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也只得点头,念及二人年纪尚小,婚事日后再说。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大观园开园
凤姐与宝钗,李纨,韩西西,宝菱等在一边说话,宝玉,贾兰与贾母,贾政同座,贾政问及贾兰读书如何,贾兰素来喜爱读书,与贾政在很多学问上,互相攀谈起来。
贾兰虽敬贾政,却并不惧,谈起学问,也敢于大胆说出自己的见解,这一点更是让贾政喜欢,大加赞赏贾兰的学识,说话间,谈笑风生,不住点头。
而与宝玉也不像从前那般厉色相对,对于宝玉的言论,也慢慢赞同,贾政觉得自从这个黛玉到了学堂之后,不但整个学堂那群学子不那么混账了,更奇的是,以前自己用尽办法,宝玉也对读书毫无兴趣,可是现在听说宝玉居然经常在房中读书,能一整日不出门,今日与他言谈,也确实有长进,因此在心中对黛玉更加偏爱。
可是尽管如此,有贾政在,姐妹们还是拘束许多,贾母见贾政已与众人酒过三巡,便寻借口撵他出去歇息。
贾政亦知贾母之意,撵了他去好让晚辈们才敢尽情说笑,因陪笑道:
“这老太太心理知识疼孙儿孙女,如今却这样的冷落他的儿子了!”
贾母笑道:“难不成你还跟他们争风吃醋不成?既然你来了,你要猜谜儿,我说一个你猜,猜不着是要罚的。”
贾政忙笑道:“自然受罚。若猜着了,也要领赏呢。”贾母道:“这个自然。”
于是说了一个谜语,贾政竟然猜到,贾政又与贾母说,宝玉猜到忙悄悄告诉贾母,贾母果然猜对,众人皆笑。
贾母因说:“我说的自然不难猜,你瞧瞧那屏上,都是他姐儿们做的,那才是难得,再猜一猜我听,若猜得的了,我都有赏。”
贾政答应,起身走至屏前,只见第一个是元妃的,依次是迎春的,探春的,韩西西的,宝玉的,宝钗的,皆是些取笑,喜庆的玩物,贾政更觉得心中欢喜,猜得之后,问贾母领了赏便去了。
这里贾母见贾政去了,只见宝玉如同开了锁的猴儿一般。
凤姐儿自里间屋里出来,插口说道:“你这个人,就该老爷每日和你寸步儿不离才好。刚才我忘了,为什么不当着老爷,撺掇着叫你作诗谜儿?这会子不怕你不出汗呢。”
宝玉一听急了,便与凤姐撕闹,宝钗见众人有活跃起来,便说道:“今儿是老太太主的灯谜会,我们何不姐妹们继续做些诗迷来猜?”
大家都说好,便围坐在一起,宝钗看看众姐妹说:“那就从郡主开始吧!”
韩西西心里一揪,因为她似乎感觉到,宝钗已经发现她现在写诗作对的水平远不如林黛玉,因为韩西西在现代,哪里做过什么诗,虽然在学堂里整日读写古诗词,若要硬做,也能做的一两首,但是要她一下赶上林黛玉的水平,是不可能的,所以宝钗这会出这样的题,明显就是在为难她。
韩西西灵机一动,自有对策,说道:“虽今儿是灯谜会,若是只是猜灯谜也无趣,不如我们来弄些别的来猜,岂不更热闹?”
凤姐笑道:“这个林妹妹,又要出什么招?”
韩西西笑道:“听好了,潇湘馆里绿草茵茵,打一花名。”
众人顿时思索起来,湘云道:“兰花?”众人觉得有理,看看韩西西,却见韩西西摇摇头,众人互望,惜春便说道:“姐姐就揭了底吧?”
韩西西笑道:“是梅花!”
“梅花?为什么啊?”宝钗甚为不解,韩西西道:“绿草茵茵的草地里,自然是没有花的啊,所以是梅花!”
“这是什么底啊?”凤姐大笑道,众人也笑起来,贾母道:“这个林丫头,精灵鬼怪着呢!”
于是,轮到其他人,众姐妹们皆有猜对的,李纨,凤姐也出题,直闹到很晚才散去。
次日一早,众姐妹便被传到贾政正房,宝玉也被叫去,宝玉以为自己又犯了什么错,原是皇后娘娘下旨,命开大观园之门,令众姐妹住进去,方不辜负那园中景致,众人皆欢喜不过,贾政见迎春三姐妹,宝钗,韩西西,宝玉李纨皆到,却不见贾兰和宝菱,便命人去叫,李纨道:“父亲疼爱兰儿,媳妇心中感激不敬,但兰儿毕竟是晚一辈,与众姐妹住在一起,怕有不妥。”
贾政道:“贾家后辈中,真正读书的还就是兰儿,何必估计那些,只要他日后能有所作为,有何不可?”
