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因为某只蠢狮子,在什么七夕……”萨拉查突然顿住了话头,脸上起了可疑的红晕,但是拒绝继续说话。
“噗哈哈哈哈……”赫敏一想到当年七夕发生的事情,不由得毫无形象的大笑了出了。
“行了!有什么好笑的!”萨拉查黑着脸站了起来,气冲冲的走了,戈德里克属于典型的“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的妻奴,于是连忙追了出去,只留下哈哈大笑的赫敏和根本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Voldemort。
“敏,”Voldemort体贴的帮笑得喘不上起来的赫敏顺了顺气,然后才问:“这是怎么了?”
“哈哈,相信我,Voldy,你不会想知道的。”
Voldemort也知道自从自己和那两位深入接触以后,伟大的蛇祖的形象在自己心中瞬间倒塌,而且有越来越崩坏的趋势,所以对于那些往事,Voldemort心想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吧。
于是格兰杰三姐妹在父母不在的这一段时间内过的那叫一个如鱼得水。
安妮卡在陋居疯玩;阿德莱德和某只油腻腻的大蝙蝠的感情越发的好,行动越发的有默契;而赫敏,对于她来讲,住在那里根本就无所谓,不过偶尔可以气气戈德里克,并且有美男陪伴的日子那是相当的舒心。
但是,美好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的,这一天早上,被赫敏拍到德国去送信的熊猫带回来了一封信,格兰杰夫妇在信上说他们回搭明天打飞机回来,而且已经给三个宝贝女儿买了柏林的特产。
好吧,其实在赫敏的对他父母认知里,格兰杰夫妇口中所谓柏林的特产应该就是啤酒、香肠之类的小吃,但是爸爸妈妈要回来,还是很重要的事,于是可怜的熊猫一日之间从这个偏远的小镇,飞到蜘蛛尾巷,再从蜘蛛尾巷,飞到陋居。
可怜的小熊猫真想在安妮卡那里些一会再走,但是安妮卡不容辩解的把它赶走了。
没办法,小熊猫,谁叫格兰杰家就你这么一只猫头鹰,而且还是赫敏和阿德莱德共同养的呢?
但是格兰杰夫妇回来的的那天早上,赫敏几乎要疯了,原因很简单——当天唯一一架从德国飞往英国的航班因为某种现在还未知的原因,而坠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相信飞机坠毁是意外吗?反正我是不信,和我一样不信的亲们可以猜猜飞机坠毁的原因哈
76。 凶手
“混蛋!混蛋!”阿德莱德气愤的一摔鼠标,这时距离赫敏的父母出事已有一天多了,因为担心赫敏和阿德莱德的Voldemort和斯内普不约而同的暂时搬到了格兰杰家,赫敏现在该庆幸的是,因为担心安妮卡受不了打击,她暂时把安妮卡放在了韦斯莱家里——以她母亲的名义。在短短的、或是说长长的一天中,格兰杰家三姐妹和魔王以及地窖蛇王,通过各种渠道,终于打听到了飞机上的消息——一名乘客失踪,其余的人,包括驾驶员和乘务员在内,全部死亡。
而通过阿德莱德所服务的某个地下特工组织,赫敏等人已经确定了格兰杰夫妇的身亡。
但是这并不是停止一切的理由,相反,这是一切都在开始的理由。
这一次格兰杰夫妇所乘坐的飞机的安全性是阿德莱德提前通过特殊渠道确认过的,的那是却出了这种事情,于是原本就在敏感时期的阿德莱德和赫敏不得不仔细的排查飞机出事的原因。
也正是在这种排查之下,阿德莱德的同伴几乎是用飞一般的速度查到了飞机坠毁的原因——飞机坠毁的地方是一个偏远的小镇,阿德莱德的同伴在飞机坠毁的地方发现了手机的残骸。
经过检验,可以确定的是,这部银色手机的最后使用时间是两天前的早上,也就是说这部手机在飞机上被使用过。
那么飞机坠毁的原因就可以说明了——有个白痴在飞机上使用手机!
虽然这个结论叫阿德莱德气的不得了,但是这还不至于叫她破口大骂,正真叫她如此愤怒的是那个在飞机上打电话的白痴!
因为在飞机上禁止通话这是常识,所以打电话的人的身份就很是可疑,正好飞机上有一名乘客失踪,这就叫人不得不心存怀疑。
阿德莱德侵入了当地航空公司的电脑系统,盗出了当天机场的监控录像。
现在,女贞路,格兰杰宅,阿德莱德的房间里,四个人,八只眼睛,都在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一段监控录像。
一个女孩拉着一只行李箱走了过去……一位年轻的男士提着一只公文包走过去……一对年迈的夫妇拉着行李箱,拿着一只果篮走了过去……一个穿着奇怪的人走了过去……!!
