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穿越--流年如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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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穿越--流年如夏-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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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扭的收回手,她低声回答:“不困。”
  忍足明白的颌首,躺在床上那么长时间,要是他也会没有困意,“有事找我?”无缘无故的,而且她以前也没有主动来找过他。
  手指背在身后纠缠了再纠缠,犹豫了再犹豫,她低低的嘟囔了一句话。
  忍足弯下身,手撑在膝盖上,看着她低垂的小脸,迷惑的道:“没听清。”
  她闭上眼,扬声说:“对不起。”
  这次听清了,他捏捏耳朵,感概流夏果真别扭,揉乱她的头发,问道:“有什么好道歉的?”
  她的声音立刻又低了下去,“昨天我的话太激烈了。”因为自己也收过过分的话,所以更加明白它的伤害性。
  爱怜的拍拍她的背,忍足柔声道:“没什么,反正我是你哥哥,兄妹不就是用来分忧解难的吗?”
  “真的?”流夏疑惑的看他。
  “嗯,书上都是这么写的,电视也常常这么演。”
  “……这样。”她半信半疑的点头。
  “我们是一家人,自然是应该的。就像如果景吾欺负你,你就可以告诉我,然后我去给你报仇。”忍足信誓旦旦的说。
  流夏闻言,马上说道:“那你晚上在书房怎么不阻止他?”口气里隐隐指责。
  忍足立刻清咳几声,义正言辞道:“老爹在旁边,我怎么可以越级处理呢,是不是?”
  “哼。”流夏甩袖就往门口走。
  “好了,好了,下次我绝对帮你。”忍足拉住她,连忙道。
  “真的?”她不信的看他。
  忍足双指并拢,肃面道:“我向天发誓,如果迹部景吾敢欺负我妹妹,我定要他好看,如果做不到,就不配做这个哥哥!这样行了吧?”
  流夏唇角微扬,“他刚才就欺负我了,你去要他好看吧。”
  “嗯?他怎么欺负你了?”
  流夏脸一红,推他一下,“不告诉你,你快说怎么让他好看?”
  忍足看她面红耳涩,嘴唇紧咬的羞状,立刻火从中来,吼道:“迹部景吾那家伙,居然敢占我妹妹便宜,绝不能放过他!”
  “好,怎么办?”
  “三天内,不准他踏进咱家门!”忍足脱口而出。
  “好,这是你说的!”流夏眼一弯,唇一勾,说道:“别忘了明天告诉他,好了,我走了。”
  走到门口,特地回头对那个努力回想到底怎么回事的少年嫣然一笑道:“侑士——哥——哥,别忘了你发的誓,晚安。”
  随着砰的一声,忍足轰隆隆的脑子霎时清醒,欲哭无泪的揪起旁边的抱枕撕咬起来。
  书房会议决定流夏因为身体原因要休学一段时间,也就是说她不去学校了,也就是说除了在家里哪都不能见到她,也就是说他惹上了一个大麻烦,也就是说他明天肯定会成为某人的泄愤工具,也就是说未来三天他要受大苦了。
  可不可以当那个誓言没发过?!!!
  
  不过,少女临走前那句“侑士哥哥”听着真舒服,还有那个笑容虽然有些暗黑,但是很甜美,他扯着抱枕笑得灿然。
  

作者有话要说:咳。。



三天过后(上)

