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坐不倒。带你来上官家你以为是让你兄弟情深的吗?什么?不胜酒力好?上官将军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还是让他留在上官将军身边吧!臭小子,好人都让你做足了!难道我还有一个儿子嘛!真是气死我了。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什么?!当你自行向我请示要出战沙场时我还以为你长大了呢,原来还早的很啊!”
面对父亲的指责道泽一言不发,只是淡笑着,因为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他也知道绝对不能让自己的父亲知道容仁是女儿身的密秘,不然上官家将会有麻烦。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上官家要从一开始就谎称容仁是男孩子呢?难道真的是怕群臣笑话?还是另有隐情?坐在马背上的道泽回想着上官夫妇的一举一动,他们在席间,所表现出来的担心、恐惧、回避,都令道泽深深地感受到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而越想这些,他就越想揭开谜底。于是他突然有了想要和上官将军求证这件事的冲动。
于是他冲着轿帘里季正贤说:“我突然有事,您自己先回府吧。”
说罢还不等季正贤反问,他早已单人独骑地拐向了上官府的方向,季正贤连忙掀开轿帘看着已经远去的道泽,无奈和愤怒地轻‘哼’一声地回府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季道君中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3 本章字数:2508
夜的寂静,总是让人有一种生命在慢慢消失的感觉。季道君吃了大夫开的药,腹泻问题早已痊愈,坐在房间的窗前看着外面轻轻摇摆的树枝,她一脸紧张地伸出手,掐指算着日子,少时,她嘴一抿、眉一皱,‘哐’地将手重重地放在窗户棱上,双眸凝重地注视着天空中的月亮。那个日子快到了。她心里暗自嘀咕道。一双冒灵气的眼睛,此时也多了几分暗淡,她一直追查的‘黑羽党’近日突然安分了许多,让她所有的线索全部终断。
难道他们得到了情报?有人走漏了风声?不会啊,这件事除了哥哥知道外,无人知晓的。哥哥?他不会的。
她一双坚定的眸子露出不屑、不甘的神情,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奸笑。于是她随手半掩着窗户,来到床前麻利地把枕头放到被子里,然后换上一身夜行衣,探头探脑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来到她前几日发现‘黑羽党’的竹林,林间的竹叶沙沙地响着,借助叶子间透过的微弱的月光,道君提高警觉、小心翼翼地三步一回头、左右张望地走着,突然她的脚停在一根异常高大的竹子旁边,她凑上去,用手细致地摸着上面的刻痕,她好像明白什么地抬起头看一眼月亮的方向,然后将身子向左转,用轻功跳到与这棵竹子相隔半米的地方,落脚,然后,她嘴中喃喃自语道:“向西走三步,然后……”
还未等她说完,眼前已经出现一条淡红色的光线,这竹林有阵法,那条红线就是引导人进入的唯一通道。看到这一幕原本还担心上个月截获的情报不准的道君脸上,挂上一丝笑容。她一脸兴奋地说:“果然没错。”
于是,她连忙一阵雀跃地顺着红线跑了进去。但是,事情远没有她想象得那么简单。这个阵法是错误的,早已被人改过了。
道君的影子就这样消失在竹林之中,透过阵法,‘黑羽党’的白圣早就看到道君的身影,道君来到一个似屋非屋的地方,周围摆放着许多名贵的摆设,道君白了一眼那些东西后,一脸不屑地自语道:“福可敌国,难怪皇帝心生忌讳。”
于是,她随手轻拍了其中一样东西,然后往前走,这时,那样被她拍到的东西,突然偏离了原来的位置,随后,有一条通道显露在道君的面前。道君一脸不知所措地看一眼那通道。
通道很深,有长长的阶梯,道君有些惊惶失措地左右看看,心底想:不会这么巧,随手一碰,就能碰到机关?难道这些摆设都不这么简单?
于是她想挨个碰碰,但每个都没有反应,事情就是这么巧,巧得让道君不禁地打了个寒战。透过阵法的白圣看着道君的样子,不禁地露出一抹邪笑。
即来之,则安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道君想后,壮着胆地下了通道,没有火把,她只能摸黑前行,从阵法中看到道君下通道的白圣立刻叫来人手,说:“到秘道口去。”
慢慢、小心地前行,走了不知多久,看到一丝光亮,道君也像见到救星般地加快脚步,谁知,她突然感觉什么东西在动地,只感觉两脚突然踩空似地,直直、愣愣地摔到地上。那,并不是这条通道的道口。只是这条通道的另一端——天牢。
‘啊’道君一声惨叫,摔到天牢的地上。她自然地用手揉揉头,然后半闭着眼睛,透过眼缝,半静下心地环视着四周,一间间破旧的屋子,外面用木柱子搭成的门,屋子里还有一堆堆不成样子的草堆。
这是,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这样呢?
