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书记的爱恨挣扎:情迷女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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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书记的爱恨挣扎:情迷女记者-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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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城的治砂工作,得到了省地两级政府和水利部门的大力支持,也得到了媒体的理解,新闻发布会结束后,督城的河道采砂企业由原来的一百七十多家,锐减到36家,市政府逐步加强治理,通过控制企业每年需要换发的采砂许可证,从而控制采砂企业数量。原来有合法手续的在这次治理整顿中,有许多家企业没再获得政府的授权。在治砂最后一项内容公开拍卖河道采砂权的过程中,督城政府也做了一定程度上的妥协,这些以前有合法手续的企业有优先竞买权,事实证明,在公开拍卖的过程中,有大部分地段拍给了原来的砂石厂企业主。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减少治砂改革的阻力。

这次治砂也许未必能改变什么,但至少这种恶果不会再发展下去,至少给决策者敲了一个警钟,任何决策的出台都必须在科学论证的情况下来完成!

治砂工作终于在汛期到来之前告一段落,赵刚和刘梅的婚礼也在加紧筹备中。

夏霁菡辞别了父母,坐上了回督城的火车。她始终没有跟父母和盘托出关昊的事,只是说目前她不宜离开督城电视台。尽管爸爸怀疑那个高个子和他的女儿有关系,但女儿不说,他也不好追问。

这趟车次的火车她是第二次坐,第一次是田埴来接她去督城成婚,再次坐上这次火车后她很有感触,她不知又一次的背井离乡远离父母,在旅途的尽头等待她的是什么。这次好像比上次更加的不确定。

火车到北京站的时候天已经朦朦亮了,她拖着行李箱,刚刚走出站台,在接站的人群中,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身躯魁伟的人在冲他招手。

尽管知道他会到车站来接自己,但是看到他的那一刻她还是愣住了。在无数晃动的人群中,这个优雅俊逸,器宇轩昂的男人,总是那么出类拔萃,显示了与周围人不一样的神态和气质,见到他,总会泛起她女人的芳心,她的脸微微红了,心儿也跳了起来,她也冲他扬了扬手,随着人流往出走。没想到他刚一挤到她面前,立刻把她拥住,紧紧的抱在怀里。她慌得立刻挣脱他的怀抱,左右观看。

关昊哈哈大笑,说:“什么时候都怕呀,放心,这里不会有人认识我们的。”

“那可不一定,你那么扎眼,那么鹤立鸡群,只要认识你的,保证能在第一时间看到你。”夏霁菡嗔怪的说道,男人是容易大意。

关昊又笑了,他拉过她的小手,把一捧红玫瑰塞到她的手上。

夏霁菡惊的睁大了眼睛,她看看手中的玫瑰,又看看他,说道:“这是你买的?”

关昊被她问的不好意思了,别说,这可是他第一次给女人送花,听到她用怀疑的语气问自己,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说道:“废话,我送花不是我买还能有人给我买呀?”

说着,接过她手里的旅行箱,长胳膊一揽,就拥着她往出走。夏霁菡犹豫了一下,也就心安理得的偎在他的怀里往外表。

夏霁菡的担心不是多余的,他们亲昵相拥朝外走的大意的一幕,先后被两个人看到。

045。骄傲的公主终于知道什么是妒嫉

夏霁菡的小心还是必要的,因为她平时就生活在督城舆论的前沿,每天都会有许多故事发生,她听惯了别人的传说,也深知这些传说的危害,所以自己就很注意生活小节。跟关昊在一起就更加的注意,不曾想还是被别人看到了。

最先看到他们的是王平。

王平的妻子和女儿去南方旅游回来,夏霁菡坐的是一趟火车,当他看到关昊和夏霁菡相拥着往出走的那一幕时,一直猜测的事得到了彻底证实。与此同时,他的妻子也看到了,她说:“那个人的背景有点像关书记?”

“不可能,你看走眼了,他来这儿干嘛?”王平赶忙去接妻子手里的提箱,挡住了妻子的视线。

“接站呀?”妻子不以为然的说。

“你以为他是我呀?什么人用他来接,他动动嘴唇就有了,何劳自己亲自出面?简直是……”王平接下来想说的“简直是弱智”,但最后两个字咽了回去,显然这话跟妻子说不合适,跟当事人又说不着,只能在心里这样说。等王平的妻子再往前张望的时候,关昊和夏霁菡早就没影儿了。

由于督城和北京是零距离接触,督城人出行无论是坐火车还是飞机,北京都是起点和终点,自然,在熙熙攘攘、万头攒动的北京车站碰到熟人也属是正常,只是这种概率相当低,那么多人在你面前经过,即便是熟人都有可能发现不了,所以关昊才敢公开接她。

当关昊拥着夏霁菡有说有笑的向停车场走去的时候,又被另外一个人看到了,这个人就是罗婷。

罗婷刚从车上下来,本想去拉后面的车门,无意中一抬头,就看到关昊有说有笑的拥着一个娇小的女人走了出来,她顿时惊呆了,脑袋瞬间出现了空白,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使她平生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妒嫉。

的确,罗婷从不知道什么叫妒嫉,因为从小到大,就没有可以让她去妒嫉的人和事,然而此时,这个骄傲的公主,美丽的天鹅,脸色渐渐发白,内心越来越空虚,手微微发抖。

苏姨见她站在外面发呆,就从另一侧出来,两眼盯着关昊离去的背影,疑惑的说道:“婷婷,那是小关吗?”

