柘黄染出的织物在月光下呈泛红光的赭黄色;在烛光下呈现赭红色;其色彩很眩人眼目;所以历来皇家制作皇袍所用的都是此色。”
完美的回答;听到的围观百姓都不为之一叹;原来黄袍是用这些东西染色的;“你老哥挺厉害的吗?”艾思栖用手臂推了推一旁的涵羽;自己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都没有听过;今天算是见识了。
“回答的完全正确”夏澜珊欣赏的看着林斌文;跟他从小一起长大;对于他的才干自己还是了解的;其实在看到他出现在台上时;已让她很吃惊了。
“哼!知道这些有什么了不起”吴永寿不屑的叫嚣;他早就看不惯这个林斌文了。
夏澜珊根本就不鸟吴永寿的唠叨;他对着台上的众人开口道“各位应该看到坐在台下的各位评审;现在就请各位说一说经商之道;最后再由各位评审评定出得胜者。”
“我先来”赵穆枫第一个站出来道“古语云: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在商场上;打交道的都是些形形色色的人物;时而精明时而糊涂才是至理;有时过于聪明常常会带来麻烦;但是聪明人时而糊涂大智若愚则可保全自己;精明、算计、技巧要因人因地而异。”
“我倒是觉得经商之道在于人际”林斌文也走了出来道“用师者王;用友者霸;用徒者亡;所谓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漫漫人生路上;不可能一帆风顺;尤其是经商之路;坎坷曲折;你的人际好朋友多;自然财路也多门路也多。”
吴永寿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心里顿时毛了;“董澈我该怎么办。”
“少爷莫急;我已有法子”董澈颇为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此时站在一旁一直默默不语的黄耀堂开口道“我是个武人不懂什么经商之道;可是我也知道一个道理;做任何事情都要坚持到底;敢想敢做才是成功的唯一途径。”
“好一个敢想敢做才是成功的唯一途径;”艾思栖听了那么久;唯独对这句话倍感受用;不论是今人还是古人;成功的动力都是来自于不懈的努力;如果你连自己想做的事情都不能坚持下去;又何来成功之说呢。
“本少爷的经商之道就在于接下来要讲的故事里”吴永寿走至众人之前装模作样的说道“在某年间有个知府大人想为自己的母亲过大寿;而这个消息则被一个木材商人知道;因他的木材放在江边常年要缴纳大量的银两;而他想让知府大人放宽税收便向知府大人献媚;他知道知府大人是个孝子;便对老夫人百般讨好;他知道老夫人喜欢花;而那时又是冬季并没有花;于是他在老夫人大寿那日送上24款绣着各色花朵的衣物;老夫人看的眼花缭乱心花怒放;因讨好了老夫人;知府大人又是个孝子;自然而然木材老板的主意就达成了。”
“这故事用的妙呀”吴知县笑呵呵的夸道;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能想出这样的答法。
什么样的人出什么样的招;这样的故事他居然也说的出来;艾思栖不得不佩服;利用别人的弱点来完成自己的目的;这算不算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呢。
最后经过众评委的一致表决;第一局胜出的是四人;他们分别是林斌文、赵穆枫、吴永寿、黄耀堂。
对于评审的表决;夏澜珊无话可说;她再次站上台宣布第二局的比试“我手头有四块纯白色的布料;我将把它们交予你们手中;你们的任务就是给它们上色;染出一匹上层的绸缎。”
“咚咚——;桃源溪死人啦”就在此时有一人手持铜锣;火烧火燎的满街喊叫着;围观的百姓一听死人了顿时全往桃源溪跑去;而吴知县也匆忙起身;这场相亲大会也就中途中断了。
第13章 寡妇
!!!桃源溪位于桃源镇的东南方向;是桃源镇的母亲溪;艾思栖等人到达之时;岸上早已站了许多百姓围观;衙役维持着秩序不让人靠近;仵作正在验尸。
“死者是个寡妇;从尸斑的程度来看;她应该是在昨夜亥时被人活活淹死的”仵作检验完尸身后对着桃源镇的捕头禀告。
“你怎么确定她是被人活活淹死的”王捕头疑惑的看着仵作;也许她是自己想不开;跳河自杀也很有可能。
“王捕头你过来看看”仵作拉着他蹲在死者的身旁;指了指死者的脸部“她的脸上的皮肉没有外翻;这说明死者是在死前被人刮花的;还有她舌头”仵作打开死者的嘴巴。
