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围观的百姓看着里头发生的事情;再度议论起来;“听说乔家老爷子是被他刚刚入娶的四姨太给毒死的。”
“是呀;是呀;我也听人说了;好像死前是吃了她给的东西;吃完后就发了疯;不到一会儿就口土白沫;死了。”
“听说这四夫人是百花楼里出来的;扯不定是给他老爷吃了什么……”
“哈哈哈……是呀!这样他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听着这些越来越入骨的对白;艾思栖真是要翻白眼了;从古至今男人好色还真是恒故不变;色情八卦更是愈演愈烈。
不再去理会那些无聊的人;艾思栖开始全神贯注的回想刚刚从它们那里得来的信息;吃后发疯、口吐白沫;这该不会是……艾思栖若有所思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一定是那样;她像是想通了什么;眼睛一亮就往乔府门口冲;可是还没有进去就被守门的两座门神给拦住了。
“你是什么人;想要干嘛”
“我……”艾思栖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外;看着里面大脑随即一转“我是仵作。”
“仵作……”两个衙役相互看了一眼疑惑不解道“我们知府衙门的仵作;不是一直都是冯喜吗?什么时候换人了。”
“两位官爷;冯仵作今天生病了;所以知府大人就派小的来帮忙”艾思栖眼也不眨一下的瞎掰着。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到现在还没有来”两位衙役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你就快进去吧;头可是等急了。”
“是!是!这就去”艾思栖有模有样的学着电视剧里看古人恭维的样子;通过了这两个衙役;艾思栖便快速的跑进乔府;深怕一不小心就曝光。
“你是什么人”对于突然冒出来的艾思栖;马捕头有些不明所以了;这个穿着怪里怪气的小子那跑出来的。
“这位小哥;你……”
“捕头大人;冯仵作他病了所以叫小的来代劳”依旧用刚刚的谎话搭上;艾思栖抬起头从容不迫的缓缓解释着。
“真的是冯仵作叫你来的——”马捕头有些怀疑的上下打量;不是他要如此怀疑;只是眼前这小子最多也就十七八;这做仵作也是要有经验的;毕竟事关生死;不可丝毫马虎。
“马捕头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艾思栖敢用自己的生命做担保;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捕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乔老爷;有看了看还在一旁哭泣的众人;才慢悠慢悠的颔首答应;“好吧;那你就说说看;不过丑话可说在前头;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可要办你”。
“没问题;一定给你一份满意的报告”艾思栖应承后就埋头检查起乔老爷来。
“从尸身僵硬的程度来看他已经死了一到三个时辰;也就是卯时到辰时之间清晨5点到9点之间;死者的脸色发青;口吐白沫;瞳孔散大;这说明死者在死前腹部极度疼痛。”
“哦;那乔老爷子是被毒死的”?看着眼前这个年龄不大的小子说的头头是道;马世介也放心了许多;看来这小子还真是如他所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扯不定他还真能查出个子丑寅卯来。
艾思栖看了看死者的指甲;那里已经明显出现了黑色“他是中毒身亡的”艾思栖边说边用手沾了点死者唇边的唾沫;拿到鼻前闻了闻“而且这还是一种罕见的毒草。”
“那……”马捕头还想说些;却发现艾思栖早已离开了尸体;改打量起大夫人与四夫人。
艾思栖走至那四夫人的身边轻声问道“四夫人;请你老实告诉小的;你家老爷在死之前吃了什么。”
四夫人擦了擦脸庞的泪痕抽涕道“老爷他……他在死前……只喝了一碗金银花茶;那金银花……还……还是我从姐姐那取的;往日……我们也有取来喝过;也不见出现老爷这般;我……”
“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说是那金银花害死了老爷;是我这大夫人故意嫁祸你?”大夫人一脸恼怒的盯着四夫人;仿佛她是她的杀父仇人。
不去理会大夫人的一脸怒意与尖酸刻薄;艾思栖继续追问“你确定老爷是吃了金银花才这样的。”
“嗯;我也不敢相信;可是老爷他……他就这样死了”四夫人瞧了瞧躺在地上的乔老爷;眼里充满内疚。
艾思栖听完思夫人的话不免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只有那种毒草才有可能使乔老爷吃后立即死亡;“四夫人!那老爷所喝的那些金银花你还有吗?”现在只能先看看;确定自己的猜测。
“嗯;莲儿——”四夫人向一位一直站在她身后默默不语的丫环叫唤道“你到厨房去把今日给老爷熬的金银花拿来。”
