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尸女的修仙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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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尸女的修仙生涯- 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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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来同门师兄妹也有结为仙侣的例子,小墨又何必担心呢?等到时机成熟,我将此事同师父说说,让他带着川师兄到你们镜水湖提亲罢。”袂央越说越来劲。
唐萧墨低呼一声,脸变得更加红了,不过转瞬后轻轻笑道:“那……那就等时机成熟罢。”见袂央点头,唐萧墨抱着双膝,将下巴轻轻搁在双膝上,两眼有些发神。
袂央见她许久没说话,不由得一奇,道:“小墨怎地不说了?若是困了就睡吧。”
话音一落,又听唐萧墨道:“我忽然想了想,这世间,有的人相知相爱会终成眷属,但是有的人就算相爱,也不会在一起的。”
听唐萧墨如此说,袂央侧目而去,有些迷惑地问道:“小墨此话之意……”
“只是突然想起我师父曾经的教诲,不过川师兄与我是同门,两人之间的来往自然要好些。”唐萧墨又是轻轻一说。
袂央愈加茫然,道:“何故同门就要好些?小墨,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师父曾经教诲我们,身为女子下山任务,难免会遇见一些男修,甚至会遇见魔门中的男修。”她顿了顿,一旁的袂央变得迫切不已,恨不得令唐萧墨一口说完心中想说之语。
唐萧墨又道:“镜水湖的弟子全部皆是女子,至此师父也常常会和我们说起男女之事,女子往往在这方面会吃些亏,师父告诫我们出了师门任务之时,若遭受魔门男修花言巧语,亦不可轻易上当。”
唐萧墨只见袂央愣愣地听着,咳嗽了一声,继续道:“往来都有正道弟子爱上魔门中人的故事,只不过到得后来都会闹得风风雨雨,伤了正道颜面不说,那相爱的两人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说到这儿,只见袂央脸色微微泛白。
“小墨,继续说……”袂央听唐萧墨连同提了几个“魔门”,一时心中不由得想到了那一袭白衣的神风使烽寂,她茫然,她惆怅,脑海中无数片段一一浮现,此刻她就如五味瓶打翻,烦乱不已。
唐萧墨并未察觉此刻袂央的心情,只是继续道:“师父曾说过一件事,那是发生在好久以前的事了,说的是一个正道男子爱上魔门女子的故事。”
袂央屏住呼吸,竖着耳朵认认真真地聆听着,“师父只是将此事告诫我们不要对魔门中人动了真情,此事过去了几十年了,师父还说不要随意将此事宣扬出去。”她定定地看着袂央,道:“袂央师姐,今日我说给你,你也不能和别人说啊,师父她只是为了警醒我们,才将那故事同我们说了,眼下云玑派上下估计只有镜水湖的弟子知道此事而已。”
袂央点了点头,道:“小墨,说罢,我不会告诉别人。”
唐萧墨亦是点头,道:“你可知师父口中的正道男子指的是谁?”
“谁?”
“那正道男子出自我云玑派,身为而今掌门仙尊的师叔,当年差一点就要接任云玑派掌门之位的箫青羽箫师祖。”
袂央一听“箫青羽”三字,全身颤抖了一番,心也变得加快起来,一句话堵在喉咙,久久发不出声来。
“大叔,小墨说的正是大叔,他的过去……”袂央在心中如此之想,眉头皱得愈加紧了。袂央的心儿怦怦直跳,又听唐萧墨说道:“很久之前,箫师祖还是年轻弟子之时,在下山执行任务之时便结识了一个魔门女子,自此也不知道怎地,到得后来两人情投意合,说什么都要在一起了。”
说到这儿,唐萧墨兀自摇了摇头,道:“两人不顾什么正魔不两立,虽然情深不已,但这件事终究被箫师祖的师父便是当时的云玑掌门知道了。从此之后,云玑派当时的几位首座连连反对,硬是要劝诫箫师祖毁了这念头,只要箫师祖不与那魔女往来,他们便答应不再计较。”
“是……是么?那后来呢?”袂央听得大气都不敢出。
“我记得师父曾说过,那时箫师祖还有些不愿,说是若要他与魔女断绝关系,他倒不如不做云玑弟子了。”
“什么?”袂央吓得双肩都颤抖起来,“大……箫师祖果真这样说过?”
