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对你很粗暴的吧?你一点快感也没有吧?在那种药剂下,他只会像野兽一样索取,压根不认得你的样子,也不会对你温柔。” 邢赤身裸体地逼近我。我往後退著。
“所以,你体会不到那种高潮。但是,我可以让你感受到。把你交给我吧!”
“我不要。”我终於明白了他长篇大论的结束语。“你说过我说实话就放过我的。”
“是的。”他笑了。
“你!”我咬牙切齿。
“我改变主意了。我要你,邪。”
我想,我也许死了比较好。亚那一晚上的确疯狂,我也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享受。但是,由於是我深爱著的人,我还是幸福的。我知道,亚平时绝对是温柔的。
可惜,那个邢也疯狂了,他费力地挑逗著我的身体,温柔地倾诉著爱语。即使我有千百个不愿意,我还是在他那里感觉到了快乐和温柔。邢邪恶的语气和他炙热的温度,小心翼翼的动作让我都不觉得我是被强迫的。我的内心喊著住手,我的身体却更加靠近他,想要得更多。我难道真得狠下贱?我算不算是背叛了亚?没有,我还是爱著他。我相信,我背叛他的只有身体,只有身体而已。
多少天了,我和他几乎没有离开过床,我也不再挣扎了,因为没有用。但是,我只是想知道亚现在怎麽样了,所以趁著他心情好的时候,我会无意地探听。
“又哭了?” 邢在黑暗中叹息,用手抚去我的泪水。“怎麽这麽爱哭?”
“对不起。”我抽泣一下,赶紧抹干了眼睛。
“你又想著他了?”
“没有。”我否认。
“真是不会说谎的家夥。” 邢有些懊恼地靠过来。“你每次心不在焉,我都想狠狠的占有你,撕碎你的身体。还好你高潮的时候不是喊著他的名字,不然我一定杀了他。”
“不。”我惊呼。“我心不在焉是因为。。。我痛。”我骗他。不能看著他伤害亚。
“还痛麽?” 邢楼著我。“我已经很小心了。怎麽还会受伤。”
“只是不习惯。”我撒谎。
“是麽?” 邢的嘴唇凑过来。“习惯的话就好办多了阿? ”
我的心给了一个人,我的人给了另外一个。
“邪,我要你。” 邢已经无数次说过这句话了。
我没有反抗,任由他抱住我。
“邪,陪著我。”
“我就在这里。”被你关著,能去哪?
“即使亚会来救你,也不要和他走。”
我瞪大了眼睛,这是什麽请求?
“答应我。” 邢拉住我的手臂,扯得我生痛。
“我为什麽?”我不服气地回答。这种毫无意义的保障有什麽用。
“你爱他吧?” 邢邪邪地笑著。“不想他受伤吧?”
我沈默了。
“我也是巫师,邪。我也会下咒。如果你不答应我,那麽我发誓,即使我下地狱,我也会拽著他一起。光就是被血咒害死的吧?” 邢恶狠狠地说著。
“邢。”我无力了。
“以亚的聪明才智,王姐不可能关他一辈子的。” 邢叹口气。“迟早,那个人也会来救他的。亚不需要你,邪。他还怕没人爱麽?”
戳到我的痛处,我捂住胸口,不抬头。
“答应我,陪著我,永远。我就会为你的亚祈福,如果你离开我,我就下咒。答应我,快说。”他焦急地催促著。
“我是你的。”我艰难地回答。一旦誓言,除非我死,我都离不开他了。他有这麽需要我麽。
“我要你,邪。”
“我属於你了,邢。”我叹息。“对我好一点,不然,我宁愿死。”
“我知道的。我知道。” 邢疯狂的吻著我。
“你为什麽看上了一个丑八怪?”
“我只看上了你,邪。而且,对我来说,你最美。”
“这是什麽?” 邢看我的表情有些怪异。
“面具。”我老老实实地说。“我母亲让我带著的,她说绝对不可以摘下来。给我吧。”我伸手夺过来。邢的手一扬。
“干什麽?”我恼怒地看著莫名其妙的他。
“让我看看你!” 邢生气地大吼。
我吓倒了。眼睁睁地看著他抚摸我的脸颊。他的眼睛里闪著迷惑,苦恼,愤怒。
“亚看过你的这个样子麽?”他突然问。已经有很多天他都不允许我提起那个名字。
“算是没有吧。”我低著头。
“算是?”D73秋之屋 转载
“第一次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但是他应该没有印象才对。”
“戴上!” 邢把面具丢给我。“记住,不准在他的面前摘下面具。不然,我就杀死他!听到没有。”
“知道了。”我噘嘴。
“不,在我意外的人面前都不可以再次摘下面具!不然,谁看见你的面孔,我就剜下他的双眼。知道了麽?你不想有人为你受伤吧?”