“等等!”赫敏猛然一个激灵,“阿德莱德,倒回去!”
“嗯。”阿德莱德的面色凝重,移动了一下手上的鼠标,一个穿着奇怪的带有补丁的黑色长袍的人走了过去。
“这人……可真不是一般的面熟。”斯内普轻柔的语气响起,要知道,巫师是不会轻易的出现在麻瓜的机场的。
赫敏的脸色阴郁了一下,微微的有些发抖,Voldemort急忙握住她的手,表示安抚。
“有办法看见脸吗?”Voldemort问阿德莱德,“机场的话应该不是只有一个监控器吧?”
“我试试。”阿德莱德的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跳动着,不一会,又调出一段录像来。
这一次可以大概看到人物的脸。
一个长得还算漂亮的女孩拉着一只行李箱走了过去……一位年轻的脸上长着麻子男士提着一只公文包走过去……一对年迈的夫妇拉着行李箱,拿着一只果篮走了过去……一个穿着奇怪的带有补丁的黑色长袍的、长着红头发、略微有些秃顶的人走了过去,一部银色的手机在他的长袍的口袋里若隐若现。
“亚瑟?韦斯莱!”阿德莱德一拳砸到了键盘上,“混蛋!”
赫敏的脸色黑了下来,Voldemort和斯内普的脸色也不好看。
“阿德莱德,你去把安妮卡从韦斯莱家接回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已经对这件事知道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去!”过了一会,赫敏才吩咐道,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听不出什么意味来。
然后她自己起身出去了。
阿德莱德的肩膀剧烈的抖动了一会,然后她就起身对斯内普说:“西弗,能借我你家在蜘蛛尾巷的壁炉用一下吗?”
斯内普沉默了一下,然后握住阿德莱德得手,点了一下头。
Voldemoert,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消失在房间里的两个人,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然后他起身,下楼,听见在客厅里赫敏在讲电话的声音:“对,安妮卡姑姑,是的,是我不好,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他们放下我们去什么德国,现在出了这种事情,都是我的错……您知道的,我父母很尊敬您,就连安妮卡叫的也是您的名字呢,只有您做我们的监护人,他们才能放心的离开,不是吗?……不不,我知道您很忙,您有您的生活我们可以打理好我们自己,但是我们需要一个名义上的监护人,是的是的,您只要做我们名义上的监护人就行了,不会耗费太多的心力,您甚至不需要离开美国……事实上我的父亲十分的信任您,他曾经留过遗嘱,有一部分是属于您的……”
Voldemort神色复杂的看着赫敏一边在客厅里踱步,一边讲电话说服那个名字讨厌的女人答应做她们“名义上的监护人”。
过了一会,赫敏说了一句“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尽快把属于您的那一部分但到您的账户上”,然后放下电话,一下子重重的坐进沙发里。
过了一会,阿德莱德带着安妮卡回来了,安妮卡的眼睛红红的,咬着嘴角,她看了一眼赫敏和坐在一边的Voldemort,神情瑟缩了一下,然后又狠狠的瞪着赫敏说:“赫敏?格兰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和这只海狸鼠的话,哼!等一会我要告诉爸爸妈妈!”
安妮卡说完就冲到了楼上,紧接着就听见“嘣”的一声巨响。
赫敏和阿德莱德对视一眼,想必格兰杰夫妇的死,她们三个里面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阿德莱德了吧?
“对了,阿德莱德,教授呢?”赫敏看见回来的只有阿德莱德和安妮卡,不禁问道。
“被老蜜蜂叫走了。”阿德莱德的牙磨得直响。
“叮咚。”一阵门铃响起。
赫敏皱了皱眉头,这回谁会来?阿德莱德就近过去开门,看见门外头站着头发胡子白花花的老蜜蜂一只、两个红毛黄鼠狼(出自德拉科语)和狮女王一只。
‘哼!’阿德莱德心里冷哼一声,‘好大的阵仗!’
77。 安妮卡的愤怒
将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以及韦斯莱夫妇让进客厅,阿德莱德不出意料的发现Voldemort已经不在客厅里了,赫敏一个人坐在浅绿色的大沙发上,双手捧着一个装满热水玻璃杯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赫敏,赫敏,”阿德莱德小声叫她,看见赫敏“啊”的一声回过神来,才指指四个人,“有人来了。”
“啊?”赫敏恍惚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因为被阿德莱德故意晾在一边的而略有尴尬的麦格教授、表现出一幅沉痛样子的邓布利多和丝毫没有觉得气氛不对的韦斯莱夫妇,然后又低下头,愣愣的看着自己手里用来暖手的杯子,过了好一会,才说:“严慈刚去,恕不待客。”
阿德莱德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然后心中为赫敏的表现加上一分,还真是完美的驱客理由啊……
“啊,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真是不幸,但是,我还是希望格兰杰小姐你能节哀顺变,毕竟,你们的父母也希望你们会好好的生活。”邓布利多一脸悲切的劝慰道。
“……”赫敏听了这话,才慢慢的抬起头来,看了四个人一眼,示意他们坐下,说,“这我知道,格兰杰家的女儿并不是离了父母就不能生存的人,我们,会活的好好的!”