道君用一只手慢慢地撑起整个身体,站起来,睁开眼睛更加仔细地看着这里的一切,突然,她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刚想到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让她闻声而望,白圣带着几十个手下,拦住出口。白圣一脸奸笑地看着她,仿佛早有准备的样子。道君下意识地隔过白圣看到白圣身后的两位手下,那二人她认识,他们就是前不久扮做乞丐给她送情报的人。难道?道君恍然大悟地眼露吃惊的神情,下意识地不禁地身体往后退出两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难道他们早就知道我在查他们?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呢?难道他们真的想颠覆朝代?不可以,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的发生。
孩子气的语言和想法,天真到都不知道自己已身陷险境,白圣早就看穿了她的想法,一副心静的表情等待着道君的反应,道君一副把心事表露在外的样子,眼神中露出不甘心的凶狠的神情,白圣看准时机,心中默数:一、二、三,开始!
果然,道君眼神一变地将剑快速地打向白圣,白圣一个快速的转身,随手将身边的一个手下丢向道君的剑锋,道君不想乱杀无辜,眼急手快地眉心一皱地闪开了,但还是划到了那人的手臂,白圣脸色阴沉地一个鹰爪,狠狠地向道君的颈部抓去,道君毫无防备地一个转身,刚好顺了白圣的手,白圣是出了名的鹰爪,道君被她抓得喘不过气来,白圣只是一脸冷笑地看着、耐心地等待着道君慢慢地停止呼吸。道君仍然一副不甘心、难受地看着白圣,手死死地抓住白圣的手,旁边的随从看到道君的样子,也都心生佩服,一个女孩子能坚强到这种地步,还真是不容易。
看着道君不甘心的怒视,白圣突然咧开嘴,脸上勾划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看着白圣突然改变笑容,道君心里不知打了多少问号。随后,道君感觉脖子好像轻松了许多,白圣慢慢地松开手,然后将身子背过去,随手指了指一间牢房,然后走开。道君半依在牢房门上,不停地咳嗽着,然后半抬着头,看着白圣离开的身影。还未等她多想什么,她已经全身无力地被两个手下推进了牢房。‘哐’的一声,牢房门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道君一脸不情愿地坐在地上,看着所有人离去,直到天牢内再无声响。
不甘心的道君不禁地用手重重地打向地面,纤细的手随后流出鲜血。丝毫感觉不到痛地恶狠狠地注视着一个地方。白圣回到自己的房间,回想着刚才道君怒目圆瞪的表情,她不禁地冷笑一下,然后,突然感觉那眼睛很像,很像一个人。但一时之间想不起像谁。这时,黑圣敲门进来,说:“党主已经回到府上了。”
白圣转过身一脸阴险、得意地笑着说:“天牢有贵客,党主会想见的。”
“噢?谁?”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季正贤诡异的背后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3 本章字数:2914
“季道君。”说后,白圣自信、得意地挑起眉。
黑圣似乎没有如白圣那样高兴,一脸忧心地将头侧像一旁,白圣收起笑容,一脸不知他为何忧心地说:“怎么了?”
黑圣摇摇头说:“不知道,只是觉得事情远没有我们想得那么简单。抓到季道君那丫头,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忘记那天党主听到季道君在查我们时,党主的语气了吗?”黑圣一脸回忆、忧心将头侧向白圣面前。
白圣也一副回忆的神情,说:“是不对劲,但,”说到这,白圣眼前突然一亮地说:“我想,我们是多想了。还是把这件事告诉党主才对。”
“嗯,也只能先这样了。”随后黑圣转身出门。
季正贤一脸沉重地回府,越过院子,他显得一脸的疲惫,这时,他随口问了前来迎接他的下人‘小姐在做什么?今天好吗?’
下人恭敬地回答:“小姐今天很好。现在,应该在房里吧。”
季正贤立刻板着脸,说:“应该?”
“啊,小人,小人……”
“说!”
“小人从晚些时候就没有见过小姐了。”
季正贤听后立刻脸色大变,有些惊慌地想了想,然后突然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这时,身边的随从想要跟随,季正贤头也不回地厉声大喊道:“都不要跟来!”