“知道了。”我不耐烦地戴上。“就算长得再丑,也不至於吓死人吧!”我抱怨著。
“是的,你的确很丑,但是你的丑模样也是我的。邪。” 邢恶狠狠地说。“我说到做到。记住了。”
“为了我,值得麽?”我看著邢,他刚毅的棱角柔滑了许多。
“当然。”
“可是,你还是温亚的领主呀!为什麽要隐居在这里?”
“邪,你不明白麽?即使是领主,也没有完全的自由。你不是皇族的人,我不可能娶你当正妃的。那我要领主的位子做什麽。”
我当然明白,所以才更心痛。
落答应给我们一处地方落脚,也是不想我再去打扰他和亚吧?他应该很疼爱亚的,我应该可以放开了。
“我听说,他在双子的境内建造了一座观星塔,叫做庇邪塔。” 邢云淡风青地说著。
我的心一紧,亚对我,也是有情的麽?就像对待他的霜一样,他也为我命名了。。。对不起,亚,我背叛了你。我无法偿还你的感情。因为我已经完完全全地属於了他。
“还是想回去麽?” 邢突然落寞地说著。
“邢。”我抚摸著他的脸。“怎麽了?”
“你还是爱著他的,不是麽?即使我霸道地把你夺过来,利用你情窦初开掌握你的身体,但是你还是。。。你想回到他的身边麽?如果我没有威胁你的话。” 邢激动地拉著我,他很受伤,他很担忧,我都知道。
我坚定地摇摇头。“我只属於你。邢。这一辈子都是。我只是你一个人的。”
“邪。。。我要你。” 邢抱紧了我。
我们不会对对方说爱的,他不懂得爱,我也说不出口爱。
我们都知道,他要我,对於我来说就够了。
而我的心给了亚,我的人属於他,对於他来说也够了。
我想,其实,我们都是寂寞的小孩吧。
完
丑错 篇外 反攻
“舒服麽?”他咬著我的耳垂,他停留在我身体里的那一部分又开始兴奋起来。看著窗外的深夜里的星星,我几乎无法思考。
“放手,让我睡觉。”我几乎是带著哭腔恳求。“明天再做,好不好?”我扭头,看著他满头大汗。
“亚,我想你。”他的手不安分地抚摸上我的分身,避重就轻地挑逗著我的神经。
“法,放。。。”我感觉到了全身的火力都聚集到了那一点,也开始气喘吁吁。“法。。。”
“亚,叫我的名字,接著叫。你的叫声真好听。。。”他加大了律动的频率。
“。。。555”为什麽我总在下边?无法思考的时候,这个问题又一次蹦入我的脑海中。虽然他的技术很不错,虽然我总能到达无与伦比的高潮,但是,我还是想要。。。反攻。
“陛下有什麽疑问?”贾莫名其妙地看著正在为难的我。
“贾。”我哥俩好似的搭著他的肩膀。“你和鸣,谁在上边?”
“虾米?”
“嘘。。。”我看了一眼还深埋在文案中的法。他没有注意我们的耳语。幸好。
我拉著贾退到了门外。“这个,亚,你想要干什麽?”贾问。
“你说,法那麽人高马大,我打又打不过他,耍赖也耍不过他。怎麽能压到他?”我摸著我的下巴,看著贾的嘴巴,已经可以塞下两根黄瓜。
“这个嘛,我不知道。我也没有成功过,亚你要不要去问问鸣?看他也不见得比我高出来多少,怎麽就可以。。。”
“叫他过来。”
“喔。不过,”贾突然付上来,献媚。“他告诉你什麽,你都要告诉我。”
“知道了,快点。”我们形成同盟。
“这个嘛,先让他释放一次,他反抗的力气就会小很多。”鸣摸著他的下巴,打量著我。我汗ing,总觉得好像小孩子做错了事情。
“然後呢?”如果他的力气很大,那需要释放多少次?我算计著。
“然後当然是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插~”鸣狰狞地比划著一个剪刀的动作。
“会受伤的。”我大汗ing。
“没办法,皇後陛下那麽精明,你还能有什麽办法?”鸣摊开手,表示无法帮助我。
反攻第一日。
“亚,宝贝,你今天怎麽这麽热情?”他半躺在床上,微笑著看著我,享受我的服务。
当然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我在内心说著,却笑盈盈地媚笑著,希望他看不出来。
“亚。。。轻一点。。。好,就是那里。。。再来。。。”意乱情迷地眼神瞪著我。他的嘴角有依稀狡猾的微笑。
不会被发现了吧?我有些紧张,接著吞吐的动作。
“怎麽样?”我又吻上他的胸膛。
他发出了满意的轻哼。我一路吻下来,不动声色地拉开他的双腿。
好了,此时不动,更待何时?我得意地笑著。
“你干吗?”突然一个动作,他的一条腿伸到我的双腿之间,顶住我的下体,不安分地摩擦著。
“停。”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我大汗淋漓地看著他。
