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凌浩完全出神的看着墨绿色珠子之时,突然感觉到双眼一疼,随即脑袋之中猛的一扯,一股头疼欲裂的胀痛感让凌浩情急之中,连忙把它丢弃在了地上。
“奇怪!这到底是什么珠子,为何会有这样的魔力呢?还是不要动它为好,以免引火上身了……”
凌浩被其怪异的感觉吓得不敢再动这枚墨绿色珠子的主意,把起再次放在了桌脚的位置,继续收拾起小木屋来。
在凌浩收拾的这段时间之内,凌浩越来越是感觉这间小木屋犹如一个神秘的藏宝之地,里头很多怪异的东西,随意的丢在了地上,单单是墨绿色的珠子,便是有七八颗,而其它颜色的珠子,也有着五六颗,并且还有着一本本玉简,好似功法一般。但是凌浩可不敢随便纳取里头的文识,仅仅是一本武气功法,都让凌浩吃尽了苦头,更何况这些更本就不知道是不是功法的玉简。
凌浩忙活了好一阵子,钓老才从屋外缓缓的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堆新鲜翠绿色的药材,来到了木屋之内。
他看着焕然一新的小屋,点着头,满意的说道:“恩,不错不错!来,去小溪边弄些水来,把这石桶灌满便行了。”
钓老说完,从屋角取出一个小木桶,递到了凌浩的跟前。
凌浩接过小木桶,看着眼前有着半人多高两手伸出一样长的石桶,干咽了咽口水,无奈的点了点头,而后说道:“哦……”
钓老见凌浩已经出去打水,便是把新鲜的药材放入石桶之内,随即从腰间取下一颗小葫芦,其拧开了盖子,仰头喝了一口,而后自言自语的说道:“好酒好酒……不错不错……”
他吧唧吧唧了嘴巴,却是把剩下的一口酒,全倒进了石桶之中。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在木屋之中弥散,温馨醉人,别有滋味。
凌浩从木屋旁边的小溪流中,提着一桶清净的溪水匆匆而回,回到木屋之时,便是把一桶溪水皆是倒进了石桶之中。只不过一小木桶的溪水,对于一个大石桶而言,简直是杯水车薪,连浸润石桶底部还不够的。
凌浩无语的摇了摇头,提着小木桶,再次走出了小屋,朝着溪水边而去。
从早忙到晚,直到第二天天亮,凌浩才把这石桶之内的水灌满。
此时的凌浩,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提不起一点的力气,他把木桶一放,整个人是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而钓老看着凌浩这般,一直微微笑着,不知从哪弄来的小葫芦,又是装满了浓郁酒香的甘露,一下口一小口酌着,红光满面,一脸的惬意。
钓老见石桶已经满了,便是站起身来,打了一个酒嗝,晃着身子,眯缝着眼睛,对着凌浩满嘴酒气的说道:“凌……凌锋吶……把……把芯儿的衣服脱……脱了,让……让她打坐在石桶……石桶里……你……你也把衣服脱……脱了,一……一起进去……你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她就……就行了……”
“额……”
凌浩顿时无语,他还以为,自己只要一起进入到石桶之内就行了,哪怕是光溜溜的也行,却没想到,还需要如此紧密的接触,居然要紧紧的抱着……
“快点吶……还……还想不想救……救她了……已经过……过去这么长……长时间了,不……不能再磨蹭了……不能磨蹭了……在磨蹭天就……就又……又要黑了……你知道不……不知道就……就赶紧把……把衣服脱了……脱了……都……都脱了……”
凌浩露出衣服苦笑不得的面容,看着眼前原先还一本正经的老头,现在已是伶仃大醉,口若悬河,支支吾吾的说着满嘴胡话,心中简直有一种无力回天之感。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再次站起身来,拖着疲倦的身躯,来到了芯儿的床榻边上,轻轻抱起了芯儿,嘴上低低念道:“芯儿,不是小子想吃你豆腐,实在是逼不得已,还望勿要怪罪啊!千万不能怪罪小子啊!”
