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正贤明白季道泽的意思地猛然地抬起头,用吃惊地眼神看着季道泽,心底思量着事情的轻重:我虽与上官仁光政见不合,但上官仁光毕竟是功臣,如果真把他逼急了,那自己的这次抢功计划就失败了。于是季正贤有些担心地说:“上官仁光要是真的让容仁公子去……”
季道泽听后笑着直起身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用肯定的语气说:“放心吧,上官仁光他不会的,依上官仁光的性格,如果他要是想让容仁公子去的话,早就自荐了。”
季道泽想通过逼迫上官仁光,直接逼迫到上官容仁,这样一来,上官仁光一定会说出上官容仁的真实身分,也会说出为什么他要隐瞒容仁身分的事来,而季道泽也会在上官仁光说出来之前,在后山竹林找到一有心事就会到哪里散心的容仁,抢在上官仁光之前揭穿容仁的身分,好给容仁一顿羞辱。然后再联合季正贤一起到皇上面前说明原由,再为上官家求情,这样,让容仁欠季道泽的更多。想到这季道泽不禁地半低着头笑了笑。
季正贤看着季道泽的表情和语气,突然犹豫起来地起身,来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感受着暑气不大的风,突然开口道:“皇上怎么突然不提祭祀之事?”
季道泽有些不解地抬起头,一脸不解地看着季正贤的背景,心底想:正说出征的事,父亲怎么会想起祭祀?
季正贤见背后安静异常,于是收起那副担心、怀疑的表情,转过身直视着季道泽许久,而季道泽开始还能从容面对,但随着季正贤直视他的时间增长,季道泽的心里也开始嘀咕起来,他很怕他的想法被季正贤看穿,于是有些慌张地看一眼季正贤。
季正贤见季道泽露出慌张的神情,开口道:“泽儿能有如此计谋,为父心中甚喜,但,上官仁光必定是功臣,不能把他逼急了。”
“父亲只管照我的话去做就可以了,孩儿保证,上官仁光不敢。”
季正贤看着季道泽如此坚定的眼神,突然感到一丝疑惑,为什么季道泽就敢如此坚信上官仁光不敢呢?于是季正贤迈着稳健的步伐来到书桌前,将手轻轻地放在案边,眼看着桌上翻开的书,心底思量着季道泽的话。季道泽也不再多说什么地耐心地等待着季正贤的答复,突然之间整间屋子无比寂静。此时的季正贤脑海中回忆起那天赴宴时的情景,每当提到出征之事,上官仁光明显的表现出紧张的神情,而那位容仁公子却好像什么事都不知道一般,可见,上官仁光并没有把出征一事告诉上官容仁,这便是一个疑点;再则,当容仁公子知道出征之事后,一直嚷着要出征,而上官仁光却明里暗里地阻止,这则是疑点二;而这疑点三,就是季道泽所说的,上官仁光做为一代忠臣和猛将,他怎么会在此时表现得如此不济呢?凭着这三个疑点,季正贤原本还在犹豫的心,也有些动摇了,他的手轻轻地划过桌边,身子越过桌子,坐到椅子上,眼底快速地闪过一丝狰狞地冷笑一下,脸上的肌肉也随着这冷笑抽动一下,突然张口道:“好!就按我儿意思办!”
季道泽听到这种结果心中不由得大喜,但季道泽一向是可以自由地控制表情的,所以他没有在季正贤面前露出大喜之面,只是淡淡一笑地拱起手,说了句:“孩儿告退。”
季正贤随即扬起手,朝他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随着他的离开,季正贤镇定地望一眼窗外,然后一副不解并着忧心的复杂表情地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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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容仁因为受道君的影响,知道自己从来没有报答过父母的恩情,原本还想为父母分担忧愁,但经过上官仁光这么一训,她收起了那份内疚的想法,决定早些上山,完成她那每年例行的参拜。
玉儿无意中经过上官容仁的房门前,看到上官容仁正在收拾行李,玉儿隔着纱窗一副阴沉的表情看着忙碌的上官容仁,随后,她将头侧向一旁,思量一会,再透过纱窗看着忙碌的上官容仁,玉儿眼神中的那份阴险又多了几分,她知道上官容仁这是要做什么,如果放以前,她一定会劝说上官容仁,这个时候出门上山是时机不当。但,这次她选择视而不见。既然上官容仁这么不明事理,这么不懂得看脸色,这么不知道看时机,那她为什么要为这样的人操心呢?到头来,还不是她玉儿受气,她上官容仁得实惠。于是,玉儿将手稳稳地放于身后,眼神中流露出得意、看好戏的神情地悄悄离开了。
玉儿刚离开不久,上官容仁便收拾好行李,这时,她快速地拿起行李转身朝门口走去,突然她又停下脚步,将身子退回到桌边,心底想:要不要叫玉儿呢?以往都是我自己去的,但这次玉儿也因我而受爹爹训骂,如果我这样走了,那玉儿要怎么办呢?