所有的随从都露出意外、惊讶的表情看着季正贤远去的身影。季正贤刚冲出府外没几步,他就隐约地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黑衣身影,他镇定地从衣袖中拿出面具,带上那个冰冷的面具,季正贤卓然感到自己的变身。他迈着镇定的步伐与黑衣人相对而行,黑衣人认出党主后,小跑几步,停在他的面前,拱手道:“白圣抓住季道君了。”
冰冷面具下的脸,卓然地露出惊讶的表情,难道从刚才开始,他就有不好的预感,原来真的出事了。面对等待指示而又神情镇定的黑圣,季正贤,这个‘黑羽党’的幕后操作者,他不得不做出正确又不露纰漏的决定,但道君是他的女儿,他怎么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死于自己的手下呢?于是,父爱大发的季正贤,扬手打向黑圣的侧脸,面具下的脸,不断地抽搐着。黑圣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感到卓然的吃惊,他面露吃惊地看着季正贤,季正贤镇定地训斥他说:“都是疯子!难道说把她抓住我们的计划就能顺利进行吗?”
“可是,季道君一直在查我们。”
“好了,把她放了,这丫头单枪匹马,做不出什么来。”
“可是,党主。”
“快去!”季正贤突然提高音量地说。
黑圣无力再与他理论,只是心中隐隐地觉得季正贤有些不对劲。于是黑圣恭敬地拱手退下。季正贤望着远去的黑圣,不禁地松了口气,然后摘下冰凉的面具,一个父亲的脸,瞬时间表露在外。眼角的皱纹、惦念心痛的神情,都让这位权倾朝野的将军显得暗然无力。
风吹过大地,季正贤的衣角也自然地随风的方向左右摇摆,空荡的街道,季正贤孤独地站着,一身无力的身影,让他显得格外苍老,良久,他慢慢地转过身,抬头无力地看一眼府门上的牌匾,‘季将军府’这四个鲜明大气的字,让他此时看来只是一副无力的枷锁,这也让他回想起十五年前的事。
因为当朝皇帝看上了季正贤的结发妻子,一怒之下的季正贤挥剑闯入金銮殿,扬言要弑君。皇帝早有预料,所以早早地在金銮殿上等候,空荡的金銮宝殿上,就如这个夜晚一样的空荡清凉,季正贤青筋暴起地怒目圆瞪着皇帝,皇帝却一脸无所谓地蔑视着季正贤,说:“联看上的,你认为仅凭你一把利剑就可以解决吗?”
“至少,可以保住笑君。”季正贤恨意升级地从牙缝中挤出这么几个字来。
皇帝冷笑一下,一副奸相地说:“是吗?”说后,他将脸侧到一旁。
见到如此蔑视自己的季正贤,头脑早已被气愤冲昏了,理智也随着消失了,他不顾什么君臣之礼地‘啊’地一声地冲上去,这时,从身侧传出一声急切但又温柔的声音。季正贤停下脚步,慌忙地转身望去,只见季正贤的妻子,从内殿跑出来,一身简单的装扮,头戴高贵的发钗,季正贤看到那简单的着装顿时明白一切,皇帝却一脸奸笑、蔑视地看一眼季正贤。
这时,笑君一脸懊悔地说:“正贤,你,还是回去吧。”
“告诉我理由。”
“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就因为他是皇帝?”说着季正贤用剑指向皇帝。
笑君满眼含泪地用祈求的语气说:“正贤,走吧。”
“不要!”
说后,气急败坏的季正贤拿着宝剑冲向皇帝,笑君见情形不妙立刻冲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档住了那把剑,同时,她也身中一剑,面对笑君一剑穿心的样子,季正贤也清楚许多地跑上前一把抱住笑君,皇帝也惊吓得转过身,跑到笑君的身边。笑君面露疼痛的表情,不断地大口地喘着气,几乎无法再说话。
季正贤看着笑君痛苦的样子,也对刚才的冲动十分懊恼,他也同样随着笑君的痛苦而流下泪水。皇帝看到笑君如此刚毅心底不由得心生佩服,笑君半睁开眼睛,强忍着疼痛,半笑着说:“弑君,不要。”
“笑君,你好傻。”
“错了,你错了。为了谁都不应该做出那么冲动的事。以后,千万不要……”
只见笑君突然喘气加快,脸色也越来越没有血色,皇帝和季正贤也都意识到什么地有些惊惶失措。皇帝惊慌得顾不上什么帝王的尊严,立刻半起身,高喊:“来人,快传御医!”
这时,笑君拉住皇帝的手,同时也拉住季正贤的手,并用尽全身力气地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然后面露淡笑地含泪闭上了眼睛。季正贤见此情景失声痛哭,皇帝慢慢地起身,来到一旁,说:“笑君,一直在维护你。她为了维护你才同意做……因为她知道弑君是怎样的罪名,她为了你负出了许多,可是你,做为一个男人,难道你只有这么点出息吗?”
季正贤抱着笑君用哭泣的声音说:“笑君。”
“哭泣,能让笑君活过来吗?难道你到现在都不知道笑君想做的是什么吗?”
“是呀,自己心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