“不是,您看错了,我也以为是他。”罗婷冷静的出奇,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否定了苏姨。也许,她太骄傲了,骄傲的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那就是关昊,就是被她抛弃的前夫。

苏姨点点头,没说什么。司机打开后备箱,罗婷拎出两只箱子,走进了车站。

她们料理完罗荣的后事后,罗婷决定带苏姨出去散散心,由于苏姨惧怕坐飞机,所以她们才在北京站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再说这一对甜蜜的人,丝毫没有注意他们过分的亲昵举动,被王平和罗婷两个人见到,一路相拥来到了奥迪车旁。

手捧着红玫瑰,夏霁菡坐进了车里,关昊把她的旅行箱放进后备箱里,也坐了进来,他并没急于发动车子,而是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慢慢的把她揽向自己。

夏霁菡慌了,急忙挣开他,左顾右看。这可是公众场合,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哈哈”,看到她慌张的样子,他笑了,伸手拉过她的小手,在自己的大掌里揉搓了几下,就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才发动了车子。

驶出京城,关昊对她说:“本来想接你回乡下的家,可是我有事脱不开身,你先回我那里,洗个澡,睡个觉,明天再回你那出租屋。”

“大白天的,让人看见不好。”她说道。

“不会的。”说着,他把她的小手继续放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反复的抚摸着她的手。

夏霁菡不说话,她也要慢慢习惯他来安排她的生活。

他们回到督城时,正赶上上班高峰,关昊把她领进公寓后说道:“你自己看看吃点什么,然后洗澡休息。我回来再叫你。”说着,走到她的跟前,把她拥入怀中,低下头就吻住了她。

她双手抱回他,也回应了他。只这一个动作,就让关昊的内心涌起一股冲动。但是他及时的推开了她,说道:“不能再继续了。”说完又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

“等等。”夏霁菡突然叫住了他,转身从包里拿出他给她的那张银行卡,说道:“这个没用上,物归原主,另外那一万块钱我给家里留下了,你想的真周到,等我上班取了钱再还你啊。”

关昊站在门口,一听她说这话,眼里就聚拢起一股怒气,狠狠的说道:“我发现你真是不在乎我,所以才敢这么蹂躏我践踏我。”

夏霁菡委屈的说道:“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这钱我真的用不着,另外我也管不好钱,还是给你吧。”

关昊没有接那张卡,而是攥住她的小手,使她把那张卡握紧了,说:“别总对自己没信心,你什么都能干好,这钱先放在你这,过段时间有大用。你就先当几天保管员吧。”说完,就走了出去。

她拿着那张银行卡,又小心的放回原处。她忘了在哪里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当一个男人决定把他的存折给你的时候,说明他也可以把自己放心交给你了。”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一阵温暖,似乎找到了踏实的感觉。

夏霁菡按关昊说的那样,洗完澡后,躺在他舒适宽大的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觉。陪护爸爸二十多天以来,自己还真没好好的睡过,再加上这十多个小时的旅途,使她腰酸背痛,尽管她买的是硬卧,但是火车的嗡嗡声和车身的摇晃使她根本就睡不着。所以一挨着他那洁净松软的床时,她就沉沉的睡去了,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直到她被他用唇吻醒。

她下意识的用手在脸上拂了一下,手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眨巴了几下睁开眼睛,立刻就看到了他一双猩红的眼睛,说猩红绝对不过分,显然他是喝了酒,而且还没少喝,很快,她就闻到了阵阵的酒气。

她用一只手掩住了鼻子,眯着眼说:“你喝酒了?”

他笑着点了一下头。

“自己开车回来的?”她又问。

他摇了下头,用手给她拂去额上的头发。

“几点了?”

他笑了,说道:“下午三点多。”

她惊呼道:“我睡了这么长时间?”

他笑了一下,说:“是啊,你太累了。”

她仰过身,双手举过头,两腿用力,伸了懒腰。松弛下来后,又跟侧过身,看着他说道:“可是关书记,你现在应该在班上啊。”

“是的,可是我想到家里有人在等我,我就在单位坐不住了,就想了……”话还没说完,关昊就一下把她抱过来,使她趴在自己的身上,紧紧的搂着她。

她没有挣扎,而是顺从的倒在他的身上,脸贴在他的胸口前,听到了他咚咚的心跳声。

关昊的手没闲着,她的身上裹着自己的睡衣,很轻松的除掉后,就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他红着眼说:“萏萏,我想,你想吗?”