唐萧墨嗯了一声,又道:“但箫师祖是当时最出彩的年轻弟子,当时的掌门仙尊以及众首座早已决定将云玑派下一任掌门之位传给他的。纵然箫师祖万般不愿,那掌门仙尊自然不会令他离开云玑。”唐萧墨深深吸了一口气,“于是话,掌门仙尊便使了术法,给箫师祖上了栓魂术囚禁在了后山的水牢中。”
听到这里,袂央整个人都石化了,那唐萧墨说得起劲,也未曾发现袂央此刻的表情神色变化,继续道:“那栓魂术一旦中了,便是一时之间使不出任何元力,那么就等同一般人似的,箫师祖只能被囚禁在那水牢中。本以为事情会消停的,不过你猜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第一百九十章 曾是痴情过

黑夜里,袂央眼眸忽闪,呼吸急促,双眼定定地看着唐萧墨,“小墨,你就说说嘛,我猜不到。”
唐萧墨长长一叹,有些感伤地说道:“后来谁知那魔女竟是找上门来了,引领着众多魔门弟子,非要见箫师祖一面不可。谁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生到这般田地,后来云玑派众弟子便与魔门中人卷入了这场那魔女挑起的战争之中。”
唐萧墨口中所言的魔女又是谁?袂央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伸出手抓紧了唐萧墨的手臂,“小墨,那魔女出自哪个门派?”
唐萧墨细细思忖了一番,摸着下巴,而后道:“冥渊阁,她是冥渊阁圣女,亦是当时冥渊阁阁主的继承人,名字唤作璃梦烟。”
“啊!”袂央张口惊呼,双眼瞪得老大,果然如她心中所想,但听唐萧墨亲口说出,她的内心依旧如波涛汹涌,难以平复。
“许是困于那三清洞府水牢中的萧师祖感受到一丝异样,冥渊阁同我云玑派正打得热闹的时候,箫祖师竟是挣脱了那栓魂术的束缚,冲天而起,气势汹汹地奔到了轻离大殿。”唐萧墨说到这儿,拍了拍胸口,“虽然我不知道当时情况如何,但是从师父描述中可知那场面很是气势恢宏,不过想来师父也是从师父的师父那里听来的罢。”
几许夜风吹入屋中,带着淡淡海水的气息,袂央和唐萧墨轻轻吸了一口,唐萧墨继续道:“那时的状况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箫师祖看到浴血中的璃梦烟时,整个人处于僵硬之中,一边是师门之义,而另一边则是恋人之情,我想那个时候的箫师祖的心里一定很是折磨吧。
“那璃梦烟一瞧见我们箫师祖的身影,手中的法杖便立时落地,她只是说道,‘同我走吧!’箫师祖听罢,身子往前走去,众人也在此刻停止了相互的厮杀,皆是睁大双眼看着这一切。谁料他却说:‘梦烟,停手吧。’”
袂央听得此处,唐萧墨所言的璃梦烟正是那养育自己多年的白发婆婆,此刻她整个人都石化如一尊雕像,回想起往日与大叔箫青羽抑或是和白发婆婆相处的场景,她的心就变得很是复杂,鼻子也是酸酸的。
唐萧墨又是一叹,“那璃梦烟听箫师祖这么一说,脸色微微一沉,继而板起脸有些怒道:‘箫青羽,这所谓的云玑派不容你我,为何不同我走?我听你被囚禁,我拼死上来救你,难道换来的就是这句话么?’众人听得怔怔的,大气都不敢出,谁知这时当时的掌门仙尊便站出来说道;‘妖女,我堂堂云玑派的弟子岂是你能攀得上的?自古正魔不两立,还是望你勿要再来打扰我徒儿了。’
“唉,这句话一出,那璃梦烟变得更是愤怒,转眼看向萧师祖,道:‘箫青羽,你到底要不要同我走?’可谁知萧师祖只是摇了摇头道:‘梦烟,罢手吧,我们以后也不要再见了。’说罢,转身朝着掌门一跪,磕了三个响头,道:‘徒儿不肖,触犯门规同魔门女子相恋,但弟子我也不是能忘情弃爱之人,而今只有一死,希望师父能放她下山吧。’”
“什么?大……”袂央“大叔”二字始终没有说出口,满脸惊愕地说道:“箫师祖他要以性命换取……换取那璃梦烟前辈得以脱身下山?”
