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与自己无关的事,除了像机器一样的侍奉主子们,就再也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了,但正直青春年少时,谁没有心动的时候?几个姿色不错的宫女看到易平公主在那里又是选婚日,又是挑喜服的,别提多眼红了,想想那些优秀的驸马、皇子们,她们也只能是有心看,无心想,即使那些驸马、皇子们上前示好,也只能逃得越远越好,否则连命都保不住了。
易平公主随后拿起一件大红色的喜服比在身上,然后随口问了身边一个姿色较好的宫女,说:“这件怎么样?”
那姿色较好的宫女便开始上下打量那衣服,然后幻想自己穿上后的样子,不禁地一脸陶醉地小声说:“我穿肯定比你更好看。”
虽然声音小,但还是被易平公主听到了,顿时,易平公主的脸就阴下来了,周围的宫女一看易平公主的脸色不对,连忙互相看看不知为何?那宫女丝毫没有注意到情况不对地陶醉在幻想之中,突然打天而降的一个耳光,让那宫女回过神来,她几乎被吓到地立刻跪在易平公主面前,求饶地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公主饶了奴婢吧。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易平公主丝毫没有被打动地将衣服扔到一旁,蹲下身子,凶狠的神情看着那名宫女,咬牙切齿地问:“我穿没你好看,你是在暗示本宫的姿色不及你?”
“没,没,没有,没有,公主乃金枝玉叶,奴婢是草木之人,怎可相比?”
“现在连本宫的耳朵都有毛病了?”易平公主突然将声音加大几分地问。
吓得那宫女痛哭流涕地立刻扯着公主的衣角,说:“公主饶了奴婢吧,您就是借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和您比啊,怎么还敢说您有恙呢?”
易平公主抬起这名宫女的头,仔细地瞧了瞧她的模样,随后淡笑几下说:“是有几分姿色,怎么?见本宫要大喜了,你眼红了?这件红袍给你穿,你有命受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自认为有几分姿色的宫女的想法,今儿个,我把话放这,本宫知道皇宫大院深似海,宫门一关,就是天地之隔,你们有些想法也是正常的,但是,皇宫有皇宫的规矩,你们要是以后再敢说出这么大不敬的话,休怪我无情!”
“是,奴婢不敢了,谢公主不杀之恩。”
“你滚!从今往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否则,本宫定不饶你!”
“是。”
说后,那宫女就立刻跑出了轩平宫。易平公主起身,看一眼那红袍,她无心再试地将红袍扔到地上,然后一股怒气地用脚拼命踩那衣服,周围的宫女见状也都从刚才的担心中醒来地,劝易平公主,但刁蛮的易平公主正在气头上地看看左右,随后,一气之下跑出轩平宫,前往御书房。
季正贤来到御书房见到皇上,皇上放下朱笔,一脸淡笑地说:“季爱卿来得正好,联正考虑祭祀之事。”
季正贤一脸假惺惺地笑一下,随后看一眼站在皇帝身边的崔计,见崔计不做任何暗示,他有些放心地拱手,说:“祭祀大典,臣认为应该大办,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联也是有这个意思,可是上官卿家说大办只会劳民伤财,到是对祖宗的不敬,到会将原有的意思改变。”
听到皇上提起上官仁光,季正贤知道机会来了,于是他故意转移话题说:“皇上提起上官将军,臣到是想起,臣那天见到上官公子在臣的府邸与臣的犬子淡事。”
“噢?”皇上露出出乎意料的表情后,低下头思量一下,接着说,“上官少将军在京城?”
嗯?这是什么意思?皇上为何如此发问?
季正贤心底一阵纳闷,声音上挑地说:“是呀。”
皇上一副心中有事地看一眼季正贤,随后,微皱着眉,正当他要说什么时,从外面传来一声带有几分怒气的声音,说:“胡说!上官少将军明明到山上去了,这事是我亲自确认的,难不成是本宫胡说?”
易平公主不顾守门太监的阻拦地硬闯进来,听到季正贤的话后,有些动气地反驳,季正贤听到易平公主的话后,立刻转身,低头向易平公主请安,这时守门的太监也慌张地跑进来,连忙解释,崔计一看便脸露怒气地来到太监们的面前,扬手就是一记耳光,两位太监连忙跪下求饶,崔计手指着他们的头骂道:“该死的奴才,易平公主是你们能拦的吗?”
易平公主听后侧着头,用余光白一眼太监们,随后露出一丝得意、傲慢,皇上见后有些心烦地坐在上面,伸手朝崔计他们一摆,说:“崔计,好啦,让他们都退下吧。”
“喳。”崔计随后向那些人放低了声音说,“快退下,回头再教训你们。”那些太监听后谢过皇恩后都纷纷退下,崔计又叫来屋内的太监为易平公主赐坐,后回到了皇上身边站着。
皇上见易平公主坐下后,强压着心中的不快,问:“平儿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段来这里啊?”