  赖床是流夏的本性,不论是在另一面被揭露前,还是后,这个都无法改变。
  更何况还是个周末,她赖得理所当然,赖得天经地义,赖得迷迷糊糊不知所踪……
  当后知后觉察觉到自己房间里进来人时,她已经习惯性的先偎了上去。
  熟悉的浅浅玫瑰香味迅速盈满所有感官,她身子一僵,闭着眼催眠自己,其实她的警觉性还是很高的,其实她并没有沉迷,其实她……只是一时没睡醒……而已……而已……真的!
  所以没什么好丢脸的。
  睁开眼瞄见那个笑得自得的男人,她保持默然,若无其事的收回缠在他腰间的手,然后拿掉搂着她肩的手,往后挪了挪,清咳一声淡淡说道:“扰人清眠,会遭天打雷劈!”
  迹部看她退离的动作,也不阻拦,听到她的话,笑了一下,伸手从旁边桌上拿过一束花递了过去:“呐,送给你的!”
  本来就不怎么清明的眼,立刻被一簇鲜红的颜色晃着了,伸手拨了一下,撇嘴道:“一大清早来,就是来送花的?”
  迹部扬扬眉,不在意的说:“对啊,喜不喜欢?”
  还真是光明正大的扰人清眠,一点悔意都没有,流夏哼哼两声,不过,好吧,一大清早看见美色,其实感觉还是很不错的,捏起一朵,凑到鼻尖,优雅的清香顿时扑满了鼻。
  “喜欢吗?”听见那人追问道,她懒懒的回答,“还好吧。”这么说着,却又捏了一朵,放在手中把玩审视。
  迹部不以为意的一笑,揉揉她的头。
  流夏以前就对他们这种好像哄宠物一般的动作很不满,拉下他的手,说道:“不要把这么大束花放我床上。”刚摘下来的花上还有露水呢。
  迹部挑眉:“本大爷给你送花,你还不领情?”
  “又没让你扔了,插在那里,不然下午就败了。”流夏指指桌子的花瓶说。
  “也好,本大爷送的花,怎么可以凋零?”迹部点点头,扯下花束上的缎带,取出来长枝的花,起身插到花瓶里。
  “插在瓶子里也活不了几天,还有你不要直接放进去,要把原来的花拿掉,再把旧水倒掉,换成新水。“流夏一本正经的教导他。
  迹部皱眉:“这么麻烦?”
  “你没插过花吗?”话一出口,立刻后悔了。
  果然……
  “本大爷怎么会做这种失身份的事!”迹部手指抚过发丝,傲然道。
  流夏斜他一眼:“那你现在在做什么?”起身下床,把他推到一旁,拿出来放进去的花搁在一边,按照刚才自己说的,有条不紊的扔掉旧花,倒水。
  迹部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认真的动作,勾唇笑道:“为了小流夏,本大爷做什么都不会失身份,啊嗯?”
  正在换水的手一抖,洒出来几滴晶莹,在透过纱帘照射来的淡淡晨光下倒映出些许潋滟,流夏瞪他:“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迹部手指轻敲扶手,无视她的别扭,径自说道:“关于流夏说的花会败这一点,本大爷觉得很有道理,所以本大爷决定……”
  流夏看着他晶亮的眼,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以后每天送来一束!小流夏,觉得怎么样?”
  果然,善于扰人清眠的家伙,她嘴角抽了抽,无力的说:“花园里种了好多。”
  “那些花怎么能和本大爷送的比?”迹部觉得自己这个华丽的决定很可行。
  “有什么不一样,都是玫瑰,都长一个样。”她审视着自己修剪好的花,漫不经心的说。
  “那怎么一样?”
  当察觉到那魅惑的声音似乎离的过近的时候,身子已经被环入了温暖的怀抱,耳边持续着那丝引诱:“这花里面可是包含了本大爷最深的爱意,岂是其他那些俗花能比得了的,你说是吧,流夏?”最后一句低喃,夹杂着缠缠绵绵的轻笑,缓缓划过她的耳际,一直穿到心底。像是中了定身咒一般,无法动弹。
  迹部瞄着那鲜艳欲滴的耳垂,笑声更加轻快,“流夏真狠得下心啊,三天,中国有句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说这三天不见……啊嗯?”轻轻朝那抹红艳吹了口气,问道:“想不想我?”
  莫名的,流夏脑子里迅速划过另外一句话——威武不能屈,强忍下愈加涌上的酥软,她梗着脖子不说话。
  迹部长叹一口气,哀怨道:“流夏真无情,本大爷可是很想你的。”的确是想惨了的,整日亲近的小人,在突然摸不着看不到的时候,才发现那些失落期盼是多么的无法忽视,如果不是有特别的理由,区区一个忍足宅还能挡得了他?
  只是终究有了顾虑,阻住他一贯张狂肆意的脚步。
  这份美好于她来说,来得太过突然,来得太过汹涌,表面的平静掩不过她内心一贯想退缩的仓惶。是不敢,也是不愿,让这女子更加慌张措乱。三天的时间,应该足够她理顺自己的思绪,确定是前进还是裹足,是推拒还是接受。
  如果不够,他也等不及了,落目之处没有那个期许的身影,这样的失望快要把他逼疯。
  
  “流夏,流夏。”
  她听着这万般压抑的低喃,丝丝点点的疼意逐渐蔓延心底,犹犹豫豫的伸出手搭在搂住自己的手上,轻轻拍了拍:“嗯,我在。”怎么会不明白,他们的心思。
  当初因为气恼他放肆的行为,诱忍足发下那个誓言,原只是一时气话,并没有作真。那样恣意妄为的人,他怎么会拦得住,她如是想。
  但是,这一拦,果真就拦了三日。
  三日里,没有人在她面前提及那个名字,就连远在美国的迹部夫妇打来慰问电话时,也没提到自己的儿子,好似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般。
  心里空落落的没有着陆点,即便是弹奏着钢琴,那股沉闷还是如影随形。只有在傍晚看到一身狼狈的忍足的时候,才会有点踏实感。虽然感觉对自己的哥哥很不厚道,但还是忍不住想笑。
  那个人,过得还好啊。
  冬海走后,她想了很多。关于忍足家,关于自己的身份,关于婚约,关于自己和他。
  众人的期许她看在眼里,自己的渴望她也记在心里。
  所以,就这样吧。
  情不自禁的偏首碰碰伏在自己脖间的脑袋,唇角微微勾起。
  