唐萧墨颔首,道:“可不是么,想我箫师祖一身修为,资质奇佳,早在二十三岁就得到仙骨,容颜也生得不错。但也万万想不到这么个好生生的人儿就这样死去了。”
“死……死去了?”袂央身子剧烈地颤抖,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攥着唐萧墨手上的皮肉。
“袂央师姐,你轻点,抓得我好痛。”唐萧墨眉头一蹙,吃痛地叫道。
袂央一愣,连忙松开手,陪不是道:“对不起小墨,我兴许是太过激动了。”
唐萧墨摇了摇头,笑道:“没有的事,唉,当时箫祖师不容众人反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当场自刎,也不知道用了什么高超妙术,他竟是灰飞烟灭了。彼时,众人哗然,无不是惊讶不已,众人都在颤抖,喉咙里的话语也堵着说不出来。
“唉,云玑派上上下下皆是惋惜不已,箫师祖就这般没了。那璃梦烟看见此状,也只是狂笑三声,继而似乎又变得疯疯癫癫,整个人都有些站不住,身子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摸样好不狼狈。”
袂央听到此处,心道:“原来那日初见大叔,他曾说过这世上之人或许都以为他不在人世,原来曾经的曾经他曾自刎过。”想到这儿,双眼的泪水忽而如断线的珍珠簌簌而落,幻想着那时她的婆婆定然很可怜吧。
“后来呢?”见唐萧墨许久未出声儿,袂央又问了一句。
唐萧墨重重地吸了吸鼻子,声音变得有些哽咽,“后来璃梦烟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云玑派,而云玑派众人都在为箫师祖感到哀痛不已。虽然大家都记恨着那个魔女,但箫师祖遗愿如此,众人自是违抗不得。”
唐萧墨想了又想,道:“后来的后来,好像也没后来了,当时掌门规定此事以后不提为妙,时光过去了这么多年,想来今时今日的云玑派里,除了我们镜水湖,怕是也只有几位长辈知道罢了。”
袂央长长一叹,虽然知道箫青羽而今尚在人世,但是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了解到他同璃梦烟的过往,袂央的心情就很是复杂,那种感觉不知道是惋惜还是同情,抑或是其他的什么?
“大叔,陪我下山一同去见婆婆好不好?”
“若是以后有那机会的话,大叔自然愿意。”
回想起当日与箫青羽的谈话,袂央鼻子更加酸了,千言万语埋在心中,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在心中默默地念道:“原来大叔和婆婆曾经也是痴情过呢。”
“袂央师姐,你在想什么?”唐萧墨歪过头来盯着袂央瞧着,“莫不是被这件事吓到了,我就说正魔相恋通常都没什么好结果的。”
“正魔相恋通常都没什么好结果的,正魔相恋通常都没什么好结果的,正魔相恋通常都没什么好结果的……”这句话犹如利剑一般深深地刺进了袂央的心中,她脸色一僵,万千愁绪萦绕心头,心道:“正魔相恋,没什么好结果的……”想到这儿,她站了起来,两眼望向窗外。
“袂央师姐,你怎么了?”