又说:“二月二十二日是好日子,哥儿姐儿们就搬进去罢。这几日便遣人进去分派收拾。”
于是大家商议着住处,韩西西已经住了潇湘馆,宝玉则要与她最近的怡红院,宝钗住了蘅芜院,迎春住了缀锦楼,探春住了秋掩书斋,惜春住了蓼风轩,李纨住了稻香村,宝菱住了含芳阁,贾兰住了藕香榭。
每一处添两个老嬷嬷,四个丫头;除各人的奶娘亲随丫头外,另有专管收拾打扫的。
至二十二日,一齐进去,登时园内花招绣带,柳拂香风,不似前番那等寂寞了。
且说宝玉自进园来,心满意足,再无别项可生贪求之心,每日只和姊妹丫鬟们一处,或读书,或写字,或弹琴下棋,作画吟诗,以至描鸾刺凤,斗草簪花,低吟悄唱,拆字猜枚,无所不至,确实长进不少,倒也十分快意。
就是以前最头疼的四书,他也能兴趣浓浓,依旧是将自己关在屋内,只听得独自说话,时而又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这日一早,宝玉走到沁芳闸桥那边桃花底下一块石上坐着,展开《中庸》,从头细看。
突然一阵风过,树上桃花吹下一大斗来,落得满身满书满地皆是花片。宝玉要抖将不来,恐怕脚步践踏了,只得兜了那花瓣儿,来至池边,抖在池内。那花瓣儿浮在水面,飘飘荡荡,竟流出沁芳闸去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葬花
潇湘馆里,韩西西坐在廊前的长椅上,见天色略暗,风一吹过,满院子里的桃树上的桃花,竟飞飞洒洒落了一地。
韩西西本是个性格开朗西热闹的女孩子,可她发现自从自己变成林黛玉之后,言行,性情上,处处与林黛玉不经相同,虽然在很多地方,韩西西的性格左右了林黛玉的性格,却在某些时候,特别是当她独处的时候,总会有些伤感。
偶尔的这种伤感,会让韩西西觉得很安静,这时看着这飞飞洒洒的桃花落满地,居然也会伤感起来,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他日花开正红惹人爱,今日飞落满地又谁怜?”
自己本是个现代女孩,这样无故穿越至此,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何处何地,更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去?想起家里的爸爸妈妈,若发现自己就这样无缘无故失踪,还不知道会怎么样的着急呢?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还能再见到他们吗?这纷纷扬扬飞落的花瓣,曹老先生寓意黛玉的人生前景的暗淡荒凉,美丽的东西总是不能长久,就像青春;生命都有尽头,而如今这花瓣在暗示我韩西西什么样的命运呢?“
想到这,韩西西起身到树下,捧起花瓣,就这样落在地上,不知会被多少人踩踏,于是,她拿了一把花锄,花帚,找了一个绢袋,将地上的花瓣扫起来,装得满满一袋,挑在锄头上,欲寻一处密静的地方,将它埋葬。
找到一处畸角,土松也无人经过,便挖了坑,将绢袋里的花瓣倒入坑中,用土掩埋了,然后又去树下扫花瓣。
韩西西看中共和锄头,从石桥上下来,远远的看见有个人,坐在池边,便走过去,原来是宝玉,却见他正将花瓣扫入水中,西西心想:这个呆子,原来竟有着和自己一样的心。
便背后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宝玉一回头,却是韩西西来了,肩上担着花锄,花锄上挂着纱囊,手内拿着花帚。
宝玉笑道:“来的正好,你把这些花瓣儿都扫起来,撂在那水里去罢。我才撂了好些在那里了。”
韩西西道:“撂在水里不好,你看这里的水干净,只一流出去,有人家的地方儿什么没有?仍旧把花遭塌了。那畸角儿上我有一个花冢,如今把他扫了,装在这绢袋里,埋在那里,日久随土化了,岂不干净。”
宝玉听了,喜不自禁,笑道:“待我放下书,帮你来收拾。”
韩西西道:“什么书?”宝玉见问,便说道:《中庸》。”韩西西接过来一看,果然是,于是笑道:“宝玉如今真是上进了,可曾悟道些什么?”
宝玉讲述翻开给韩西西看到:“这书中,就是讲的‘天人合一’的道理,主张君子要坚持宇宙自然、社会人间通行的‘大道’,不断学习以接近这个‘大道’,严格要求自己,哪怕一个人独处时也和在大庭广众中一样坚持‘大道’‘不动摇’,所以《中庸》开宗明义,第一节就提出‘故君子慎其独也’。“
韩西西点点头:“看来是看进去了,也真的悟道了!“
宝玉拉着韩西西在石凳上坐下:“妹妹可知,我还建筑工悟道的这些道理,想到一些戏来,今日,我正在编一出戏,等编好了,让梨香院那些女孩子们去编排出来,到时候请妹妹和众姐姐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韩西西笑道,点点头,不看着韩西西,心里想:“林妹妹总是这么明白我的心思,我说什么她都能,真真是自己的知己,自己从前虽不喜读书,只是厌烦书中枯燥无味的道理,谁知林妹妹却想出让我联系戏文的方法,这样看起这些书,果然有趣得多,从中也舞蹈许多东西,而不像那个宝钗,说让自己读书,也是为了追求写功名利禄等世俗之物,哪像林妹妹如此冰清玉洁,如此知道自己的心呢!”