想到这,心地善良的上官容仁决定带上玉儿一起走,但她刚走到门外,她主意一变地自语道:“不行,玉儿肯定不会同意我这么做的,到时只会更麻烦,算了吧,还是我自己走吧。虽然爹爹这次训骂她,但他主要是气我,所以,玉儿应该没事。算了,还是不要杞人忧天了。”说罢,她又将行李抱紧些,一副坚定的神情地离开了。
正文 第四十五章 上官容仁决定代父从军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6 本章字数:2594
上官容仁要想出上官府,必经过上官将军的书房,所以,上官容仁轻手轻足地走过书房,但,她刚一经书房便清楚地听到上官夫人那焦急的话语,而这话语,让原本想上山的上官容仁停下脚步,静下心细细地听起。
上官夫人一脸焦急地说:“要不要找一下那位大师,问问大师的意思?”遇到万难的事情,通常只能依靠神明来做为心里安慰,更何况那位大师确实也是料事如神。
上官将军听后考虑一下说:“大师云游四海,而且从那之后除了容儿知道外我们也不清楚大师身在何庙?而且大师当时也不让我们说啊。所以容仁那边,还是看看情形再说吧。”
“那出征之事呢?”上官夫人反问道。
这简短的对话让原本不想再提身世问题的上官容仁听到,同时,也让她的心蠢蠢欲动。上官容仁听后背过身,眉心紧皱地想:世空师傅?那有什么事要问世空师傅呢?有什么事是不能让我知道的呢?难道我的身世真的有问题?出征?这又是哪一段?
正想到这,上官仁光的话让她转念,上官仁光反驳道:“皇上未必有季正贤的上表,他这样说,无非是想让我派容儿出征。”
“老爷的意思是……”
“依我之见,还是让容儿先上山,等这个风头过去再回来。”
“老爷,如果皇上真有此意,那容儿上山也不可能解决问题,反到是会惹来皇上的疑心。到时……”上官夫人话说一半地露出担心的眼神地看一眼上官仁光。
上官仁光低头不语地手指轻轻地敲两椅子的扶手,然后低沉着声音说:“该来的,早晚都会来。”
看着上官仁光那满眼的绝望,上官夫人心痛得不舍得再多说一句,也不忍心再逼上官仁光做什么,只是心底默许与夫同行。站在门外听到父母谈话内容的上官容仁顿时眉心紧皱地紧紧地抓着包裹,眼神中流露出一股股的不服输与埋怨。
爹娘这么为难,为什么不跟我讲?为什么明知道如果违抗君令就会遭来杀身之祸,还要如此为我着想?不就是一个出征嘛,难道我不可以吗?就因为我是女孩子?季正贤!原来你上次到家中做客就为此事,好,我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
想罢,她又收起那份气愤,面露一丝懊悔地用手挠挠头地半低着头想:哎,同样都是女孩子,人家季道君就能为家分忧,而我呢?居然还在这里为我的身世和父母闹分心。想到这,性子很急的上官容仁转身推门而入。上官夫妇闻声立刻看向门的方向,见到上官容仁那副复杂的表情后,他们都互相吃惊地看一眼彼此,随后,还未等他们说话,上官容仁小跑几步到上官仁光的面前,胸有成竹、理直气壮地说:“我去!我去出征,古人有花木兰代父从军,我也一样可以。”
上官仁光听后立刻吓得一脸紧张地说:“容儿,你……?”
上官夫人也张口结舌地看着上官容仁,上官容仁不知事情轻重地说:“我都听到了,你们的谈话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为父母分忧。父亲是三朝元老,现在又内忧外患,而且上次季府赴宴,我也看出季正贤有意和父亲过不去,所以我决定出征。”
“容儿,你从未接触军营,也未读过兵法,更没有带兵打仗的经验,你认为可以吗?”上官仁光担心地说。
上官容仁笑着说:“那季道泽就有吗?”
“他是少将军,从小就接触军事,对军事了解比你多,所以你和他不能比的。”
“父亲,木兰和我也一样啊,为什么她行我不行呢?”容仁仍然自信地说。
上官夫人和上官仁光听后都无语地摇头,表情无奈。上官夫人伸手轻轻地将上官容仁的身子转到自己面前,一双慈眉善目地看着上官容仁,语重心长地说:“容儿,你知道带兵打仗讲究的可是天时、地利、人和啊,做为战士在上战场之前,都不可轻言、轻敌,更不可自大啊,正所谓,军中无戏言,木兰从军能打胜仗,你就不一定了。所谓一营之士有存有亡。你,明白吗?”
