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失足落下去的,现在吟府已经乱成了一团,吟老爷也一病不起……”
“好了,让她回去吧!”玥南宸冷冷的挥挥手。
“是是!”福禄再次抬头看了脸色不善的爷一眼,吞吞吐吐道,“爷,还有……”
“说!”
福禄开始擦汗了,“明天就是太后的寿诞,这一次是跟往常一样送礼物去,还是……”
“明天我会进宫为她祝寿!”
“咦?”福禄一愣,“那需要准备什么礼物吗?”
“什么都不要准备,我会让她过一个很难忘的六十大寿!”
“是是,那爷是自己去还是……”
玥南宸斜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带她去!”
“是是!”福禄赶紧应着,所有事情都禀报过了,赶紧擦着冷汗溜了。
不是他想带这个女人,是因为无人可带!江城被抓伤的脸还没好,蝶舞又重孝在身,只有她!
王爷要带三夫人进宫的消息一下子让永南王府炸了锅,江城与吟蝶舞实在忍不住怒气冲冲的去找……呃,福禄理论,被福禄两句话都打了回来,没错,江城的脸却是不能见人,而吟蝶舞又刚死了亲弟弟,于是两个女人发了疯,将所有的下人打骂了一遍,这才气鼓鼓的回到了院子中,却没有想到,在傍晚竟然传来了爷要宠幸蓝水瑶的消息,这下子,两人再也坐不住了,玥南宸那儿不敢闹,可是可以回娘家闹,于是一个回左丞相府,叮嘱左丞相明日在太后寿宴上一定要给蓝水瑶难堪,一个回了吟府,向那天下第一富商夫人的老娘讨教怎么将男人留在身边的妙招。
※
蓝水瑶一早就出了门,自然不知道王府之中已经被闹得翻天覆地了。将银子送到影的住处,顺便就在街上溜达,竖起耳朵听些消息,内容么自然是关注谁家有钱之类,想着下次手紧了,好去溜达溜达。
远远的,就看见昨晚上在寒国太子府遇见的那个男人照旧一身妖娆的白衣,扇着一把鹅毛扇子,领着两个看起来像是草包的手下从妓院出来又进了赌坊。
看见那人那身妖娆的白衣,蓝水瑶猛地想起,原来他们竟然在昨晚之前有过一面之缘,他就是上次在大街上遇到的追影的男子。
唇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意,蓝水瑶扭了腰身就跟着他进了赌场,一来可以观摩这儿的赌场生意,二来也可以与这个有可能是寒国太子的男人套套近乎,寒国富霸天下,可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实,套了近乎,不愁生意不上门。
喧嚣吵闹的赌场里,突然因为蓝水瑶的出现而呈现短暂的寂静。不是没有瞧过女人进赌场,但是这种炫目足够,夸张足够,美艳足够的女人,没有!
她妖艳如罂粟,绝美如玫瑰,红装香粉,魅惑天成,尤其是一双勾魂夺魄的黝黑眸子,顾盼之间,灵动逼人,再衬上那一步三摆的扭腰细跨,所有的男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想起此起彼落的咽口水的声音。
白衣男子抬起那绝色的眉眼,在望见蓝水瑶的瞬间,身体禁不住的颤抖,上前一把勾住她的腰儿颤声喊道,“我就知道还会遇见你的,小娘子,你让我想得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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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验明正身
蓝水瑶在他怀中眨眨眼,唇角勾出邪魅的笑,“公子,我们认识吗?”
蓝水瑶的一句话立即引起了赌场中所有人的唏嘘,“去,还以为这小娘子名花有主了呢,原来是个花痴冒认的,小娘子,我是陈员外,这城中六成的绸缎庄都是我家的,有没有兴趣去瞧瞧?”
“小娘子,我是段公子,我家是开酒楼的,悦己酒楼就是在下的,可以赏脸吃个饭吗?”
“小娘子……”
人们献媚的声音此起彼伏,蓝水瑶恍若未闻,抬起白玉手臂轻轻的抚摸上白衣男子俊俏的脸,“公子叫什么名字?”
“冷逸尘!”男子挑起桃花邪魅的眼一笑:“小娘子怎么称呼?”
“蓝水瑶!”此话一出,原先献媚的男人瞬间啊了一声,然后猛地退避三舍,人人脸上如见了洪水猛兽一般。蓝水瑶?她就是右丞相的女儿蓝水瑶?残暴变态永南王的小妾?谁敢给永南王戴绿帽子?
冷逸尘丝毫不将众人的态度放在眼中,低声的嗅了她身上的清香嗓子沙哑道:“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小娘子可还记得?”
“不记得!”蓝水瑶轻轻的将他推开,就势落座在一旁的圆椅上,面前,几枚骰子放着,猜大小。
冷逸尘追上来,喋喋不休的说着那天在大街上碰面的情景,蓝水瑶则一直盯着那骰子瞧,那骰子是灌了水银的,一瞧就知道。
“我们赌两把可好?”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放在“大”上,蓝水瑶懒懒的抬眸看了冷逸尘一眼。
冷逸尘一怔,立即掏出一张银票放在“小”上,五百两,好大的手笔!
