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年轻时做了些错事,今生注定没有儿女,哎,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小心脏剧烈的跳,我已经压不下去心头的激动,世间真有如此巧合的事?他们去医院就碰到了不熟悉的大师,我敢说医生的检查结果是假的,绝逼是玄大师搞的猫腻,而他为绝了司徒星辰再找大医院检查的念头,甚至编了一套说辞,这一切只有一个目的,保护司徒辰。
“哎,那我就实话实说吧,其实我见到阿姨的第一面就看出她此生无儿无女,若非前世恶果就是今生孽债,不过后半生应该会想尽清福,若是想要孩子不如领养一个?”说了一通废话,我直奔主题:“伯父,这位玄大师住在哪里?既然他这么会算,我想让他帮着算算小辰的下落,毕竟算卜之术不是我擅长的。”
司徒星辰愣神:“嗯?刚才你不是还说自己很会算命?”女叨宏扛。
“有么?”大脑充血的后果就是神志不清,我继续胡言乱语:“其实算命也有不同,我算未来还可以,算过去就有点水了,哈哈,哈哈,他住哪?”
“乡里的一座小院,不过玄大师深居简出,一般不见客。”
“博山观道友造访,他不见也得见。”让司徒星辰将地址写在纸上,我兴奋道:“伯父,你就在家里等我好消息吧,他一定能算出小辰下落,看我把人给你带回来。”见司徒星辰有些不信,我顿时觉得自己的得意忘形了,微微正色道:“家师曾说,浙江有一高人自号玄大师,乃是当时算卜第一人,所以我才这么肯定。”
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我背起脚边的书包说:“海庭留下保护伯父他们,虎子你看着这女人别让她跑了,老齐,拿上装备咱们出发。”
钻进司徒星辰家的车,格格巫立刻从书包里跳出来透气,齐健抱着背囊坐在一边问我:“你搞什么鬼?面相能看出来一个人是否会有子嗣?而且你什么时候学会中医的?不会又想坑他家钱了吧?”
“瞎说什么呀,我是那种卖队友的人么。”将心中猜测一一对他说了,我甚至可以肯定猜测就是事实,司徒辰就在玄大师手里,至于他要做什么倒是不知道,所以我带足了法器还要叫上齐健,如果他不老实,打到他老实。
而齐健听完我的话也陷入思索,最后他说:“两个问题,第一,如果玄大师是司徒家的私生子,按你所说暗中保护,他会将白小娟做成草鬼?这是在害她。第二,昨日傍晚你望岚态确实看到了血光之灾,如果玄大师拦路是替他挡灾,对他下手的就另有其人,你把他们留在家里,合适么?”
第二百五十章 九宫八卦
合不合适得看我有没有办法,能派上用场的只有我和齐健,对付玄大师这种龙虎山出来的积年老鬼,我一个人恐怕够呛。能和颜悦色的聊聊最好,一旦谈不拢动起手来,我要是折里面,司徒家就真没希望了。
玄大师有可能是司徒私生子,我又不能让司徒星辰找警察叔叔帮忙,一旦他的身份泄露,我不在意他们俩会不会兄弟阋于墙,可司徒星辰察觉他的身份,难免对当初给佘珮菡算卦的事有所怀疑,搞不好迁出司徒辰做的而是,总不能把他从私生子的手里救出来,却被司徒星辰打死,岂不是白忙活了?
至于司徒家的安危。我还真不是很担心,司徒星辰经营多年,若是随随便便被宵小搞死才是荒谬!从当日望岚态的结果来看,只要司徒辰不离开他爹就不会有危险,足见司徒星辰的运道隆盛到什么地步。女场亩弟。
何况方盈盈还在那里,她呆的地方就是我心中最安全的地方。
玄大师的小院很幽静。在齐云乡南边的树林边缘,距离最近的小村子也有一段距离,四周还散落了七八座小院,一看就是有钱人度假的场所,此时日头正高,厚厚的热浪逼得路上空无一人,我们这辆小车就显得很突兀,我和齐健合计一番,径直开进了山里。
山不在高,能看见小院里的情况就好,将车停在盘山路上,我和齐健摸到树林里细数了一下,总共八座小院,从外面看时都是高墙大门一般的豪华,可居高临下俯视却又是另一番景况。
玄大师家是三层的仿古建筑。飞檐走脊,画片门窗嵌着玻璃,楼前是一片石板空地,楼后是鱼池,一座小桥横跨,通到一方凉亭,周围是青青草地点缀着淡淡白花,确实是修身养性的好去处,可再看另外七座,则是南方小村最普遍的斜顶瓦房小楼。院子里杂草丛生,好像许久无人打理。
“老齐,我怎么感觉这些座院子就是掩人耳目用的?”
这里地皮便宜,却根本没有任何配套设施,能在此地盖房子的尽是些喜欢玩高深的大老板,就算他们从不来居住,也应该会雇人打扫,何况屋子的破败与围墙高大又对比的很突兀,我问他:“难不成是玄大师把这的房子都买了?”凝神注视,我看那八座小院围成一个很玄妙的圆圈,猜测道:“这是九宫八卦阵吧?他脑袋进水了?”
