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身边最安全。
冷不防踪影竟然一本正经道“暴风雨前的宁静”
嘴角抽搐“废话”
“这个深林是个迷宫,你们可别走失了”花非花再次叮嘱,毕竟,他们都不擅长阵法。
“更或是说,他们在这里设下了重重机关”柳醉梦肯定的点头,因为非常有这个可能——
忽然,玄隐的脚步停了下来——
好像有声音——
“绝对不能让他回来——”
这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
雍芷月——
阴阳卷 第六十七章:魅(三)(周末加更!)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雍芷月满脸惊慌失措,口里不断喃喃自语,颤抖不安。
“他回来了?嗯——想不到,他竟然还会踏进这片土地——”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明显苍老。
“没错,他回来了,怎么办?怎么办?”雍芷月惶惶不安的走来又走去,她一直害怕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没什么怎么办,你只要安心当你的太后就好”男人丝毫不惊慌,和雍芷月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但我怕桦儿会发现我们之间的秘密啊”雍芷月无法压制的惊恐尖叫,她这一世人做过太多错事,到现在她已经无法安心入眠。
“别忘了,十年前,是你求我的”讽刺。
“我、我我——我只是——”雍芷月哑口无言,的确,当初是她亲自去找他的,一切都是她的错。
“但你早在五十年前就已经算好一切了不是吗?”雍芷月紧握拳大喊。
“呵呵呵——有你的帮忙,这事情不是更加好办吗?”男人低沉的嗓音缓慢响起“在很久以前,你们雍家就受到我们阴阳家的诅咒,直到我发现雍芷柔当上了皇后,怀上了双生子,我就有了计谋;不过这一切还要多亏你的帮忙,如果不是你日夜在玄隐的食物中添加曼陀罗,让他在十五月圆的时候狂性大发,我也没有机会让计谋成功”十年前的一切,都是他设计的。
雍芷月无法压制的回想当初在找到他的时候,她和他的计谋,还有现在拥有的一切,但每当她想到十年前那夜发生的情景,她浑身都无法不颤抖惊恐。
“只是我唯一算不到的是,玄隐竟然会武功,当年你为了得到先皇的宠爱,不惜算计这一切,毁了你姐姐的一生,现在还独占了她的儿子,而玄桦全然不知,竟然日夜对自己的仇人敬爱有加,还恨了他最无辜最亲爱的大哥,你说这一切是不是很好玩?”低沉的嗓音苍老狰狞,为他设计的一切感到自豪。
“我我我——我要你想办法杀了他”雍芷月无法接受这十年的一切因玄隐的出现毁于一旦。
“杀?呵呵呵——我不但要杀他,我还要借他弟弟的手,亲自杀了他”
“你什么意思”雍芷月大喊。
“很简单,只要你将我精心配置的控制人心智的丹药让玄桦服下,他就会一切听命于你,你想要他干什么,他就会干什么,这样一来,你还会怕吗?”
雍芷月颤抖的接过药丸,眼神有着挣扎“这药,有没有解?”
“当然有,只要他吃下,一切都得听命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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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桦脚步踉跄,震惊和难以接受,愤怒和悲伤在他脸庞百感交集——
他浑身无法压制的颤抖“我竟然认贼做母——认一个狼性狗肺的女人当母后——呵呵呵——哈哈哈——”
玄桦笑了,他笑了,疯狂的笑,仰天狂笑,他笑,惊天动地,有哭泣的悲痛,有被骗的愤恨,更有对自己愚蠢感到痛苦——
“够了”玄隐冷漠一喝,如今,十年前的一切,竟然会在这时揭晓,更让他震惊的是,阴阳家的歹毒,竟然想要借刀杀人——
玄桦依旧大笑,笑中,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过脸额“我这十年的存活到底为了什么?为了什么?————啊啊啊啊——”
尖利痛苦似野兽负伤后的悲痛咆哮,不为什么,只为他自己的痛,无法解脱——
柳醉梦双手捂住耳,不想再去听玄桦疯狂的笑声,更为他无助感到心痛——
“你这十年来没有白活,至少你知道了真正的仇人和一切,至少你可以报仇,至少你能更自己的大哥相认,至少——你还有我们”他们为什么要带着痛苦仇恨来寻找一切真相,为的就是能够以后幸福。
或许,是她的声音太大,或许,是她说的话让他痛苦疯狂想要的咆哮心得到了安慰,他止住了疯狂的大笑,垂头,面无表情看着他,他的大哥,他恨了十年,却错恨了十年的大哥——
呵,原来,当一切真相呈现在眼前,心竟然像被活生生剥开一样痛,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
“原来,我这十年的一切,真的都是错的——”不但错,错的离谱,错得足以自残,足以毁灭自己的一切。
“既然错,就改”玄隐单单的一句话,却让玄桦愣愣的盯着他。
既然错,就改!