发着呆,看着韩西西翻着那本书,看见韩西西旁边的花锄,又想起葬花之事,忙收起韩西西手中的书,说道:“正经快把花儿埋了罢。”二人便收拾落花。
与韩西西一起到那个畸角,见那里已经有好几个花丘,不知者问道:“好妹妹,这些都是你埋的吗?”
韩西西笑笑,宝玉拿起花锄,继续在旁边挖坑,挖好了,韩西西打开绢袋,此时起了风,从绢袋里倒出的花瓣飘洒着落入坑里,宝玉抬头看时,见此时韩西西后面没有被束起的长发,在背后随风飞扬。
宝玉望着韩西西又开始发痴:平日里直说林妹妹若天仙,此时妹妹的面色绯红,长发随风飞扬,也只有心里冰清玉洁的林妹妹,才想得出这样能让这些落花,保持真正不被糟蹋的葬花的办法。
宝玉看的发痴,韩西西抬眼看看宝玉的呆样,不觉得微微一笑,发出动听的声音来,更加让宝玉心驰神往,
“只见如今有了这样的一个妹妹,还有什么女子只得我贾宝玉去留恋,去追求!”于是在心里发誓:日后,只要是林妹妹喜欢的,只见就是拼了命,竭尽全力,也会去做!
“呆子!好了,快埋起来吧。”韩西西笑笑,不才回过神来,忙拿起花锄,用土将花瓣掩埋。
刚刚埋好一座花丘,只见袭人走来,见宝玉和韩西西在动触头,过来给韩西西请按:“林姑娘好!”
韩西西笑道:“袭人姐姐也能找到这里来,什么事这么急着找宝玉?
袭人说道:“哪里没找到,好辛苦才找到这里来了,那边大老爷身上不好,姑娘们都过去请安去了,老太太叫打发二爷去呢,快回去换衣裳罢。”
韩西西走到宝玉身旁,理理他的衣服,说道:“那就快去吧。”
宝玉才拿了书,别了黛玉,同袭人回房去了。
这里韩西西见宝玉去了,正欲回房,刚走到梨香院墙角外,只听见墙内笛韵悠扬,歌声婉转,便知是那十二个女孩子演习戏文。虽未留心去听,偶然两句吹到耳朵内,明明白白一字不落道:“原来是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韩西西听了,倒也十分感慨缠绵,便止步侧耳细听。又唱道是:“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听了这两句,不觉点头自叹,心下自思:“原来戏上也有好文章,可惜世人只知看戏,未必能领略其中的趣味。如今宝玉迷恋戏文,不知他又能做出怎么样的戏文来?”
也不再多想,便回房中去了。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庶出
韩西西回潇湘馆来,紫鹃迎面来道:“琏二奶奶送了两小瓶上用新茶叶来了。”韩西西看了看,说道:“再没说什么话吗?”
紫鹃摇摇头:“没说别的,只说姑娘若是喜欢,吃完了再去拿。”
“茶叶?”韩西西忽然想起,原著中后日凤姐拿茶叶取笑黛玉,宝玉被赵姨娘暗算之事,
“这可怎么办?”韩西西不觉呐呐,
“姑娘,怎么啦?什么怎么办?”紫鹃在一旁听的蹊跷,“琏二奶奶说了,茶叶多着呢,吃完拿去就是了。”
西西知道紫鹃误解自己的话,也不做解释,正想着,听紫鹃说宝菱来了,韩西西忙迎道:
“妹妹今儿怎么得空?你兰哥哥呢?“
宝菱羞羞的,对身后的丫头小莲道:“你且与紫鹃姐姐一道玩去吧,我和姑姑说会话。“小莲应声去了。
“快别叫我姑姑,都叫老了。“韩西西拉着宝菱坐下,宝菱道:”员本人了薛家夫人做干娘,倒是该叫你姐姐的,可如今认了兰哥儿做哥哥,他的母亲自是我干娘,那如今可不是该随着兰哥儿喊你姑姑么。“
韩西西也不再争了:“今日来有什么事吗?“宝菱看看韩西西,欲言又止的,”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呀,生生让人看着着急。“
宝菱这才看看四下没人,说道:“那三爷……“说到这,又不语,
“三爷?哪个三爷?“韩西西想不起是谁,宝菱急了:“就是环三爷啊!”
“啊!是他?怎么啦?”韩西西抓住宝菱的手,宝菱这才说起。
原来前几日,政老爷因喜爱贾兰,如今见与他说亲的宝菱也乖巧聪明,也听说宝菱身世可怜,便叫王夫人给宝菱做了几身衣裳,宝菱是个极知道感恩的孩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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