凌浩说完,把芯儿抱在石桶旁边,转眼看了一眼钓老,有些害羞的说道:“钓老,你……你先回避一下吧……要不然……这……这没法脱……”
“老……老夫瞎……瞎了……看不到啊……看不到……”
“额……”
凌浩对于眼前的钓老,简直是又爱又恨,一把年纪了,却还和小孩子一般的脾气,和老顽童那是**不离十了。
不过钓老虽然没有离开木屋,其还是自觉的转过了身子,仰着头,继续喝着葫芦里不知道还剩多少的酒液。
凌浩见其转过了身子,虽然尴尬,但也没再说什么,把芯儿的袖袍迅速的褪去,并且把其内衣底裤也一并脱去。
凌浩见一光洁的身子,霎时间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那一股淡淡的体香,瞬间朝着凌浩涌来,羞得凌浩红到了耳后根。凌浩不自禁的抖了抖身子,眼光却还是不经意间的滑落在了芯儿饱满的双峰上,那晶莹剔透的小凸起,看得凌浩是兽血沸腾,血脉喷张,一股强劲的血液,便是朝着凌浩两腿之间涌去。
凌浩晃了晃头,连忙止住自己的念想,快速的把芯儿抱起,放入了石桶之内。一股淡绿色的液体浸出,随即木屋之内,古朴的木香与钓老浓烈的酒香以及淡淡草药的清香混合在了一起。虽说这种味道乃是天壤之别,混合一起,却又有一股沁人心脾之感,提神振气之效。
凌浩把芯儿放入石桶之内之后,三下五除二的褪去了自己的衣物,也是连忙爬进了石桶之中,把芯儿紧紧的抱住,之后才对着一身酒气钓老说道:“好……好了……”
钓老虽说喝多了,但是潜意思还是清楚的,他晃了晃头,自言自语的感叹道:“咿呀……少儿不宜,老者不适啊……咿呀……”
钓老说着说着,便是自顾自的离开了木屋,留下凌浩与芯儿,浸泡在了石桶之内。
“喂,钓老……喂……你……你别走啊……这……这到底要怎么弄……你……你回来啊……”
可是钓老,喝着小酒,哼着小曲,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小木屋,独自玩去了。
凌浩见钓老却是这样离开,心中顿时就慌了,因为凌浩也不知道芯儿到底什么时候会醒过来,需要浸泡多久……
万一芯儿要是突然醒来,这简直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是洗不清了啊!
凌浩心中此时,真是骑虎难下,要是走吧,芯儿却又无法祛除体内的雪毒,要是不走吧,到时候芯儿醒过来,两人赤身**,还紧紧抱在一块……
这让凌浩纠结的,抱着芯儿一同浸泡在药液之中,却冲着屋外骂声而道:“你个什么破解毒办法,你个钓老,简直是一个怪老头!你把小子的一世英名,全给毁了啊!你让芯儿,还怎么嫁人吶!怪老头!臭老头!”
“今朝有酒今朝醉,把酒言欢一起睡……嘿嘿……哈哈……”
小屋之外,传来了钓老喝醉之后的一曲高歌……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百口莫辩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5…7…15 16:10:55 本章字数:3720
百口莫辩
凌浩见钓老如此不负责任的离开了,他看着眼前被自己紧紧抱住的女子,心中滋味,别提有多么难堪了。
此时小木屋之内,只剩下凌浩和芯儿两人,皆是一丝不挂浸泡在了药液之中。木屋之中,三种强烈的气息混合一起,尤其是那一股浓郁的酒香,让凌浩的心砰砰直跳,整个脸色已是通红。他的手不安的环住芯儿光洁的身子,那一抹丝滑,让凌浩的心头,再一次泛起了一股意动。
两人面对面而坐,凌浩即使心中不想,但是双眼一睁开,便是能够看见芯儿微闭着眼睛,轻轻的呼吸着,那微翘的鼻梁,勾勾的上扬,那樱桃小嘴,让凌浩真有一种一尝芳香之感。那披肩而下的湿发,在淡绿色的药液之中,好似一缕缕诱惑人心的情思在心头游动,让凌浩全身已是火热,整个人通体发红。
也不知这到底是钓老放在药液之中的香醇之酒的功效,还真的是凌浩对于眼前的女子,已是怦然心动,难以自控。此时的凌浩,双眼也有了些许的迷离,看着芯儿,已是春心荡漾。
他看着芯儿如此动人的模样,那好似散发着淡淡柔光的身子,让凌浩不由得再一次用了用力,紧紧把光滑的尤物,抱入自己的怀中。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可是满脑子浮现的,都是芯儿光洁之时的模样,在其脑海之中不断的旋转,让浴火焚身的凌浩,恨不得干出禽兽才能做出的事来。
凌浩在此种煎熬之中,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神智,不敢让**冲昏了头脑,每一次快要安奈不住之时,凌浩皆是一巴掌,想都没想的就狠狠扇在自己的脸上,并心中骂自己道:“禽兽!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禽兽,简直就是禽兽!”
凌浩心中骂完,又是一巴掌毫不犹豫的扇了下去,随即却又是紧紧的抱着芯儿,紧紧闭上眼睛,去镇定自己的情绪。
如此一天之间过去,那淡绿色的药液,再一次变淡,而那些浓郁的药味以及酒味,也渐渐的散去。直到那淡绿色的药液,完全的变成了小溪水一般的清澈之时,芯儿终于是动了动,随即睁开了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随即打量了一番。
“啊!流氓!混蛋!可恶!芯儿要杀了你!”
“啪!”
