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总裁宠妻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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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宠妻如命- 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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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是自己的女人。

    所谓冰火两重天,大概说的就是秦瑟此刻的感觉了,刚刚走出热气腾腾的热水浴缸,此刻便置身于冰冷的淋浴之下,她冷的牙齿都在打颤,却愣是一声不吭的瞪着唐牧川。

    唐牧川感受到她的视线,抬眸看她一眼:

    “我知道你怨我,但保护好自己才能有力气和我反抗。”

    秦瑟冷哼一声,不言不语。

    反抗吗?她能做的反抗实在太少太小,或许运气好的时候还能取得小小的胜利的,比如之前隐藏情绪,令唐牧川开口放任自己离岛,可是这样的胜利只要他简单的一包药就能摧毁。

    她不是不能继续反抗,但那个代价有些太大了。

    今天是离岛的日子,秦瑟不问唐牧川是否会让自己离开了,他若守诺,自然会安排,若食言,自己说什么也不会令他有半点愧疚心理。下药这种事情他都能做的出来,更何况是毁诺于人?

    抱秦瑟回到大床之上的时候,秦瑟曾微微的抗议:

    “我去沙发,这里太脏。”

    唐牧川看着她,好言相劝:

    “我换过了。”

    秦瑟没再说话,唐牧川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下,按下了内线电话:“薛姨,让慕言到我房间来一下。”

    唐牧川拿来了毛巾,又去衣帽间取来了睡衣,动手要帮秦瑟穿上,秦瑟扫一眼那睡衣的样式,轻笑一声:

    “不穿也可以。”

    反正要看烫伤,她这般更方便一些。

    唐牧川闻言蹙了眉头:

    “你敢!”

    秦瑟笑:

    “要不要试试,你看我敢不敢!这具身体,被你糟蹋了,在我看来再被其他人看也不会损失什么,更何况人家还是医生,只是看病,不会对我做什么,而你却是禽兽,这两者本质不同。”

    唐牧川突然发现,自昨晚过后,秦瑟的口才变好了,几乎升华了一个等级,是她之前一直隐忍不发,还是说昨晚的伤害让她的獠牙快速长齐?但无碍,怎样都是好的,至少她没有像之前那样不怒不笑,没有半分情绪。

    秦瑟以为唐牧川会生气,大概敢如此谩骂他的在这个世界上都还没有几个人,可秦瑟骂了,一来她的确心有怨气,二来她也想激起唐牧川的怒火,她很想看看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还能对自己残忍到哪里去。

    可他却宛若没听到,或者说,他故意不去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表情依旧淡然的俯身将她从床上扶起,动手帮她穿衣:

    “内yi就先不要穿了,你身上太烫,可能会痛。”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为她穿好了上衣,正在动手帮她穿neiku,秦瑟觉得眼前的这幅画面实在可笑,可笑到她忍不住的想要询问出声:

    “唐牧川,你这算什么?”

    昨晚为得到她不择手段,今日却温柔到让她怀疑并非同一个人。她适应不来这样的落差。

    唐牧川似是明白她话里蕴含的意思,手上动作不停,为她穿好睡衣,又扯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落座在床边,眸光清淡的看着她:“秦瑟,这不同。”

    秦瑟看着他,没有说话,但那眼中的疑惑却没有人可以忽略,唐牧川取过放置在床头柜上的毛巾,动手为她擦拭头发,秦瑟挥手拨开,拒绝他的靠近。唐牧川没有坚持,叹息一声:

    “现在,你是我的女人。”

    这算什么理由?难道说是不是他的女人得到的待遇会是天壤之别?他对自己的女人可以包容到底线之外?

    秦瑟还想说什么,房门已经被轻轻叩响,唐牧川起身去开门,秦瑟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这个人或许患有人格分裂症。

    慕言第一眼看到秦瑟,觉得她不一样了。

    这种不一样其实有些奇妙,表面上他也并未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只是秦瑟周遭所散发出的气场改变了,以前的秦瑟虽然淡然,却并不会让人觉得冷,可此时,她浑身上下都贴发着‘请勿靠近’的标签。

    她一定在未曾见面的几天里发生了什么。

    他知道秦瑟受了伤,虽然目前并未看到她的伤在哪里。模样其实很希望是秦瑟将唐牧川打伤了,需要医治,但唐牧川好好的站在身边,一副高冷漠测的样子,很明显已经分出了优劣势。

    慕言迈开脚步走向秦瑟之前,狠狠的瞪了一眼唐牧川,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又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唐牧川的目光冷下来,慕言瑟缩了一下脖子,不再言语,一边走过去,一边和秦瑟打招呼:

    “小秦瑟,好久不见啊。”

    小秦瑟?这个称呼让秦瑟有些适应不良,可还未等她开口说什么,一直静立一旁的唐牧川倒是忍不住说道:

    “好好说话。”

    慕言放下医药箱,对唐牧川的指责表示很不满:

    “我怎么没有好好说话了?”