正文 第八十一章 计谋意外得逞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3 本章字数:2774
“父皇,孩儿是因为选喜服选得心里发慌,走着走着,就走到您这来了,正巧碰到季将军说见到上官少将军。”随后易平公主白了一眼季正贤。
季正贤用余光看到易平公主的这一眼神,真是心底发怒,面上乐,他心神不一地看一眼皇上,用狡诈的语气说:“臣不知道易平公主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但臣真的亲眼目睹上官少将军在京城现身。”
“本宫亲自派人到上官将军府请人,难道是本宫的人骗本宫不成?”
“呵,臣不敢质疑易平公主所得消息有假,居臣所知,上官少将军前一段时间确实有上山,但最近刚刚回府。”
“不可能,上官府的人说,上官少将军要两个多月才能回府。”易平公主话音刚落就意识到被骗地愣了愣神,一副神情紧张地看着季正贤,又看一眼皇上,少时,她低声低语地、恍然大悟地说:“难道我们被上官仁光骗了?”
“皇上现在可以昭上官少将军进宫,一切就可真相大白。”
皇上看到易平公主被骗也是勃然大怒地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立刻叫崔计昭上官容仁进宫。崔计领旨后连忙到上官家喧旨。
谁都知道易平公主虽然刁蛮,但也是出了名的反复无常,所以事情的结果如何谁都无法预料,但事情快的出人意料,上官家怎么也认为借上官容仁上山之事,可以让易平公主多等上几天,再传容仁入宫,但谁都没想到距上次下旨昭见才几天,易平公主又招容仁入宫。这真是让上官仁光犯了难。既然易平公主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昭两次,就足以证明上官容仁回府的事已经暴露了,那么上官容仁是个女儿身的事也会很快被皇上知道的。
上官仁光接到旨意,眉心深锁。心想:哎!怎么会这么快呢?上官仁光先稳住了传旨的崔计,随后命云香传容仁,并给上官夫人一个眼色。就在上官仁光稳住崔计的那一刹,上官仁光改变了初衷,原本想利用时间来争取事情的改变,但没想到易平公主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招容仁,那么只能敢在易平公主与容仁见面,自己先面见皇上,希望皇上能收回成命。上官夫人明白上官仁光的意思,于是走到外面叫住了云香,她说:“你不要叫小姐。你等时间差不多了,回到大厅就说‘公子病了,病的很重不能前来入宫。’”
云香虽然有些不明,但可以理解上官夫人的苦衷,于是点了点头,良久,云香回到前厅,将原本准备的话回了崔计,崔计心底思量一下,抬起刁眼快速地扫了一下上官夫妇的表情,注意到他们故做镇定的神情后,他淡淡一笑地说:“既然公子有恙,奴才就不多打扰了。”
“崔公公慢走。”上官仁光故做镇定地说。
崔计一脸奸笑地离开后,上官夫人看着远去的崔计,担心地说:“崔计会不会发觉什么了?”
上官仁光露出不敢确定的表情,说:“听天由命吧,立刻告诉容儿,让她这两日不要出府,以防崔计使坏,必要时,装病。”
上官夫人点点头,云香也一脸不轻松地看一眼他们,随后将眼神移向别处。崔计将话传给易平公主,易平公主顿时精神紧张,脸色大变,心情异常沉重,容仁身体不好众所周知,但易平公主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上容仁,再加上自己招见她,居然因为病而未能前来,这才让易平公主感觉到自己有些命苦,竟然会喜欢上一个病秧子。但,担心归担心,上官府还是欺骗了她,说上官容仁要两个多月才能回府,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呢?难道是因为病?
皇上听到回报也颇感惊讶,因为皇上绝对相信上官仁光的忠心,所以他只是想上官容仁提前下山就是因为病得重,而上官仁光也觉得有亏到皇恩,所以才说得慌,甚至连慌都称不上,只是因为上官容仁的病,才忘记进宫告诉公主,上官容仁已下山罢了。但为上官仁光着想归着想,怎么说这上官公子体弱多病,也是有今天没明天的事,如果真要是让易平公主嫁过去,这往后的日子,恐怕……想到这,皇上将易平公主叫到身边,看着易平公主那满面的担心和恐惧,皇上打心里的心疼啊,甚至疼到无法言语。
于是皇上思量一下,用试着劝的语气对易平公主,说:“平儿,为父希望你永远幸福,所以为你选一位佳夫,是联一生最大的心愿。但现在这位上官公子,实在是让联心恐甚深,平儿,不行的话,放弃吧。”
这简单的劝慰,易平公主当然明白是皇上的一番好意,但喜欢上了,怎么能叫她轻易放弃呢?除非有必须放弃的理由,如果因为上官容仁的病而放弃,那要是传了出去,皇家颜面何在?她易平公主又成了什么样的人?天下会如何笑呢?于公于私,现在都不能放弃了。
于是易平公主眼露伤感,一副为皇家着想的表情,说:“父皇,孩儿知道您疼我,但皇家的颜面最为重要啊,如果外界传出我们是因为嫌弃上官公子的病而退婚的话,那岂不成了笑话?以后,父皇还如何治理这天下?”