芯儿奋力挣脱,一巴掌狠狠扇在凌浩已经被他扇得微肿的脸上,随即她紧紧环住自己的胸前,并不停的冲着凌浩骂道。
凌浩之前被心中不由自主的感觉折磨的整个人已是精神恍惚,两眼昏睡之际,却是被一阵惊呼吵醒,随即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吓得凌浩连忙在水中“噗通”两声,旋即一脸惊慌的站起了身子,眼神慌乱的朝着四周看着,并急声对着空气大声喊道:“怎……怎么了……”
“啊!流氓!不要脸!”
芯儿见凌浩赤身**的站在了自己的眼前,其小腹之中的乌黑密林之处,猛的探出脑袋的小鸟,让芯儿脸色顿时煞红,惊呼一声之后,连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凌浩站起身后,才意识到自己和眼前的女子皆是一丝不挂,乃是为了祛除芯儿体内的毒素。他见芯儿如此举动,忙双手挡在两腿之间,随即一屁股猛的坐在了石桶之内,把石桶之中的水液,溅出了大半。
如此一来,芯儿方才还能遮住半胸的水此时被凌浩溅出了不少,其双峰顿时调皮的跳了出来,跳进了凌浩的眼中。凌浩见此,不敢多看,也是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随即冲着芯儿支支吾吾的喊声道:“你……你怎么突然醒了啊!”
芯儿此时早已是气急败坏,又听凌浩如此说来,想都不想,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凌浩的脸上,而后再次捂住自己的胸前,对着凌浩咆哮道:“你个杀千刀的臭流氓!你……你居然敢对芯儿做如此下流之事,芯儿不活了……呜呜……”
芯儿一手捂住胸前,一手捂着口,开始抽泣起来。
凌浩见芯儿在自己眼前哭泣,心更慌更乱了,他看着芯儿,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道:“芯儿,你……你听小子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小子……我就是把你衣物脱了……但是啥事都没干,你现在看到的……不是真的……”
“呜呜……你轻薄了人家,还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不是真的,难道都是芯儿的幻觉不成!你……你芯儿要把你杀了,要不然芯儿的名声,都被你毁了!呜呜……”
“大姑奶奶,求求你先别哭了成不……这都是一个怪老头让我如此做的,说是为了帮你解除体内的雪毒,需要用到小子的阳刚之气,以解你体内的阴寒之毒,所以才……哎呀……这一切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可是事情确实这样发生了,你让芯儿今后有何颜面对众人,更别说今后面对老师了……你让芯儿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个世上啊……呜呜……”
“我……我不也是被你看光了么……再者说了,这事就我们两个知道,我不说出去还不成吗?”
凌浩一脸苦相,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凌锋小兄弟,做人可不能不负责任啊!把人家小女子全身都看光了,还抱得这么紧,做人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吶……而且这事可不止你们两人知道,我这个糟老头子,也是看在眼里啊!”
小木屋之外,好死不死的突然传来了一声苍老的话语,却是用着调笑的语气,这就是不怕事大,站着说话不腰疼围观群众的特有本质。
凌浩本还想让那怪老头帮忙解释一番,却没想到其突然如此说道,这让凌浩顿时心灰意冷,心生绝望,一赌气的怨气,只好冲着那木屋之外站着的钓老发泄道:“你个臭糟老头子,你好死不死,为何要用如此办法解毒!你……你让小子……该怎么办呐……”
“这还不简单,娶回家呗……”
小屋外,又是传来了钓老的一声话语,随即他爽笑一声,而笑声却是渐行渐远……
“呜呜……芯儿不活了……不活了……”
芯儿擦拭着眼角,把身子浸下,可本就窄小的空间,让芯儿的腿不经意间,伸到了凌浩的两腿之间。
凌浩和芯儿微微一愣,随即芯儿却是一脚猛的踹了下去,并出声骂道:“还不滚出去啊!你想一辈子泡在这啊!滚啊!”
“啊……你个臭丫头片子!痛啊!”
凌浩私密之处,被其如此用力一脚,脸上顿时三道黑线,瞳孔瞬间放大,脸色涨红,别提有多痛苦了。
凌浩捂着裆部,丝丝呼着气息,有气无力的对着芯儿说道:“你……你眼睛闭上……”
“哼!芯儿今后和你没完!”
芯儿又是骂了一声,随即还是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凌浩趁着这个功夫,连滚带爬的从石桶中跳出,捂着两腿之间,慌乱的穿好衣物,随即对着芯儿说道:“好……好了……”
芯儿睁开眼睛,愤怒的看了一眼凌浩,随即咆哮道:“好了出去啊!再看把你双眼挖下来喂鱼!”
凌浩此时巴不得离远点,衣物都没整理好,便是朝着屋外而去,随即掩上了房门。
而钓老却握着钓竿,在一块小石台上,装作没事人一样,惬意的垂钓着。
凌浩见其如此,三步并作两步走,快速来到了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