    “她是我的女人。”

    唐牧川的这句话倒是让慕言愣了一下,心间有什么异样的感觉闪过,快的他几乎不能确定是不是酸疼。

    慕言有一段事件不曾说话,也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视线自唐牧川的身上渐渐离开,移向秦瑟,她垂眸坐靠在那里,似是对两人的谈话并不感兴趣,或许是默认,但慕言却觉得自己应该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觉得应该如此。

    只是尚未问出口的话被秦瑟脖颈处的片片红痕所阻拦,于是一切都显得不太重要了。

    其实她的脖颈处是一整片的红,但在这一整片之中却还蕴藏着娇艳盛开的花朵,慕言虽然未经人事,却也知道那是什么痕迹,他用最快的速度收敛起失控的心神,轻咳一声,似是为了掩饰自己,他开口调侃:

    “那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嫂子?”

    秦瑟看他一眼,重新低下头去,不曾说话。

    慕言有些赧然的摸摸鼻子,也不再自讨没趣,他觉得还是看病吧,否则他觉得自己要在这间房间里窒息了。

    “哪里不舒服?”

    唐牧川正欲开口,却听闻秦瑟波澜不惊的说道:

    “心里不舒服。”

    慕言哑然,唐牧川却有些想笑了,但他忍住了,想着自己现在笑出声,秦瑟多半会更加恼怒,于是径自开口:“她刚才在泡热水澡,有轻微烫伤。”

    慕言惊讶,水温热不热自己不知道?怎么会烫伤,还是故意的?

    “水温多少度?”

    “65。”

    慕言哼笑一下,看向秦瑟:“我还以为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呢,干嘛不调到100度?”

    这样的调侃秦瑟倒没觉得怎样,倒是站立一旁的唐牧川听不下去了,眉头也蹙了起来:

    “你到底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直接看病。”

    “我看病不告诉你怎么对待,你不是照样干着急。”

    “你可以写下来,我认得字。”

    慕言翻个白眼:“我嫌累。”

    他懒得再和唐牧川说什么,撩起秦瑟身上的被子:“衣服脱了我看看。”

    秦瑟动手之际被唐牧川拦下:

    “不用脱,全身肌肤差不多同等程度,给他看手臂就行。”

    “你什么意思?”慕言有些不开心了:“你觉得我在趁机占秦瑟便宜?”

    “不然呢?”唐牧川反驳的也理所当然:“难道你不能通过局部看全面?”

    慕言被噎了哑口无言,算了,他刚才一时也是没想到,无奈就是因为这样的一个疏忽被唐牧川讽刺了,算了,手臂就手臂,有什么大不了了。

    慕言执起她的手,看的仔细,的确红的有些恐怖,能对自己这么狠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于是刚才那个没有被回答的问题,他又问了一次,只是这一次换了一种唐牧川挑剔不得的方式:

    “怎么用这么高的水温泡澡?”

    秦瑟面色平静:

    “消毒。”

    “消毒?”

    慕言讶异出声,唐牧川的面色却变得有些难看,什么意思?嫌自己的口水脏?还是想消除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但这话唐牧川问不出,至少不能当着慕言的面让他白白看了笑话。

    沉淀几秒钟,慕言似乎也有些反应过来秦瑟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忍住了大笑,却忍不住窃喜,他的肩膀都在因为笑而微微颤抖,对秦瑟竖起大拇指:

    “我tmd崇拜死你了!”

    。。。

 ;。。。 ; ;
171。 171-风雨前夕,对峙依旧
    秦瑟不需要谁的崇拜,她只是在实事求是的说出心中最为真实的感受。

    之前为了离开,她即便情绪外漏,却也不见得有多么真实,而如今,她不遮不掩,是因为事已至此,完全没有了那个必要。

    她对唐牧川的厌恶,不会刻意隐藏不让他知道,甚至不介意任何人知道。

    2008年5月17日上午,秦瑟没有对唐牧川问出的问题,慕言问了,他在观察完秦瑟的烫伤之后,说等下会送来药膏,唐牧川没有继续留下他的意思,他却径自在床边坐下,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一圈,看向唐牧川:

    “今天秦瑟不是要离岛吗?什么时候走?”