她伸出小手,捧住他的脸说道:“可是,现在是上班时间,你……”

049。“阁下,我也想结婚了。”

不等她的话说完,他就堵住了她的唇,用力吸吮她柔软的小嘴唇。很快,她的唇就色如胭脂,唇似绽桃,红肿着泛着晶亮的光。她的唇太娇嫩了,感觉自己没用力。呵呵,可能是好长时间没见了,不由自主的动作就有了贪婪和急切。他爱惜地用舌尖舔着她娇嫩欲滴的红唇,低低的说:“小宝贝,放心,我现在是休息时间,晚上有个接待任务,中间要做的工作就是跟你做爱。”

天哪,他的脸皮现在越来越厚了,这么直接的话都能说出。她的脸更红了,娇嗔地说:“不害羞!”

哈哈,他大笑,抬起身,只几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就不见了,庞大的身躯就把她严严实实的压在了下面。

关昊说的是实情,前天上午,省委组织部派出的考察组的人就下到锦安,专门对他进行考察,昨天又来到督城。为了避嫌,他一直都没和省委的人见面,都是常远和赵刚还有锦安市委的人陪着,今天上午考察结束,他才出面参加了欢送他们的午宴,他跟这次考察组带队的负责人是老相识,自然就多贪了几杯酒。送走省委的人后,蒋师傅和丁海就把他直接送回来休息,晚上赵刚请客,商量他结婚的事。

其实,在罗荣的追悼会上,关昊单独和廖书记见了一面,廖书记让他做好准备,可能会提前动他,似乎他感到了廖书记内心里的迫切,因为调动干部大部分时间都会在年底或年初进行,也可能廖书记有他的考虑。所以他今天送走省委的客人后,就急忙的赶回来。想到他的住处,有个心爱的女人等着他,他的心里就一阵激动,那种家的温馨再次溢满胸间。

尽管他似乎事业有成,但他内心的孤寂只有自己知道。长期的两地分居和繁忙的工作,锈住了他的身体,使他一度认为自己丧失了做男人的能力,那时即便偶尔和罗婷相聚,她的矜持和优雅也会使激情锐减。是这个小女人唤醒了他,使他重新找回了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对家对她的渴望和依赖就会更强烈。

他无限温柔的亲吻着这个女人,贪婪地吮吸着属于她的馨香和甘美,这种她独有的馨香和甘美充斥在鼻间,充满情偷听眼睛红红的看着她,说道:“萏萏,想我着吗?”

盯着他红红的眼睛,夏霁菡把头扭向一边,不知怎么回答。

看到她粉面含羞的娇容,他就越发的怜爱,用嘴噙着她的耳垂,另一只大手就密密实实的覆上了她柔软敏感的地方,轻轻的揉动着。

她感到了一阵惊涛骇浪般的渴望,身体被这种强烈的冲击而颤抖,嘴里也就发出了低低的娇喘的呻吟。

“说,想我着吗?”显然,他并不满足她的表现,还在追问。

她点着头。

“说出来好吗?别羞。”他的大手使劲的揉搓着她胸前的柔软,挑逗着其中一颗挺立的娇羞,他极有耐心的拨弄着,力求使自己的每个指肚都能接触到她的。

“想的。”楚楚可人的她娇羞地嘤咛一声,秀美的桃腮又是羞红如火,连耳根和雪白的玉颈都羞红了。

“哦——”一声低叫从他的喉间逸出,欲望像潮水般汹涌而至,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久等的暴涨的巨大,就进入了她,一阵彻骨的酥麻就浸润了两个人的四肢百骸,让他们心摇神驰、头晕目眩。

美好的激情过后,关昊闭着眼睛在养神。夏霁菡伏在他的身上,说道:“睡了?”

“没有。”

她抬起头,小手抚摸着他的眼睛和眉毛,又摸摸他光洁的饱满的下巴,细声的说道:“想什么呢?”

他握住了抚摸着他的小手,仍闭着眼说道:“刘梅要和赵书记结婚了。”

“嗯,知道。”

“怎没听你说过?”关昊问。

“说那干嘛?”

他知道她是个不好是非的人,就接着说道:“是啊,说他们干嘛,说我们,我也想结婚了。”

“你想结婚?跟谁?”她用手指头点着他的挺立的鼻子说道。

“你说呢?”他一侧身,就又把她压在了身下。继续说:“萏萏,你说等我离开督城后就和我公开来往是吧?”

她点点头。

“然后我们就结婚?”

她犹豫了一下,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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