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除了卢西安那群人。”
“他们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卡尔问亚当的同时也在问自己。
F区7号避难所内,一名持枪军人打量着琥珀三人,在确定对方并没有任何病毒感染之后,他终于开口,“辛苦了,先进去休息吧。”
在避难所宽敞的饭堂里,琥珀望着面前热气腾腾的米饭若有所思。
她不饿,只是有一点点疲累而已。加起来不够五个小时的逃亡并不算太痛苦,跟那些露宿在外的生还者比,琥珀幸运得有点过分。吃到半饱的状态后,琥珀马上停止进食,脑子不断思考着各种问题。
“吃这么少啊,其他生还者起码吃掉两大碗米饭的。”
身穿暗绿色军服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饭堂门口,肩膀上的银色名牌刻着‘科尔少尉’。他看着琥珀,语气还算得上是友善。
“我们逃了不到五小时,没有挨饿,吃太撑不好。”琥珀站起身来,向科尔少尉鞠躬。“谢谢你的援助。”
科尔少尉拍了拍琥珀的肩头,“你太客气了。”不等琥珀回答,科尔少尉又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琥珀想了想,不明因素实在太多,她得确定父母的安危再做决定。“病毒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有多少人感染?”她没有回答科尔少尉的问题。
“你问的都是军方机密,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我要是知道的话我也会告诉你的。”科尔少尉翻着手上的资料盘,“通讯被切断了,这里已经没有资料更新。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联邦的命令。”
“嗯。”琥珀并不喜欢这种等待的感觉,失去目标令她有种无力感。
科尔少尉看看邹眉思考的琥珀,突然问道,“你今年多大?”
“21。”
“我在北美洲的女儿跟你差不多大。”科尔少尉微笑,脸部表情温和了不少,“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就给你介绍下F区7号避难所吧。”
琥珀点点头,却忍不住回头检查妹妹的安危。科尔少尉似是明白琥珀的担忧,“放心,这里很安全。你也可以带上你的妹妹和朋友。”
“谢谢。”琥珀马上跑到妹妹的身边问她要不要了解避难所。“不用了,我跟丹尼尔就待在这里等你,我好累啊!”琥珀摸了摸妹妹的头,然后又向科尔少尉的身边跑去。
“避难所里设有武器库、浴室、训练场和食堂。另外有一百五十个为生还者而设的房间。这里有二十五名二等兵防守,还有一个少尉,那就是我。现在避难所收留了六十名平明和妇女,十多个小孩。”
“避难所里的物资够一百多人活上三个月,还算充足,只要联邦总部那边能够及时伸出援手。”虽然目前没什么大问题,科尔少尉还是忍不住担心。一旦避难所出了什么问题,他便要用那个装置…
踏进了武器库,虽然不及联邦在C区的物资站,避难所的物资还是堆积如山。看着一脸平静的琥珀,科尔少尉更肯定这家伙肯定造访过联邦某个武器库。他拿起一套既轻且薄的衣物,递向琥珀,“换上这个吧,你身上的衣服都脏了。”
那是一套联邦陆兵的标准战斗服。
“既然你有能力,便尽一份保护生还者到底责任吧。”科尔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老子知道你会打会用枪,与其待在避难所无所事事,不如穿起军装帮老子干活’。
在科尔身后,一支发出荧光的针筒吸引了琥珀的注意。针筒里的液体不断地翻滚着,即使没有外力的影响,真是太诡异了。
注意到琥珀的目光,科尔转身看看针筒,“那是吗啡,高纯度的。”科尔竟然拿起针筒塞进琥珀的怀里,“拿去吧,反正这里没人用得上。”
他顿了一顿,“希望永远不需要这个。”
琥珀接下了针筒,心中很疑惑,这背后肯定有什么隐情。“我们接触不到一小时,你就这么相信我?”琥珀完全没有参军的打算,不过如果参加意味着变强和武器,她倒没什么异议。
科尔少尉哈哈一笑,用力揉琥珀的短发。“我看过的军人比你吃过的饭还多!小女娃你的潜力还是不错的。”
夜幕降临,琥珀窝在干净温暖的被子里。她从五岁开始便不习惯与人同房,即使是身边的家人。不过在这还算陌生的避难所琥珀不敢熟睡,一点轻微的声音也足以令她清醒。安琪儿和丹尼尔在旁边的房间,自小便被宠着的她肯定受了不少惊吓,说不定晚上会做噩梦。琥珀虽然关心妹妹却不会开口安慰她。
“这种事还是留给丹尼尔做吧。”
突然间,琥珀从床上坐起来,手飞快地找到放在床边的AK47。她是被一声极大的噪音吵醒的。
“嘭!”声音再次传来,像极了重物倒地的声音。
琥珀一跃而起,紧握着武器跑向安琪儿的房间。
来不及礼貌地敲门,琥珀打开了妹妹的房门。入目的景象却让琥珀微微一怔。
妹妹跟丹尼尔睡在同一张床上,露在被子外的纤细胳膊和光滑的肩头表示了她在被子下的身体什么都没穿。略感尴尬的琥珀想起了自己的来意,她把门关上,低声开口,“我刚才听到些声音,有点担心会出事。”
被吵醒的安琪儿明显不悦,强忍着脾气没发作,她不耐道“不就是声音么?你这样闯进来很没礼貌哎!”一旁的丹尼尔也醒了过来,他阻止了安琪儿的责问,“别这样,你姐姐也是关心你而已。”他转向琥珀,“到底怎么了?”