是呵,十年前的大哥,只要每次他做错事了,都会跟他说‘既然错,就改’,而他,每次都改过后,大哥都会摸摸他的头,那时候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足以让他开心高兴半天。
“你——你不恨我吗?”玄桦颤抖,他无办法不害怕,一切都揭晓后,他怕的,只有他大哥无法原谅。
玄隐一瞬不瞬凝视他,随后几不可闻的叹息“我从没怪过你”
玄桦浑身一震,随即愤怒大吼“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难道你一点都不恨我吗?”他不应该对他这么好,一切都是他的错啊。
“我说了,我从没怪过你”玄隐拂袖,皱起眉头,虽然知道一切后或许最难接受的就是玄桦,但他如此自责和痛苦嘶喊却是他从没想过的。
玄桦苦笑“你越是不怪我,我越是自责和痛恨自己”现在,他恨不得就去杀了阴阳家族的所有人。
“你无需自责,如果你觉得对不起我,那你就别认我这个大哥”
玄桦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柳醉梦看看玄隐,又看看发愣的玄桦,噗哧一声低笑,让后蹑手蹑脚的走近玄桦“喂,还发什么愣,隐从没怪过你,是不是该叫声大哥”真是的,本应该感动的场面却一点都不感动,还要她亲自出马。
她的意思是,玄隐,他大哥,原谅他了?他就这样原谅他了?
不,他忽然猛摇头,脚步踉跄的退步“我不能原谅自己,不能,我要去找他们报仇,现在,我没脸认你这个大哥,我没有脸——”他疯狂的大喊,转身就跑。
“玄桦——”
阴阳卷 第六十八章:魅(四)
柳醉梦欲叫住他,但他的身影已经很快消失在漆黑的深林里。
“踪影,你快点跟上去,这里是阴阳家族重地,我怕有危险”柳醉梦连忙吩咐,踪影也追了去。
良久,柳醉梦没好气的叉腰,食指狠狠拽着他胸膛“真不明白,既然误会都已经揭开,你就不能稍微露出高兴的表情,来和你弟弟玄桦一个拥抱,这样不就好了吗?”偏要搞的那么僵硬不可。
玄隐捉住她的手,虽然他不会感觉到痛,但她食指已经通红,无奈道“桦的个性我很了解,如果我就这么原谅他,他一定会反抗,既然如此,我就让他带着一个报复的心,这样一来,他还拥有活下去的勇气,在杀了阴阳家的人后,或许,他的心就会踏实”虽然明白十年的一切全是阴阳家的人为了野心设计,玄桦的性格不可能接受这一切。
“听你的口气,你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柳醉梦手指的确很痛,随即有点傻眼的瞪着他。
为什么觉得他好像很早以前就算计了一切?
玄隐勾起一抹浅笑,冷漠的眼神有了一抹温柔“应该说,是在你调查有关雍芷月的一切后,我就知道了”或许是他一直逃避的心让敌人有机可乘,如果不是她的到来,鲁莽,横冲直撞,为他不服,对他信任,也不会让他有了勇气去寻找答案。
“哇哇哇——不是吧?靠,还害我这么担心”压根儿傻了,这家伙看似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理,甚至是用冷漠来掩饰一切,明明就拥有一颗充满算计的心嘛。
花非花好笑的揪着她“如果不这样,你怎么会去皇宫,又怎么会咒骂点醒他去怀疑雍芷月,然后在鬼林发现了阴阳家的隐藏地方?”
柳醉梦嘴巴已经变成了‘0’字,天,天啊,从一开始,玄隐竟然就已经开始算计这一切?
“你竟然连我也算计了?”难以接受他平时冷漠,不多话,只单单在龙隐山庄的枫树上躺着。
玄隐没有回答,他知道一旦回答绝对会没完没了。
花非花好笑的看着柳醉梦难以接受的表情,解释道“你觉得,龙隐山庄能存活至今,真的不需要一个少主带领吗?”或许,她的心真的全系在玄隐身上,才会忘记了这些。
搔搔后脑,纳闷了“这么说来,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哇靠,她多事了哦?