袂央向房门走了几步,吞吞吐吐地说道:“小墨你先睡罢,我出去走走。”
“都三更半夜了,怎地……”唐萧墨话未说完,袂央整个人的身子都消失在了唐萧墨的视线之中。
袂央跑出屋子,整个人毫无方向地往前狂奔,“正魔相恋通常都没什么好结果的,正魔相恋通常都没什么好结果的……”唐萧墨的话语一直回荡在她的耳际,压着她喘不过气来。不知道为什么提到魔门中人,袂央的心中便会不受控制地想起了烽寂。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袂央便在一处宽敞的广场停了下来,整个海澜国空空荡荡,除了几个守夜的卫士之外,别无他人。
冷冷的夜风不停地吹拂着,天空的银月早已不见了踪影,黑云弥漫,整个气氛都显得很是沉重。袂央双腿有些发软,有些站不住了,歪歪斜斜地走着,一边念道:“不知何时起,我的脑子里早已有了他的影子,可是为什么他要是魔门中人……”
袂央话语有些凄凉,无力地甩了甩头,示意自己清醒些,但行走在这气宇轩昂的宫殿里,丝毫没有令她心情畅快,当下顾不得什么,索性祭出云笙剑,御剑往空中飞去。

第一百九十一章 秘笈有夹层

夜空黑云压得很低,凉风不尽,袂央负手立在云笙剑上,衣衫不停飞舞,发丝轻扬,云笙剑蓝光耀眼,划破天际,纵横天地万里。
伫立在剑上,袂央俯瞰着夜空之下的海澜国宫殿,大大小小、规规整整的庭院楼宇错落有秩,虽处战乱之秋,但其的轩昂雄伟依然保持着,无论如何都会给人一种肃穆之感。
袂央在空中飞了片刻,便停落在一处较为偏僻的楼宇之上。
悄然轻落于楼顶之上,琉璃瓦依旧泛着淡淡的光芒。袂央收回云笙剑,轻声地坐在楼顶上。吹着细细的微风,袂央适才烦躁的心情顿时也减轻了不少。
既而双手交叠,枕着脑袋躺在琉璃瓦片上,她有些发神地看着空中的黑云弥漫。
夜深人静,除了能听见微风吹拂的声响之外,周遭四处安静不已。回想着唐萧墨的话语,回想起那养育自己多年的婆婆璃梦烟,再回想起那紫亦崖下的箫青羽,袂央再一次愁绪浮上心头,除了感慨着箫青羽同璃梦烟的过去之外,袂央还在为自己的心事而烦恼。
两年,已经过去两年了,从赶尸客栈那个不懂任何法术的袂央到现在已然进入御宝之境的云玑派小弟子,袂央着实经历了不少的事情,同时她的心绪也慢慢发生了变化。
不知从何而起,她的心里便一直停留着一个男子。那男子曾经夺她秘笈,那男子曾经还想要了她的性命。而袂央却是最初视他为仇敌,不共带天,一心想将秘笈夺回然后漂漂亮亮地报仇。
可是,这两年来,他烽寂曾出手相救多少次?袂央潜入翼望之城被烽寂送了出来,她遭遇狼群袭击,那一刻是他救了她。上古战场,袂央斗不过那巨石怪,那一刻是他救了她。两人落入深渊,她左肩中毒,那一刻他救了她。到得后来袂央误入雪晚村,差一点有生命危险之时,那一刻依然还是他救了她。
如此之恩,纵使他是个魔门之人,怎能会令袂央没有一丝心动的?
这两年来,他曾教她御剑术,他曾陪她过着中秋,在紫亦崖的过往早已深深烙进了袂央的心头里。
灵丘镇上,他不是往日傲然的神风使,而是容易亲近的凤笈公子。那一夜,袂央同他对坐相饮。
红莲渡口花灯节,他与她共乘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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