齐健思索道:“保不齐还真是他的房子。”
“哪来这么多钱?”不是我眼界小到总觉得和尚道士就该像我一样穷,而是修道之人与天挣命,本身就是犯忌讳的事,逃过五弊三缺的伤痛就是大幸,衣食足就是走运,像他这样富贵花常开的几乎不可能。
陈三水有钱吧?结果被我做了。谁能说这不是老天爷安排给他的苦果?就算没遇到我之前,陈三水的日子也不见得滋润,表面看上去光鲜亮丽,可实际上他常年奔走,光我知道的就压制了明耀大厦下的恶鬼,这也是为了积阴德,可玄大师一直守着司徒家,如果他为了享受搞这么多钱,那可真应了一句话: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下雨打雷都有可能劈死他。
玄大师不傻,安稳守护他的家人才是目标,不会自掘坟墓。
齐健嘿了一声,眯起眼说:“好像还真是九宫阵哈?东方东南方属土,如果靠山的两座小院是震宫和巽宫,那按方位排下来,最右边的小院就是坎宫?坎属水,咱们就是从那个方向来的,好像过了做桥?你记得那是什么桥不?跨山的还是跨水?”
“跨水,我专门瞟了一眼呢,只是我想不通一个问题,九宫属于算术一类,一般是用来推算天象节气的,只有配合八卦阵才能起到阵法的作用,他盖上八座房子也没什么用呀,四周空荡荡并无任何建筑和阵眼起到迷人心魄的功效。”
齐健不答,又盯了一会这才告我:“不一定,他迷得不是人,是鬼,你看连同八座小院的黄土路,条条相同在中间会聚成一片空地,好像是广场可这里又不举办篝火晚会要广场做什么?如果你当空地是是个点,处于中宫的位置,而黄土路格外明显,绕一周却无延伸,周而复始的环绕不停,你再看东西方位,东边靠山靠水的草地滋润茂盛,西边却略微焦黄,这是啥?太极阴阳鱼!”
“soga!”我明白这些房子的用处了:“你是说他用九宫阵和太极图圈住了这里的阴气阳气,气不流通,邪魅阴晦之物一旦进入房子的范围就等于睁眼瞎,只能原地打转喽?”我好笑道:“看来这玄大师确实得到龙虎山的真传呀,搞了这么大的手笔,不过有什么用呢?老古董终究是老古董,现在人都用枪,他迷得住鬼却迷不住人呀!”
“废话,以你为谁都像你一样不守规矩?人家的目的是保护司徒家的人,明面的敌人有司徒星辰和警察应付,他防的只是歹毒术士一流,而且咱也不知道屋子里有啥,说不准藏着坦克大炮!”
“管他呢,乱拳打死老师傅,咱俩年轻力壮,一会摸进去,就算他有枪也不给掏出来的机会,直接大耳光子抽一顿逼他谈判。”这可是对付龙虎山传人,一想到我那博山观第一大弟子的身份就恨不得现在进去大展身手,太爽了,非要好好教育他,我说:“啥时候进去?”
“等等吧,你这一句话还给我提了个醒,他不一定有枪,可说不准装了摄像头,这大白天的,咱俩都穿着黑衣服,近视眼在一百米外都能看见,何况这些座小院若都是他的,来这里的人只会找他,咱俩刚才可是停车看了两眼,也许他现在已经警觉了,这样吧,咱们下山离开,等天黑些再摸回来。”
说做就做,我俩蹑手蹑脚返回车里,种种迹象都表面司徒辰就在玄大师手里,也不差这四小时,便给司徒星辰打了电话,随便忽悠两句,确定他们没有危险便安慰一番,保证夜里十二点前把他儿子安全带回。
从司徒辰失踪到现在已经过了十七个小时,如果要杀也早就死了,倒是没必要打草惊蛇,毕竟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
把戏做足,小院消失在视线中后我和齐健开车远远绕了一圈再次上山,确定玄大师拿望远镜都看不到后,静静等着天色暗下来。
“你咋没带我的鹤氅道袍?”我埋怨道:“我还想炫耀一下呢,那可是龙虎山!”
龙虎山是正一教魁首,一般穿黄色法衣,主修醮仪与符箓,而穿蓝色鹤氅道袍基本是全真派,主要是炼养和清修,爷爷有两种道袍,但要说扬州博山观的分属还是全真派,如果我今夜能穿着鹤氅打到正一教的玄大师,我草,想想就兴奋的快吐了。
“我他吗给你搬座道观来算了!真拿自己当全真道士了?全真派四条清规,不结婚,不食荤,任何场合必须着道袍,还要束发留须,这四条你能守住哪条?女人比狮子王多,吃起肉比狗还猛,我都懒得说你。”
牛骨刀缚在后背,斜挎着百宝囊,格格巫趴在胸口鬼鬼祟祟的张望,我和齐健踮起脚向山下溜去:“这你就不懂了,五乘教我佛经,陈春峰传我茅山术,咱还是牛哥半个女婿,采集各家所长,所以我是念佛经修茅山的全真道士,你说牛逼不牛逼,这世间都没有对手了呀!”