  迹部一把抱起她,走到落地窗后的躺椅上坐下。在觉得挣扎无效后,流夏顺其意安静的躺在他怀里。
  窗户应该是迹部来到的时候打开的,顺便拉开了外层的窗帘,只留了里层的纱帘,早晨独有的清冷且夹杂着淡淡花香的气息,缓缓飘荡在房间里,再加上和煦的晨光,流夏本来被惊跑的睡意慢慢开始回归。
  半睡半醒间,听见有人唤她。
  “流夏?”
  她往深处埋埋脑袋,没应声。
  似乎有低低的笑声,充满磁性的声音坚持的在耳边响起。晃晃头,她闭着眼不耐烦的摸过他的手,咬了一口。
  迹部被她这个猫样的动作逗得一乐,更加不放弃的叫她。
  “你干嘛?”她抬起头,怒道。
  她皱着鼻子,眼睛半睁不睁的眯着,因为浓浓困意沾染了朦朦潋光的紫眸,在怒视过来的时候,流光挥洒,登时让猝不及防的迹部心旌一摇,原本想叫她起床下楼的话一股脑瞬间遗忘到脑后,指背轻轻扫过她细腻的脸颊,迹部勾唇唤道:“流夏?”
  “嗯?”她闭着眼以浓浓的鼻音应道,想重新趴回舒服的姿势,无奈那只可恶的手抬着她的脸不让她伏下。
  迹部忍着笑,问道:“侑士说本大爷那晚占你便宜了,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那天可就单纯的按照惯例吻了下额头,虽然很想重温一下在病床上那一瞬间的感觉,但无奈天时地利人和他哪个都不占。
  声音低沉惑人,在流夏晃晃荡荡满是睡意的脑子里,更显得悠远沁人,渗入人心,“啊啦,骗他的了。”她想都没想答道。
  哼哼,他就说嘛,笨蛋侑士,“那你觉不觉得我这个无辜受累的人其实很委屈?”他不满的说。
  “有吗?”她小小的打个哈欠。
  “有,而且很多,迫切需要补偿!”迹部正言道。
  “好吧,怎么补偿?”慵懒的蹭蹭他的手掌,她漫不经心的问。
  被她爱娇的动作引诱的一滞,迹部眼神立刻变得幽黯,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瓣因为不耐烦撅起的柔软,微眯着眼,嗓音有些低哑:“流夏?”
  “嗯?”她依旧闭着眼,迷迷登登的回答。
  “是你说可以补偿的,那这样补偿怎么样?”他慢慢伏下头,低不可闻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感。
  “随你。”流夏模糊的答。
  “好。”随着简单的一个字,唇瓣上一直扰乱她思绪的拇指慢慢移开,面前有清香温热的气息缓缓接近。有点不对劲,她想道,只是这个怀疑在昏昏噩噩的脑子里一闪就被抛往了脑后。
  迹部看着她安安静静的没有反应,唇角弧度愈加高扬,慢慢靠近那点嫣红。
  
  “砰砰砰!”
  幻觉?迹部紧闭了下眼,催眠自己,继续靠近。
  然后……“砰”
  
  沉默。
  
  “迹部大爷怎么有空驾临寒舍?”一贯戏谑的声音慢悠悠的从门口传来,却隐隐听出似乎大概可能也许may be是从齿缝里吐出来的,“你也不提前通知一下,我等好倒履相迎啊,嗯?”
  迹部望着距离咫尺虽然迷茫,但已经恢复些许清明的眼,叹了口气,眷恋的用拇指摩挲下她的唇瓣,扶她起来,转身对笑得过度灿烂的忍足道:“本大爷来这里似乎不需要向你通报,呐,桦地?”
  “Rusi。”一个高大健壮的身躯迅速出现在忍足后面答应道,脸上似乎有丝无奈。
  “哼,我要再次抵制你进入我们家!”听到管家说他进来好长时间都没出去了,他就觉得有猫腻,一开门就看见他那个显而易见的姿势,更加怒火万丈,还说那天什么也没发生,那今天怎么占便宜占的这么自然。
  顿时,忍足一颗妹控的小宇宙燃烧起来了。
  “迹部景吾,以后三天你都不要进我们家门!”他怒道。
  迹部手指扫过额前的发丝,笑得开怀:“伯父说我以后没有门禁,呐,桦地?”
  “Rusi!”这次声音很坚定。
  “我要去告诉我爸!”
  “没用的,伯父会听你的吗?”
  忍足看着他得意的笑,有气撒不出……老爹啊,你识人不清啊,小心自己闺女什么时候被拐跑你都不知道(某:貌似已经拐跑的说,都订婚了 … …狼:还不都是你,PIA飞!)……他欲哭无泪……
  “爹地应该会听我说的吧。”一个无比冷静的声音,从迹部身后传来,他一惊,回过头去。
  只见少女满面通红,咬着唇,抓着领口,两眼似乎要射出刀子凌迟了他,赶紧清了清嗓子,迹部说:“流夏……”
  “谁准你到我卧室来的?而且你还……你还……”流夏脸色更加鲜红,又气又怒道:“富田管家,以后三天都不准他进家门!”(你们觉不觉得这句好诡异……默)
  还没等迹部反应,门边立刻应道:“Ru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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