“她……她的舌头”王捕头吃惊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口腔;这歹徒也太狠了吧;居然把她的舌头连根拔起;围观的百姓看到这一幕也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也太歹毒;是不是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虐待她”施芊芊搓了搓手臂冒起的鸡皮疙瘩;她实在是为这位死者抱不平。
“思栖;你有什么看法”慕容笙德也觉得凶手的手法太过歹毒了。
艾思栖并没有回答慕容笙德的话;而是盯着尸体瞧;看她的样子;确实是死于溺死;可惜自己没有办法去验尸;不然也许可以得到更多的讯息。
“让开;让开”吴永寿随着他的爹吴知县也赶来了。
“大人——”
“嗯;都查到什么”吴知县捂着鼻子问道;这好好的日子怎么就出了死人了;真是晦气。
“大人仵作已经查证;此女是被人推至河中活活溺死的”
“那可查证了此女子的身份”吴知县看着王捕头问道。
“爹;她好像是卖豆腐的西施寡妇”吴永寿眼睛直溜溜的看着死者;虽然她的脸被人给刮花了;可自己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
“少爷;你可确定”王捕头认真的再次询问;如果证实了死者的身份;那案情就好查多了。
“哼!本少爷的眼力你就放心吧;这个豆腐西施虽然是个寡妇;可是长的尤其漂亮;她的仰慕者可多着呢”
“既然少爷都这么说了;王捕头你就给本官去查查那些与她有染之人;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线索”
“是;属下领命”王捕头向他拱了拱手;接着对着那些捕快道“把尸体抬到义庄去;属于的人和我去调查。”
“是”捕快们随即就忙碌起来;伴随着尸体被抬走;人也渐渐散去;艾思栖等人也跟着回到了书生涵羽的家中。
“思栖。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慕容笙德与众人一起盯着还在沉思的艾思栖;这家伙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这样默默无闻;他有预感这件案子一定不简单。
艾思栖缓缓的坐在楠木椅子上;看着慕容笙德等人;“刚刚看那仵作验尸;死者的手臂;后背都出现大片大片的尸斑;从尸斑的颜色程度来看;死者确实已经死了十个时辰以上。”
“死者的身体是仰卧的;两手两脚俱向前;嘴巴是合闭着而眼开闭不定;两手拳握;腹肚胀;你们回忆一下;那仵作在检验的时候你们还看到了什么?”
宴云回忆道“他按压死者的肚子;随即从她的口鼻中溢出了大量含血含沙泥的血水;而且死者的肚子很鼓;我想她一定是死前喝了很多水;她的发髻凌乱;衣物鞋子都含有泥沙。”
“宴云你观察的很仔细;也说的不错;死者落水时死命的挣扎;气脉往来搐水入肠;故两手自然拳曲;脚罅缝各有沙泥;口、鼻有水沫流出;腹内自然有水胀;这些都是自然溺死的现象;要不是死者脸部被人刮花;舌头被人活活拔出;还真的要认为她是死于自杀呢。”
“那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施芊芊好奇的问道;这艾思栖虽然平常很讨厌;可是他的验尸手法和分析案情;还是蛮厉害的。
“没有任何的发现”艾思栖摇摇头;她又不是万能的神看一眼就知道了;像案情这种东西就一定要慢慢摸索;反复验尸才可以找到一些细微的线索;现在尸体被官府的人抬走了;自己又不是什么人;哪有资格上门要求验尸。
“你们说会不会是情杀”慕容笙德假设道“吴永寿不是说过;死者虽然是个寡妇;可是因为长得漂亮;被人称为豆腐西施;而且她与那么多人暧昧不清;所以也很有可能是她的那个情夫;看不惯她这样风骚到处勾引;就刮花了她的脸拔了她的舌头;再把她推到了河里;因为他知道她不会水。”
“慕容哥哥;你分析的太对了”施芊芊用崇拜的眼光看着他;不堪是自己爱慕的慕容哥哥;三两下就把案情分析出来了。
“你的说法是很合逻辑;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艾思栖盯着他问道“像你所说那样;杀死死者的人是她的情夫;那为什么他要刮花死者的脸;还要拔出死者舌头;难道你会这样对待昔日的爱人吗?”