“也不是,如果没你的出现,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玄隐牵起她的手,缓慢的往深林深处前进。
花非花颔首“的确,你出现,打破了这一切的计划”
“原本,我打算在消灭阴阳家后才告诉玄桦一切,但我也想到,玄桦会不相信我的话,也正好你出现让我有了计划,让玄桦自己亲耳听到十年前的一切”因此她会在皇宫,会和雍芷月对上,都在他计划之内,唯一没有计算到的,便是她遭到毒手。
他自责,竟然忘记阴阳家的人,会预知未来,或许他们预测到她会成为绊脚石,竟然下了禁忌的阴阳诅咒,让他不得不提前消灭阴阳家族。
“是不是我中阴阳咒,而破坏了这一切计划”柳醉梦喃喃道,原来,一切都在玄隐的算计之内,处处布满陷阱,处处精心设计,让人防不胜防。
“的确,阴阳家族的人对你产生戒备和敌意是我始料未及的”也因此,她中了阴阳咒,也是他对她保护不周。
柳醉梦沉默了,她真的想不到玄隐竟然处处布满心机,算计好一切,包挎她自己,他竟然也不放过,喜欢上他,是好还是坏?
“这么说来,阴阳家的人早就掉进你的陷阱?”百密必有一疏,阴阳家做梦也想不到会反被算计吧。
“他们会先灭剑庄我早就知道,剑庄是武林最强的一个门派,也是独立群雄,他们是不会臣服阴阳家,因此会成为绊脚石,阴阳家要灭了剑庄也不是没理由,至于为何他们下一步没有去天魔教,或许是知道接手天魔教的是何人,想要和流弘合作,但他做梦也想不到流弘会拒绝,反帮我们”玄隐每说一句,柳醉梦从吃惊,惊骇,错愕到难以置信。
摇摇头,柳醉梦口吃道“这、这么说,阴阳家下一步不就是龙隐?”咕噜,好可怕,她就说惹谁就别惹龙隐。
“所以说,谁都可以不防备,唯独他不得不防”花非花悄悄的在她耳鬓提醒。他当初会拜白为师,也是被他算计。
柳醉梦猛点头,随即又摇头,白眼一翻“不只他要防,连你也要”他既然知道一切,竟然不告诉她,还跟她瞎搅合,这不是摆明想要她出丑嘛?
花非花不语,他这可是好心提醒。
“嗯哼,那么那个阴阳家的一等一高手,你是怎么打发掉的?”这时她才拉回她一直好奇的问题。
花非花耸耸肩“你忘记了吗?我是拜谁为师的?”
柳醉梦嘴巴夸张的张大嘴,随即一副吃亏的哇哇大叫“哇哇——既然白能预测未来,他说要教我,我竟然不答应?”只差没打胸口,吐血。
花非花挑眉“就是你第一次见白的时候?”哦哦,看了白还挺喜欢她的。
她现在在哀悼她的白痴行为,眼儿眨呀眨,恨不得现在就飞回龙隐山庄——
“你想学,白不是不肯教”玄隐这才缓慢出声。
猛然抬头,紧张捉住他的大手“真的?真的?真的?”
几不可见的点头,淡道“但——”
他迟疑让她心掉在半空,紧张道“怎么?”
“白未必会教你预测未来”
“啊?”嘴角胯下,那她还学什么?
花非花安慰“不过,你可以学一下风水嘛”
柳醉梦揪着花非花,忽然水眸大亮“非花,你会预测未来,你教我呀”真笨,怎么忘了呢,这里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嘛。
无奈的摇摇头,花非花好笑道“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能预测未来的,只有我们阴阳家的人”
回答话的,却不是花非花!
腾然转身,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名男子。
“你是谁?”
阴阳卷 第六十九章:魅(五)
红发飘然,丝丝轻柔如丝雨,一双玛瑙深的红,艳红的唇瓣勾起一抹笑的弧度却没有丝毫温度,白皙的肌肤上,暗红色的衣裳张狂的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展翅高飞。
他慵懒的倚靠在树上,淡漠的揪着三人,冰冷的话却透出他不耐烦的心“你们来得可真慢”
错愕的瞪着眼前这位绝世男子,如果说,玄隐是妖魅淡漠魅惑的美;那么他,就是狂傲慵懒的高傲凤凰。
“你是谁?”柳醉梦甩甩头。难道他是阴阳家的人。
“你是谁?”连玄隐,都开口问他,此人能无声无息的出现,不能不防。
冷不防,花非花错愕的低语“是枪”
“什么枪?”柳醉梦疑惑的首次看到花非花没了笑容,而是惊讶和难以置信。
赤红的男子狂傲不羁,邪气道“哦?第一次有人能一眼就看出我是谁”玛瑙一样赤红如火的眼眸在三人之间巡视,最后停留在柳醉梦的身上“你身上,有他的剑碎”不是否认,而是肯定。
柳醉梦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剑碎,疑惑的看着浑身戒备的玄隐,又看看依旧在吃惊的花非花,无奈道“你说的剑碎是什么?能不能给点提示?”
狂傲的男子挑眉,随即邪肆的勾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