“平儿能如此为联考虑,联甚是心喜,但平儿,你要考虑清楚才行。”
“父皇,除非有必须退婚的理由,否则,孩儿就是守寡,也不能让皇家丢脸。”
“哎,你母后去世的早,在众皇子女中,联最心疼于你。上官容仁有病,众所周知,这也是一个事实,联不愿看到你一生以泪洗面,所以才劝你放弃,但你心意已决,你就必须要自行承担这个后果。像个大人一样站起来。平儿,你明白吗?如果你考虑清楚了,现在联就准你传太医为上官容仁医治。”
皇上的语气一直很平和,但话很重。道理与结果都说的很清楚,也都清楚地摆在易平公主的面前,让易平公主做最后决定。易平公主左右为难,舍也不是,不舍也不是,回想着容仁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幕幕真叫易平公主心痛难忍,再想到容仁病容憔悴的样子,更是叫她心痛如万剑穿心般难受。她怎么也想不到才短短几日相隔,上官容仁那容光焕发地在自己面前弹琴的画面仍然展现于眼前,怎么现在就……真是事事难料。
而站在身后的季正贤却坐在椅子上心怀鬼胎地看着这父女两演戏,季正贤心底轻‘哼’地想:下旨传太医吧,这样,直相就真的大白了,易平是朱棣最疼的孩子,两人就继续把这苦情戏演到极限吧,我想到时直相大白之后,这打击足可以让朱棣恼羞成怒地斩了上官家的。哼。
易平公主双眸含泪地抬首看着皇上,皇上威严的面容,镇定的气息,让她感到一丝退让,但回想起刚刚的那一幕幕让易平公主收回了那一丝退让,于是,她收起含泪的双眸,缓缓地走到皇上面前,双膝跪地,叩首于父前镇定地说:“请父皇传御医!”易平公主做了最终的决定,皇上知道这是一个不可更改的决定,于是他慢慢地闭上双眼,下旨传了御医。而听到易平公主做此决定,季正贤别提心里多高兴了。
即刻!御医来到上官家。
正文 第八十二章 龙凤石之献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3 本章字数:2458
御医的到来,让上官仁光明白易平公主做了决定,心里也清楚这是一个不易更改的决定。御医来到容仁床前,欲要为容仁诊脉,却被上官仁光拦了下来,上官仁光将御医请到一旁说:“小儿的病,刚刚已请了郎中看过了,说并无大碍,让皇上和公主担心了。”
御医听后有些糊涂便说:“那也要看一下病人啊,不然,如果贵公子真有什么杂症因延误治疗,老臣可担待不起啊。”
“小儿只是感染风寒,不劳张御医操心了。”上官仁光仍然推托地说。
张御医听后笑道:“岂敢!岂敢!您还不知道了吧?您的公子可是皇上即将钦点的驸马,您可就要成了国丈了。所以老臣真是不敢有半点马虎啊!”
正在这时季道泽来到了上官府,这下可为上官仁光解为了围。季道泽之所以会来,是因为当时在山上揭穿了容仁的身份,所以总觉得对容仁有几分愧疚,从那日在门外见到上官容仁时,看到她那不屑见他的神情,他就有些心神不安,这才造成没有接住玉儿递过来的荷包,也是从那时起,他总想找个机会逗容仁开心,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个好法子,他心里也清楚这心中的隔阂越久,越难解开,于是,他决定不再顾首顾尾地来到上官府。
季道泽见状便知道易平公主选定了容仁,见御医到来,便明白容仁正在装病。道泽很清楚容仁的一系列行动,道泽最大的特点就是察言观色,于是他问上官仁光容仁病情如何?张御医一听便高兴地说:“季公子真是与容仁公子情同手足啊,知道容仁公子病重,特地还来探望。”
季道泽听后故做糊涂的样子说:“病重?怎么会呢?我刚刚从季府派了两位御医前来,说是感染风寒。怎么又变成病重了?”
张御医听后有些顾虑地心想,什么?御医?御医已经来过了?张御医看看道泽镇定的神态心想:季府位高权重,而季道泽又是这次平定边关的胜