像是一个被人抛弃没有任何亲人的孤儿,直到我遇到了圣,我能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亲情,一种很浓烈的亲情,这种感觉很窝心很温暖。所以我是绝对不能让他从我的身边离开的。我要去找他,不管是到哪里。”
“那我陪你一起去。”赤黎有些兴奋得说。
樱花不明白他的情绪为什么会突然间转变的这么快,但在心里却又暗暗高兴能有他作陪。“嗯!那我们该往哪里找呢?”
“既然衷说他已经出了雪域,从这里往北是雪域往西是逸都,圣应该不会回去,那我们就往南和东开始找吧。”
两人也就骑马一路往南开始找起,因为两人样貌尊贵又与众不同,一路之上颇为受人关注,都知那金发男子乃是始祖转世的皇子。赤黎却也不以为意和樱花逢人便打听有没有遇到一个样貌脱俗俊美的少年,可是所到之处却没有人说见到过。如此漫无目的寻找当真也难煞了人,两人找了半年有余仍是毫无所获。因为樱花决不肯放弃赤黎也只得陪她,经过这长久的相处两人的感情也是在心里与日俱增,虽然是樱花坚决要找到圣,可赤黎却心想如此伴在她身边便是找一生也是甘愿。如此继续往南寻找直至伪王族地界,樱花想起那救自己的公主,有心想前去看她,却又想起在皇宫中见过的伪王便有放弃了打算。
一日,他们又走到了鹤山一带附近在一个村寨中打听到有人曾见过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
“是啊,是啊,是一个面容英俊头发乌黑的男子,还带着他的弟弟往山下的那片树林中去了。”一个村民说。
“弟弟?他带着他弟弟?你可看清楚了?”赤黎问。
“没有错的,绝对是你们要找的人,像我们这样的地方上百年也碰不到一个像你刚才所说的那种人的,如今有了一个就定然是你们要找的人了。”
“黎,不管他说的是与不是,我们都要先去看看哪?”樱花说着便往那树林中奔驰而去。
依旧是樱花出来时的那片风景,只是时过境迁那时看起来明媚刺眼的阳光却被萧条的秋风满天飞舞的落叶所取代。而樱花怎么也弄不明白自己当时是怎么昏倒在那么隐蔽的山谷之中的。走入那片树林不久便见到一棵大树之下有一个身穿锦衣的十一、二岁的男孩背对他们而站着,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听到马蹄声那男孩转过身却见来人不是自己所等之人,不禁脸上露出失望之情。只是这份神情当真像及了圣当年的模样,樱花跳下马来问他:“小弟弟你在等谁?”
“我在等哥哥。”那男孩说。
“哥哥?你哥哥是谁?他叫什么名字?”樱花心想说不定真的是圣出来这么久而结识了这么一个小弟弟。
“我哥哥叫七色,哥哥带我出来游玩,可是刚才到这里的时候他说有点事情要我在这里等他,就走了。”
“七色?那你可是叫允?”赤黎问那男孩说。
樱花正觉得奇怪赤黎怎么会认识他,只见那男孩却接着说:“我是叫允,可是我没见过你,你怎么会认识我的?”
“我自然认识你,你是西藩王安王与我姑母虹公主的儿子,所以我知道你哥哥叫七色,那你便必是叫允无疑了。”
“那你是谁?”
“我叫赤黎,也是你的表哥呢,那你哥哥现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哥哥去了那里,他只说让我在这里等他。你是表哥?那这位姐姐是谁呢?”
樱花听赤黎说了他们是安王的儿子跟圣并没有任何关系时心里不免觉得很失望,此时见那叫允的男孩问她便蹲至他跟前摸着他那跟圣有几分相似的脸说:“姐姐只能告诉你姐姐叫樱花,至于姐姐是谁?姐姐自己也不知道。”
“自己也不知道?那姐姐的父母也不知道吗?”
“姐姐没有父母。”
“那也没有哥哥吗?”
“没有。”
“那姐姐真可怜,我虽然也没有母亲,可是我有父亲,父亲虽然好像并不太喜欢我,可是我还有哥哥,哥哥就最疼我了。”
“姐姐也有一个弟弟,不过现在他走失了,姐姐找不到他了。”
“姐姐你不要难过,姐姐的弟弟知道姐姐这么可怜一定会再回到姐姐身边的。”
“嗯,姐姐也相信他会回来的。”樱花对这允笑了笑说。
“允,你的哥哥去了哪里?怎么还不回来?”赤黎问允说。
“我不知道,哥哥只说让我等他,说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樱花,看来在这里我们是打听不出来圣的消息了,那你说我们还等允的哥哥吗?”
“既然不是就不用再等了,我们再去别处去找吧。”
“嗯,从这里再往南走就是鹤山了,这里人迹罕至有极难行走,而且早听父皇说过鹤山已经被伪王圈占把守是不允许人进去的。圣应该不会来这里,那我们就再往东面去找吧。”说完便与那叫允的孩子话别,只是允与樱花颇为投缘,均感觉有些依依不舍。
再往东面寻去,一路之上却颇不平静,因为越往东有关沿海炅族骚扰的传闻就越多。赤黎和樱花也就不禁暗暗为出巡的中炎和紫影担忧。虽然还是丝毫没有打听出有关圣的下落,但樱花也还是决不肯放弃一直往东部走去。一日行至路中,见一个将士模样的人骑马狂奔自对面而来,只是那人似受了重伤,大腿部有一大片血迹骑在马上摇摇晃晃,眼看奔至樱花与赤黎跟前却又率下马来。
第三章 新的战争
樱花与赤黎两人见那人身受重伤摔下马来,便也忙下马来相看,却见那人一身的戎装似从战场而来的兵将,赤黎忙过去相扶询问,而那将士见是赤黎扶他,竟是忘记了身上的痛楚般脸上不禁露出狂喜之情说道:“看您这一头的金发,你可是皇子殿下吗?”
“是,是我,是不是边疆发生了战事?你这般急切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