“宝贝,我不知道你喜欢这种姿势,不过,我是无所谓了。”说著,双手用力地分开我的双腿。又沈重地拉下我的腰身,让我坐在他的身上。
可恶,谁喜欢这种姿势,虽然是在上边,但不是那种上边。
我咬牙切齿,忍受著他的手指的挑逗。
“这麽不安分,竟然想要上我?”他坏坏地笑笑。
“你怎麽知道?”我瞪大了眼睛
“呵呵,我可是军人,警惕性当然很高。”
“就算是这种时候,警惕性也很高?”我冷笑著,“你是不是时时刻刻都防备著我?”我推开了他的手臂,起身。
“不是的,亚。你听我说。我只是。”
“今晚,我们分房睡。”我披上睡衣,看了一眼已经欲火中烧的人,“当然,你要是敢用强的,就试试看。”
“我不会的,你知道的。亚。。。”法看著我,眼睛里有一丝急切。
(逆境拿著手绢假哭:可怜的法~
法:逆境,再给你20万,偶要吃亚亚。
逆境笑眯眯的:成交。)
“你怎麽来了,不是说分房睡麽?”我没有理会那个紧紧从背後抱著我的人。
“亚,没有你,我会睡不著。我会做恶梦,梦见你又不见了。对不起,亚。我绝对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真的没有。我只是想到你今天难得的主动,才怀疑的。亚,即使你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你的,亚。”他在我的耳边吹风。
“够了。”我扭头,看见他眼中的痛苦,我也知道他离开我,确实会害怕。那一年里他的精神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以至於有很长时间半步也离不开我。离开我就会发狂。所有人都害怕他的疯狂,所以尽量促使我们无时无刻不粘在一起。就快成连体婴儿了。我无可奈何地想著。吃饭一起,办公一起,打猎一起,睡觉一起,洗澡也一起。除了排泄,似乎所有的时候都是在一起的。
“亚。”他轻轻地吻著我的嘴角。“亚,我。”
我感觉到了他的下半身的肿大。
“我去一下浴室。”他看见我的不满,慌忙地说。“我不会逼迫你的。我。。。就回来。”
“算了。”看见他那痛苦的眼神,我实在於心不忍。
“亚?可以麽?”他的手指侵入了我的身後。“可以麽?不可以就告诉我。趁我还有理智的时候拒绝我。”
我吻著他的嘴唇。他得到了我的默许,兴奋地加快了步伐。我们又纠缠在一起。
反攻第二天。
“比如说,下药?”鸣小心翼翼地问。“或者先把他绑起来?”
“嗯。总不能次次都绑住他吧?”我摇摇头。“去从贾那里弄些药来。”
(逆境拿著手绢假哭:可怜的法~
法摔了50万,砸到逆境的脸上。
逆境眉开眼笑的:都交给小的,法大人。)
“亚。”法看著我,笑得很诡异。
我有些冷汗直流,药应该生效了吧?
“亚,你今天晚上好美。”他著迷地看著我。
我的脖子缩了一下。“我是男人,不要用那个字眼。”我仔细观察著他。
“可是,”他的手浮躁地摸著我的颈项,“今晚特别的妖媚。亚,我已经忍不住了。”
嘶啦的一声,我的衣服变成了破布。“法,你干什麽?”我惊慌失措。
“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亚,给我,都给我。对不起。”他说著,就闯进来开始了疯狂的掠夺。97AE626F6032D47秋之屋 转载
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为什麽他不应该是向我求饶的麽?
“亚,不要忍著,叫出声来。不然,你会受伤的。”他吻著我的嘴唇,掰开了我就要被自己咬破的唇。
“法,你是不是吃了什麽?”我要搞清楚,贾给我的到底是什麽药。法的体温如此之高,我们的肌肤相贴,他似乎要融化了我。
“没有。。。就是。。。喝了一。。。些茶。。。亚,好棒。。。你今晚真的好棒。比。。。平时都热。亚。”他已经神志不清了。
“法,轻一点。求你。”我抱著他的肩膀,我们又坠入了欲望的云端。
我终於体会到了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我已经累得下不了床了。
“亚,你怎麽了?对不起,我昨晚太激烈了。对不起。我不是要伤害你。”他看著奄奄一息的我,吓了个半死。“亚,亚,宝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