琥珀动了动嘴唇,正打算解释的时候,避难所的灯光突然亮起来。
晚上十一点为避难所的标准‘睡眠’时间。所谓‘睡眠’时间就是指整个避难所的灯光都关掉,除了武器库和少尉房间。关灯除了节省电力之外,更避免引起丧尸的注意。
丧尸身体大部分机能已经坏死,视力远没有感染前好,但听觉和嗅觉却是比感染前灵敏得多。而且对灯光啊火啊之类会发光发热的东西很敏感。当然,这包括人类的体温。
虽然琥珀来到避难所的时间很短,她却知道如果在‘睡眠’时间后强制开灯,不会是什么小事情。她拿着武器冲出安琪儿的房间。安琪儿和丹尼尔对望一眼,也下床拿起武器走出房间。
首先跑出房间的琥珀在看见房外的景象后脸色一变,迅速把手里的AK47藏在背后。“别!”她回头示意,让两人不要走出房间。安琪儿和丹尼尔只好躲在房门后观察情况。
“我告诉你,这是大爷我的地盘,小子你要搞清楚!”说话的大汉满身都是结实的肌肉,两臂上尽是青色的纹身,脸上的伤疤尤其显眼。他嚣张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男人,用力扯着他的头发。
被扯着头发的男人口中连连求饶,眼下和嘴角一片淤青。大汉听到男人求饶,满意地笑笑,“那这娘们到底是谁的老婆?”他指指在角落里发抖的女人。男子不敢再得罪大汉,却不想自己老婆再被人欺负,只好答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大汉举起拳头,准备新的一轮暴打。拳头并没有落到男人的脸上,反而准备施暴的大汉却痛苦地弯下腰。
“这里是谁的地盘?”科尔少尉一脸严肃,手中的军用棍带着电力。大汉吞吞口水,看着眼前武装的军官,不敢造次。当军用棍带来的电力稍微减退,打算站直的大汉却被一记迎面而来的直勾拳打倒在地。
“当你对这是谁的地盘有疑问的时候,想想这一拳。”科尔少尉冷冷的声音传来,他看看围观的人,“回去睡吧。”
琥珀抿嘴看着这一切,那大汉好像有点眼熟。
6
6、爆炸 。。。
翌日,琥珀早早地起了床,换上联邦的军装。她在饭堂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静静地吃着早餐。由于时间尚早,饭堂里很冷清。
感觉到对面有人坐了下来,琥珀抬头,科尔少尉大刺刺地在她面前坐下。“你起得可真早。”他边喝牛奶边啃面包,嘴里的话却一点也不含糊。“嗯。”琥珀喝了一大口冰水,胃里寒冷的感觉让她清醒不少。
“吃完去院子巡逻吧。”科尔少尉很快便把早餐吞掉了,他满足地呼了口气,“不用带着你的武器,我们会供应。”琥珀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想不到科尔少尉看出她是带着武器的。匕首贴着琥珀大腿的肌肤由凉变暖。
来到院子,聚集了几名当值的士兵。他们都是联邦的二等兵,没有受过太多的军事训练,却比三等兵更机警一些。看见穿着军装的琥珀,几名士兵窃窃私语。
“从见天起她是我们的一份子。”科尔少尉向士兵宣布,他转头望着琥珀,“告诉我们你的名字,二等兵。”
“琥珀·法兰西斯。C区。”琥珀以军人的方式敬礼,那是她在小时候军训学的。“欢迎!”士兵们的态度友善,毕竟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而且对方是个俏丽的女生,他们没有不爽的理由。士兵们争先恐后地为琥珀讲解巡逻的细节,琥珀耐心的听着。
“救救命啊!”
围墙外传来女人呼救声,众人马上进入戒备状态。科尔少尉来到广播装置附近,沉声发问“谁?”
