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干脆喝完得了,免得你又借故着把自己身体弄坏……还真不知道你是我妈还是我是你妈……
突然像醒了似的,愣愣的看着她……脑中又浮云流水般晃过那个躺在血池中的苍白男子,那隆起的小腹……
醉眼朦胧的望着她……要是能把脸庞诡异的梵咒图纹去掉,再抹去眼角妖治的罂粟纹印,应该那张脸和霁雪一模一样吧…她…这又是何苦呢……
一个不经意酒被她劈手夺去,斜眼望去,只见她坐在床沿脚随意的耷拉着,露出精致的玉雕般的腿形,一缕一丝黑发散落在上面,分外妖治惊心,她白皙修长的指尖轻轻滑过酒壶,浓郁的酒气就着漫天的花香一起盈散开来,她挑着秀丽的眉直勾勾的望着我,再往下看便是雪白优美的颈项……
我脑袋晕晕的,身子有些不对劲……稍稍往后挪一些,再退后一点,
然后眼前一黑,她的唇……便落了下来。
她这是干什么……
一个极尽温存缠绵的吻,温柔得让人想哭……于是我愣愣得不知所措,直至她整个的覆了上来。
眼前的景物似乎都模糊了,眼前只剩下那个泛着月光的池古中那双哀伤凄凉的眸子,她轻轻解掉我的衣袍,那身体似玉器般细腻却又像暖炉般炙热……
我恍惚着,
我呻吟着,在她面前无助着,迷茫
“看着我……”她气息扑在我耳畔,声音似乎压抑着,又像是在歇斯底里,微凉的舌轻轻勾描着我的唇,一个个细碎的吻便落在了我的颈项,“……看着我,把一切都给我想起来……忘了的都给我想……”
透过烟熏朦胧的眸子迷糊的望着她,她袍子松松垮垮的垂了下来,挺翘迷人的胸,细腻白皙的泛着红晕的皮肤便呈现在了眼前……我猛地一惊,酒也醒了一大半,便急着扯过我不知什么时候被褪下袍子,便要包裹着在她身上……她却只顾着抓着我的手,很疼,她妖治的眸子里清明如水,盈盈的泛着亮光,“卿儿……不许忘……你把什么都弄没了……如今我什么都没了……你却转身把我忘了……以前以为只要留你在身边就够了,那是骗人的……不够不够,看你望着他们……我心很痛……你眼里如今没有我了……”
她压着我,缓缓地低头,柔软的发丝拂过我的大腿内侧,很痒很凉,陡然我睁大眼睛,急促的呼吸着……她在干什么……
腿间的炙热被她轻轻握住,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战栗起来,她紧紧贴着我,旋即便将我含住,唔……我难耐的挣扎着,却被她抱得紧紧的,“……把欠我的,都给我想起来……”
细腻的肌肤丝绸一般,熨贴着我的,全身火热,脑中一片空白,却只能听见她泣咽,“温玉……我是你的温玉……卿儿……别忘了我……”
她的腿圈在我腰上,微微用力便把我翻在上面,她半眯着眼,微微向我敞开身体,一点一点缓缓将自己推向我,咬著唇,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美丽的紧闭的眼不停流泪,“……想起来……想起来……”
欲望像潮水般的席卷而来
身体热得不能自己
花香夹杂着袭人的汗香扑面而来,她抬首,圈着我,月光下那微微晃动着向后难以抑制脸,说不出的清愁与惊艳。
我难耐的动作,没法控制蠢动……
那明眸清远的眸子泛着朦胧的光泽,温情脉脉的望着我,她半眯着眼,抱着我紧紧的。仰头轻轻吻着散在我嘴边的呻吟,呼吸的清淡香气盈满我周身。
热潮一波一波
纠缠的身体像是并根的藤蔓,似乎从没有分开过
痛苦与快感的呻吟
湿湿的泪,咸的,苦的。
唔……眼前全是一片白光,我张了张嘴,眼睛由于潮水般席卷而来的快感而圆睁,无助地弓着身子,莫大的快感,让我浑身战栗……发疯似的在她体内律动,欲望喷泻出来……
愣愣的望着窗外那明月……我们这是在干吗……乱伦么……
怔怔的望着凄凉的月光,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东西在我脑中行云流水般一晃而过,一些零落的记忆似乎抓住了,摊开手却什么也没有……
“卿儿……”
我脑子里晕晕的,一双手缠上我的腰,将我压在身下,
“想起来了对不对……”
我猛得抬头,对上她俯视着我的目光。
在细细打量我后,她那双流光溢彩的眸子顿时暗淡下来,“……没……关系……”
湿湿的东西滴在我手上,感觉她握着我的手,一根一根,一点一点的吻着,细细密密,缠绵悱恻。