阿德莱德轻笑一声道:“是啊,我们会活的好好的,这点小事,就不劳校长大人您这么日理万机的大人物操心了。”
麦格教授抿了抿嘴,并没有说什么,但是面上已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
邓布利多毫无知觉的笑了笑说:“我当然知道几位格兰杰小姐都是坚强的女孩子,”他把孩子这个词压的特别的重,然后说,“但是你们也是知道的,现在的世道并不安全,特别是对于麻瓜出身的小巫师来说,不是吗?而且你们又失去了父母,说实在的,我不认为你们这几个未成年的小巫师独自生活是个好主意。”
赫敏和阿德莱德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然后赫敏看着邓布利多,并不说话。
邓布利多笑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我认为应该有人照顾你们的生活,保护你们的安全,我觉得韦斯莱家很合适,他们又热情,而且也很有带孩子的经验,亚瑟和莫利的魔法也不错。”
韦斯莱夫妇做出一个自认为友善的的笑容。
赫敏倚在沙发背上,翘起了腿,把右手的拇指放在嘴唇下面轻轻的来回摩挲,然后怀疑的目光不断地在韦斯莱夫妇之间游走,像是在考量着什么似的,就这样过了一会,等韦斯莱夫妇的笑容已经变得很尴尬、甚至是麦格教授的表情也变得不自然的时候,轻笑了一声,才说:“那么说,邓布利多教授的意思是给我们找一个监护人了?让韦斯莱家来做我们的监护人?”
“呵呵,”邓布利多也干笑了两声,“就是这样的。”
赫敏微微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邓布利多教授知不知道我的父母刚刚因为一场‘意外’出事?”
“当然,所以……”
“那在我父母尸骨未寒的时候,让女儿离开亡者生前居住过的地方,甚至连头七都不守完,这也是身为一个人应该有的行为吗?”赫敏毫不客气的截断他的话,“死的不是你的家人,你当然不会担心这些,但是我可不想人家戳着我的脊梁骨说:‘格兰杰家出了三只白眼狼’。对不起,我们家出了这样的事,不方便接待客人,几位请便。”赫敏站起身来,要离开。
“格兰杰小姐,你应该知道邓布利多不是这个意思,……”麦格教授看不下去了,解释道。
“教授,校长有没有这个意思不是你能解释得了的,身为一个可以和某个人周旋的‘最伟大的白巫师’,校长在这件事上做的实在是欠考虑!”阿德莱德拦住麦格教授,“在这种时候提出这种要求来实在是太过分了。”
“但是你们现在没有监护人,也没有人照顾,阿不思是担心……”
“格兰杰家的事不需要外人来操闲心!”赫敏霍然回头,目中闪着凌厉的光,“格兰杰也不是没有人了,我们有监护人!”
“当然,”赫敏露出一个冷笑,继续用一种讽刺的语气说,“如果他再不幸出来什么事情的话,那就实在是太不幸了,毕竟这种事情是有先例的不是吗?哈利的教父,不就是被冤枉了十几年都没有人为他说一句话吗?”
“哦!”即使是神经粗的不能再粗的韦斯莱夫妇也已经听出事情有些不对劲了,韦斯莱先生嚷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你你你……!!”
“粗俗、在别人家里对主人大吼大叫、没有教养,校长,如果我因为被这种人养大而染上这些习惯中的一点,我的父母会在天堂哭泣的。”
“你你你……”韦斯莱夫妇的脸都涨红了。
“够了!”二楼出传来一声尖叫,在客厅里的几个人都回头看了过去,是安妮卡。
“混蛋!”安妮卡哭着光着脚跑下楼梯,“你们这些混蛋!”她一边尖叫着一边疯了似的用手捶打着四个不速之客。
“混蛋!”在推攘中,她撞在茶几上,然后她就拿起茶几上的杯子、茶壶之类的东西往韦斯莱夫妇身上砸,一边砸还一边大喊:“明明是巫师!为什么坐飞机?为什么好死不死的和我父母做同一班?为什么在飞机上打手机?意外?见鬼的意外!你这个混蛋!你杀了我父母!又来我家干什么?你给我滚!你给我滚!”
阿德莱德和赫敏被安妮卡的行为惊了一跳,就这么直愣愣的看了一会,知道客厅里的另外四个人被安妮卡砸出去的水壶里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