“嘘。”快到山下,齐健小声道:“别说话,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咱们不知道玄大师住在哪里。”
“乾宫乃天位,又是最豪华,司徒星辰说的就是那间屋子。”
“不一定,如果这九座小院都是他的,难免会做掩人耳目之事,也许外面看起来最破旧的那间才是,这样吧,咱们也别直奔乾宫,一间间摸过去。”
“我看看啊离咱们最近的是离宫,离卦属火,正所谓大好河山一把野火烧尽,让俺老方进去会他一会。”
“真是个傻逼。”
第二百五十一章 火里的女人
齐健说一间间摸过去,瞬间让我有种打通黄道十二宫的感觉,玄大师就是关底的**oss,干掉他能爆出一件名为司徒辰的装备。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监视器。可我觉得就算有也没什么大用,八座小院只有玄大师一人居住,我不信他没事时就盯着监视器看,只要小心些别弄出响动,总不会被他发觉。
靠近离宫位的小院便进入了九宫八卦阵的范围,阵法一说听起来玄乎,可实际上是老祖宗们对天地自然研究无数年的成果,传说中刘备为兄弟报仇举兵东吴,被陆逊抽了一顿大耳光,丢盔弃甲向蜀国逃窜,陆逊在后穷追不舍,而诸葛亮在长江边上用石堆摆阵,竟困住东吴大军数日不得走出。最后还是诸葛亮的老丈人把陆逊救出来。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两个道理,第一,阵法很牛逼。第二,当老婆有个牛逼爹当后盾时,最好对她好一些。
演义固然是演义,正史中没有记载诸葛亮八阵图困住东吴大军的事。但在杏桥村遇到桃花女时,我上山顶便陷入爷爷布下的小阵中,事后专门询问了阵法的事。
人观察天地万物靠的是五感,阵法就是迷惑人五感的招数,眼不能视,口不能言,耳不能听,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万事无成,就像催眠一样,眼前一切尽是虚妄,竭尽全力找不到真,还不是由人摆布?爷爷在阵法一道钻研不深,他摆的阵无非是用几个参照物稍微影响人的思维,最关键还是要坟里的亡魂完成致命一击,要说我所认识的人中摆阵最厉害的就是牛哥了。
听齐健说。当日牛哥算计陈瞎子时潇洒如九天仙鹤一般,他就跟在陈瞎子身后,偶尔弹出一颗石子,偶尔盯着他的后背凝视,就凭这些响动在无形之中影响了陈瞎子的脚步,一点点走到了悬崖边上,当然,这也与他道行高深有关,如果是普通人的眼神,绝不会让陈瞎子感到难受而歪曲了脚下。
说一千道一万。就是说一旦处在阵法中等于变了感知,也许很普通的东西却没来由有种畏惧,也许前路就是悬崖,可眼里却是康庄大道。
贴着小院的围墙,仿佛白天吸收的热量正在散发,后背暖融融的,我双手平托,齐健踩在上面扒住墙头偷窥,确定院里没有动静后轻轻跳下,我也扭身上墙,随他一点点靠进小院,格格巫像是幽夜鬼魅,飞快的在我和齐健之间乱蹿,没发出丝毫响动。
猫着腰靠近屋子,包着铁皮的木门紧闭,窗户上拉着厚厚的帘子。也不知屋里是什么情况,不过这样密不透风的房屋反而有问题,也许玄大师就藏在屋里看动画片。
“老齐,里面有人么?”
“嘘。”齐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轻车熟路的插进锁眼捣鼓,看那样子十足的小毛贼,也不知道啥时候学会了开锁的技巧。
轻轻一声响,锁子打开,齐健用全身力扒着门边上抬,防止它发出缺了油的吱吱声,可门刚开出一条缝,就冒了一丝微光出来,我心里一个咯噔,难道这么巧,第一间屋子就找到了?
齐健也有这种念头,他不再开门,趴在我耳边说:“屋里可能有人,你上房顶看看。”
点点头,我踮起脚绕到屋后,这是一间两层的小破楼,墙壁被风雨敲打出了许多凹凸处,我虽然能上去,可难免发出响声,便由格格巫当个壁虎,小手小脚正合适,他在下面顶着我一点点往上爬。
二楼依旧黑窗,我趴着听了一会感觉应该没人,便用撕开胶带将玻璃贴紧,锋利的牛骨刀划了一个圆圈,轻轻一按,玻璃破开,可有胶带黏贴,并没有哗啦啦碎裂,仅仅是轻轻地一声噗。女场亩划。
钻进屋里,二楼是扑鼻的粉尘味,好像蝴蝶翅膀上的灰粉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