她双手捧住我的头,手指插入我的发间,唇羽毛般的划过我的眼睛,鼻子,嘴巴……颈项,锁骨……
“卿儿……给我……还要……不够……把这些年的都给我……”
她低着头微启着嘴含着胸前的浸染情欲的樱桃,眯着眼细细舔噬着,一双手游走于我全身,最后停留在腿间的炙热上,摩挲着,反反复复……
我脑子里轰然一声,什么都没法儿再想。
她,紧紧的抱著我。
很用力
“卿儿”她声音很轻:“……别放开我。”
第30章
出行
早上醒来头痛得很
像是要裂开似的……
枕边还残留著湿湿的泪痕……不知是她的还是我的。一个晚上,对我来说像是经历了千万年,徒然间想起了很多事情,我和他的……
……抬著头瞟一眼,背对著我蜷在被子里的她,凌乱的发丝缠绕在裸露在外头的雪白优美的背。
脑袋里轰的一声,乱糟糟的,一片空白。
我,
睡了自己的母後。
揉揉额头,痛苦的呻吟著,
脑袋虽然依旧痛得让人歇斯底里,可是却没来由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清醒。
脑中一片清明,也让我想起从前一直逃避不曾想过的事情。
我是谁
卿湮……
还是
二十一世纪的一名普普通通的女大学生,可是我叫什麽呢……
发著抖,紧紧拽著雪白的被帛,指尖苍白,我究竟是怎麽了……我忘了自己的名字……似乎在这段日子里我正在慢慢淡忘著自己的父母,亲人,朋友……甚至…连…我……以前的记忆也在慢慢消失,我正在亲手将自己抹杀。
卿湮和温玉的前世碎片般零零碎碎的记忆正慢慢拼凑著化作一股股的暖流注入我的脑中。
心里没来由得涌出一股幸福。
可是,
内心深处汹涌翻滚著阵阵莫名的哀伤,心像是被啃食一般噬骨般地抽痛著。
怎麽了,
身体像是不是自己的,大颗大颗的眼泪便划下了脸颊,犹豫地伸出指尖抚摸著,凉凉的,浸染著我的手心。
是我身体里的卿湮正在苏醒麽,一点一点的侵占著我原有的记忆……或许某一天我会被她吞噬,还是……原本我就是她……只是一直在逃避……不愿想起我们曾那麽痛苦的过去……
後,
後……温玉……我该怎麽办……
无力地趴在床上,指尖哆嗦著勾起昨晚被她随手丢落在床下的衣袍,胡乱的穿上……触到自己挺傲的胸……愣了一下,疑惑的将头探进衣袍里……变回女体了……颤抖地将腰带随便的打个结,深深望一眼窝在被子里均匀起伏的身子,咬咬牙,轻手轻脚逃也似的离开了寝宫。
这一切来得太快了,这麽的可怕了……
原谅我的懦弱,
我要离开这里。
离开,
後湮宫。
“诗楠”
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闯开了。
我直直扑进了诗楠的怀里,心神不安。
“湮儿……怎麽了。”诗楠犹豫著偏著头,弯下腰,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我脸颊上的泪。冰凉凉的触感。他低下头,温柔的眸子不小心瞟见了我那有些凌乱敞开的前襟,撇开脸,如玉的脸上阵阵红晕。
“湮儿……不怕……有我在……”他搂著我抱坐在身上,安抚著,轻轻暗示侍人去找些衣靴,缓缓的拍著我的背,一点点的顺著气。
“诗楠”我埋在他衣服里头,呐呐的闷声说著,“……诗楠,带我离开这里。”
他的身子颤了颤,轻轻的松了环著我的手,眼睛带著一丝疑惑更多的惊喜。
我,抬著头,紧紧地拽著诗楠的衣袖,眼睛直直的望著他,眼前的温文尔雅贵气男子束著头戴著白龙络银玉冠,穿著淡紫的白蛟龙纹袍……他今天要回乾国了不是麽……
“……诗楠,我要去乾国,不要把我丢在这里……我要离开这里去哪都好……呜……离开……”
“湮儿……发生什麽事了……”
我倔强的撇著头,咬著唇便不再多说话了。
他捧著我的脸,透过那清澈水灵的眸子他望见了自己,他不舍的用指尖轻轻拭去不断涌出的湿湿的泪“湮儿……你确定……”
“……唔。”
那一刻,他笑了,说不清的清秀俊美,细细的微风吹拂著我们。两人绸缎般丝滑的青丝翻飞著相互缠绕与厮摩。
他不紧不慢的将我放置在软塌上,半蹲下身子,接过侍人递上来的靴子的靴子,手指拂上我的脚趾,羽毛般轻柔的触觉,我不由得往後缩,却被他紧紧的握住。
“湮儿”他抬著头,明眸温柔,“湮儿,我们一起去乾国。”
一辆紫檀木马车缓缓驶出,车饰极其华丽,火凤蛟龙,锦帷络带,一排排佩刀的侍从骑马尾随著。行人无一不为之侧目的。