蓝水瑶笑的不动声色,自然是她赢,那赌场有五百两不赢难道去赢五十两吗?几个回合下来,蓝水瑶的钱袋就鼓鼓了,她看了一眼意犹未尽的冷逸尘,黑眸暗暗的染上一抹疑惑,现在嗜赌如命的这个浪荡子,真的是昨晚那个邪魅,冷静的男子吗?不是他的演技太好,就是她的眼力有问题。
“冷公子,天色也晚了,我应该回去了,不过今天遇见你真的很高兴!”将那个“很”字着重的强调,蓝水瑶一指头点在男子的胸前,说不上放荡,只觉着娇媚。
冷逸尘一脸的恋恋不舍,一把想要握住她的手,却被她躲开。
眼巴巴的看着那一抹红色消失在人群中,冷逸尘这才收拾了剩下的银票,与两个手下懒懒的晃着出了赌场。门外,已经是华灯初上,淡月如银。
刚走了几步,那宛如大山一般魁梧的手下远远的迎上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冷逸尘懒懒的皱起好看的眉头,他最喜爱的屏风竟然成为了破庙的门板?不知道哪栋庙宇竟然用得起这么昂贵的门板?
“公子,那屏风……”
“不要了,就捐给那个破庙吧!我现在想要见的是红玫瑰,有消息吗?”将身子懒懒的靠在护栏上,凝望桥下的一汪江水向东流,东面,那是他的国家。
“没有,江湖之上根本就没有过这号人物,或许她只是一个小贼!”大山摇摇头。
“小贼?”冷逸尘勾起那性感的唇角若有所思的笑,不知道为何,他今天遇到的蓝水瑶,那双眼睛竟然与那红玫瑰有些相似之处,不过他闻过了,两人身上的香味并不一样,红玫瑰的更要媚,更要香!
※
本想回府吃晚饭,这样就能省下一点银子,却没有想到竟然被樱桃抓住,一件衣服一件衣服向身上试。
“大晚上的,我又不出门,穿这个做什么?”最后蓝水瑶一把拉起那一缕红纱不耐的低吼道。天好热,现在她宁可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休息,而不是陪着樱桃瞎折腾。
“出门要穿这个?”樱桃惊叫,“夫人您不知道吗?爷今天晚上要过来呢,王妃跟蝶妃都嫉妒的发狂了,一个个都气的离家出走了,三年了,樱桃在王府里待了三年,这可是爷第一次要人侍寝呢!”樱桃说着,眸子里掩饰不住兴奋的精光,仿佛是她要侍寝似的,兴奋的不行。
“呃?”眨眨娇媚的桃花眼,蓝水瑶一把抓起红纱披上,喜得樱桃合不拢嘴,但是接下来……
“哎呀,夫人,您天生丽质,不需要擦这么多……”多的那脸跟猴子屁股似的了!
“哎呀,夫人,您太香了……”香的人三米之外就想逃了!
“哎呀,夫人……”说到最后,就连樱桃也无语了,耷拉着脸,皱着眉,捏着鼻子,夺路而逃。
看来三夫人是兴奋过头了!
窗外,乌云遮住了皎皎月色,令人觉得闷闷沉沉的。
福禄小心的端上茶水,偷偷的觑了一眼坐在主位之上一直在翻着书页的主子。
爷说要今晚要三夫人侍寝,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难道是祖宗有灵,终于让爷开了窍?可是这都三更了,爷还不动,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是?
福禄想要开口,却又没有胆子说,只能随侍在一旁,那眼睛不断的瞟着他,爷翻书,他瞟着,爷喝茶,他瞟着,爷一伸懒腰,他立即凑上前,却不想爷竟然放下手臂又继续看书,福禄只能苦着脸又退了回来。
梆梆梆,敲更声响起来,福禄眼神一跳,巴巴的去看,终于爷抬起了头,“这么晚了?”
福禄几乎要喜极而泣了,爷终于知道天色晚了!
慢吞吞的放下书本,玥南宸背着手缓缓的走出了房间。
“恐歹人残害小女,冒名顶替,烦扰请王爷一验真假,小女出生之时,左腿根部有一红色玫瑰花胎记,此事只有老身一人知道。”这就是蓝穆夫人信上的全部内容,今晚,他就要验明正身!
一推开房门,一阵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差点将玥南宸熏晕过去,勉强张开眼睛,就见床前赫然吊着一个女人,没错,是吊着,手手脚脚被红绫困着拴在了床帮上,雪白的身子裹在透明的红纱中,极尽诱惑……玥南宸一愣,只觉着一抹欲火从小腹处燃烧了起来,他微微的皱皱眉,再看向女人的脸之时,欣长的身躯蓦起一阵剧颤,小腹处的那抹欲望在眨眼间冰冻。
女人忽的将那tun部抬得高高的,所有的口口都对准了他,浑身轻颤着,一副就等着君脱裤子上来的模样。透过红纱,那红色的玫瑰胎记清清楚楚的印在大腿根部,根本就不需要他劳费一点心思!