“是;夫人”丫环应声退下;不到半刻就拿来了用过的残杂与新鲜的金银花。“这确确实实是金银花没错呀?”马捕头接过手瞧了瞧。
“那可不一定”艾思栖接过马捕头递来的金银花细细的翻看了一下;又闻了闻味道;再拿了一些用舌头尝了尝;随即吐掉;看来自己想的是正确。
“马捕头;乔老爷就是被这种药所毒死的”看着一脸震惊、疑惑的众人艾思栖缓缓解释道“断肠草;外形和金银花接近;是一种开出黄色小花;结出豆荚形状般的果实;另一种开紫色小花。不过这两种都很纤细;茎只有铅笔芯粗细、20多厘米高;叶子细密而零碎、小指甲大小;根部有一股臭味。”
“嗯;没错与你说的一致;仔细瞧瞧还真与金银花有些不一样”马捕头从艾思栖手中拿过那些金银花;边观察边应喝。
“这样说来;今日给老爷熬的金银花好像就如这般模样”立于一旁的丫环也回忆的说道。
艾思栖再度绕到死者乔老爷的身边指着道“据记载;断肠草又名葫蔓藤;吃下后肠子会变黑粘连;人会腹痛不止而死;乔老爷在死前不是也是如此;断肠草的味道有些苦、辛;温;中毒后会引起晕眩;咽、腹剧痛;死后口吐白沫;瞳孔散大;下颚脱落;肌肉无力;这不是与乔老爷的死后的症状又一致吗。”
“如此说来;那老爷子不就是误食了与金银花长得一样的断肠草”;马捕头显然有些惊讶。
“没错!依小的所见乔老爷喝了甚多;他是中毒后心脏急速衰竭而死。”
经她这番解说;围观的群众顿时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开了;场面瞬间变得沸腾起来。
“原来是断肠草呀;我也听说过;是很毒的草药。”
“真没想到它居然长的与金银花如此相似;日后可要小心点;别搞错了……”
“头;现在真相大白了;这凶手就是大夫人”小六子撇了撇嘴指着早已吓傻了的大夫人道“我看八成就是大夫人看不顺眼四夫人;于是就把金银花换成断肠草;来一个栽赃嫁祸。”
马捕头摸了摸略显胡渣的下巴;对于小六子所说的话而沉思;从表面上看好像是如此;可是大夫人又为什么要杀老爷呢;她的动机是什么;难道就是因为嫉妒四夫人吗?那也没有必要让自己变成寡妇吧。
“大夫人;你是否该解释一下;这断肠草的来历呢”艾思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注意大夫人的面部表情;如果真的如小六子所说;大夫人不可能露出那种吃惊诧异的表情;很显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有断肠草这种植物;毕竟断肠草是生长在北部;生在南部的它们又怎么会知道呢;只是我不明白这些断肠草她是哪来的。
大夫人听了艾思栖的话;才从精神恍惚中清醒;扑通一声再度跪在马捕头面前满脸横泪的辩解道“捕头大人;民妇冤枉啊!这断肠草不是我买的;这件事要从前五日说起;记得那日我与老爷到城外六里处的清林寺进香许愿;在回来的路上老爷的老毛病又患了;一直咳个不停;于是我们就停了马车打算休息片刻。
这时刚好有一樵夫走过;老爷随即就叫住了他;原先我还纳闷老爷唤他做甚;原来这樵夫的背箩里是一箩金银花;老爷容易上火;喉咙也不好;这些金银花刚好可以用来清热降火润喉之用;于是就发了七个铜板买了下来;起初老爷也喝了几日;但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景;这……我也没有想到怎么的就变成了断肠草;捕头老爷如果你不相;随时可以去问问赶马车的车夫王麻子;还有……还有我身边的丫环小春;它们可是亲眼所见;民妇句句属实没有半点掺假呀。”
“那你可还认得那名樵夫”马捕头关注的问道;看来那名樵夫也不知道;自己采的金银花就是断肠草;如果不早日找到那人;也许这样的事情还会再度发生。
“记得;民妇记得;民妇马上给您画出他的模样”大夫人害怕自己再被冠上杀人的罪名;迫不及待的颔首应承。
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乔大夫人也随着衙役去了衙门;而乔老爷的尸身也搬回了堂内打算择日下葬;围观的群众也被衙役给驱散了;其实没有了热闹可看;不用它们赶也会很快的散去。
马捕头急于回衙门就急急的说了几句“好小子真有你的;可比那冯仵作强多了;看来这冯仵作也该卸甲归田了”;之后就冲冲的走了;艾思栖愣在那有些无奈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默念着冯仵作不是她要害你你失业;只能怪你自己在这么重要的时刻人影全无;她也是好心与职业道德的驱使才出场的;你可千万别怪她。
再度回到街道时;已经是未时到申时了;摸摸空空的肚子;不禁皱起了眉头;英雄末路;柳啼花怨那。
“这位公子请留步”还在唉声叹气的爱思栖拙时被眼前瞬间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大哥!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抚了抚脆弱的小心肝;艾思栖有些不悦的瞪着这莫名其妙的人;可是这一瞪顿时眼珠就被定型了;帅哥!她艾思栖的最爱;瞧瞧人家那身形;摆在现代可是标准的模特身材;还有那脸蛋;那直挺的鼻梁;那直观性极高的轮廓;哈哈哈……老天待她不薄呀!