“湮儿……这样好麽……这次出去,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後麽?”诗楠望著从趴在自己膝盖间作小厮打扮得人儿,嘴唇勾著浅笑。
当然啦,告诉後,那我就别想走了……
将头深深地埋在他衣袍里,压抑著胸口传来的阵阵酸楚,蹙著眉,一听到她的名字,心里就难受得要命,逃避也好,恐慌也好,我始终不能忍受自己将母亲压在身子下面的事实,就算前世曾是情人……就算我这身体还残存著对她的记忆……就算……可是这一切却让我渐渐地丢失自己……我不想遗忘,如果要让遗忘现在的自己为代价来唤醒曾经忘却的过去,我想我做不到……至少现在不行……
後,对不起……
我需要一点时间……温玉…温玉……
马嘶鸣
车剧烈的摇晃,阵阵细细繁乱的脚步声。
我窝在他怀里,没有来的心里一阵慌乱,终於追来了麽……
他不语,修长的手轻轻将我的握在手中,暖暖的,温玉一般的细致的指尖轻轻在我手心一笔一划的写著,“别怕,还有我……”
痒痒的触感,却也让人沈迷。
“来者何人。”他修长的手缓缓拨弄著玉扇,虽是笑著却散发著皇族所特有的气势。从不知道温文尔雅的诗楠也会这般有威慑力。
“我。”一个沈厚的男声,听这声音似乎是赝狄。
掀开帘子,便看见骑在汗血马上的一身黑色劲装的赝狄,他眯著眼望我再望一眼诗楠,
“我想单独和少宫主说说话。”虽是对诗楠说,可是眼睛却一直没离开我,那里面掺杂的伤痛正一点点噬咬著我脆弱的心。
诗楠蹙著眉,手拂上我的,并反手紧紧地握著我,并没有松的意思。
“诗楠,等著我。”
竹林深处。
“你当真要走麽……”
“是。”
“你跟後……”听到他提到後,我身子没来由的一僵,不禁攥紧手,指尖扎得手心很疼。一点什麽东西在胸口蔓延开来,灼烫的。他深深地望著我,那双眸子像是能将人看透似的盯得人生疼,“算了,她要给你一些东西。”
我低头看著那跌进掌心,还残留著温度的一块白玉,莹白透泽,只是沿口有点粗糙,看样子倒像是匆忙中从哪里掰下来似的。玉的正面是一条翻云腾雾的苍龙,反面则是一只引亢高歌的雪凤,龙凤翎、凤头龙尾互为相交,隐隐透出一股圣洁无比的气息。
好熟悉啊,像是在哪看过……胸口闷闷的,一股炽热感流泻出来喘不过气来似的,这时间手中刚刚还温温发热的玉突然通体散发出冰般刺骨的寒气慢慢的流进我的手中,一下子便压制了身上那没由来的骚热和闷气。
这冰凉的触感……这是寒玉床……做的?
“跟我一起回去吧……她在等你……”
枯叶在空中飘落,零零碎碎的叶子,踏在脚下簌簌作响。风吹散他的发,墨玉一般的一缕缕发丝在空中起伏,那双深邃的鹰眸有著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愫在绞缠翻滚,“回去吧……这麽久了……她……一直……在等你。”
我吃惊的望著他,
那双雕刻般俊冷的脸,像是在抑制著什麽似的望著我,像是无声的说著,湮儿,跟我回去。
垂著头,长发凌乱,心里一阵酸楚,透过发缝泪眼婆娑,我似乎看到那个人幽深似海的眸子……狠狠地擦著泪,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赝狄,告诉她……我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
你不懂,我犯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能谅解的错。
对不起
毅然的转身,诗楠远远的站著,笔直修长,温柔而文雅,紫色的长袍上下翻飞,望著我笑得风华浊世。而我却没来得由的一阵悲伤。
这样逃避好麽……
我不知道,
但是,希望
下次见到她时,
能坦然地笑著说,温玉……我回来了。
第31章
夜宿野外
一堆篝火
明晃晃地
猩红的火焰舔噬着柴草
晃得人昏沉沉的
仰头望着苍穹,虽是繁星点点,却又无限寂寥……
没来由的心中涌起一股闷意,将头掩埋在膝头,却不小心触到怀里的白玉。一瞬间,清泉般的冰凉舒服的气息潺潺得游走在我体内,停留在心口缓缓地一丝一丝地平息着躁意。蹙着眉头,疑惑地掏出那块玉,放在手中细细观摩着,一块寒玉莹白透泽,用指尖轻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