    唐牧川看着慕言的目光有些冷,似乎在怪他多管闲事,但慕言的态度却有点故意,他毫不畏惧的直视唐牧川,让唐牧川有种交友不慎的感觉。

    他本不想回答,直到秦瑟也看向自己。

    “秦瑟身上有伤,不宜走动。”

    慕言倒也认同这个答案,于是点头:“那伤好之后再走?”

    “我自有安排。”

    “什么安排?”

    “你最近的好奇心越来越多了。”

    慕言笑笑:“你应该觉得荣幸,我只对你的事情感兴趣。”

    秦瑟有些累了,昨晚上本就没有睡好,如今也不过才六点多一点,她有了困意,也不在乎房间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人,便在床上躺下,将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一副请君自便的态度。

    慕言不好再说什么,因为秦瑟要休息,但有些话他却一定要和唐牧川说:

    “你出来。”

    唐牧川淡淡撇他一眼,虽不满,却终是点了头,只是两人还未迈出脚步,属于秦瑟的声音便叫住了慕言:

    “慕言。”

    慕言回头看她,笑意盈盈:

    “什么事?”

    “你那里有避~孕药吗?”

    慕言:“……没有。”

    “没事了。”说完她便又转过身去睡,不理会唐牧川看着自己沉沉的目光。

    秦瑟昨夜一直都是迷糊的,她并不确定唐牧川有没有做措施,她更不会去问唐牧川,所以便直接向慕言开了口。难为情吗?并不会,她和慕言之间是医患关系,不会有尴尬这个说法,至于唐牧川,他都做出那种事情了,还不允许自己有补救措施吗?

    几秒之后,秦瑟听到了脚步声,她本以为两个人都已离去,却不想还未放松自己,唐牧川便在身后冷静开口:

    “昨晚我有做防护措施,你不用担心。”

    秦瑟睁了一下眼睛,又重新闭上:“知道了。”

    ——

    唐牧川和慕言隔着书桌相对而坐,事实上唐牧川曾提议他们去沙滩上谈,那里空气好,人的大脑可以更好的保持清醒,可是却被慕言拒绝,理由简单也直接,他说在书房这种地方,显得比较正式。

    唐牧川无奈,依了他。

    似乎是为了凸显他对此次谈话的重视性,慕言连坐姿都很端正,表情更是难得一见的严肃,反倒显得对面的唐牧川有些慵懒。

    他拿起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唇间,火焰在打火机上跳跃的瞬间,他眼睛微眯,点燃,继而仍在书桌上:

    “有话,你说。”

    “你说秦瑟是你的女人,我虽然不接受,但走到这一步,也容不得我再说什么,可有一件事情我需要向你求证,你最好诚实回答我。”

    唐牧川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示意他可以讲下去,他会知无不言。

    其实这么多年的相处,唐牧川是什么样的人,慕言清楚的很,但因为最近唐牧川实在不像自己印象中的那个人,所以他有必要把自己的立场讲的明白一些,此刻见他并未有任何反感的情绪,慕言开口:

    “你喜欢秦瑟?”

    唐牧川睨他一眼:“不讨厌。”

    “你和不讨厌的女人都会上…床。”

    “慕言。”唐牧川看着他:“收起你的明知故问。”

    慕言淡淡撇嘴:

    “牧川,你向来是言出必行,一诺千金,可却在秦瑟的身上完全颠覆了你的为人处事,你自己大概都不记得是第几次对她毁约了吧?半年之约的条件至此你没有遵守一条,说好今天让她离开,你却用男女关系绑住了她,这就是你爱一个人的方式?”

    “我不爱她。”

    “不爱?”慕言轻笑:“那你真是禽兽不如了,不爱她居然可以夺了她的清白,唐牧川,你脑袋里什么时候装满了大便?”

    唐牧川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慕言,注意你的措辞,你若再说话不讲究方式,我不会再对你纵容。”

    “你想怎么样?动手吗?你之前在这个房间里把秦瑟打个半死不活,是不是也准备把我打一个半活不死,你来,我还手就是你孙子。”

    似乎是吃定了唐牧川不敢动手,慕言说的有些激动,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挑衅,但更多的是对他这个人不满,这种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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