慕容笙德顿时无话可说;确实是有些怪异;凶手可以直接就把她推进河里淹死;又何必要这样大费周章;先刮花她的脸再拔了她的舌头;然后再把她推进河里淹死;这似乎有些多此一举了。
“⊙o⊙!呀……;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书生涵羽不见了”宴云猛然想起;好像从擂台那里之后就没有再见到他了。
“对哦!那书生呢”施芊芊也意识到;这家伙跑哪去了。
“有人在家吗?”此时门外传来男子的叫喊声;艾思栖等人急忙出门;那想一出门就看见一个陌生男子背着浑身是血的书生涵羽。
“他怎么了;为什么一身都是血”慕容笙德惊讶的看着晕倒的涵羽问道。
“你就先别问了;我快支撑不住了“男子早已累得直喘气;慕容笙德等人帮着他;把书生安置在他的房间内;然后再度问道。
“这位兄台;可否告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一身的血迹;他的身上并没有伤痕呀?”艾思栖是第一个先开口的;怎么刚刚还好好的人;一转眼就晕倒了;而且身上还有那么血。
“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们”男子疑惑的打量着他们。
“哦;我们是借住在涵羽家的朋友;他到底怎么了”宴云开口解释。
“原来是这样;我叫大牛是西大街卖猪肉了;刚刚涵羽急急忙忙的经过我那里;不小心把我盛猪血的水桶给打翻了;这涵羽从小就有晕血的毛病;这不晕了。”
“啊——;不是吧;一个大男人还晕血”施芊芊难以置信的瞄了瞄躺在床上的涵羽。
晕血;艾思栖也很是吃惊;以前也听过这类事件;不过这类人都是属于心里问题;只要克服了也就没事了。
“既然人我给你们送回来了;那么我就先走了”
“牛大哥;麻烦你了;你请走好”艾思栖感激的向他道谢;大牛不好意思的摆摆手“别那么客气;我先走了”
送走了大牛;艾思栖便让大家都回屋去;让书生好好休息;看他的样子没有两三个时辰是醒不来了。
小绪介绍:《丑乱江湖》现代丑女唐小绪的毕生愿望就是别人不要说她丑;也许是老天开眼让她穿越了;四川唐门的二小姐;什么——江湖第一丑女;唐小绪险些吐血而亡;现代是丑女古代还是第一丑女;这也太滑稽了;她唐小绪一定要改变她丑女的命运;说她是江湖第一丑女;那么她就要搅得江湖不得安宁。
第14章 点子
!!!“你们是……”艾思栖等人刚一走出涵羽的房门;就遇到了他的哥哥林斌文;而林斌文并不知道他们的来历。
“您是涵羽的哥哥吧;我们是涵羽的朋友;在下慕容笙德;这位是艾思栖、宴云、施芊芊”慕容笙德淡笑着解释;林斌文这才了解的点了点头“我们还是到大厅说话。”
“林大哥;涵羽是不是从小就有晕血的毛病”艾思栖坐在大厅的楠木椅子上抬头看他。
林斌文的脸上露出点点哀伤“他这晕血的毛病也不是天生的;这事要从他五岁说起;那年我们桃源镇出了个连环杀人的凶手;有一晚涵羽自己一人跑到布坊找父亲;可是在路过一条小巷的时候;不小心绊倒了;他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这名男子是刚刚死于连环案中的死者;涵羽当场就吓晕了;我们找到他的时候那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也是因为那件事情;他整整病了一个月;之后就有了见血就晕的毛病了。”
原来是这这样;这么说来他晕血的毛病;就真正的是属于心里问题了;因为心底的那股害怕与难以忘怀;而导致他的脑海了总记得那满地的血红;所以他就会像那年一样晕倒。
“唉!这件事情我们也请了很多神医帮他救治;可是都一无所获;舍弟还是那样一点也没有改变”
看得出来他很疼爱自己的弟弟;涵羽这个毛病也拙时让他困扰;“林大哥;这种晕血症是心里病;不是一时半会能治疗好的;慢慢来吧;我相信涵羽一定能痊愈的”艾思栖诚恳的劝慰着。
“就是;他一定会好的;涵羽人那么好;所谓好人有好报;老天爷明白的”施芊芊也安慰着;她相信涵羽一定会好。
“嗯;借你们吉言”林斌文欣然的谢道。
“对了;林大哥你第二局的比试可有把握”施芊芊还是关心这件事;刚刚才看到一半就跑去看尸体了;都不知道到底比什么呢。
林斌文拿起放在桌上的绸缎“这第二局是让我们把这块白色的绸缎染出颜色;时间就定在五天后;要想赢得比试就一定要想出更好的染料;不然很难得胜”林斌文说的没有错;只是把这块白色的绸缎染色也太简单了;比试所出的题目一定没有那么简单;所以定要动动脑筋想出新点子。
“林兄可有对策”慕容笙德问道;林斌文把绸缎放回桌上摇摇头“没有;我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不如各位帮忙出出主意”
艾思栖想了想说道“林大哥可否有想过染一匹与众不同的布料”林斌文皱了皱眉头“这话怎么说。”
“当年我听人家说;有一种布料到了晚上会发出炫彩的银光;并且它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颜色也是纯正的很。”
“艾思栖;你说假的吧;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布料”施芊芊不信的嘟嘟嘴;你听过她怎么就没有听过;蒙人也不打草稿。
艾思栖的话显然引起了林斌文的兴趣“艾兄弟此话当真”如若真能染得这般布料;这场比试自己就一定稳稳当当得胜。
“林大哥;你不会真相信他的话吧”
“芊芊——”慕容笙德打断了她的话“你就别搅乱了;让思栖好好说”施芊芊看着艾思栖不满的撇过头;慕容哥哥总是帮他说话;艾思栖我施芊芊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艾思栖无奈的摇摇头;这丫头一定又加深对她的埋怨了;也不知道她要和她对着干多久。
“思栖;你快说呀”宴云也对这个布料感到好奇;这可是前所未闻的事情;他连这种东西也知道;自己真是越来越崇拜他了。
看着他们一脸的期待样;艾思栖有些头大了;拜托她是说听说不是亲眼;再则你们一副我就会的表情干嘛;真是怪自己话多现在怎么办;给人家希望难不成就这样灭了人家;想想好像很不厚道;算了死马当活马医了随便掰吧。
“林大哥你可以去找一种紫色的花;可是这种花必须是很香的一种;再则要找一种会发光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