“我,我带着孩子,你们,你们会帮我的吧?快!牠们要追来了!!”女人问非所答,听起来十分害怕。
科尔少尉咬咬牙,示意让士兵把女人放进来。一个满脸血污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院子。她的体力所剩不多,跪在地上呼呼喘气。女人背上绑着黑色的布料,布料裹着个孩子,可以在女人的背后看到孩子小小的头部。
有个士兵试图问女人话,却被他打断。“水!我需要水…。不!我需要洗澡,洗澡…”科尔少尉邹眉看着眼前的女人“琥珀,带她进去休息。”
“是。”琥珀听罢马上扶起跪地的女人,不料却被她一手推开。女人没什么力气,更别提推开琥珀了。科尔少尉摇头,对着琥珀说,“让她自己来吧。”
琥珀点点头,女人迅速地站起身,想着避难所的方向跑去。看着女人背上一动也不动的孩子,狐疑地眯眼。这有点奇怪,孩子没有哭闹,反而母亲却失去冷静。就算孩子再乖,也不会安静成这样吧。
想到此处的琥珀马上跟着女人跑进避难所。
女人到处乱跑了一会,最后跑进浴室。琥珀追上女人,打算制止她,却被迎面而来的小刀逼着避开。女人背着孩子跑进浴室,更把浴室的本锁上。随后的士兵用力拍打浴室的门,嘴上劝着女人她已经安全了,要冷静之类的话。科尔少尉则让另外的士兵去拿浴室的电子钥匙。
浴室的电子钥匙放在避难所的办公室里,士兵来回花了两分钟。听着浴室传来的阵阵水声,众人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科尔少尉用电子钥匙打开了浴室的门,入目的景象让众人一怔。
自来水混着血水留下,女人甚至没有脱衣服,女人抱着孩子背对众人,肩膀瑟瑟发抖。科尔少尉冲上前,打算扳过女人的肩膀。
“不要!”
女人疯癫地尖叫,惊动了不少人。不过虚弱的女人怎么可能敌得过老练的军人,被科尔少尉扳过身的女人浑身血污,怀中的孩子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双眼紧闭,明显是断了气的样子。
“节哀,不过孩子的身体需要马上处理。”科尔少尉抢过女人怀里的尸体“请合作。”女人没有理会科尔少尉,一味地哭着。
“啊”
本应死掉的孩子突然暴起,死瞪着发红的双眼咬掉科尔上尉颈部大片肌肉。科尔少尉颈部喷涌而出的血喷满了整个浴室。科尔少尉凄厉地大叫着,他用最后的力气推开眼前的丧尸。伤口带来的剧痛吞噬着科尔少尉的神智,他看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士兵,嘴中似是努力地说着什么。
丧尸哪会放过面前的‘美食’,牠张嘴,露出沾着大量唾液的牙齿,咬下科尔少尉的脸部肌肉。鲜血没有像预料般喷涌。丧尸发现,用来咀嚼的下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掉了。
琥珀和几个士兵一轮扫射,丧尸身上被打出数个大洞,小小的身体像充满破洞的布料。科尔少尉倒在地上抽搐,仍然像是要努力表达着什么,琥珀向前一步,来到科尔少尉身边。
科尔少尉满是血的手掌抓着琥珀的枪管,死死地瞪着她。“你要我给你个痛快?”琥珀蹲在科尔少尉旁,低声问他。科尔少尉抽搐的更厉害,同时他也闭上了眼睛。
“安息。”琥珀扳下扣机,一个血孔出现在科尔少尉的眉心。
一个士兵跪了下来,脸色白得发灰,似是极力压抑着悲伤。琥珀垂头,没人看到被短发掩着的脸是什么表情。“他…科尔少尉,是我的叔叔。”跪在地上的士兵开口,哽咽的嗓音带着颤抖。
“吉姆,节哀。”另一名士兵拿着打火机,“他被咬了,为了安全起见…”
“我知道了,让我来吧。”吉姆站起身“让我亲手送他上天国。”
为了尊重吉姆的意愿,其他的士兵打开了浴室的通风器,让吉姆单独火葬科尔少尉。琥珀看着紧锁的浴室大门,亲手葬送亲人的尸体,到底会是怎样的感觉?悲伤吗?绝望吗?抑或是像她那样…麻木?
至于发了疯的女人则被两名士兵押着,她仍然尝试拍打浴室的门,嘴上不断念着,“我的孩子。”
当吉姆打开门到底时候,一阵浓浓的焦味从浴室里传出,取代了原本的血腥味。吉姆苍白的脸上带着某种坚决。此时另一名士兵小跑到他们面前,“不好了,王斌他挟持了人质,说要夺权!”
王斌?琥珀有点疑惑,这名字听上去很熟悉。吉姆看出了琥珀的疑惑,他解释道,“王斌是那个带着刺青的大汉,脸上有伤疤。他在病毒爆发前是打劫银行的通缉犯,两天前逃到这里。”琥珀点点头,心里暗忖怪不得这家伙这么眼熟。
一众士兵马上从损失上司的悲伤恢复过来,拿起最趁手的武器,往出事的院子走去。
“呯!呯!呯!”
王斌对着天空连开三枪,挟持着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男孩。看到王斌胡乱对着天空开枪,琥珀不禁斥道,“你疯了!这样会引来丧尸的!”
王斌斜眼看着琥珀,态度嚣张,“哼,丧尸会穿墙不成?”说完他上下打量琥珀,“小妞很有味道嘛,脱下那套见鬼的军服来服侍大爷怎么样?”
“闭嘴!”旁边的士兵首先受不了,大声喝止王斌。王斌冷笑一声,“你们的头儿已经死了,这里由我说了算!”琥珀邹眉,他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