上官夫人虽然没有过亲兵上阵的经历,但其夫是将军,这耳濡目染也会略懂军理。上官容仁听后,对母亲真是另眼相看啊,她从来都不知道母亲竟然会略懂军事?而且说的头头是道,字字句句都环扣着作为将士应如何战敌和战场上的心态。而母亲的这几句话真胜过容仁读的圣贤书。上官仁光听着上官夫人的这席话有理,也不断地点着头,表情舒坦许多,上官容仁听后高兴地,轻轻地放下母亲拉着她双臂的手,放低声音地说:“刚才父亲还说我无军事经验,但刚刚母亲的那一番话,胜过所有的兵法,那些兵法也无非是告诉人们应该如何应敌、战敌,心态如何调整,如何带动军心,如何布阵和随机应变战况及战术,现在来看,我除了那个战术不知道之外,我都知道啊。”
“可那最重要的战术洽洽是你不知道的!”上官仁光有些提高声音,一脸严肃地说。
也难怪上官仁光会提高声音,做为将军的他,深深地知道战术对于战士和胜负乃至生死存亡的关系有多大,多重要。没有战术的军队就好像人没有大脑一样的可怕。他知道上官容仁从未上过战场,也从未接触过军事上的事务,所以她不会懂得战场是血与泪的交融,也不会明白战场之上生死一线的说法,这手起刀落之间的可怕,她自然也就不会明白,所以才会说得如此轻率。
上官容仁看着父亲的神情突然有些疑惑,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突然脸色大变?上官夫人看一眼上官仁光,虽然她也担心女儿,虽然她也知道女儿的话有些轻率,虽然她也知道上官仁光如此严肃和生气是对的,但,做为母亲,她还是不希望上官仁光用这种口气与女儿讲话,于是她有些无奈地给上官仁光使了眼色。
上官仁光看到眼色,停顿了一下后接着说:“没有读过兵法的人,怎么可以这么亵渎兵书?你以为那写此书的人,脑袋都没你好使吗?没你懂得战场是什么情形?通读兵书的人到了战场都会腿软三分,更何况你这无知之徒?只会夸大海口,兵书最大的精华就在于教你如何善变战术,从而达到心态自调的作用,可你呢?把最关键的东西当作最不起眼的东西来看待,我能放心让你去战场?这手起刀落之间,不是你要了敌人的脑袋,就是敌人要了你的脑袋!难道你连这个都不懂吗?如果真要是那样,我还不如现在一刀杀掉你,省得让敌方取你首级!”
正文 第四十六章 龙凤石之夸下海口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6 本章字数:2152
上官将军虽然话说的重了些,但字字都为容仁着想,容仁终于明白,如果不是亲生父母怎么会有如此之怒?怎么会如此放心不下?那么自己的那个身世之迷?还算迷吗?上官容仁听后并没有不悦,反而更高兴地面露淡笑地低下头,她突然间很喜欢父亲这样的教训,因此她也更坚定出征边关。因为她要让父亲看到她的坚强,也要为父亲争得荣誉,也要再树父亲在朝廷中的威望。她要用实力证明巾帼不让须眉!
于是她跑到上官仁光的身边,一副调皮地挽着父亲的手臂笑盈盈地说:“爹,我知道您担心我,但您不要忘记,我可是大将军的女儿啊,虽未接触军事,但我有此天赋的。离出征还有些时日,爹只管回了皇上,说我出征,我苦心钻研兵法,再加上季道泽,我想我一定会不负重望的。”
“哼,季道泽!”
上官仁光一听季家人,便气不打一处来。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是季家人总咬着上官公子不放,容仁也不会效仿花木兰从军,为父解忧了。
上官容仁见父亲一脸不信任季道泽的样子说:“我总觉得那个季道泽和他爹不一样。经常给我一种神秘感。”
“知道神秘还信任他?”上官仁光有些怀疑地问,表情也自然了许多。
上官容仁看了看父亲,松开挽着上官仁光的手说:“我和他接触过,他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和他接触过?什么时候的事?你们怎么接触上的?”上官仁光听到容仁和季道泽私下有交往,于是有些担心地问。
上官夫人听到这话也表情紧张起来,上官容仁突然感觉父亲有种审犯人的感觉,于是她一脸不解地看一眼上官仁光,然后又看着表情紧张的母亲,突然笑得不自然地说:“您想什么了?我和他在集市上遇到过,每次都是他先说话的,而且每次说话他都会提到上官公子,很神秘的样子。”
上官仁光听后心中大为紧张,因为他怕季道泽知道容仁的身分,而上官夫人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于是上官夫人连忙问:“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