眸光里溢满了不屑,玥南宸迅速的回头,仿佛多待一分钟都玷污了他的眼一般。
出了侧院,就听见房间里那女人宛如叫chun一般的媚叫声,“爷啊,您不要走啊!”
玥南宸浑身一激灵,回身,猛地呕吐……眸光里的阴狠却越来越浓,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明天,不管她是不是真正的蓝水瑶,太后的寿诞之后,他一定要将这个女人大卸六块!
实在是碍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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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自求多福
懒懒的伸了一下身子,蓝水瑶回眸对上樱桃哭丧的脸。昨晚发生了什么,恐怕整个王府都传开了,三夫人,兴奋的过了头,不但将王爷吓跑了,据说还吐了一路,恐怕这辈子都没有翻身之地了!
本来王爷想要带着三夫人去皇宫参加太后寿辰的,如今,也取消了。
王妃江城与蝶妃听说之后,一大早,个个都兴高采烈的从娘家回来了,据说还都带了给太后寿辰的礼物,现在都挤在大厅向着王爷献媚呢!
“太后的寿辰?”蓝水瑶眸光嚯嚯,这可是一个大case,全国最顶级的派对,最有身份,最有钱人的聚会,到时候只要微微的使些手段,不怕她红玫瑰的名声不声名鹊起,生意滚滚上门。
樱桃叹口气,“现在您什么都不用想了,就您昨晚那个造型,别说爷,就是我……”她嘀咕了一句,突地望向蓝水瑶那双美丽神秘的眼睛,不敢说下去了。
“放心,我会让爷带我去的!”优雅的起身,轻轻的拂了身上的红纱,蓝水瑶笑的招摇而笃定。
※
大厅,玥南宸冷冷的望着摆在桌上的礼盒,耳边是两个喧嚣不停的吵闹声。
“我这个是上古王朝流传下来的玉麒麟,历史悠久,价值连城!”江城的声音拔高到了极致。
“上古王朝?几百年前的东西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这儿是玥城最豪华、最安逸的庄园一栋,背山靠海,冬暖夏凉,最适合太后颐养天年!”蝶舞也毫不示弱,声音柔柔的,音量却不低。
懒懒的脸眼皮都不抬,玥南宸真的不知道是应该夸这两个女人识时务还是……多管闲事!不过真的有够吵,害的他早餐都没有吃好!缓缓的起身,他淡淡的开口,“我数三声,你们两个带着这些东西消失,不然……”
聒噪的两个人顿时一愣,一个个的哭天喊地。
江城说,“王爷,这是妾身对王爷、对太后的一片心意,王爷怎么可以……”
蝶妃说,“爷,就算您不喜欢蝶舞,可是也应该体恤蝶舞的心……您不能这么心硬……”
“一!”平淡的声音一丝不变,大手径直摸向腰间的软剑,刚才还在哭哭啼啼,悲天号地的两个女人瞬时以火烧屁股的速度钻进了隔壁的房间,玥南宸面前的餐桌上是干干净净,只是那房间里,依稀传来各种嚎叫,哭喊。
懒懒的勾起唇角,眸光里快速的掠过一抹冷笑却在抬眸之时,瞧见了站在厅外的女人。
她,一身银丝长裙,外面披着白锦半透明的长衫,翠玉凤佩挂在腰际,红色的流苏穗子随风飘飘飞舞,银丝绣凤的腰带圈绕着那纤细的腰肢,足下登一双白色的浮雕小靴。
一张小脸,略施薄粉,双唇点红,额头用金粉浅浅的勾勒了朵玫瑰花,妖而不艳,艳而不俗,长长的发丝盘了起来成为华丽的发髻,一朵金步摇在鬓间微微摇摆,配合着耳垂上的珍珠,整个人一扫那慵懒妖媚之态,整个人显得优雅而高贵,甚至在举手投足之间多了几分书卷气息,像个真正的大家闺秀。
“你?”玥南宸愣愣的望着厅外的女人,不敢相信眼前这女人就是昨晚那个……不过她身上偶尔透出的邪魅气息,却让他心声防备。转身,他冷冷的看着她,“你来干什么?”
“爷不是要带妾身去皇宫吗?”蓝水瑶轻笑着,摇曳着进入大厅,在他身边立下,那淡淡的清香瞬时将他包围。
抬起大手轻轻的抚上她绝美的面庞,冷漠毫无波澜的眸子在瞬间变得狰狞骇人,那大手也从抚摸专为勾抓,一下子钳住她的脖子,“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蓝水瑶勾住他的手臂淡笑着开口,“王爷不是需要在人前表现出很恩爱的模样吗?这府中所有的人里面,只有我懂王爷的心!”
玥南宸冷笑了一声,眸光骤然冰冷嗜血,手劲也瞬时增大,女人纤细的脖子几乎全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