“在下无意惊扰;如有不妥之处还请见谅”青衣帅哥文质彬彬的拱手道歉。
“不惊扰不惊扰”;像你这样的大帅哥;就算被吓死了也值得喂!喂!某人你是不是变得太快了。
某人完全无视作者的提示;脑海里继续想着;这样算不算是被人搭讪;艾思栖这可是自己空前绝后的第一次呀!这雷劈的好;劈的妙;想想在现代自己的桃花运向来是零位数;不是自己长得很抱歉;而是那些长的帅的靓仔一见自己就跑;现在好了不但没有跑;还自动上前塔讪;原来换个空间自己的桃花运就会暴涨。
“嘻嘻……;帅……不对!是这位公子叫思栖有何事”依照八点档剧情;他是不是要问自己的芳名;问问自己可已许配了他人;府上在那等等……
“我家公子有请艾公子上楼一聚”青衣帅哥微微一笑;指了指他身后的《食为天》。
“你叫我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艾思栖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他居然叫她公子;老天爷你不是这样耍她吧!
青衣帅哥有些疑惑的看着艾思栖;脸上写满了茫然“艾公子有何不妥吗”?也许是误认为艾思栖当心什么;随即安慰着“请艾公子放心;我家公子只是刚刚看了你的破案过程;很是欣赏;想与艾公子结交而已。”
呜呜……原来是这样;有没有搞错;艾思栖都快呕死了;自己就怎么不像女人吗?现代没人追至少别人还当你是个女的;那想到了古代更惨;人人见了不是公子就是小子的乱叫;可恨!可恨!
“艾公子可否跟随在下一同前往”孝仁当然不知道艾思栖此时心底阵哀鸿一片;百感交集。
“去!一定去”艾思栖看着眼前这个青衣帅哥郁郁不乐的接话;既然帅哥邀请能不去吗?虽然与想象的有些出入。
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他们走进了遥城第一楼《食为天》;这座酒楼算起来就如他们现代的五星级酒店;高档、价格贵;一般都是达官贵人的场所。
看着眼前的场景还真是被震慑到了;这里真的很大;雕栏画栋;气派繁华;里面的规格分为三层;而正对门的前方设了一个伸展台;台上一天都有人摆琴弹奏增加气氛;且摆放着桌子和茶具表演茶艺;而且每到午夜还有人说书讲故事。
一进门热情的小二就殷勤的前来招呼“两位客官是要住店还是要吃些什么;本店的招牌菜有……”
“赵爷;您回来了”钱掌柜快速的从柜台走了出来;瞬间打断了那小二的长篇大论;随后恭恭敬敬的给青衣帅哥请他上楼。
看这情形这位公子哥一定很有钱;扯不定还是这座酒楼的幕后老板呢;就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会不会是个又帅有多金的单身贵族。
只是这个假设也太不实际了些;这多金肯定是百分百;不过就单身而论就不太可能了;想想古人个个早熟;在清朝女子十四岁就可以嫁人生子了;就不知道这个国家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规定;对于艾思栖而言;这无疑是在残害国之幼苗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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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 任务
!!!原本还想好好观赏一番遥城第一楼《食为天》的全部建筑结构;那想这位青衣帅哥走的那么快;为了不跟丢而导致只能走马观花的一笔带过;没办法了!只能等下一次再来好好瞧瞧了。
这青衣帅哥并不是带艾思栖上三楼;而是直接上了楼顶;这下艾思栖再度傻眼了;乖乖你个龙叮咚!这《食为天》不是只有三层吗?怎么就奔出个第四层来了;这怎么回事呀!
让艾思栖吃惊还在后头;因为在她的眼前居然出现了一间房间;在步进这间书房之前;她便早以闻到了一股龙延香的气味;这可是西域檀香;以前在历史教授家里;她就常常能闻到这个香气;吴教授还说了这种檀香是贡品;只有皇家的人才能使用;难不成这次的人还是个皇家中人。
“公子;艾公子到了”青衣帅哥并没有开门进去;只是敲了敲门;便很恭敬的立在门外等候吩咐;这样的阵势更加深了我的怀疑;里面的正主不简单。
“让他进来”房内不到片刻就传来一声清悠的男音;观听这声音就不难猜出里面的男人一定也是个帅哥;这是她艾思栖多年来的心得。
“艾公子请——”青衣帅哥缓缓的推开门;示意自己走进去;丫丫滴;心怎么突然间怦怦的乱跳起来;;怀着忐忑的心;艾思栖小心翼翼的步入房内;这是一间装饰很清雅的书房;四周的墙壁上几乎都挂满了各种画作;红檀木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套紫砂壶;与一盏冒着龙延香的香炉;透过水晶帘一位身着白色织锦衫的男子正全神贯注的提笔作画。
从侧面看他鬓若刀裁;鼻挺唇薄;眉如墨画;尤其是他那双专注的眼神;就仿佛像静谧的月光;透着让人心安的魔力;真的是帅哥;而且还是个极品帅哥。
在不知不觉中艾思栖已经游神般的穿过珠帘;越是靠近他就越是心跳加速;艾思栖强行镇压下自己那颗乱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